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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同行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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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和沙曼用过早点后,便一同去找花满楼和西门吹雪。
“西门庄主、夫人,花某今日是来辞行的。”花满楼的声音。
站在门外的沙曼望了眼,突然停下来的陆小凤,看到四条眉毛微微紧蹙。
“花公子,何不再多住几日,难得陆小凤也在。”孙秀青靠在软枕上对着花满楼道,“况且小秀秀也很喜欢你。”
还只是襁褓中奶娃娃的西门秀雪,似乎特别喜欢这位温润如玉的花公子,每次看到花满楼就手舞足蹈的,口里咿咿呀呀地,示意他抱。
所以花满楼说着要辞行的话,手上却还抱着西门秀雪。
“夫人的好意,花某心领了,只是家中有事,确实不得不归。”花满楼歉意的回道。
孙秀青看了眼正坐在床边替她喂药的西门吹雪。
“陆小凤知道这件事吗?”
“额,这…”不想西门吹雪会这么问,花满楼顿了顿,“这事花某还未向陆兄说起。”
“那就等陆小凤同意了后,再走。”西门吹雪冷冷地飘了句,继续喂药的动作。
“花公子,西门说的不错,辞行的事还是和陆小凤说了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花满楼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外面传来的声音捷足先登。
“花公子既然要走,西门、嫂子,你们就不要勉强花公子了。”一脸玩世不恭笑容,长着四条眉毛的,不是陆小凤还会是谁。
站在他身侧的自然是沙曼。
“陆小凤?”孙秀青不解了,西门吹雪则放下药碗冷冷地看着陆小凤。
“哎呀,我可爱的小秀秀,让你四条眉毛的陆叔叔好好亲一亲。”
话虽这么说,陆小凤再怎么胆大妄为,也可不敢再剑神的面前轻薄他的宝贝女儿,只是作势捏了捏小奶娃白嫩嫩的小脸颊。
“其实,嫂子,西门,今天我和沙曼来也是向你们辞行的。”陆小凤自顾自地说着,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话一出,其他人的脸上有多错愕。
只是专注地将小奶娃手中的几缕黑发给弄出来,虽然成功的将头发从小粉拳里弄了出来,可是看着那一根被紧握着断发,有点挫败感地点点了小奶娃的粉鼻头。小家伙,力气还真不少,
顺势眼神往上瞟着抱着小奶娃的花满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除了眼角的青迹未消,一切与平常无异。
一想到自己的四条眉毛曾被生生地拔下几根时,是怎么的呼天抢地的嚎叫,陆小凤再次对花满楼佩服不已,不愧是花公子哈,忍功果然了得。
“你要去哪?”西门吹雪开口问道。
“去京城。”
陆小凤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让沙曼和花满楼两个人同时一怔。
西门吹雪没有再问,冷冷地看了眼嬉皮笑脸的陆小凤,只道了句,“那就快滚。”
吞下喂过来的汤药,孙秀青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对面人的眼依旧清冷孤绝的一片,但她知道里面深藏着情感是却是炽热无比。
陆小凤知趣地摸摸鼻子,向后退了几步,看来西门吹雪是生气了。
原本已经约好等过了西门秀雪的满月酒,两人选个日子比试武功的,三年未见,不管是西门吹雪还是自己,对这场比武都万分期待。
如今这场比武,因为他而告吹了。
“陆小凤。”喊他的是沙曼。
转过头看见没有什么表情的沙曼,陆小凤暗想,糟糕了,要去京城的事情,并没有和沙曼提起过。
下意识地摸了摸唇上的两条眉毛,兄弟,对不住,你们又要遭殃了。
但脸上还是挂着笑皮脸,走到沙曼身边,搂过她的腰道,“陆夫人,你不是一直说要去京城看看嘛。”
这话,当然遭到了沙曼的一记瞪眼,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京城。腰上的手是一紧,身体更加贴近四条眉毛,沙曼低低地说了句,无赖。
既然都被叫做无赖,不将无赖的本性发挥极致,可就对不住这个称号了,所以陆小凤当众朝沙曼的额头重重地吻了下去,两颊的酒窝愈发深刻。
万梅山庄外,两三个仆人将足够的吃用一一搬上泉鸣马车。
山庄管事的林伯看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走到抱胸站着的蓝袍人身边,“陆大侠,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好,有劳林伯了,烦劳再转告你家庄主,京城之行后,陆小凤定当回庄赴约。”西门吹雪没有亲自来送行,看来不和这冰山大战一场,这气是消不了的。
先将沙曼扶上马车,陆小凤回过身,“花满楼。”
“嗯。”花满楼应声走了过来。
正待花满楼要踏上马车时,沙曼却突然从马车内探了出来。
“陆小凤,我要吃粽子。”
“什么?”纵使聪明绝顶的陆小凤听到这句话,也瞬间懵了。
“我要吃卧云楼的粽子。”沙曼淡淡地重复了一遍后,便又坐回了马车内。
“沙曼。”陆小凤试着叫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这个时候,要吃卧云楼的粽子,肯定是沙曼对他的惩罚,看来这次去京城的决定,是有点仓促。
认命地挑了挑眉,正打算让林伯去给自己牵一匹马来。
肩膀上搭过一只修长的手,“陆兄。”
“怎么了,花满楼。”
“其实你们不必和我一起回京城。”
“呵,花满楼,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去京城,是去看花伯父。”陆小凤笑着靠近花满楼,“只是花公子不想我去京城,是在京城藏了什么女子不成。”
“陆小凤!”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花公子洁身自好,是陆小凤以小人之心度花公子之腹。”看着脸色微变的花满楼,陆小凤赶紧转移话题,趁机跳开。
“林伯,有劳立即给我准备一匹快马。”
不多时,一个仆人便牵了匹毛发黑亮的马过来。
“好马。”陆小凤一个翻身上马,拉着缰绳,“花满楼,你们先上路,三日后我必能赶上你们。”
“驾,沙曼,我走了。”鞭子用力地甩在马臀上,陆小凤骑着黑马踏雪而去。
马蹄声渐行渐弱,有些冰凉的东西轻柔地落在发间、脸上,花满楼伸手去摸,又开始下雪了。
“花公子,我们可以出发了吧。”没有看到花满楼上车,沙曼复又探出身来。
“不好意思,让陆夫人久等了。”拂去衣裳的细雪,花满楼踏上了泉鸣马车。
“驾。”泉鸣声起,行上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