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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女人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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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傻婆娘蜷在我身旁,一下我就来气了,都这么大天亮了,这傻婆娘怎么还不去做早饭,想在床上赖多久。
喊都懒得喊她了,我用力的推了推她,可能是这女人好久没用(做)了,所以搞的我这么累。
傻婆娘没有反应,我无奈的只有起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一看傻婆娘的黑色的脸红的恼火(很),摸了摸脑壳(额头),原来是发烧了。
“真他妈的晦气,今天老子生日,你就发烧?”我心里特别不舒服,咒骂了几句,想着不管她也会好的,又想起荷包里的那些钱,顿时打电话给几个工友准备晚上出去吃顿好吃的。
看着这傻婆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有些喘气,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看着都晦气,于是我出门了,先找那几个工友打哈牌,晚上再出去吃,想着想着我都到了工地,并且看到那几个工友,今天我们几个都休息,所以能很早就找到地方打牌。
晚上我酒足饭饱后摇摇晃晃的回到家,看见丈母娘和李晓珊坐在傻婆娘的床边,好像在喂稀饭,但是稀饭喂不进去,淌的枕头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长德,回来了啊?”丈母娘回头看着我说。
我打了个酒嗝说道:“还不得醒?”
“你出去之前就晓得她发烧了?”丈母娘有些心痛的问道。
“嗯。”就算是丈母娘我也不怕,他们要照顾就让他们照顾,我才懒得管。
“那不是已经发了一天烧了?脑壳(头)要烧坏的哦。”丈母娘瞪大了眼睛的说道。
我瞌睡来得受不了,我要睡觉去了,既然你们要在床上,我就先睡在椅子上,我算是对的起你们的哦咯。
“老张(老丈人)我看还是送医院吧。”丈母娘给老丈人打了电话。
“嗯,好,那我先去乡里看看,你从家里来,多带些钱。”丈母娘挂了电话走到我面前说道:“长德,我们送你媳妇儿去乡里,起来。”
“诶哟,一个发烧看乃(什么)医生嘛,大惊小怪的,我要睡觉哦,不要吵。”我含含糊糊的说着。
“哎。。”丈母娘在我面前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对着李晓珊说道:“晓珊,你跟着外婆走,外婆眼睛不好。”
“嗯,好。”晓珊脆生生的说道。
在睡着之前我就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和丈母娘家那架破破烂烂的脚踏式的三轮车咣当咣当的走了。
“真的是大惊小怪的。”我慢慢的摸上床,到头大睡起来。
再次见到丈母娘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丈母娘让我去县医院看看傻婆娘。
“乃样(什么)病哦,要到县里面去看?”我问道一言不发的丈母娘。
“医生说查不出什么病,我们可能要转到省医院去看看。”我坐在那架破车上丈母娘费力蹬着说道。
“是不是哦?省医院,门槛费我们都没有。”说完我们已经到了县医院门口。
“你不管,我们还要管。”丈母娘熟练的停了车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又没说我不管。”我不高兴丈母娘在大庭广众下这么不给我面子。
就这样,县医院看不好,大约过了5天,我们转到了G市的省医院。
“这种病,治愈率很低,老阿姨。”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着丈母娘说道。
“我家姑娘不会这样的,医生啊。。。”从来不哭的丈母娘一下跪在地上哭着拉着医生的手说道。
“老阿姨,不是我们不救,这个病。。哎,你们全部的家属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们说说。”医生叹了口气说道。
于是我们都到了医生不大的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医生和护士,都在忙着各自的事。
“这个病不能在我们这治,要到专科医院去治,因为它有传染性。”医生看我和丈母娘老丈人坐定后说道。
“传染?不会连我都。。。”我紧张的说道。
“这个病就三种传染方式,第一个是通过血液,比如像吸毒;第二个是母体传播,但是现在才发病一般不会是;第三就是性传播,比如和携带得有艾滋病毒的人发生性关系。”医生停顿了几次,仿佛很难开口告诉年过半百的丈母娘和老丈人这件事。
“啊?那我不是有可能也要遭(传染)?”我激动的说道。
“理论上你也要查的,如果你是阳性就要看到底是你传给她还是她传给你了。”医生看着我简单的说道。
这时丈母娘和老丈人一起转头看着我,我一下懵了,这意思是我一定得了吗?这该死的女人从哪个要死的男人身上裹(带)来的?我心里有些害怕的想着。
不过我也有机会跑脱(躲过)的,毕竟没有查就不能说明我中招了。
“你还我家姑娘啊。。李长德。。你去哪个女人身上裹来的啊。。你要害你害我嘛,你别害我姑娘嘛。”丈母娘一下跳起来拽着我的衣服哭着大声说道。
我看见所有房间里的人都转头看向我,完了完了,这个丈母娘也是,平时那么懂事的,今天怎么也像发狂了一样的乱说话呢。
“你最后一次和病人发生关系是多久呢?”医生严肃的问道我。
“昨。。昨天。。”我有些结巴的说道。
“那我建议你们赶快让他做一个检查。”医生看着丈母娘说道。
“我就没必要了吧,我不会遭(是)的。”我推开丈母娘看着医生说道。
“早发现,早治疗,才是唯一的办法。”坐在办公室里的一个戴眼镜的护士说道。
看着医生点点头的样子,仿佛我已经被判了死亡。
丈母娘和老丈人是不会出钱给我治病的,这点我很清楚,看着睡在床上傻婆娘,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听不懂的话,眼睛也一眨一眨的的,有时候你和她说话,她就会傻傻的笑,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我有些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医生说在下面(乡和县)医院耽误太久了,所以脑壳(大脑)受了(不可逆)损害,所以现在神神叨叨的,现在真的成傻婆娘了。
每天进来给傻婆娘输液的护士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不过说实话,这些护士真是很年轻啊,皮肤又白,有些身材又好,看的我都舍不得回家了。
但是每天医生都会来给我说让我早做检查。搞得我一天心神不宁的,连看小护士的心情都没有了。
丈母娘和老丈人回乡拿钱去了,当然不会是给我治,临走前说让我一定好好看着傻婆娘,等拿了钱就转院。
当丈母娘和老丈人回来后,给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长德,医生刚才给我说,让你还是检查一下,要是真是了早治疗的好。”
我知道丈母娘就是想知道我到底得没得这个病,好证明傻婆娘是被我传染的。
就在我抽血送去检查后,丈母娘和老丈人给医生说要带傻婆娘换到医生说的传染病院去治疗,我就知道他们不会给我钱治疗的。
我本想连化验单都不要的回家,可是又担心万一要是我真中招了怎么办,于是一直在外面找了个小宾馆住着等着,就在五天以后,我拿着那张写着阳性的化验单,站在马路口,摸着已经一分钱没有的口袋,不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