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选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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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时候我会听见女儿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哭，我根本没有在意，因为青春期的女孩子是这样的，有时候看一本小说都会哭的稀里哗啦的。
就那么一次，老师打电话到家里，说女儿昏倒在学校里，让我领回去，路上我问女儿怎么了，女儿只字不提。
在不久女儿说想搬出去住，我和丈夫怎么都不同意，女儿没办法只是每天晚上睡觉后都把门反锁着，我想这个时候的女儿是这样的，有自己的秘密了。
女儿过14岁过生日时，丈夫给女儿买了电脑，还上了网，有时候丈夫上班时，女儿还让我看世界各地的风景图画，看她的同学们，看他们学校的小角落，但是每次丈夫一开门，她就关了电脑，好像不愿意让丈夫看那些很漂亮的图片。
又有一次，女儿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告诉我女儿在医院里，说是月经期大出血，又昏倒在学校，被送到医院里了。
我赶到医院时，看见一个大夫在给女儿说话。
“小妹妹，月经期是不能同房的，你知道吗？”大夫说到。
同房？！女儿有男朋友了？她还这么小，那个男人是谁，我的脑中一下蒙了。
我只看见女儿把头埋的很低，仿佛这一切不是她愿意的，难道是被强，奸了？我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女儿身上。
“小妹妹，你还太小，要爱惜自己啊。”大夫说完便离去了。
我又一次把女儿接回家，一路上不管我怎么问，女儿还是只字不提。
回到家，女儿本想逃回她的小房间，而我却拉住她，非要她说出那人到底是谁。
就在我们纠缠不清时，丈夫开门回家了，被我逼急的女儿，指着丈夫说到：“是谁？你问他啊！从我9岁开始，一直到现在，我想搬走你又不让！”女儿推开丈夫，冲出了门。
我愣在原地，看着仿佛无所谓的丈夫，突然大哭的冲向丈夫，用力的捶打着丈夫：“她是你的女儿，亲身女儿啊！”
被我打的退了几步的丈夫，一掀开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到：“这么漂亮的女儿，以后给了别人不是太可惜了吗？”
“你！要是让她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你说那个孩子喊你什么（指称谓）？”我用手指着他的脸说到。
“随便啦，我看她也挺享受的，早点让她知道，以后好服侍未来的老公。”丈夫仍然一脸无所谓的说到。
“你真不是人。”我无话可说，冲出去找女儿。
“你让她来那个（月经）不要碰冷水哈。”丈夫对着冲出去的我大声说到。
我冲出小区，去了女儿的学校，去了女儿喜欢的书店，我到处走，到处喊，但是回应我的，只有疑惑的人群和风声。
“女儿啊，女儿，是妈对不起你啊，女儿。”当我反应过来，我已经一头栽进H市的河里，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阿姨，坚持啊，坚持。”我闭著眼睛，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到。
“大姐，大姐？”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医学院吗？我们这有个落水的，我们在。。。”男人的声音远去了点。
“阿姨，阿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刚才响在耳边的声音说道，我分辨到。
“琳琳，快披上，水那么冷。”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先给阿姨盖上吧，她肯定比我冷。”女孩颤抖着声音说到。
我流下泪，我还听见女孩跺着脚，“不行了，我回家换套衣服下来。”
是啊，这毕竟是十一月份，女儿，我的女儿会不会也跳河了啊。“女儿。。。。”我一下坐起来大声喊道，“女儿啊。。。”我大哭起来。
“大姐，您的女儿走失了吗？”刚才的男人问道。
“是啊，是啊。”我点头的说到。
“那我打电话给记者给你找啊。”男孩子说到。
这时救护车赶到，下来两个医生（一个医生一个护士），问了问我的情况后就离去了，因为我身上没有钱，我坐在地上等着我的女儿。
由于这条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所以我希望女儿能出现。
记者不一会儿就到了，我支支吾吾的说出了我的故事。周围围观的群众和记者都不相信我说的，记者一再表示要回家去采访我的丈夫。
“记者同志，不行啊，你这样做，我和女儿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我拉着已经生气的记者同志这样说到。
“也是，那我们去报案吧，我陪你去，阿姨。”记者同志和好几个人达成一致的反应。
“不行，我的女儿还要做人啊，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我求着他们。
“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说到。
“嗯，就是往那栋楼上去。”远远的望过去好像是女儿和几个警察同志。
“女儿啊，不行啊，不能抓你爸爸啊。”我顾不得车子和湿漉漉的头发的冲到我们家楼下，拉住女儿说到。
“妈，你说他还是我爸爸吗？”女儿转头质问我说。
“这是不孝啊，女儿不能的啊。”我拽着要带着警察同志上楼的女儿说到。
“你让开。”女儿甩掉我的手，第一个冲上楼。
我追了上去，“女儿，不行啊，真的不行。”我拦在女儿和门之间。
“妈，今天我不让他坐牢，以后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女儿想掀开我的说到。
我是多么希望丈夫出去了，无论他是去黄河宾馆也好，去哪个女人家里也好，总之不要在家里。
“吵乃吵？”丈夫打开门对着我们一阵大吼。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件强，奸案需要你回去做个调查，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同志说到。
“不行，警察同志，你们再给他一个机会吧，他会改的。”我激动的跪下来说到。“女儿啊，你在给你爸一个机会啊。”
“我和我自己的女儿睡有什么不对？”丈夫脱口而出。
“你那叫强，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也没有你这样的妈。”女儿激动的说到。
“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丈夫抬手就想给女儿一巴掌，但是被警察同志捉住了手，并把他从家里扯出来，并带下了楼。
“你这个死婆娘，你告我，看我回家你死不死。”丈夫叫嚣的下了楼。
“妈妈，”女儿蹲下来抱着我轻声喊道。
“怎么办啊，以后咋个生活啊。”我哭着埋怨着女儿。
“没事，妈妈，我们一起生活，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女儿紧紧抱着我。
我也紧紧的抱着女儿，一起哭着幻想着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选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