37、因果相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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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因果相报
皇宫内，帝宸殿被黑甲军围困，救援久等不至。
司向南一手控制了整个顺城。
大周王朝拥有自主军权的唯有太子天荒祯逸和其外祖父夏渊，但是太子因其住在东宫太子殿，外出搬兵不能，就连夏渊的夏家军也进不了王城。
所有的王子皇妃，都被控制，皇帝天荒啸禹更是被司向南亲自带兵看守。
这绝对是夏渊最大的忌惮。
天荒啸禹瘦的已经脱了形，明明四十岁前些时候看着不到三十，如今却似八十垂垂老翁，孤寂的环抱着自己弓着身形侧卧在龙榻之上。
洛以桑一刹那，心情莫名复杂起来，爱情……爱情终于毁了这个本该叱咤风云留名青史的帝王。
阿南就要亲手结束这段以阴谋算计为开头的爱情，也终将失去一个爱他如山重的恋人。
阿南……他会后悔的，人生那么长，要怎么忘记这一段掺杂着爱恨意绵绵的帝王情？
司向南轻笑一声，也不知是复仇的快意还是即将失去爱侣的悲鸣，让他莫名笑了出来，他脚步轻健的走到榻前，坐下。
天荒啸禹随即感应到一般，立马滚到司向南的怀里，搂着他的腰，他就像是知道大限将至一般，仰着脸看着司向南，说是指控不如说是自诉，“纵观我这一生，轻徭薄赋，通沟渠，筑长城，开科举，重律法，设学堂，抚老院，可谓绝对开天辟地第一人，可是爱上了你，我从九五至尊降为凡人，一心向你，满眼是你，难道就因为我年少时延续父辈的策略，就真的错到直到我死你都不肯原谅我，不肯说一声爱我，让我走的那么不甘不愿遗憾满满？”
司向南轻轻抚着帝王枯草一般的白发，温柔满满的道，“我也想说原谅你，可是你所谓年少无知延续先辈的策略，却覆了我满门，灭了洛家全族，你要我原谅，你倒是给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的人一个明白？你要我爱你，我想恨你尚且来不及，要怎么爱你？不过，你灭我洛司两族，我颠覆你大周天下，倒是也圆满了，但愿你来世，生生世世莫要再碰见我，算是你忏悔，我给你的祝福。”
天荒啸禹简直就要绝望，可是随即眼里却是满满的欢喜，喃喃自语，“如果我不是我，你不是你，我们换一种方式相遇相知该有多好……”
天荒啸禹眼里的神韵即将湮灭，却依然直直的望着司向南的脸，好像要把他的形容都刻印在灵魂之上，然而……生命终于走到尽头。
司向南怔怔的抱着一瞬间被抽去生机瘫软下来的身体，思绪被陡然放空，到如今，已经纠葛六年整，早已经分不清是爱还是恨，不管是爱还是恨，他都清楚的知道，这纠葛已经植入灵魂血骨，从此以后，再也无人可以让他哪怕多看上一眼。
唉！
洛以桑看着失神的司向南，忍不住叹息。
他以爱情为筹码，筹谋天荒啸禹，终究还是动了心……
作为同命相连的好兄弟，洛以桑当然不忍看司向南后半生身旁无人。
寂灭往生莲，此刻似乎正是它应和名字的时刻了。
洛以桑把收容了天荒啸禹包括感情、思想和记忆在内灵魂的枯莲，送给司向南。
司向南就像不知道枯莲是什么似的，愣愣的看着洛以桑。
“阿南，我们说要报仇，其实我们的仇人都已经死了不是吗？”洛以桑几乎就要叹息，“天荒啸禹祖父三代、两位公主、当时的大祭司、和稀泥的素天心，所有的所有人，如今都已经死了不是吗？”
“……”司向南张张嘴却发现干涩的开不了口。
“如今这皇帝除却有太子之名的天荒祯逸，有能力争这江山的也就天荒啸禹的嫡长子天荒祯祁，这两人一有兵，一掌政，生死不相容，”洛以桑与其说是劝解不如说劝退，“只要你一句话，甚至这大周江山即刻就会改朝换代，可是……你想要这天荒家的天下吗？你愿意你此生都被束缚在这以江山为链锁的虚名下吗？”
洛司两家后人，不会甘愿被束缚在天下责任之上，更不会替仇人后嗣守江山！
司向南终于向枯莲伸出手，干涩的声音响在大殿内，格外的沧桑，“听说七夜和大哥起了争执，实属七夜不该，但是七世怨侣一说，佛修中记载，乃是三界变更叠替之交，发生的必然结果，后有人发现这一现象，颠倒因果，多次试验，终于成七世劫，然后三界荒……”
洛以桑不动声色的挑眉，“你想告诉我，这次的七世怨侣是有人故意缔造出来的吗？”
“大哥不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如果七世怨侣真是有心人缔造出来的，那么七夜和聂小倩肯定成不了亲，如果他们结婚真的能消除七世的怨气，不正是如了七夜救世的心愿吗？
“看那些人围着七世怨侣纠缠不休，或许有人是想造就七夜的天煞孤星命逼他成魔，那么就肯定会利用他的婚礼杀进所有对他有影响的亲人爱人好友属下……”司向南空茫的眼神望着虚空，幽幽的问，“大哥真的不去看看吗？”
你的情况才更让人担心吧？！
但是洛以桑也知道，只有他离开，司向南才可能任情绪发泄出来，无奈的吐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帝宸殿，随后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一道流光闪过，他不确定那是否是阿南流下的有情泪，但是他知道这个代表了人间至高权力的皇宫囚禁了他好兄弟的一生情。
司向南看着手背上的一滴迸溅的水珠，惊怔不知所以。
这透明、无色且滚烫的是什么东西？
是眼泪吗？
他司向南也会流泪？
为仇人落泪？
然而，让人不敢置信的却是，一滴又一滴似乎是眼泪的东西，滴落在手背上、枯莲上、天荒啸禹的头发上……
他仰起脸，不知该怎样才能制止眼泪，眼睛越睁越大，却看不清头顶到底是什么？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原来他真的稀罕天荒啸禹的喜爱，可是……，亲手给天荒啸禹下毒的他似乎没有那个资格接受他的爱了呢。
他环抱着枯莲，用力拥抱自己，决定给天荒啸禹自由。
还是当年那个群山，当年那个果园，历经那么多年，紫色藤蔓依旧迎风飞扬。
司向南把枯莲掩藏在紫色藤蔓之下，随后毫不停留的飞离了山谷果园。
因此，也不曾看到，枯莲似乎发出微微的绿光，朝着天空用力的伸长枝桠，仿佛挽留，仿佛呼唤。
当日，司向南宣布解散罗汉军，他们洛司两家和大周天荒因果相报了结。
昔年，大周天荒皇族三代种下的因，天荒啸禹至死爱而不得，大周江山在他人手掌心，或可顷刻颠覆；司向南以爱情筹谋天荒啸禹，终于失却爱情，一生凄凉。
这个因果，谁也逃不脱，司向南和天荒啸禹逃不脱，缔结七世怨侣图谋三界这么大的因果，更是躲不掉！
月魔呵斥七夜意图动摇其心神，利用天魔冲七煞，妄图颠覆三界，可惜被洛以桑打断阻止。
洛以桑一甩诀，把魔宫一行人全部传送回了魔宫，慢慢的走到七夜身边。
“你，你身为修者，怎么可以站在魔宫那边助纣为虐？”燕赤霞皱眉叱喝洛以桑的不分是非。
“月魔？”洛以桑挂上似笑非笑嘲讽的轻笑出声，“燕赤霞、司马三娘？”
“我想问一问侠义之名天下扬的燕大侠，什么是魔？什么是道？”
“妖魔生而为正道所不为，占用人类的资源不说还祸害人类性命，妄图染指掌控人间，这样的魔难道不是我等修者除之后快的吗？”自认正道的燕赤霞很是大义凛然。
“听说玄心正宗的祖师是素天心？”洛以桑很是意味不明的轻笑，轻声慢道，“缔结了七世姻缘不说还传下了玄心奥妙诀，专门克制七世怨侣的怨气，不知燕大侠对此有何感想？”
如果燕红叶不是他的女儿，燕赤霞可以满腔正义的宣告天下，为了天下苍生，两个人的牺牲是微小的必要的，可是当这个人是与他切身相关时……
每每想到，女儿从小被教养背负七世姻缘是责任，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会随着七世怨侣的消失而死亡，不曾懂得哭和笑，不曾体会酸甜苦辣咸人生七味，他都有一种无能为力不堪为人父的悲痛。
有时他甚至自暴自弃的想，人间什么的，有他什么事呢，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自己的家也散了，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意义？可是就是这样的想法，也不过只是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不曾半刻停留。
“无为已经和夜无殇穿越时空不在这个世界了。”燕红叶接话，就算无为还在，需要履行七世姻缘的责任，也不代表她燕红叶的人生需要他人来摆布。
“不知道作为无为唯一亲兄弟的……这位诸葛流云是吧，唯一的亲人在另一个世界，你是如何作想？”
“我知道无为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快乐。”诸葛流云如是答。
是的，另一个世界！
洛以桑几乎要嗤笑出声，人死了同样是在另一个世界，你能知道他们好不好？！
“不能否认素天心功劳天下，毕竟当年如不是她到无泪之城求剑，根本镇压不了阴世幽泉，那么也就不会有我们在此纠结孰是孰非，但是这也不能否认所有的一切悲剧开始于无泪之城，”洛以桑似乎难以置信，“难道你们不曾怀疑，为何七世怨侣同时降生在红河村这个无名偏僻的小村落，为何宁家一胎双生，为何阴月王后抱走的男女婴孩刚好都是七世怨侣？为何聂小倩却爱上了同为七世怨侣七夜的双生弟弟宁采臣？为何七夜答应成全苍生牺牲婚姻却依旧遭金光袭杀？如果不是夜无殇紧急关头带你们逃走，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什么光景？
那时，面对来自玄心正宗一面倒的屠杀，中了毒药的他们肯定反抗无力，自顾尚且不暇，那么……至少挨着金光而坐的宁母、六道、阴月无人能救。
这三人的死亡，对七夜这个背负了七世诅咒累积七世怨气的人来说，那该是致命的打击。
魔宫众妖一直致力于人魔共存，那么今天以后，肯定两方势不两立。
那么，天魔冲七煞的时刻就要到了，被欺骗被背叛的七夜，面对同胞兄弟的责难，背负着亲身娘亲以及养父母的性命，该何去何从？
何去何从？似乎只有入魔一途！
很简单就能想到，燕赤霞、司马三娘他们不肯能想不到。
也是因此，即使不是七夜的错，他们才不可能放魔宫的人离去，更是要杀了七夜。
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况，天魔冲七煞近在眼前。
可是，也正如洛以桑疑惑的那些，那么多巧合在一起，还是巧合吗？
或者根本就是有幕后推手一直在侧推动情节发展！
“哈哈……”月魔狂放的大笑，“这当然不是巧合。”
天，整个的阴暗了下来，黑云滚滚而来，压城欲摧。
“在这见证宿命见证三界颠覆的一刻，我允许你们分享我的喜悦，”月魔自信满满立于树下，张扬着身为魔族的骄傲，“时间退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这广袤的天地还由魔族来掌控……”
彼时，先天道人离去，别居天界，魔族统治人间。
于是，杀戮和鲜血，每时每刻都存在。
而留下不愿离开这片孕育他们的天地的先天道人，自然不会眼看着魔族破坏他们美丽瑰美的家园，就连繁衍过盛几乎覆盖了整个空间的人类，他们也认为是造物主赋予这片大地的神奇宝贝。
于是就继续试着教化并指导新出现的生灵，也就衍生了后来专门除魔卫道的修士和度世人向善修来生的佛修，只是后来因着改朝换代，朝廷的插手，修士又产生分歧，一类为打禅挂单的道士，一类就是家族传承的修真者，直至近代，修真家族全灭，佛修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里，修士一脉玄心正宗一枝独秀。
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眼看着新的信仰形成，天地认可人类存在的必然，魔族产生了新的危机感。
似乎，杀戮与鲜血不足以镇压那些无知的弱小种族。
但是，很快的他们发现，就是这样得天道喜爱的人类竟然是魔或者说比魔更可怕。
原来人类的贪痴爱恨都是他们的心魔，只要加以诱导，只会比没有感情的魔更可怕。
魔族从来不畏惧，他们只会为魔族添丁而兴奋。
魔族越强，他们就越有优势把那什么遗留的敌人赶去他们自家开辟的小世界。
但是，正如爱恨贪痴是人类的心魔，却也是人类团结友爱相互影响成长的必要因素，也正是因为他们感情充沛，七情六欲浓厚且永不可绝，有了那些正义修士善意的引导，他们将是这片天地未来唯一的主人。
可想而知，这对魔族意味着什么？
满怀着对魔族的厌恶和憎恨，人类把魔加以诱惑驱之赶之，到了一个绝地，灭尽杀绝。
他们不知道，就连当时以教化世人自居的修士和度化世人的佛修，也不可能知道，其实他们根本没必要把魔族赶尽杀绝。
因为魔族灭绝后，他们身上的魔气便会回归天地，因为心生不甘从而化成了天魔星，从此，游离于九天之上，而留在世间的魔气，便化作了阴世幽泉。
他们在静静的等待，等待一个机会，来覆灭人间，变成他们的乐园。
这是一个圆，无论走了多远，始终都会回到起点。
因果向来如此。
“魔族最终就剩下了我一个，孤独的流浪，无处可依，”月魔说着说着，一度迷茫苍冷，随即却是更大的冷漠和杀机，“这种天地间无处可依的漂泊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流浪到一处荒芜空间，才知道原来佛修断了传承，人间也只有区区几个修者，那时真的不知何处何从，生无可恋之时，却让我发现，原来可以颠倒因果，只要在天魔冲七煞之日，利用被诅咒的七世怨侣的怨气就可以重新开辟天地，到时一切法则时间空间破碎重组，我的那些伙伴就会重新降临人间。”
众人都屏息静听，知道这应该是诅咒七世怨侣的根由。
“你们永远想象不到，当时我的喜悦，”月魔看着燕赤霞，是浓浓的鄙视，“这片天地，被人类污染，变得肮脏不堪，既然如此，肯定就有人想要灭世创世，而我也需要帮手，在流浪寻找材料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想要灭世的修者，可惜始终不能达成协议，更何况他们和身在俗世，好在那时我遇到了素天心，人类中的佼佼者。”
由于知道，素天心肯定在其中扮演了某个角色，洛以桑倒是对此无动于衷，可是视素天心为玄心正宗开山祖师的燕赤霞、司马三娘等人却目瞪口呆反驳不能了。
“那时，素天心一心修道，心向苍生，恰此时，阴世幽泉暴动，素天心向我问求，如何镇压阴世幽泉，真是上苍保佑，要拉弓它就给我上好了弦搭上了箭，”每每想到她此生最得意的算计，就连时时标榜假仙的半仙素天心都被迷惑了，她都要笑出声来，“我告诉她，只有用挚爱之心铸成的剑才能镇压冷血的魔族化成的阴世幽泉，没想到她立即说她在无泪之城的朋友刚好是铸剑高手……”
“什么铸剑高手？那时，天问老人已经死了，她所谓的铸剑高手不过是她曾经的恋人罢了，放不下大概是她一生的软肋了吧。”月魔嗤笑，“我暗中随着她到了无泪之城，想着暗中更换天魔妖矿，没想到更大的惊喜正等着我，原来天问老人本意是为女儿选婿所铸的天问剑最终造成了师兄妹三人之间恋情的拖拖拉拉，好得不能再好的人选了。”
“所以，当你看到素天心把六合金英交给干将时，暗中用天魔妖矿交换了，然后交给了一夕？”洛以桑挑眉问，他就好奇，一夕既然是骄傲的，他肯定不屑于偷矿石，倒是有可能偷偷的用天魔妖矿铸剑。
“原来是你！”聂小倩简直怒不可遏，“莫邪干将他们的悲剧是你一手造成的。”
“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要不是莫邪在两个男人间犹豫不决造成三人间的痛苦，一夕干将怎么会同时爱上她不能自拔，要不是素天心放不下把六合金英交给干将，怎么会有后来的一夕偷用天魔妖矿，要不是干将以身殉剑在婚礼上打开杀戒，要不是莫邪婚礼上逃跑，一夕怎会发下七世诅咒化身投魔？”月魔好心情的反问，“一切是那么顺其自然又理所当然的发生了，而素天心偏偏又后悔了，跑过来质问我，她又不是不知道我正寻找人来验证七世怨侣，只不过因为人选是她的恋人，就想撒手不干我怎么允许？”
“所以，你引导她发现，莫邪剑是莫邪倾注了对干将所有的爱铸成的剑，已经变成了一把仁爱之剑，正好可以镇压阴世幽泉，其实是为了分开干将莫邪，让他们即使成了剑也不能想见相依相守，就是为了更好的掩盖你缔造七世怨侣？”洛以桑可不会被月魔迷惑，毕竟，他也去过无泪之城，还曾在无泪之城突破，突破的那一刻，灵魂曾与无泪之城相和。
“正是因为极端的嫉恨干将莫邪，一夕才发下七世诅咒化身投魔，你怎么不相信，他们就是后来历经七世爱而不得的怨侣？”
“正是我前面说的那些疑问，推论不出干将莫邪的转世是如今的聂小倩与七夜，我要如何相信已经以身殉剑的干将莫邪可以转世投胎？”
“呵，如果当年我遇到的是你，可能就不会有这种念头了吧？”月魔仰头望，金光穿透云层，天魔星即将要与七杀星相遇，相碰。
“素天心开始也不相信的，可是她把莫邪剑带离了无泪之城去镇压了阴世幽泉，和爱人分离的干将自然日日呼唤哀泣不止，魔气四溢，使得她不得不相信干将莫邪要历经七世诅咒，而一次意外她发现人间的爱情故事可以制止干将的悲哀蔓延，使得她深信要化解七世的怨，需得七世的爱，于是她就缔结了七世姻缘还自创了玄心奥妙诀，其实说起来不过是她对于干将爱的寄托罢了。”
“我要杀了你！”聂小倩愤怒的失去理智，就要冲上前与月魔拼命，幸亏宁采臣即使抱住了她。
“哈哈，杀了我？”月魔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天魔星和七杀星，“今天过后，你们统统都得死，而我将与天地共存。”
七夜悄悄的牵起了洛以桑的手，如果注定要成魔的话，那么成魔之前，他希望洛以桑原谅他。
他不是不听他的，只不过人间有他渴望的娘亲，双生的弟弟，他怎么能忍心让他们替他偿还罪孽。
“不能与聂姑娘喜结连理，你可有怨？”对于即将到来的天魔冲七煞，洛以桑根本不曾放在眼里，轻轻的相询。
“不曾。”既然是别有用心人的设计，也不是干将莫邪的转世，他根本没有必要成全七世怨侣，更何况，聂小倩心怡的对象还是他的双生弟弟。
洛以桑反握住七夜的手，轻笑道，“既然需得满身怨气的七世怨侣，才能在天魔冲七煞之下，获得无上力量，召唤魔族重生，你担心什么？”
天魔星、七杀星慢慢的开始重合……
燕赤霞、司马三娘、燕红叶、诸葛流云等人开始慢慢团成一团聚在七夜身后，以防万一。
燕红叶双手掐诀，玄心奥妙诀随时准备，最致命的一击。
月魔愉悦的大笑，蔑视紧张的众人，根本不把他人攻击的准备放在眼里。
然而……
没人想到异变，倏忽而至。
天魔星和七杀星完全重合，一道黑金之光直直穿透云层打下来，把月魔完全笼罩其中。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月魔化成能量彻底的湮灭在天地间。
正应了那句，善恶到头终有报。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因果相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