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艾飞篇：欲盖弥彰 但是，她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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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混沌，只觉得大脑都空白了。
等艾璟南能够重新思考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隐约记得，在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过后，自己似乎卧倒在坐榻上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人离去良久才茫然的做起来，思绪任由双腿回了房。
抬动手臂的时候，艾璟南只觉得胳膊像是缀了什么千金的东西，沉重而又无力。也许是刚刚僵硬了太久的缘故吧。指腹拂上双唇，摩挲了好一会，她才突然觉得自己这许久以来的反应简直像个白痴或者就是个白痴。
艾璟南啊艾璟南，你说你也是个“情场的老手”，怎么现在却表现的像是一个纯情的少女一般，这不是亲手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让司徒、苏洁她们几个看到了还不只有被笑死的份。
收回自己已经天马行空的思维，艾璟南陷入了沉默，她开始强迫自己直面这个问题，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艾璟南都不得不断定自己对赫连野的感情应该就是喜欢。即使一开始选择视而不见，但是她这些年的“专业素养”在不断的告诉自己：你对他是有好感的。虽然一朝之间变回了年方十六的花季少女，但是艾璟南的内心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成年人，她还是那个艾飞，那个虽然了解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爱情的艾飞。
即使现实的一切都暗示了这段感情未来注定的曲折甚至是危险的结局，但是她无法继续欺骗自己。而今天这个吻正是捅破了窗户纸的关键。她不在乎赫连野现在是否也喜欢上自己，也不在乎这个吻是不是只是花心人管用的伎俩，她只知道赫连野也已经被自己的吸引，她只知道她艾璟南还从来没在感情上退缩过。
但是，她当然不会傻傻的去告白，这是校园言情小说才有的桥段。高手之间的过招显然会比这个高级的多。
想清楚了这些，艾璟南一下只轻松了起来，原来正视是如此的简单。甩了甩还有些不在状态的手臂，然后“毫不留情”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起来。虽然她现在整天“不务正业”，整一些情情爱爱或是经营新的生活，但是她的脑海中从来没忘过司徒和苏洁，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她们的希望。这是支撑她在这个地方好好生活下去的重要的动力，也许很快她们就能相见，也许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不过，她坚信三人会有相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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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第二天再见到赫连野的时候，艾璟南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毕竟想象和现实是有差距的。是否应该隐瞒自己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要是说出来事情的发展也许会完全脱离控制吧。
想到这些，艾璟南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冷冷的喝着手中的茶。见她如此，赫连野只是冲她一笑，也便识趣的安静的在一旁坐下。一时间，所有都陷入了沉默，甚至能感受到空气在两人强大气场之间的流动，直到冯炀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一切。
“艾小姐，冯某被一些事耽搁了，来迟了，还请见谅。”
“璟南也才刚到，冯掌柜不必自责。”起身迎了冯炀坐下，艾璟南才又重新落座。
“不知这次冯掌柜找我来是否是为明日启程洛城的事。”待两人坐定，艾璟南开启了话题，见冯炀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瞟了一眼一旁一脸“事不关己”的赫连野，“冯掌柜不必避讳，这位赫连公子是父亲认可的人，这次也要与我们一同去洛城，我想竟然是父亲的意思，那么必然是可信的人。”其实说这个话的时候艾璟南心里也没什么底气，想到那晚偷听到爹与恪浅的话，她也不明白爹的用意是什么，虽然知道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但心里还是隐隐感到不安，有时候内心的伤害是来的悄无声息的。
“竟然如此，那么冯某便说了。”冯炀点点头，“这次皇子百日盛宴，全国上下都重视无比，皇上更是大宴群臣。所以，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首先是货物，请小姐放心，这次进贡的货物我已亲自核查过三遍，都是极上乘的。”对于云锦阁的云扬锦，冯炀是相当有信心的，“等我们到了洛城，会有朝廷指派专人接待，货物和随行人员都会一一核查。不过，请小姐放心，以云扬艾家的名号，是没有人敢轻易为难我们的。”
“那么还要请冯掌柜多多顾全了，毕竟璟南年岁尚小，很多东西还需要学习。”艾璟南低眉顺眼，说着客套的话，“不知冯掌柜可知百日宴当天的一些具体情况？”
“这个...据我初步的了解，当日待各地敬献完毕后，皇上会择选入朝觐见，所以说我们未必能面见龙颜。”
“我知道了。”虽然只是平静的回应，但是心里却纠结起来。艾璟南一向不爱正规严肃的场合，若可不面见圣上自然是她愿意的。但是这毕竟是一次自我提升的机会，又关乎东谒第一首富艾氏的家族荣耀，所以，这皇上说什么她也要见到。
“可...”冯炀有些犹豫，“面见皇上的话，必定会以真面目示人，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原来是这个事，“这个不用冯掌柜担心，这次回家，父亲既然同意我同你们进洛城，也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将我公之于众的。虽然父亲还不会很快将一切交给我，但是毕竟我将十七，再过几年更是步入桃李年华。关于我的传言也是时候该彻底压下去了。”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说出来，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已经到了论及婚嫁的年龄了，总是这样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爹就是想将她公开于天下，然后再在全国为她挑选良婿，等她终身大事解决了，就讲艾氏的一切交给她，自己则退居二线。
想到这个，她下意识的瞟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赫连野。与他的蓝眸相撞后赶紧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的确，现在想这个也许还早，毕竟那种致命的危险吸引力和能相伴一生的安全感是相去甚远的。
结束了和冯炀的会谈，艾璟南起身回房，和泠芷一同整理起明日要带的各种物品。
赫连野见两人都无视自己，无聊的靠在回廊的立柱上，看着艾璟南远去的身影。总是觉得她今天似乎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似的，或者说是无视自己。难道，昨天的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睡着吗？赫连野并没有对于那天的情不自禁而感到过于懊悔，只是事情的发展超出了自己控制。
那天，冉狄前来催促他进京的时机到了，一向不会误了正事的他却拒绝了冉狄的提议，并且让他先行回去。也许是他喜欢上两人相处的感觉，不想这么快结束吧。自己来东谒不是游山玩水的，但是却为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子乱了计划，自己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在这个东谒的女子面前第一次动摇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在知道了湖边那日出现的黑衣杀手的来历与目的后，他更不能马上离开这里。他知道那些人还没有胆子伤害他，所以他要留在她身边保证它的安全，直到进了洛城为止。
重新回屋的时候，那女子侧卧在榻上肤白胜雪、皓齿蛾眉，西斜的光线映着她的脸更像是发着光一般。好像是被鬼了迷心窍，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就俯身覆上了那轻柔小巧的唇瓣，只是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这么做。等他起身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熟睡女子的耳廓边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赫连野第一次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只是帮她披好有些滑下来的裘皮披风就逃离了现场。
也许当时，她真的是醒着的吧。那么，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他没办法用揣测一般女人的想法来揣测她，因为她和从前遇到的女子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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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掌柜，最后一匹云扬锦也已经装好了。”一个下人从院子里跑进来向她报告。
亲自出去核查了一遍货物她才安心下来，“好，通知大家，准备启程。”艾璟南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终于等到了再去洛城的这一天，离上一次去已有三月了吧。洛城莫名让她觉得熟悉，在那里似乎会有什么奇遇发生。只是现在她却兴奋不起来只是满满的担忧，虽然每次出远门，恪浅必是会跟着她的，但是这一次恪浅却说为了更好地保护不再出差错，硬要伪装成普通的随行人员跟在她身边。这样一来，就预示着从一开始就不对盘的那两个大少爷要天天相互面对了，一路上是什么样“多姿多彩”的情景，艾璟南只要一想到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艾飞篇：欲盖弥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