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的日子》冥渊琉珀

13、第十三章 越前破

　　越前破天荒的回家很晚..他身上带有刺鼻的血腥味..黑夜中红色与黑色混合成了更深的颜色.他吃力的打开家门,连一句"我回来了"都没有力气说,直直的倒了下去..发出很响的声音.
　　菜菜子出来迎接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叔叔..叔叔越前他.."一边不完整的叫着一边扶起自己的表弟检查他的身上..奇怪的是.越前身上并没有伤口..
　　菜菜子皱起眉头,看着精神恍惚的越前..此时南次郎抱怨着从屋内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也知趣的闭上嘴..他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儿子的脸,问到"喂,少年..发生什么事了?"

　　越前感觉自己冰凉的身体暖和的许多,温而不热的水流包围着他..有一种刚刚涌出的鲜血的温度..他身子微微颤抖,右手用力的抓紧左手手臂..抓出一道红色的伤痕..
　　那是切原在失去意识后仍然紧紧抓住的手臂..越前突然清醒过来..使劲的摇头,希望能把今晚发生的事从他脑袋中甩出去..
　　笑容与话语..切原对自己说了什么?不,那根本就是无声的电影..痛苦与鲜血沉重的压在心底,让人喘不过气..明明受伤的不是自己..
　　越前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最后还是轮子进去扶他出来的..

　　重温的饭菜摆在桌上,越前没有食欲,如果硬是吃下去,他知道自己肯定会全部吐出来.坐在一旁心痛的看着他的爸爸妈妈和表姐叹着气..仍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回来到现在,越前没有说过一句话,似乎他失去了语言功能..
　　越前起身在回房间休息的途中路过电话..它干净的摆放在小架子上.上面罩着白色的手工织品..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
　　今早的那个电话,是切原打来的..那个足足有五分钟没有声音的电话..越前这样认为着,因为刚刚切原的呼吸可以和早上的那个电话里的呼吸声、频率重叠.

　　正在这时,电话铃响了,声音刺耳的划破静得出奇的屋子..菜菜子匆忙的小跑过来打算接听,却晚一步输给了离电话很近的越前的动作..
　　他缓缓的拿起电话,没有出声,对方也一样..
　　千石在电话线的另一边,确定对方是越前后,才慢慢的吐出不连贯的话语..是类似与几个小时前切原向越前告白的话语..最后他还是傻傻的笑着说.."如果不行,就当我没说吧..虽然.."
　　"好啊.."越前没有起伏的声音,没有感情的语调..只有两个字..好啊..
　　千石的心跳在他做出回答时漏了一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越前的声音没有力气,就像要昏倒前的状态"越.."想要开口询问,对方却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拿着发出嘟嘟声的听话筒..千石有说不出的喜悦..真没想到.不抱有希望的事竟然..他低下头.隐藏了瞬间闪过的哀伤...真的,这就是给自己的回答么..

　　切原被送出手术室的一刻,迅速被周围的人围住..立海大的正选们各个都垂着脸.真田用不会打搅到他的音量询问医生队友的伤势..而其他人跟着护士送切原进了病房..
　　"是么..谢谢您.."听完医生的诊断,真田微微伤神了..转过头,看着伙伴离去影子暗想.."幸村也就算了,你若是离开的话..我们的梦想也会破灭吧.."
　　但也许,梦想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只要能继续打球,付出一切也不会有怨言了吧..
　　夜晚的风给炎热的夏季带来了一丝清爽..却带走了少年渴望飞向天空的翅膀...云离我们那么高,那么远...

　　由于立海大的正选球员意外受伤..大赛将近..网球部不得不临时选拔新的球员..至于新正选能胜任多久,谁都不晓得..切原受伤的事已经在社团内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而且还很八卦性的在其他学校传开..有望成为立海大下任部长的人受伤,并且短时间内无法比赛..即使这样,大家也知道这并不会影响立海大的成绩..
　　对于这些流言,真田没有理会..偶尔丸井会在训练结束时买很多甜食去看望切原..偶尔仁王也会利用放学时间去和切原聊天..除了柳在记记录的时候稍微发现了不对劲,其他并无异常...
　　"切原也许再也无法比赛了吧.."更衣室中只剩下柳与真田的时候,以调查为长项的柳向他们的部长发问了..
　　真田冷俊的脸上略显一丝疲惫,此刻他知道,再蛮下去是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点头..
　　"你都没有告诉我们.."希望有时候是个杀手,让不了解自己的人期待下去..直到梦想破灭..不但一无所有,并且浪费了年华...
　　"以他的性格..会想尽办法归队.如果我全部都说出来..你们会以什么样的眼光看他?"片刻的沉默,真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休息室..
　　在他推门的时候,的嘴角浮现出微笑..自言自语道"我们当然希望他能够尽早归队,即使..再也无法打球..我们等待的是切原赤也这个人.."
　　门缓缓的关上..真田站在门的另一边..久久没有离去...我们等待的是切原着个人..是啊.对于幸村来说..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