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治病 ...
-
第五章治病
第二天,常唯直到收拾完马厩,准备清洗昨日换下的衣服,才发下揣在身上的荷包不见了。那个荷包就是他离开晋阳城的时候,小六送给他的。里面的钱用完之后,因为荷包看起来很朴素,常唯就带在身上,用来装一些随身的小物件什么的。
常唯不死心的回想昨日一天的行动,最后不得不承认应该是昨晚慌忙之间,把放在衣服中的荷包掉在了河边。
荷包中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常唯有个习惯,也是到了这个世界才养成的。常唯没想到自己骨子里,竟然是个隐藏的文艺小青年,常唯市场把自己的见闻和感想记录下来,收收到荷包里,没事的时候还拿出来自我欣赏一番,自我陶醉那么一下。虽然他写的是现代的简体字,估计没人能看懂他写的是什么。他倒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不过,昨日那人也不知是何身份,荷包十有八九是被他拾了去。常唯一时也没了主意。夜色昏昏,他根本没有看到那人的长相,只知道对方应该是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这样看来,对方应该也没有看清他的样貌。想到这里,常唯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点,算了,常唯决定不为难自己可怜的脑细胞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问题真的发生再说,或许他运气没有想象的那么差,干嘛要自己吓自己,自寻烦恼为难自己呢。
常唯这边自我开解了一番,就淡定的洗衣服去了。
帅帐之中。
靳宣独自在帐中批阅公文,柳叶嫌营中生活寂寞无趣,下午就告假出营,去了并州城内。
案头堆积的公文下去了一半,靳宣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眉宇之间,视线扫过桌案一角,停顿在捡到的荷包之上。
这是一个青色布面的简单荷包,上面绣着一丛翠竹,在靳宣看来简陋粗糙的很。之所以把荷包留在手中,没有派人拿去查实,是因为荷包中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的。
靳宣探手拿过荷包,解开绳结,将荷包中的东西倒在桌面,一些零散的小物件散落桌面,荷包内却依旧有东西没有掉落。靳宣伸手从荷包中抽出一叠纸片,将荷包随手抛在一边。
将桌上的东西收拢在一处,里面除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一个圆圆的石头。一朵粉色的花蕾,几个像是骨节一样的小东西和一些其他的小物件,还有一段两头削尖的炭条。
靳宣展开手中的黄色纸张,这是平民之中常用的一种纸张。颜色发黄,纸质粗糙,凹凸不平,甚至能看到没有清理掉的草叶和棉絮,上面是一个个小的他无法识别的字体。是的,他认为这是一种字体,虽然他分辨不出这是那个种族的语言。
不薄的一叠纸张上,写着一段段的字体,少则几十个,多则数百个不等。
靳宣沉吟不语,沉思良久,依然没有任何头绪,将桌面上的东西收回荷包之中放到一边,把百思不得其解的发黄纸张压在一旁的镇纸之下,想着等柳云回来拿给他看看,和他相比,柳云更是精通各部族的文字和语言,或许他能认出上面是属于哪一个地方。
常唯一走进军营中的马场,就发现马夫们没有像往常一样照顾战马,而是正凑在一起,谈论着什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焦虑。
常唯看到同屋的李勇也站在人群之中,就凑过去打听。
“大家怎么都不干活,聚在这里?”常唯一边打量着众人,一边问道。
“谁还有心干活啊。”李勇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咱这出大事了,李头他们都急坏了,这要是弄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儿,倒时候,我们这些人也没好。”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常唯一听,不禁也紧张起来。
“这回不是种马□□的时候吗?往年都很顺利,今年不知怎么了,咱们那些马都出了问题,这要是不成耽误了,那可都要军法处置的啊。”
“怎么就不成了?我看过了,那些种马是今年刚买近来的吧,各个膘肥体壮的。”
“可不是吗,邪了门了,这不昨天晚上竟然死了一匹,李头一大早就派人到并州城高手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如果还是解决不了怎么办?”
“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李勇叹了一口气。
常唯挤过人群,凑到了马厩旁边,之见几十匹马匹被圈在一起,原本健壮的种马,明显看着蔫头耷脑的,没有一点精神。
常唯围着一匹症状明显的马看了半天,又仔细地听了听周围马夫的讨论,心中浮现了一个名词:滑精病。
这种病症他曾在书中看到过,之所以记忆深刻到现在还能想起来,还是因为当时一个师兄身体不好,肾虚。同寝室的一个家里是牧区的同学开玩笑说是马就会生这种病,当时常唯一时好奇,就找来有关兽医的书专门研究过,就是从那时起,他也喜欢上了马这种生物。虽然当时没少被人笑话,可现在却帮了他一个大忙。
□□期的种马很容易就会的这种病,症状就跟眼前一样,食欲大减,反应迟钝,眼结膜苍白,四肢凉,重者卧地不起,缓缓苏醒。这种病症说治,倒也容易,常唯就能把方子写出来。想到已经有人去请专人来看了。还是等一等,看看情况再说。
转眼到了第二天,常唯和李勇一起早早地到了马场,打探情况。
专门从并州城中请来的王姓兽医,以表示没有办法。李头急得直跺脚,一直待在马厩,已经连着三天没有离开过一步来。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配种成功,可能会被惩罚然后赶出军营;要是马匹大量死亡,那可就是要掉脑袋的。常唯走过去把满嘴大泡的李头低声拉到一边。
“小常,别添乱,我这正忙着呢。”李头叫做李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马夫,从十四岁就开始侍弄马,一直到现在,经验丰富,在军中颇有地位。
他一直很照顾常唯,这会常唯把他单独拉倒一边,一脸的神秘。
“李头,我有正事儿。”
“你有什么正事儿?”李功一瞪眼,“你个豆芽菜才养了几天马。”
“我有办法。”常唯指了指马厩,“那马不是病着吗?”
“你有办法?”李功一脸的不相信。
“真的,我有办法能治。”常唯见李功明显的不相信自己,就直接把方子说了一遍,没办法,他本来想写下来交给李头,可是他不会写字啊,只好用说的了。
“你从哪儿听的方子?”李功本来压根不信常唯能有什么办法,可是听他说的仔细,倒还真像是一付方子,不禁有些迟疑。
“这是我在老家的时候,一个老师傅告诉我的。真的,我见过马得这种病。”
“真的,这是可是要命的,你真有把握?”李功见常唯说得有板有眼的,不禁有点心中,他也是在是被逼急了,不然怎么也不会轻易相信常唯这么个毛头小子。
“真的,李头。你相信我吧,不然,你最先找一匹马试试,不就知道有没有效果了吗?”
“那好,我就赌他一回。”李功一跺脚,逼上梁山,只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那你跟我走,把方子写下来,我派人去抓药。”
“我不会写字的。”常唯连忙跟上李功的脚步,向一边的马房走去。
“我肯定是疯了。”李功脚下绊了一下,低声嘟囔着。
到了马房,常唯背方子,李功执笔记了下来。
“用水煎了灌进去,连服3~5剂。就可以显著缓解症状。”常唯唯恐不够清楚,又嘱咐道:“重的每天还可以加喂黄豆1斤,红糖半斤,鸡蛋10枚,连用10天,再加上适当的休养,有节制的育种,这病自然就会痊愈。”
“老夫就信你一回,如果不灵,你小子了跑不了。”李功又把常唯的话在后面添上,将方子交给手下一个靠得住的马夫,让他刚快去办。
“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李头你就放心吧。”常唯转身坐到一边的长条板凳上。
“那最好。”李功坐到摆在门边的凳子上,“你就在这等着,什么时候见效,什么时候你才能离开。”
“好,我就老实呆着还不行吗?”常唯真是哭笑不得。
虽然他是存着借机出头的打算,但也不会瞎编个方子来骗人吧。马的病就在那摆着呢,他怎么敢乱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怎么敢出这个头,如果真有问题,李功就会把问题全都推到他身上,那时他可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的,搞不好就丢了小命。他也要确保他们是按照自己的方子来医病才能放心的,随意李功把他留下,正求之不得呢。
常唯给出的方子都是一些常见的药草,军中军医处就有不少存货,派出去的人很快把药抓了回来,就在空地上架起大锅,加水熬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