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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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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时我就八岁了。尽管我的班级里还有很多小朋友还没有过七岁生日,但是我觉得我比他们都成熟得多,同学们都喜欢听我的,或者鸣君的。我跟鸣君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被人误以为双胞胎。不仅仅是因为姓氏,外貌,我们甚至是同一天出生的。
我八岁生日那天有很多人来,妈妈和妈咪没有太多朋友,但是大多都较为亲密。在读大学的步美姐姐,元太哥哥和光彦哥哥。妈妈小时的同学,铃木阿姨,和叶阿姨。还有妈咪除妈妈以外最亲密的人,阿笠爷爷,和妈妈的爸爸妈妈。
这个场面让我感到有点太过隆重,更加不太喜欢人来人往的吵闹,这让妈咪脸色苍白。从今天早上开始,妈咪虽然心情很好,但是脸色掩饰不住地苍白。为了不让妈咪这样让其他人担心,妈妈只好给她上了妆。
“一定是昨天晚上你睡觉比较晚的缘故,都说了光生日,要好好休息,你还这样……”妈妈皱着眉,蹲在妈咪膝旁,给妈咪上妆。妆上好了,她叹了口气,然后一边站起来,一边在妈咪嘴唇上啄了一口,手拉住妈咪的胳膊:“可以站起来吗?”
“可以的阿……”妈咪眨眨眼睛,借妈妈的力站起来,也亲了妈妈一口,居然笑起来,说:“今天光生日,开心一点嘛~”
坐在一旁当了半天透明人的我挑眉,把手中摆弄半天也没恢复一面的魔方扔到沙发上,催促妈妈妈咪该出门了。
妈妈在外面一家餐馆定了宴席,出去吃午饭,可是两个人粘在一起就如同忘了时间一般,真不像是大人。
妈咪拾起我扔下的魔方,一边向车库走去,一边自顾自的转着模仿。我看她的手指很长,几近透明,还没走到车库就复原了魔方,让我不禁膜拜起来。
到了那里,我们还遇见了工藤叔叔和鸣君等人。我不确定我们是不是事先约好的,但是我有些傻眼。因为工藤叔叔他身后跟着大片大片的人,据说是他公司的员工,要给鸣君庆生,而看到我妈咪以后就全部说既然遇上了就一起什么的。对他们这种行为我很不开心,怨念地瞄了鸣君一眼,把他弄得莫名其妙。
妈妈只好让人开了一个很大的包间,我和鸣君的两拨人都一起用餐。
步美姐姐抱着我,坐在妈咪的旁边。步美姐姐开始工作没有很久,但我听说她和妈咪曾经是小学同学。我觉得妈咪才没有那么年轻,不然的话她有我的时候就是…… 一二三四五六七……
我算不出来…… 准确的说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算,所以我果断地放弃了。
我望望妈咪,又望望妈妈。我再看看鸣君和他爸爸。
今天很吵,人很多。……我不喜欢。
于是,我大发了脾气,鸣君听到我吵闹,便也开始发脾气。
我们大喊大叫的说人多很讨厌,把成了饭菜的碗扔到地上
导致妈妈很生气却也很尴尬,只好将客人们送走,剩下工藤父子,妈妈和妈咪,我,和被我拉着的步美姐姐。步美姐姐摸摸我的头,便匆匆走掉了。
我看着脸色阴沉的工藤叔叔,然后我开口问了我一直都特别想问的问题:“我和鸣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我虽然数学不好,但是想到别的东西,脑袋还是蛮管用的:不仅仅我和鸣君长得一模一样,而有时我们两个的情绪都可以影响到对方。
鸣君说:“我们两个特别像传说中的双胞胎。”
工藤叔叔皱着眉转向妈妈,他说:“这个我也想知道。”
妈妈缓缓地吐字说:“从见到鸣君开始,我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是我知道我只生了一个一个孩子而已啊……”
似乎是下意识的,所有人都望向了自从我和鸣君开始发脾气的妈咪。妈咪一定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可是妈咪脸色发白的按住胸口,妈妈担心地扶上她。这种画面出现了太多次,对于年纪如此小的我来说也十分深刻,而那种恐惧感也没有减退半些。
我记得今早一睁开眼妈咪的微笑和故意掩饰畅快心情的小小讽刺话语。
妈咪那一次生病很严重,我和鸣君的关系问题也没有得到妈咪的解答。
我和妈妈在妈咪生病的期间去做了亲子鉴定,妈妈在拿到结果的时候狠狠地抱住了我。
至于妈咪……等她身体稍微好一些了,却也对此闭口不提,妈妈没有办法,也不想擅自拿她的DNA。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永远都是我的妈咪。
日子还是这样过去。偶尔妈咪生生病,妈妈担担心,我也在四处捣捣乱。不知不觉地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接近高考时我的学习压力一点点地大了起来。
我的智商大概是遗传的妈妈,因为妈妈说她小时候也学习困难。很多的时候听课,听着听着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妈妈也会安慰我,她说,我再长大一些,学会理解后,就不会听不懂了。虽然这时我都十九岁了。
这一些伤脑筋的事情,聪明的妈咪完全不能理解。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明白妈咪其实不是什么外星人,而是为了让小小年纪的我对与常人不同的妈咪的背景有一个大概的轮廓。我从小就明白妈咪是很神奇的人。妈妈和妈咪都不愿意讲关于妈咪的过去,所以我跑去问步美姐姐。
步美姐姐也不太清楚,她说妈咪曾是个转学生,她们自从认识妈咪,妈咪的性格就是那个样子了,从一开始就是非常成熟又冷漠的人。她还说,一年级下的时候发生了许多事情,那时她年纪还小,已经什么也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一个名为柯南的男生搬家了,妈咪受了很重的伤,伤好以后就消失多年,然后回来了几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妈妈在一起了,然后,就有了我。
我跑去问阿笠博士,他听到我这样问的时候愣了一下,只告诉我妈咪长大的环境比较“冷酷”。
妈妈从阿笠博士那里听说我问这个问题,便很婉转的告诉我妈咪不喜欢有人提起那件事。我还是很好奇的,但是后来也慢慢淡了。不过有一个疑惑在心中,就是,步美姐姐比妈妈小了十岁,我出生的时候步美姐姐不过十七岁。如果妈咪真的是和步美姐姐同岁的话,那有我倒是蛮早的。不能太相信的是妈咪现在也只有二十五岁而已,比妈妈小了整整十岁。
渐渐地我开始请求妈妈和妈咪教我功课。妈咪对理科很在行,妈妈文科很棒。
我倒是不太喜欢问妈咪问题,因为我总是跟不太上她的思维,显得我很笨。更何况她也没什么精力管我,虽然我只要开了口,她一定会帮忙。妈妈则会很耐心很温柔的讲解问题,比我的老师好上百倍。
当然,我也明白了妈妈在电视上做的事不是打架而是空手道。当我知道空手道的存在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用轻松地将三个健壮的大叔在十分钟内干掉。
我也养成了外表骄傲,而内心其实有些自卑的性格。
无论我走到何处,我的两位母亲都会给我带来无限的荣誉,让很多人都很尊重我。我却往往没有他们想的那样优秀。
我有一个老师很不客气地问我,我是不是不喜欢他。我很惊奇地说不会,而他说他以为我是故意考出那样惨不忍睹的分数。
他说,毕竟我的妈咪是化学与医学界的权威,小孩子不可能会笨到哪里去。
我无语反驳,只好很对不起的告诉老师我已经很努力了。
而我的体育老师则以我为傲。作为国中三年级生的我已经参加了某个著名的空手道俱乐部,他希望我去考体育生。
我不想考体育生。我觉得那样有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妈妈因此有些生气,她现在已经退伍,可是每年的退休金则高到令人发指,她自己也开始写一些小说,甚至还有出版。她开始给我布置很多除学校以外的功课。她说,如果我不走体育生的路,就要抓紧学习。
妈咪都看不过去,她有的时候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让妈妈同意我写少一些的作业。她会说她想要运动,我和妈妈都得陪着。她可以游泳,或在健身房里走路。到头来还是妈妈和我运动得最多。
鸣君跟我相比要聪明些,他喜欢推理,跟他爸爸一样。幸好这几年我和他渐渐地不再那么相像,有一次一起出去玩被人误以为是小情侣,还被夸有“夫妻相”。虽然这有些尴尬,却是一件令我开心的事。
我和他都是贪玩的人,每天各种闯祸,把童年过得异常充实。
有的时候妈妈会发脾气,但是她很快的就会原谅我,不过是嘴上念叨。我和鸣君闯祸后,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因为他爸和我妈令人尊敬,所以没有人愿意跟我们两个小孩子计较。我乐得如此,可妈妈一直希望我能够更像一个女孩子。妈咪却极少理我,对我的行为最不满而认真的一次,就是一年级时我对工藤叔叔的无力。
工藤叔叔跟妈妈的关系很好,两个人在一起会很温馨。工藤叔叔跟妈咪的关系也很好,他们两个很默契。
但是在长大后我越来越不怕工藤叔叔会对我的两个妈妈怎么样了。因为我懂得了妈妈和妈咪之间的感情。
高考齤前两天妈咪不顾妈妈的反对,带着我去了游乐园。
我早已经对游乐园没了兴趣,可妈咪说我小的时候一直想要玩大人玩的惊险的游戏。我现在够了年龄,她要带我坐过山车。
无论说什么妈妈都不允许妈咪跟我一起坐过山车这种危险的娱乐项目,最后只好让她在一旁看着,我和妈妈则坐在了过山车的最前头。
在过山车上我因为突然间的失重感而极为害怕,在忍不住地呻吟后,和其他人一起大叫起来。叫着叫着,就不是因为害怕而尖叫,而是想趁着没有人注意而发泄压力。
下车后妈妈故意调侃我,说我胆子小,整条车里数我叫得最大声。
我脸一红,说那是因为我和她坐的近。
就坐在站台上的妈咪听到我俩的讲话内容,笑得很轻很温柔。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时愣了一下,我似乎明白今早妈咪坚持要带我来游乐园是为了什么了。
后来我们玩了其他的项目,妈妈看着玩得快疯掉的我,只好跟我一起疯起来。
两天后的高考很顺利,至少我考完后信心很足。
妈妈对我的信心很满意,反而要我有一点点担心如果成绩出来没有想象的那样好要怎么办。而妈咪在旁边说风凉话,说高考什么蒜也不是,上哪个大学都无所谓。
听的次数一多,我就觉得考上哪个学校都不重要了。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洗脑”。
成绩公布的那天我虽然嘴上说不紧张,可是要去看成绩榜时却紧张到不行。妈妈却突然间冷静下来,安慰我说无论得到什么成绩都没关系。而妈咪从一大早开始就笑眯眯的,让人瘮得慌。说妈咪笑眯眯应该有点过了,因为妈咪常常是面无表情,笑眯眯也是面无表情的…… 我做她女儿这么多年,现在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的。
作为一个日本学生,我们的学年结束在年初,开始在年初。大冬天的,我拽着妈妈妈咪陪我去学校。不是说我没有朋友可以陪我一起去,但是我偏偏喜欢给妈妈在一起,也不怕我的朋友们会不会笑我幼稚。
我走在前面,妈妈和妈咪在后面跟着我。妈妈牵着自从下车就满脸不精神的妈咪,低声地责怪她说今天是个大日子。
然后妈咪就叽里呱啦地嘲笑我和妈妈说大惊小怪。
我望了眼妈妈和妈咪,便挤进人群去看名榜了。
我看到我自己成功的进入了我的第一志愿,兴奋得大叫起来。鸣君,作为同姓的他就在我的名字附近。我们共上小学与国中,高中,将来的四年也要去同一个所大学了。
我挤在人群里,正巧遇见我的好朋友,我和她打打闹闹又挤了出来。她将跟我一起上本市的大学,所以我们决定一起吃中饭庆祝一下。她说她要去找她的父母,我就先跑去找我的妈妈和妈咪。
妈妈听到我进入我的第一志愿,便紧紧地抱住了我,还奖励我说我今天想做什么都可以。而妈咪一直微笑地站在那里,跟妈妈拥抱过后,她也微微张开了双臂让我抱她。
好吧,虽然我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承认,但是妈咪的拥抱很香,没有妈妈的要温暖且有力,她的拥抱让我感觉非常安心。妈咪的身子很瘦弱,但是她长得很高。我听到她在我头顶的声音:“我知道你可以的。”
然后她才松开我,她的目光也很温和。我觉得,她应该早就通过什么关系把我的成绩打听出来了。真是坏坏的妈咪啊~
我和我的好朋友,百合子,一起走在前面,而妈妈在跟百合子的妈妈聊着家常,妈咪插着大衣兜子在妈妈后方慢慢地晃悠。
我们很快地就来到了停车场,妈妈邀请百合子和百合子妈妈一起坐我家黑色的小轿车。百合子却说今天他们租了Limo。
Limo是被加长的豪华轿车,我很少有机会坐。
我长大后知道了妈妈和妈咪是很有名的人,而妈咪更是一被人提起,人们的眼睛里就会闪出“上流社会啊”的光的人物。但她们总是很节省,对着我有一次提出的“为什么妈妈你不买加长车呢?”
妈妈是这样回答的:“因为总觉得那样很多余,你妈咪也不喜欢太招摇。”
什么吗,我们生活的这个社区,出门不坐Limo才奇怪吧?既然如此是不是房子也不需要这样大了?
妈妈很严肃地回答我:“这里的环境最适合你妈咪的身体,而且她喜欢安静。”
我再想跟妈妈争执时,看到妈咪悄悄地出现在楼梯口,面色一如既往地苍白。所以,我只好选择闭上嘴巴。
现在,我和百合子钻进了她家的轿车里,而我的妈妈则驾驶着自家车从我们窗前开了过去。妈咪坐在副驾驶上,脸靠着冰冷的车窗,满脸倦态地闭着眼睛。
我脑袋里闪过她上车前尚且温和的目光和有力的精神,顿时,非常非常地想回去问问她怎么了。她总是这个样子,在大家面前总是装做很好的样子。
百合子的妈妈说今天吃什么都是我们做主,我和百合子讨论了一会儿,就准备去闹市区的小吃街吃东西。
百合子想了想,又说如果坐豪华轿车去,一定会被人盯着看,所以就在路边停了车,上了我家的小轿车。
百合子的妈妈和我们一起坐在了后排,我坐在了中间。
“百合子妈妈,现在还是中午,我们现在就去小吃街?”妈妈手握方向盘从后视镜看过来。
“问孩子们嘛,今天他们做主咯。”百合子妈妈笑笑。
“那我们先去逛街吧~”百合子是购物狂,周末总是想要拉着我出去玩。正好我也喜欢买东西。妈妈和妈咪要求我用家务活换取零花钱,所以我会很节省。
“正好一车子都是女人呢~”我笑着赞同了百合子,然后心里默默吐槽:妈咪你这个偏中性的就先被我忽略一下吧。
可能是我和百合子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妈妈回过头示意我小点声。
“你妈咪昨天睡得晚,现在睡着了,别吵醒她。”
我哦了一声,听着百合子的妈妈立即轻声地向妈妈问起妈咪的身体。
我并不喜欢听他们讨论我妈咪,不喜欢他们做出担心的表情。所以我开始低声和百合子说话。
妈妈在商场下面的停车场停好车,而妈咪不需要叫就坐直了身体。我就知道她一定没有睡着。
百合子妈妈想要去大人区买衣服,我和百合子比较想在年轻人的楼层逛,而妈妈和妈咪则去了一楼的咖啡厅。
妈咪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但是在走之前将她薄薄的钱夹掏出口袋,抽出一张信用卡。“五点半下楼来找我和妈妈。”
“好”我应了声,接过来的同时看到妈妈笑得温柔,于是也放下心,待会儿应该可以放下心来多买一些东西。
百合子一直以来都对我的妈妈和妈咪的相处很感兴趣。尤其是今天见了真人,她居然一直从中午兴奋到五点半。
“你的妈妈和妈咪平时是怎么相处的啊?”
“嘛,就是……两个人都很宠对方嘛……”
妈妈是比较保守的日本女人,情绪总是能够找到一个方式发泄出来。她会在看又臭又长的电视剧时念叨又臭又长的家常事,说开心的事,担忧的事,或自己突然间很感兴趣的事。
我是从背对电视屏幕搭积木开始,到面对电视屏幕搭积木,再到跟妈妈一起挤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所以妈妈就此就跟我聊天。也是我很多常识的来源。
她对好笑的片段放声大笑,笑到粉红色的牙龈露出来,也会在悲伤的情节里哭得一塌糊涂。有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妈妈笑的不是在对电视笑,哭也不是对着电视哭。就像是……就像是我在过山车上的尖叫不是因为害怕。
妈咪则沉默而内敛,平时话少,表情也不多。我只有在某日下午。没有敲门就进入了妈咪的卧室,看到妈咪将全身都窝成团,才发现妈咪会在睡梦中做出惊恐无措的表情。
要说两个人都很宠对方,应该是宠到了令人无法容忍的地步吧?
妈咪喜欢买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者是最新出现的科技产品,往家里带,玩了一小会儿就扔到某个角落,妈妈也从不会说一句任何不满。
我当时是这样说的:“妈妈,妈咪好浪费哦,你为什么都不说一说她啊!”
正在看八点档的妈妈说:“妈咪就这点爱好,随她去嘛。”
像赖熊一样懒懒的靠在妈妈肩膀上的妈咪打着哈欠鄙视我:“怎么会有这种小市民心态?”
“妈妈!”我生气地大叫妈妈让妈妈教训妈咪。
“嘛,反正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钱。”
“兰兰~人家把近一年的工资全都拿去买机器人了,经济亮红灯啦……”妈咪听了直接钻进妈妈的怀里,居然撒起娇来。这么大的人居然撒娇,真是惨不忍睹……
“你滚到一边去好了?工资都是我发给你的好不好?”妈妈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声音都温柔到要滴水了。她伸手抚摸妈咪柔软的头发,满脸幸福。
……我受不了了。
“好吧好吧你们两个快打住,我上楼了!”
妈咪是在家工作的,有次接到了某一个研究机构的邀请,有点动心。妈妈就让妈咪去了,结果去了没几天就累垮了。妈咪从此被妈妈用一个月两万日元的价格买断了时间。
妈咪不可能只赚这么多钱,她的研究论文等总是带来海啸般的财富。除了做实验她还会炒股票和投资,似乎也非常有眼光的。有的时候还会有全身都是黑色的男人来找她谈事情,跟□□似的。
那不是工资。妈咪轻描淡写。说她只不过是在给妈妈干活的同时接了点私活而已。
我走远了还可以听到妈妈和妈咪的交谈声,妈咪要求涨工资,妈妈满口答应:“一万日元一个月好了,最近我特别喜欢‘负增长’这个词。”
妈咪回答说:“这样活着很不值唉。”接着妈咪一声嗷呜。估计是被妈妈教训了。
听到这儿,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也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