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首席之路》空吹

18、第17章 如锡兰所说

　　如锡兰所说，两天后我就活蹦乱跳一切如常了。
　　少极肯定还是要留在身边的，反正现在到哪里都不会有用法的限制了，小乔又是我亲自带着，马亚兹老师知道了也找不出理由要我再把少极送回去。且不说马上就要进行和玛丽学院的比赛了，平日里供给导灵维持形态的灵力负荷，虽然算不上特别的多，但是作为一个输出、再生、输出的循环也可以当做是负压训练了。
　　不过虽然是这样说，又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我还是要让少极自己选择。
　　“阿赫是怎么想的？你是我的主人从你找到我的时候开始我的职责就是听从你的命令。”
　　这么公事公办的口气？
　　“小乔想不想要少极留下来呢？”
　　“这是老师自己的事情。”一句话就把我堵回来了。我把目光转向笑出面瘫脸的锡兰，好吧，不指望这家伙能给我什么建设性的提议。
　　“你看我干什么，你明明就是一脸的‘快说留下来’还问什么问。你放心少极这么好脾气是不会因为你不负责任的遗忘而记仇的。不过我倒是还要提醒你，导灵这种生物一旦与找到他的人定下契约，如果契约者遗忘了它的存在话，虽然是死不了，似乎也没什么大碍，但是无比虚弱还结不成实体可是事实。如果是我，还抱你去上厕所？叫我出来的那一刻我就会和你毁约了。”
　　锡兰你可以不要一开口就直戳我最不想提起的事情么？
　　“都看出来了？”我问小乔和少极
　　少极的目光在对上我的刹那就可疑的飘走了，当然还有时刻都是那么淡定的小乔：“因为很明显。”
　　那还浪费我的口舌干什么！还害得我小忐忑了一把，喵咪的，“既然这样，少极你想走的时候就和我说一声好了，反正多你一个也不错。”
　　“阿赫，原来你也有这么别扭的时候啊。”
　　锡兰你少说两句话会死啊！！！！
　　“会死。”锡兰刻意的用一种炫耀般的伪高傲神态斜视我，抛出看似没头没脑的两个字，但是看少极和小乔一脸正常就知道了，他们心里都清楚锡兰这句话回答的对象是什么。挫败感，我怎么突然觉得我人生最失败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他们呢。
　　“诶，你别想些有的没的。有我们关心你了解你是你的幸运。别人求不来的。”
　　我宁愿不要,不过这个想法是千万不能表现在脸上的所以我赶快跳开话题：“咦咦咦，说好的要来教授小乔体术和精量控制的，路人甲人呢？”
　　“首席~”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飘出来的声音，“我在这里。”
　　顺着声音找过去，那么显眼的位置站着的，穿着五颜六色的法袍的可不就是路人甲么
　　“才问你你就出现了，要不要这么神？”
　　“首席，我在那个地方已经站了很长时间了。”
　　我当做没听见，牵着小乔大咧咧的走到路人甲面前在一侧打开首席特供的训练室。既然是特供的那么肯定和一般的训练场训练室是不一样的。这个训练室是利用空间固定术法开出的一个虚拟空间，在里面不论发生多大的术法波动，就算是灾难性的世纪大爆炸也不会对我们所在的真实空间产生任何影响。真的就是防火防盗防小三的必备佳品。
　　的确，我是想把锡兰拦在外面的，但是我没这个胆子。天知道我要是真干了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后果等着我。
　　基本上锡兰仍然会笑得一脸灿烂，然后用一根手指玩死我吧。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都觉得后背上的汗毛倒竖。
　　就像是为了驱散那股不知从何处衍生而来的寒意，我的身体本能的打了个寒颤。然后眼角就瞥见在背后的锡兰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管他，我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路人甲从衣袖里似乎是源源不断般的不停往外抖东西的事件吸引走了。
　　我凑近捡起地上毛茸茸栩栩如生和真的一样的小动物模型：“你别告诉我你袖子里面有个异空间。”
　　“首席你想多了！就我这水平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级的空间魔法。”路人甲怪不好意思的挥手，深怕我开口夸他（她）似的。我也觉得我想多了，“不过我确实是费了好大功夫才用空间术法把我的储藏室和袖袋连在了一起，然后再把开口固定……”
　　路人甲后面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技术含量很重的原理知识，听过的没听过的词语全部扎堆砸过来，饶得我头晕。
　　说到最后估计路人甲自己都觉得理论过于繁琐冗长：“诶哟我要是有首席你那能力直接凭空开出个连接点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这才是真的厉害。
　　“不，反过来说，我还做不到你这样的。”我拿起那只小狐狸的模型凑近到眼前细看，真的做的相当逼真啊，温顺的表情乌溜溜的眼眸毛茸茸的爪子而且总共只有手掌大小，怎么看都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感觉，小孩子应该都会喜欢吧，我将小狐狸放到小乔晃晃，“小乔小乔，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小巧很可爱啊！！！”
　　小乔没太理我，我习惯了。继续把小狐狸摆到小乔的面前，用另只手的指尖去揉弄小狐狸的脑袋，好像真的可以感觉到生命的气息。
　　小乔盯住那个小狐狸，默默的盯了好久。抬手把小狐狸握进了掌心。
　　果然是小孩子啊。
　　“小乔你喜欢可爱的东西。”
　　“并没有。”
　　“明明就有！”
　　小乔仰头，一字一顿，“没有。”
　　我耸肩，他说什么是什么。我拿出身为老师该有的好脾气和慈爱目光注视仔细端详着像是在和小狐狸玩偶玩的小乔，觉得这一幕实在是太美好了，小狐狸一定很喜欢小乔，尾巴和耳朵都很友好的在摆动。
　　在摆动……？
　　我大脑空白，我应该只是伤了脊梁骨和我的大脑以及眼神应该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吧。
　　我斜眼窥向任那只小狐狸在自己的手心各种撒娇卖萌的小乔。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平着一张面孔，十分正经十分正常可偏偏被幼童的眼神出卖。
　　有种被什么东西击中的感觉，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等等我这萌动的心是怎么回事？
　　“小乔。”我克制我莫名跳动的小心脏叫他，注意去听自己的声线有没有暴露得颤抖。
　　就如同心有灵犀般知道我要问什么，我一叫他的名字他就回答了我还没问出口的问题：“它在老师手上的时候就会动了只是不明显。我想，大概是里面有‘注入微量灵力就能活动’这样的开关吧。”他说着转头看向这些小动物的制造者加主人——路人甲。
　　路人甲露出了赞赏的笑容顺手拿起另外一边的小猫，不出意料那只小猫在路人甲手上也活了过来，甚至比小乔手上的小狐狸显得更加有活力。
　　这是完全超出了我所见的技术。
　　我一时好奇，欲罢不能。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直很在意挂在路人甲袖口的兔子：“这个也是注入力量就会动的结构？”
　　结果我才把那兔子放进手里还没等开始注入力量它就耳朵一动，双眼暴睁四肢一软，在我手里四分五裂了……
　　我愕然，这一幕对我来说过于有冲击力，我傻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就知道。”还是锡兰那过分冷静和洞彻一切明晰把我从震惊中拉了出来。
　　在场所有人，除了我自己以外好像都对这个结果不意外。
　　“我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啊喂！我现在都还处于‘闭’状态啊！怎么就这样了！”
　　“首席你长年当做负荷释放的灵力常量对它而言过于庞大了。”路人甲没有学锡兰绕弯子，很直接的告诉我了结症所在。
　　过于习以为常我都忘记了。在锡兰的要求下我始终保持着百分之五左右的灵力流通用于能量的累计和负荷。
　　“不过就是个百分之五而已，你这个东西的质量问题未免太严重了！”
　　“本来就是加强精量控制的,承受力设那么大不就本末倒置了。你还老师呢，你看你徒弟都比你靠谱。”
　　小乔手里的小狐狸比我刚开始看的时候更加的活泼了！而我手里的那一只在我手里时间呆得越长就越有化为齑粉的倾向，这简直不科学啊！
　　毫无疑问小乔看出了我的火气上头在我因为锡兰的风凉话更加焦躁之前开腔道：“这个推进是有诀窍的，从最微弱的量开始层层递进然后就会感觉到阻力，那就证明那个已经是它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小乔一顿漠然的又有强调性的伸出食指指着我手掌继续说，“不过，老师你大概是还没留意有阻力就一次性冲破了，所以它才会‘死’的这么惨，连全尸都没留。”
　　最后一句话完全可以不用提啊！我已经这么的伤心这么的挫败了！
　　“啪啪啪。”路人甲很不合时宜的在鼓掌，我深吸一口气却不好发作——完全没有立场。路人甲仅凭下半张脸我也已经可以看出他（她）想表现的感情是激赏，“小乔，你很优秀。理论和实际操作方向都是对的！”
　　我很想吐槽路人甲，就向锡兰的名字一样，小乔的这个称呼你以为是谁随便就可以叫的么，但是我依然没有立场。人小乔都没意见我腹诽个毛线，而且现在不是我腹诽三心二意的时候，路人甲说着夸小乔的话脸和目光就往我这方向转，像我这么聪明的人稍微结合一下前后对于他（她）的内心活动那真的是秒懂：首席，你个坑。徒弟这么优秀要我来教毛线精量控制法，人家根本就是会！
　　然后，我满脑袋都飘着各种颜色各种形态的大字“会”“会哟”“他会哟”“他说他会哟！”……
　　身为我的徒弟，我不会的东西他怎么可以会！
　　我想笑表示一些自己的风度和淡定又游刃有余的气场，表示我徒弟这一系列的行为都在我预料中，事实证明我基本上是不可能达到锡兰那种面瘫境界的，早在我的大脑被一众举着“他已经会了哟”“你白被锡兰耍了”“小乔很优秀的”“精量控制什么的不会的人只有你”这样小牌的不明物体强势刷屏的时候，我就已经冲到小乔面前抓住他的肩膀了，等我想起来要微笑拿出为师气度的时候已经完全错过那个时间点了，此时再想强装风度那就真是欲盖弥彰。
　　反正我也无所谓了，破罐子破摔干脆直接拎起小乔：“我是你老师对吧。”大概猜到我会问什么小乔银灰的眸子闪着无奈却还是配合的点点头，顺着我的步调进行，“那为什么我不会的东西你会呢？连我自己都不会怎么可能教会你呢！”
　　小乔虽然是“我就知道会问这个”的表情但还是很乖的回答了我的疑问：“老师你忘记了曾近有半年不曾仔细管过我么？”
　　小乔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抱怨和谴责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心虚。胡乱的应一声听他继续说，小乔轻笑：“所以当然是少极教我的。”
　　我斜眼看已经缩到墙角的少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