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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再遇 这个暑期过 ...

  •   这个暑期过得极其乏味,Nansen几乎没有在家,半个月才回来两天。他留下来的一张副卡被蔓初肆无忌惮的消费,偶尔她也会带回一件衣服给我,可大多数的钱也还是厚颜无耻的用在自己身上。收到账单时我总是想着要藏起来,或者干脆吃下去。

      Sid和Beyonce热络了很多,经常可以见到Beyonce趴在他胸口,两人一起躺在沙发上睡觉。Beyonce很喜欢这个年轻的爸爸,见到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这就是血缘的伟大吧。

      蔓初很轻松的被录取,我几乎掐着点被录取下来。而离开学也不过两周的时间,校区在另一个城市。蔓初总怂恿我让Nansen找个公寓,她说一点也不想住在学生宿舍。她这个念头被我无情的打消,我总觉得开学时就是我和Nansen终结这种别扭关系的一天。

      我不懂自己是期待还是害怕开学,时间一天一天的逼近,当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点不舍。Nansen没有出现在机场,头一晚我发过一条短信给他,写了删,删了又写,最终只有寥寥几字。

      ——明天中午一点的飞机,你保重。

      他没有回,直到登机时他也没有回,也没有出现。飞机起飞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对他的不舍。在走之前蔓初竟然死皮赖脸的要带着他的副卡走,我简直以死相逼她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其实那时我就想好,不再联络。

      或许不能说的这么决绝,我只是不想再过这种类似被“包养”的同居日子,但他是陪我走过糟糕日子的人,我不会忘记他,也不会爱上他。大学是我一个新的起点,过去的所有都将潇洒的画上句话。

      蔓初站在宿舍的门口呆愣了挺久才臭着一张脸收拾东西,看见她这副好笑的样子一直沉重的心情也轻快了一点。弄好乱七八糟的事,蔓初在附近找了一家甜品店,拖着我一起去。

      “你快叫你家的金龟来拯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她泫然欲泣的扒着我的袖子。

      “你不挺有钱吗,干吗总花他的钱呀?”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其实我也说不准当时她的脸是不是沉了一下,因为那时间太短暂了,所以让人不确定。转瞬她又是一副‘我过不了这种生活’的臭脸,我知道蔓初的高中也是寄宿,可那该死的学校竟然是一人一间宿舍,还逆天的带独立厕所。所以她为所欲为的买了张公主床,衣柜,梳妆台,还有一应俱全的电器,曾经让我羡慕不已。

      “你真打算再也不联系那金龟了?”她坐起身严肃无比的问我。

      “你能不能不要叫他金龟……”我无奈的对着她苦笑。

      “如果你真的一意孤行的话,我不打算和你做朋友了。除非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叫他马上飞过来给我们弄个像样的地方住。”她很认真的告诉我。

      “宿舍哪儿不像样了?”我挑着眉逗她,她真是好日子过贯的样子,脸臭的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张。

      “我们总要联系他吧,我弟弟和Despair还托他照顾呢不是吗。”她掐着我的胳膊。

      “可那不是你的弟弟嘛……关我联不联系有什么事儿啊,还有你能不叫你侄女Despair吗?”我推开她的手白了她一眼。

      蔓初已经感受到我坚决的立场,并没有纠缠太久。这一整天她就像被抽干灵魂的人,做什么事都恍神,晚饭还没吃就躺在床上长吁短叹。其实她大可以自己出去租房子,碍于我不愿意她也就痛苦的留着陪我,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心存感激。

      大学的开学典礼在烈日下进行,蔓初一起来就抹上了五层之厚的防晒霜,还抓着我胡乱的帮我也抹了几层。这被烈日一晒我感觉整个人都黏腻不堪,只想回去洗澡。但校长还在源源不绝的致辞,我和蔓初相互扶持鼓励对方马上结束了。

      “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我就说一句话,南琛,我回来了。”

      这一声精力十足的叫喊取代了校长沉闷的粗嗓子,我猛的一抬头,便是瞬间怔在原地,就连呼吸都屏住了那么一会儿。台上的男孩穿着耀眼的红色T恤,笑起来有两个迷人小酒窝,头发比我见到他时长了一点,他还是唇红齿白不符合他性格的形象。

      我远远的还是能看见他眉骨上有一块伤痕,他笑的一脸阳光灿烂,总体来说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就是曾经害我哭的天昏地暗的,江弦。

      他很快的跳下台不见踪影,我就像是昨天的蔓初,失魂落魄的毫不受外界影响。不知道是怎么结束开学典礼,也不知道江弦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知道他怎么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我打转。真的是有那种失忆的感觉。

      “你果真是讨人厌到地狱都不收你。”蔓初丢下这句刻薄万分的话就先走了,留下我傻愣着看江弦,Nansen和我说过他也报这个大学,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冲击力依旧不小。

      “江……弦……”好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这一开口艰难万分。

      “南……琛……”他怪腔怪调的模仿我,好看的笑意荡漾开来。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促膝长谈下,我大概了解了全部的事情经过。当时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江弦还伤的很重,仅仅只剩下一口气,医生断言过他很可能醒不来,醒来也只是植物人。那一枪虽未打中心脏,却打穿了肺部,横膈膜破裂。全身多处骨折,骨裂,脱臼,大腿的那一刀割破了血管。他几乎把血库里和他一样血型的血都输完了,但依旧是情况危急。Nansen当下决定马上送他到澳大利亚,他请了最好的外科医生替江弦治疗,到江弦好之前,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Nansen支付。

      江弦告诉我Nansen不愿意被李姜戈不断的讹诈,于是就宣称江弦死亡。没告诉任何人的原因是,李姜戈并不是什么容易骗的,只有让身边人真切的痛不欲生,他才肯相信,之后逃往外地。但比李姜戈更难对付的他爸爸还在这个城市里,当初的江弦让他们损失了太多了,如果江弦还活着,李姜戈的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他。

      所以江弦一直都躲在国外,直到我换了一个城市生活后才出现。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恶狠狠的问死而复生的江弦:“当初在萧滢生日上,我看到的人是你吧。”

      “我不是太想你的话,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回来。Nansen因为我不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差点中断了所有的医疗费,当时我可是还有一个大手术没有做完。”江弦从口袋拿出一包香烟,顺便递给我一根。

      我摇摇头,他饶有兴致的挑眉紧盯着我,似笑非笑的挤出两个字:“很好。”

      晚上快到门禁时间江弦才把我送到宿舍楼下,离别之前还纠缠着要吻别,看到他一点也没变的样子我还算是欣慰了一点,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他,就匆忙跑上楼。

      到宿舍后我跑到阳台上,他果然还站在原地,夹着一根香烟,对着我挥手,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在唇边漾起。我做出驱赶的手势让他快点走,他瘪下嘴巴看着我。这演变的有点肉麻的道别戏码被蔓初生生中断。

      “你不是打算抛弃金龟找这个巴西龟吧。”她一把扯过我,脸色要比昨天还难看。

      “江弦怎么成巴西龟了……你能不净给人取外号吗……”我推开她就进宿舍,宿舍还有一个微胖的女生正在看书,一点也不受影响。或许她也不喜欢我们,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我躺在床上听着蔓初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声音,还有微胖的女生轻轻的呼噜声,到很晚很晚才睡下去。我觉得现在的状况很安宁又平静,身心是难得的轻松,但终究有些失落。遗憾的是Nansen,或是陈子昂,还是江桑,我不敢细想,也不想知道。

      早上刚起来我就看见蔓初顶着一头乱发,血红着双眼坐在床上。原本的困意被她这副女怨鬼的样子吓的全无,我站在她面前她也好似没有察觉,直到我摇晃着她肩膀,她才回魂一样的抬眼看我。

      “你……怎么了啊。”她是真的如此过不来这样的学生日子吗!矫情!太矫情了!

      “哦,呃,嗯,哦,对啊。”她答非所问,见我惊异的看着她,她轻咳了一声才正常一点回答:“睡得不好,太硬了这床。”

      我摇头叹气表示受不了她的公主病,还在卫生间洗脸时,蔓初突然开门进来,从镜子里看着我。满眼底的凄惶,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一张床不至于让她变成这样子。顾不上冲洗掉脸上的泡沫,我马上转过身抓住她肩膀。

      “我要你认真的告诉我,发生什么了。”我虽然镇定的和她说话,可当下毫不夸张的想要发抖,我是真的害怕又要发生什么打破这样的平静。

      “我……几个月前,翻过公司的文件,我妈和Sid爸爸公司的文件……那份在保险柜的文件,他们所有的财权,就像被控制住……我不知道,总之他们现在就只是一副空皮囊……”她抓着头发,眼神无法固定在一个地方,慌乱到了极致,“股东……全部要退股……股票大跌,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南琛,你告诉我……我要怎么阻止。”

      “……”我当时仅仅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几个月前Nansen威胁过,要夺走蔓初的一切。他冷峻漠然的一张脸填满了全部的思维,代替了所有他和煦儒雅的笑意。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困难至极,我颤抖的握上蔓初的手。

      在卫生间白炽灯下,我们的脸色一样的惨白。

      我没有告诉蔓初关于Nansen说过的这类话,整整一天我都紧握着她的手。直到后来她突然松开手,对着我扬起嘴唇,笑容很勉强很虚弱,但她还是对我笑了。这样的表情更加令我心痛万分,我也扯着嘴角对她笑。

      一节课下课以后,我诧异的在人流中发现安城的身影。蔓初看到他也是一怔,但终究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这个大学很出名,优秀的人扎堆,安城在这儿也不是多值得惊讶的一件事。只不过他怎么会选择他不感兴趣的化学系。

      恍惚了一个上午,蔓初总算是真的有点回过神。她拿出保湿喷雾不断喷在脸上,以保持她时刻水润清透的皮肤。看到这一举动我才算是彻底安心。中午放学的时候,蔓初看着不断涌入食堂的人群,嫌恶的扭着鼻子扇着脸,挥散并不存在的气味。

      “我们也……要端着盘子……要饭吗?”

      我叹着气拖着两条腿和她走出校门找餐馆,被她这样一形容,我就算去食堂吃饭也会莫名涌出不该有的悲凉感。好在理学校不远便有一家快餐店,但蔓初又嫌弃油腻又担心没冷气,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家私房菜馆。

      她还在看菜单的时候,本来还算静谧的店里突然喧闹起来。我下意识的抬眼看,只是一群男生走进来,看样子也是这所大学的学生。没多看我就低下头,继续和江弦发短信。

      “你……你看……”蔓初突然变得有些结巴,握着我手腕的手指也有点颤抖。

      我抬头看她一脸仓皇,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当下犹如晴天霹雳,我根本无法接纳,也无法消化眼前的景象。那一群男生中不仅有郑安城的身影,更是有这一年来反复折磨着我的陈子昂。不再是几个月前见到的那番颓然样,他穿着橙色的衣服,鲜艳的颜色映着他的笑脸更加璀璨。那次相见时嘴唇一圈青涩的胡渣也剃干净,他就像以前那样橙净又阳光,让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陈子昂。

      他们勾肩搭背嬉笑着朝这边走过来,我知道现在我的表情会让我以后回忆起来难堪万分,但还是没有一丝丝理智可以让我恢复正常。陈子昂与安城也发现我们的存在,两人不约而同的抬手与我们轻轻一挥,然后他们一起转开视线,投入嬉闹中。

      那眼神平稳静谧,不带任何感情,就像只是见过但并不熟悉的人。

      我和蔓初还维持着刚才的视线方向和表情,直到服务生礼貌的过来询问,我们才对视一眼,魂魄归位。但此刻还是无法消化刚才的景象,那次陈子昂决然的背影让我以为是我最后一次见他。却不想再次相见,他早已经忘记以往一切,笑的灿烂阳光。

      我们像是两个怨妇,静静的吃完一桌子的菜,结账,握着对方手走出去。一路上我的腿都在发软,用尽了力气才站稳。

      “那是……陈子昂……吗。”刚才的冲击下,蔓初的失神不亚于我,无言的走到学校,她才问出这句话。

      我没有回答,沉默的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手机在口袋不断的震动,我好久才拿出来,看到是江弦的来电,我又放回口袋中。下午起来一下楼就看见江弦,蔓初像是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见他转身就走,他们确实是有不共戴天的仇。

      “江弦……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我还是虚浮无力,江弦看我的样子也是眉心一蹙。

      “说吧。”他掏出口袋里的烟,本来下意识要往我的嘴里塞一根,但伸到半空的手戛然停止。

      “给我一根烟……”我感觉自己气血不足且心烦意乱,伸手就拿走烟盒里的一根烟。

      “很好。”江弦还是似笑非笑,然后帮我点上火。

      “你知道……江桑和陈子昂之间怎么了吗。”我深深的吞吐了几口烟,直到感觉天旋地转,我才扶着墙壁说出这句话。

      “呃,嗯。”他抬起眉毛,点点头,给出这个不算答案的回答。

      “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了。”我又是猛抽了好几口,才问出这件事。

      “江桑值得更好的男生,他们都意识到了,这是这样。”江弦不以为意,扬起嘴角让漂亮的酒窝浮现两颊。

      这一天的际遇太梦游仙境了,从睁眼开始到现在,没有发生一件在我承受范围的事。就连晚上回到宿舍时,都被眼前的画面给惊吓了。那个微胖的女生播放着激烈的摇滚对着全身镜练习舞蹈,是很妩媚的舞蹈。总之很不搭她的形象,音乐不搭,舞蹈也不搭。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段冗长的梦。有江弦,江桑,林曼初,Nansen,陈子昂,郑安城。但是杂乱五章,拼凑不出一段完整的事件。接下来好一段日子,我都持续着这种状态。好在没有发生什么事,倒是平安的迎来了每一天。

      陈子昂在法学系,这是我唯一庆幸的一件事。至少不像蔓初和安城那样,总是不可避免的相见。而安城的小女朋友叫杨净,也在我们学校的英语系。这回首一想,大家全都来这里,也不知当初报这个学校是对还是错。

      其实那个周末的早晨,蔓初买来橙汁时,我不可避免的想到Nansen。他就像是真的消失了一样,我已经一个月多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联络过我一次。走之前我听Nicole说过他去美国了,但是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但那天下午,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来电显写着Nansen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接听。

      “我在学校门口。”他还是一如往常和煦又柔和的口气。

      我突然觉得他让我有点恐惧,前一段时间蔓初和我说过Sid爸爸公司的事,我多次想要打电话询问Nansen,但终究是按不下那个拨打的按键。

      “你在听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却觉得惶恐。

      “嗯,我现在出去。”

      挂了电话我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就走出去,走到校门口就看见一辆车停着,流线型的设计,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歪头看了一眼标记才发现他换车子了,他就像高中时接我放学那样,斜倚在车门上,微笑看着我走过来。

      他还是打扮的像校园清爽的男生一样,穿着棕色的格子衬衫,长裤,帆布鞋。依旧干净又随意,不知道混血的头发是不是都像他那样,随时都蓬松有光泽。他一直是爱干净又整洁的人,不管任何时候都会让人觉得他散发出清新的荷尔蒙味。

      “很久不见了。”他笑着伸手过来揉我的头发,没有一点疏离。

      “呃,很久不见……”我有点开始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到江弦了吗。”这个被我视为禁忌的话题,Nansen反倒没有一点别扭的说出来。

      “嗯……”

      其实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我低着头看地板,他满脸微笑看着我,很尴尬也很别扭。直到他突然伸手,我措手不及的跌倒他怀中,熟悉的闻到扑面而来。那一刻天旋地转,当下根本无法说清我是想念还是惶惑。

      “我好想你。”他低头喃喃着对我说。

      我咬着嘴唇贴在他胸口上,耳边是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鼻腔是熟悉清新的味道。我不知道要不要推开,也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就这样任由他抱了很久,到他松开。他一松手就打开车门,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送给你,还有这个还是放在你这儿。”他掏出那张我好久没有见到过的副卡,一起放在我手里。

      我摇头的蜷起手掌,挣脱开他的手,继续低着头看地上。我很想问他,关于蔓初继父公司的事,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你应该有事和我说。”头顶上的声音低了好几度,让我心脏猛地一收缩。

      我终于抬头正视他,他脸上一直和煦的笑意消失不见,我知道只有生气时他才会对我摆出这种表情。我有些害怕,怕他说出什么话来,然后让我又变得一无所有。

      “关于林曼初吗,想问的是这个吗。”

      我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他所有,我的猜疑,我的害怕,我的不安,我的惶恐,这副可笑的样子清楚的倒影在他的瞳孔中。他望着我突然就笑了,不是柔和的笑意,笑的很不屑,笑的高高在上,我害怕的想要逃走,或者立刻死掉也可以。

      “我什么也没做,你拿着东西,我下次会来找你,如果你想要帮她的话。”

      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冷淡几倍,接着他伸手把精致的盒子和那张卡递到我面前。我想过要接,但还是没有伸手。最后他干脆松手,盒子和卡一起丢在地上。他看也没有再看我一眼,打开车门就把车开走。

      我听不明白他的话,也许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也许他有能力可以帮助蔓初。可我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如果我没有按照他的计划做事时,他都会马上变成这副样子,让我恐惧万分。直到车子完全消失,我垂下眼看地上的东西,终究没有伸手去捡。

      当时我站在原地很久,久到腿都开始发软。盒子和银行卡还静静的在地上,直到突然出现一个人,捡起它们,然后对我微笑,笑的很干净,很橙澈。笑的我几乎要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告诉他我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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