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沙穆]错过》天利子

5、5．这妖孽横生的世界 ”今后我会

　　想要在妖孽中生存而不被搞疯，

　　办法只有一个，

　　变得比妖孽更妖孽。

　　第二天我悠哉地站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感叹战况之惨烈……大厅里的家具除了还有几张桌子的残骸还坚韧的立在那里之外全都壮烈牺牲。

　　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米罗也终于在他那所谓的招牌帅哥挂彩的情况之下，含泪放弃了他的沙滩猎艳计划，加上接连着几天都是暴雨，一群人只有在别墅里打牌消磨时间。

　　三天之后，我们离开北海。

　　短短几日，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重新踏上校园熟悉的小径，心情才放松下来，我的生活，终于恢复原状。

　　最后一节是马哲，老头的声音总有一种魔力是声声催人倒，为免遭荼毒，我决定连课间一起翘掉。

　　谁知刚到一楼就看到一抹金色的身影斜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惹得过路的女生频频回头。我二话不说立马掉头，可狠那人眼睛太尖！

　　“穆予风，等等！”

　　等你才有鬼！我下意识加快脚步。

　　何奈他手长脚长，还没走出十步我就被拉住。

　　无奈回头，只见沙加一脸愠怒。

　　“你怎么一见到我就跑？”

　　“有吗？”我装傻，“我只是突然想起等一下还有很重要的课，要赶回去上而已。”

　　“撒谎！你从来不上马哲课的！”

　　我愣了一下，顿时心头一凛，半眯起眸子，语气不善：“连我的课表都一清二楚，沙加少爷，你未免管得太多！”

　　“呵，”他听了一笑，“我说过要开始追求你，自然得从收集情报开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我退开一步，表情严肃：“沙加，我希望你不是认真的。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也请尊重我的私人空间。没有人会喜欢上一个掠夺者，除非他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注1]。”

　　“穆，你有性别歧视？”他想了想，问了个让人蛋疼的问题。

　　“不，年龄歧视，”我放弃了跟他讲大道理，盯着他那张小白脸恶狠狠地回答，“如果哪一天你身材变得再壮些，五官变得再ＭＡＮ些，声音变得再低沉些，最重要的是年龄比我大一些，我或许会考虑你！”

　　……

　　跟妖孽过招太费力气，我宁可去接受老头洗脑，而沙加则名为“旁听”，实则监视地坐在我身后的位置上自习。

　　老头进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个颀长的身影，精致的五官，宝石蓝的眼睛，一头冰蓝色的头发，那长相莫名熟悉……

　　“啊——”0.2秒后，我在心底狂叫。

　　仿佛心有灵犀的，那人望向我的方向，抛来了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

　　他顶着那张倾国倾城的美人脸用华丽丽的男中音说：“大家好，我是转学生阿布罗狄，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进入临床0302班和大家共同学习……”

　　一瞬间，女生们的尖叫声和男生的悲鸣声此起彼伏，我扶额，这正是个妖孽横行的世界。

　　课间休息，周围人口密度骤降，因为雌性动物几乎都自动自觉地围到妖孽身边去了。

　　“阿布同学，你是从美国回来的吗？你之前在哪个学校读书啊？”

　　“阿布同学，你看起来不太像美国人，可是混血儿？”

　　“阿布同学，你皮肤真好，平时有做什么保养吗？”

　　“阿布同学，你要不要参观校园，我可以带路哦！”

　　七嘴八舌，吵吵嚷嚷。我决定起身到教室外解放一下我可怜的耳朵。却见阿布罗狄排开众人走了过来，挡住我的去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笑盈盈地揽住我对着面前的女生们说：“谢谢各位，不用了。我要是想参观校园的话会让小穆带路的。”说完回过头在我额上亲了一下。

　　周围立即沸腾起来。

　　混帐东西，拿我当挡箭牌！士可忍孰不可忍！

　　刚要跟此人撇清关系，不料又被人往边上一扯，重心不稳跌进了另一个温暖的地方。

　　那人双臂稳稳地环在我的胸前，金色的头发悉数落在了我的脖子上，只听他语气不善地说：“阿布罗狄，没人告诉过你别人的东西碰不得吗？”

　　轰的一声！天崩地裂！

　　“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刚要争辩，眼前一道闪光灯的晃过，但见米罗端着他的宝贝单反，笑得一脸奸诈。

　　“果真是‘王子与王子的颠峰对决’啊！穆，干得好，这期的社团排名我们信息部肯定又是第一！”

　　我仿佛可以看到明天小报上被添油加醋的花边报道，我的玉照还会做成特写挂在上面……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一把拉过身边的米罗，排开众人往门外冲去，一直跑到后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左右望了望，确定没人追来。

　　靠！我干嘛要表现得像做贼一样？说来都是这家伙的错！我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万恶之源。

　　“拿来！”我伸手。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这可是独家——”

　　“呵——你是嫌天气太热了想到这湖中央凉快凉快是吧？”

　　“唉哟，有你和我一块殉情也不错。”他假装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害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小子吃软不吃硬，我决定换用怀柔政策。

　　“算了，你就拿去发吧！遇上你这么个没人性的室友，被你卖了算我点背。只不过我也经不起你折腾了，下午就去申请换宿舍，你今后忘带钥匙也别指望有人开门；早上也别指望有人给你买早餐；期末考试也别想着能有免费笔记……”

　　我顿了顿，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看他一脸便秘的样子就知道此招奏效，于是再接再厉：“还有你的出勤……”

　　“Stop！”他大叫，一张脸苦兮兮地把手中的相机递过来。

　　我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找到相片，确认“删除”。

　　威胁解除，我心情大好。

　　“我的第一名啊，我的奖金啊……你还真忍心……”

　　看他一副落水小狗的样子，我难得的大发善心道：“好吧，作为补偿，以后兄弟有难我自会两肋插刀。”

　　“真的？那正好有事要你出马！”他眼里重新闪起KIRAKIRA的光。

　　“呃，杀人越货不在包办范围之内……”

　　“我怎么会干那种危险勾当，小忙而已。请你为我变成女人吧！”

　　我转身就走，不屑与疯子说话。

　　“等等！”他手脚并用地扒住我，用埋怨的语调说：“你刚才还说要为我两肋插刀！”

　　“白痴！这种事我就算连脑袋也插上刀都办不到吧！”我气急败坏的地他吼道。

　　“我只是让你穿上女装陪我参加明晚上的变装舞会而已，有这么困难吗……”他蹲在地上用手指画圈圈，一副“你辜负我”的凄凉表情。

　　我额上青筋剧烈跳动，尼玛连个话都不会说清楚！

　　“一个舞会而已，为什么要我穿女装？”

　　“帮个忙啦，明天的舞会只向情侣开放嘛！”

　　“哦？难不成以你米罗大帅哥的条件，还找不到一个女生给你救场？”

　　“女人不行啊！”他拉过我很神秘地说，“你可知道舞会的主持人是谁？”

　　“不知，也没兴趣猜。”

　　他对我贫乏的想象力表示相当鄙视：“是校艺术团的才女卡琳啊！那是男士们的梦中女神啊！”

　　“你也对她有意思？”

　　“很奇怪吗？我也是个青春热血的正常男儿！”

　　“这就是你要我扮女人的理由？”

　　“呵呵，”他贱笑：“我是去制造机会！总不能带个拖油瓶吧！”

　　“好吧，这个忙我帮了——”

　　“真的？！”他兴奋地一把抱住我。

　　“有代价，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内，你的饭卡随我刷。”

　　“啊——”某人一张俊脸立刻垮了下来。

　　——变装舞会——

　　我现在强烈后悔当时那么轻率地答应了米罗。至少现在我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背后的衣服拉链卡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米罗挽着我的手，笑得像只狐狸：“亲爱的，注意你的脚下，你的姿势太僵硬了，淑女是不会这样走路的。”

　　我忍了……

　　“亲爱的，别踩到裙脚了，会摔跤的。”

　　我忍了……

　　“亲爱的，我和你是恋人，你就不能表现得亲热一点？”

　　……忍无可忍！

　　“米罗，你再啰嗦我现在就回去！”

　　“请便，反正已经进来，也不需要女伴了。”他笑得一脸狡猾。

　　过河拆桥，真小人莫过于米罗。好家伙，我记得你了！

　　“别生气啊～～你难得参加这种活动，好歹下去跳一场。”

　　“跳女步？”我皮笑肉不笑。

　　“有何不可——”他目光闪烁，俯在我的耳边用很欠扁的声音说，“公主殿下，王子候补一号出现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他身着白色燕尾服，袖口和领口绣着精致的淡蓝色花纹，和他的发色交相辉映——好一个偏偏贵公子！

　　他的身边是一个瓷娃娃般的娇小美女，正一脸甜蜜地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倩兮。

　　他的视线扫过来时，我立刻把米罗推出三米以外，装作漫不经心喝饮料的样子。

　　“上帝保佑，千万别让他发现我——”我在心里祈祷着。

　　“小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这样打扮真是出乎我意料，不过非常适合你！Beautiful！”阿布罗狄的表情堪比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捏着嗓子，打算装死到底。

　　“你不是穆予风吗？”他一愣，狐疑地问道。

　　“穆予风是谁？”我反问。

　　正当我转身离开之时，一个该死的大嗓门嚷道：“穆，你干嘛那么突然用力推我啊——”

　　……米罗！！！！

　　看着阿布罗狄一副忍笑到内伤的表情，我只能悲愤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小穆，别装了，其实是米罗告诉我你会来参加舞会，我才跟来的哦。”

　　回头，扫了一眼淡蓝色头发的美丽男子，没好气地说：“那你现在看到我了，请先忙吧！”

　　我指指他的身后那个快要笑出蜜糖的女孩：“将女伴晾在一边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噢”他似乎恍然想起还会这个人，压低身子与我四目相对，笑着说：“她是我在门口遇到的，我对她说我女朋友和我吵架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外面……她现在八成以为你在和我闹别扭吧……”

　　“阿布……”

　　“嗯？”

　　“你怕不怕鬼？”

　　“为什么这样问？”他对我的跑题感到十分不解。

　　“你现在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信不信？”

　　我没有骗人，此刻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站着一个全黑的人——黑色的帽子、黑色的风衣、黑色的鞋——此人全身上下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沙加，你可真是阴魂不散！”阿布吐槽。

　　我目光幽幽地飘向米罗，又是这厮干的好事吧？

　　“嘿嘿，为大众制造娱乐是作为新闻工作者的基本精神啊……”米罗坏笑。

　　“来了也没用，小穆他今晚上是我的舞伴，对吧Honey？咦，人呢？”

　　“刚才还在这的呀！”这是米罗的声音。

　　“我看是终于受不了你们俩先走了吧！”这是沙加的声音。

　　——补充一句：应该是忍受不了你们仨！

　　我不得已地扒上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稻草现在正好笑地将我从头打量至脚：“都说你最近转了性，生冷不忌，男女通吃，两位风云人物被你迷得晕头转向。我先是不信，现在看来，流言也不是全无凭据。”

　　“怎么连你也开始八卦？”我转身望着他，这个人有着我最喜欢的浅色瞳孔，像西伯利亚冰原上永远不会染上色彩的冰。

　　“世人皆有八卦之魂，我亦食五谷杂粮，自不能免俗。”

　　“你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了去，我相信世人的八卦之魂会烧得起劲。”我指着他那身天使长袍，嘲他五十步笑百步。

　　“我也是无奈啊，卡琳病了，让我来救场，”他笑笑，戴上半截面具，走之前突然回眸一笑，“想不想测一测你那两位骑士的心意？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哦。”

　　冲着他这副惟恐天下不乱的小样，我决定把要告诉他的消息吞回去！

　　低头看了看他别在我胸前的铃兰花，花下是一个“7”号胸牌，我的幸运数。

　　我拉开隔间的帘子，一眼就能看到那三人——沙加、米罗、阿布罗狄，他们在的地方，总是能让女生密度跟她们的肾上腺激素同时上升。

　　舞台正中传来主持人清丽的嗓音：“终于到了今晚最令人紧张和兴奋的心跳游戏，为了保证游戏的公平性，请现场的朋友们相互确认你们身边人的胸牌号码。”

　　搞什么鬼？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现在我们要抽出十个号码，被抽到的幸运儿请上舞台来，你们将能在现场指定任何一人，让他帮你完成一个愿望，被选中的人不得拒绝。”

　　“无聊！”我刚要把胸前的花束扯下来。

　　台上那个清丽的声音仿佛早有预感，又补充道：“各位千万别把自己的胸牌弄丢了，没有胸牌的朋友请自动站到前台来，由主持人给你们出题哦——要是哪位实在没有勇气玩这个游戏的话，请自动退场，以免游戏开始以后扫了大家的兴致。”

　　瞄了一眼会场门口，站了一排的狗仔。

　　混帐！就知道你不干好事！

　　台下一片喧哗，有人用调侃的声音问道：“那指定主持人帮忙算不算违规？”

　　是米罗的声音。

　　不用看我都知道，对于这意料外的一问，那人面具下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但听他还是保持着他优雅的风度回答道：“我已经说了，是现场所有人，即使是门口的小记者都在范围内哦。”

　　奸诈的家伙，我敢肯定不是有此一问，一会儿百分之百会让你糊弄过去！

　　透明的抽奖器转了起来……

　　“17”我猜到。

　　不出所料，17号球滚落出来。

　　那个人从来不会让事情脱离他的掌握，怕是抽奖器上早就动过手脚。

　　佩带着17号胸牌的是阿布罗狄。他施施然地走上台去，漂亮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最后落到了沙加的身上：“那个打扮成个吸血鬼模样的，就你吧。”

　　现场的女生一阵尖叫。沙加面色一沉，但依然配合地走上舞台。

　　“你希望你的搭档为你做什么呢？”

　　“我要他，对我说三声‘沙加从来没有赢过阿布罗狄’。”阿布罗狄微笑，脸上的表情像一个任性的小孩，一如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样。

　　全场的人都在屏息注视着沙加，他会拒绝吗？

　　只见沙加微笑着走进阿布罗狄，在离他还有两米的距离停下，用全场的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字正腔圆的说道：“沙加从来都没有赢过阿布罗狄。”

　　舞台下骚动。

　　“沙加从来都没有赢过阿布罗狄。”一样的恬淡微笑。

　　舞台下骚动越来越大。

　　“沙加从来都没有赢过阿布罗狄。”一样的平心静气。

　　舞台下响起了一声掌声，掌声越来越大，完全盖过了沙加的声音。

　　阿布罗狄耸了耸肩，说了一句什么话，没人听得清。

　　但是我拿着望远镜的我，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口型，他说：“算我这次败给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不久就会摇出3号，那也是某人非常喜欢的号码，现在正别在沙加的身上——

　　全场人都在猜测，这个美青年会挑选谁呢，女生们激动得浑身发抖，大有要为台上的吸血王子赴汤蹈火的架势。

　　他只是将目光扫过整个舞场，没有停留在任何人身上，他说：“我要找的人就在这个舞场上，只是光线太暗，我看不到他。我也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只是想对他说‘紫藤的花语是执着的爱，今后我会尊重你，等你，但是不会放手。’”

　　吸血王子第二次掀起了全场的热浪，我望着自己身上的长裙，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主持人抬头望向了我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我笑笑，他是一个喜欢将高潮留到最后的人，所以最后摇出的，一定会是7号！

　　不过，穆予风最讨厌的就是受他人的掌控。掏出手机，快速的按了一个号码，“米罗，限你1分钟内到2楼的9号隔间，就你一人，时间过了，你今晚可就没机会亲近你的梦中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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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不会明白为什么拿着7号胸牌走上舞台的会换成一个陌生的青年，正如现在走上舞台的青年也不会明白为什么7号小球会如他朋友预言的落地。

　　但是即使不明白，也无碍于他的兴奋，他指着天使打扮的主持人说：“我想要得到主持人的一个吻，不知道这个愿望能否实现？”

　　那人第一次失去了淡定的笑容：“你确定？”

　　“万分确定！”

　　“那好，如你所愿！”主持人走到青年面前，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在青年的傻愣中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

　　青年僵硬了，台下的男士们也都僵硬了，女士们骚动了，腐女们尖叫了。

　　那么清丽的声音啊，摘下面具之后竟然是个美男子啊！！

　　“发什么呆？该不是食髓知味了吧？”那男子恶作剧地用手指滑过米罗的脸。

　　我突然很想笑，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两人的未来。生活就是这么奇妙，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将你牵到了另一个命运的面前——

　　但那始终是他们的舞台，不是我的。这样想着，悄悄从后门退了出来。深秋的夜晚，风吹在脸上微微冰凉。冗繁的裙裾，拖曳一地，引来路人纷纷回头，或许在他们眼中，我纯属异类。

　　会展中心离学校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这个路口有点偏，一辆TAXI都没有。我有点后悔没有等米罗出来，或至少把他的机车要是抢过来。

　　一个人乘着11路，看行人逐渐减少，然后就像小说里常常描写到的剧情，几个穿得绝对不伦不类的小青年挡在了我的面前，他们问：“美女，一个人啊？”

　　真没有创意，连开场白都那么言情。

　　“好狗不挡道。”我说。

　　“哟，还挺凶的嘛！”他们哄笑，“不过辣妹我们也喜欢！”

　　我冷笑，看来这一架无可避免。

　　干架，比的不只是拳头硬，更是气势狠。我没有把握一次对付4个，所以，只能找最硬的伤。

　　当我把他们的老大摁在地上的时候，其他三人都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妈的，你是男人！？”他们表情凌乱，想靠近又不太敢上前。

　　“现在才发现，你们的智商还真值得怀疑！”

　　“让你的手下都先滚开，一个小时内别回来，不然我踢断你下面！”我摁着手下的人，膝盖挪了位置，威胁道。

　　他显然是怕我脚下打滑，忙向其余三人说：“你们都按他说的办！”

　　那三个人犹犹豫豫地撤退了。

　　我看他们走远，一掌劈在他后颈上，才松开手站起来：“看你以后还敢嚣张。”

　　拍拍手就要离开，忽然感觉到右腿上一痛，我重心不稳地摔倒了地上。腿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已经染红了长裙。看来我那一掌的力道劈得轻了。

　　“你挺嚣张的嘛，臭小子！”他拿着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充斥着残忍的光，是想对我除而后快。

　　言情小说写到这里往往会出现英雄救美，只可惜我充其量只能算个伪娘，只能独自撑完这场独角戏。

　　将全身的重量都移到左手上，用力一撑，以完好的左脚为支点一跃而起，抬起右腿飞快的向他甩过去。他没料到我还能站起来，一个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地踢在了脑袋上，毫无美感地向后倒去。他被溅了一脸血，全都来自我的伤口。

　　慢慢地靠着墙坐下，我检查了一下伤口，差不多二十公分长，大概有一公分深，可以看见皮下红色的肌肉，还好没伤到动脉。撕下破碎的裙裾，将伤口一圈圈缠紧，布料很快就变成鲜红色。血止不住，真是糟糕，我感到意识随着血液缓缓的流到了体外，好想睡……

　　我真的睡着了，梦里有一个人，一直抱着我，他有着温暖的体温……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只看到寝室上方那块熟悉的天花板。

　　“终于醒了！”有人大叫一声，整个扑到了我身上。

　　“好重……米罗……”我费力地拉开来者，这种八爪鱼的功夫，除了他不作二想。

　　“你害我担心死了——”他一脸紧张和埋怨，又是那种小白模样。

　　“有没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被划了一刀吗？”受不了地推开他。

　　活动了一下右腿，紧绷绷的不舒服。小腿已经被打上了石膏。

　　“医生给你缝了二十多针，两个星期后才能拆石膏，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当个伤残人士吧。”

　　“你送我回来的？”我问。

　　“不是，是小加联系我的，我回来的时候你的伤口都被料理好了。”他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我笑着转移话题，“你后来玩得怎么样？得到你梦中情人的垂青了吗？”

　　“穆予风，你还敢问！”他气得跳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有什么不敢？卡妙可是很多人心中的偶像呢，让你捡了便宜还不好？”

　　他两手撑在我的耳边，大有将我大卸八块的架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不是卡琳，而是她哥！？而且他还是校长的亲孙，研会的主席，惹了这般角色，我的未来简直一片黑暗啊！”

　　“你别不知好歹，我可是在帮你。卡妙护短可是出了名的，要是你真的吻了他妹，我可以保证你会后悔到想要把自己塞回娘亲肚子里去。”

　　我小心地挪动着右腿，从他的钳制下爬出来，补充道：“作为你的室友，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未来的一个学期，他会代替休产假的美姐成为咱们的新班导。”

　　米罗的脸上顷刻换了不下十种颜色。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看着他卖力的演出。

　　没等我乐够，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门开了，来人手上提着一些水果和几个食盒。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定格在我的眼中。多年以后我还记得那个眼神，包含着埋怨、担忧、心痛和隐忍，许许多多浓到化不开的情愫。

　　他蹲在我的床边，把脸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沉默地揭开食盒。米罗看气氛不对已经提前溜号。

　　我望着眼前沉默的人，问：“你一开始就跟在我身后对不对？”

　　他动作一顿，盛汤的手停在半空：“你知道？”

　　“果然如此……”我轻笑出声。

　　他这才知道我是在诈他，脸上阵红阵白。

　　“别露出那种表情，其实我也不是全都用猜的，我只是不相信你会出现的那么及时而已……”这个世界不该有童话，怎会有那么多路见不平的故事……

　　“你既然跟在我身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来帮我？”毕竟他要是一开始就现身，我也不至于被包成个木乃伊。

　　他放下把汤碗递到我手中，困惑地望着我：“是你让我尊重你的空间啊，我似乎不管怎样做都会惹你不高兴。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怎样的距离才是你能接受的？”

　　我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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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