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 Collar同人《Part Forever 永诀》》夏荼白

3、第 3 章

　　“Nice couple,”Dan Chambers递上两杯香槟，眼神飘向Neal的左腕，“and nice watch.”
　　一涉及到案子，Peter立刻进入状况，带着一脸“Yeah, we are that good”的笑容接过香槟，开口道：“他喜欢名表，而且他的工作也和表有关。”
　　Dan Chambers伸出手：“Dan Chambers。很高兴见到你们。”
　　Peter伸手和他相握：“Peter Evans, and this is my boyfriend——”
　　“Nick Ricardo.”Neal也和Dan Chambers握手。
　　“So......你是做什么工作的？”Dan Chambers试探道。
　　Neal摇了摇头，笑道：“我宁可保持一点神秘感。”然后和Dan Chambers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Peter会称之为“罪犯之间专用的‘哦，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眼神”。
　　很显然，Peter的命名方式完全没错。二十分钟后，他们已经站在了Spark的地下室。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以及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放着十盒名表。
　　“You're a middleman Can you handle these for me”Dan Chambers向Neal抛出疑问。
　　“没问题。”Neal耸耸肩，“But I need more.”
　　“看来你认识一位出手阔绰的大客户……他需要多少？”Dan Chambers眼里闪着贪婪而危险的光芒。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如果报上的数字太小，就无法找到Dan Chambers藏匿全部赃物的地点；如果数字太大，必然会引起怀疑，因为再有钱的客户也不可能一次性买太多，那简直是笨到自投罗网；如果数字太接近Dan Chambers真正盗窃的数量，他们的卧底身份就会暴露。
　　Neal直视着Dan Chambers：“让我们先验验货，如何？”
　　“Fair enough.”Dan Chambers伸手去拿桌上的盒子，却被Neal制止了。
　　Peter非常配合地摆出“别想耍我们”的表情：“All of these.”
　　“Okay, I get it.”Dan Chambers把手缩回口袋，“留下联系方式，我会再通知你们时间和地点。”
　　走出Spark酒吧，Peter只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舒服。回头再看看跟没事人一样的和路过的美女眉目传情的Neal，他感到一阵灼热从心脏一直烧到喉咙，烧得他躁动不安。
　　Peter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回味刚才的一幕幕。Neal的蓝眼睛，长睫毛，以及嘴唇的温度……
　　Stop! That's enough!
　　“Peter，你没事吧？”Neal关切地看着他，“我看到你嘴角抽了一下。”
　　“没事。”Peter面不改色地回答。
　　“那就好。”Neal似乎相信了他的话，转而聊起另一个话题，“Boring case, isn't it”
　　“没办法，现在是雅贼出没的淡季，只有这些小案子了。”Peter对于话题的转变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I......”Neal兴奋地开口，却被Peter猜中了后半句：
　　“......never rest. Right”Peter送他一个suits式白眼，“你是不是还想说现在的雅贼都不够敬业？”
　　Neal撇嘴：“其实我想说的是……I never RESTED at that time.每次都挑剔时态的人明明是你。”
　　Peter还来不及反击，两人就已经走到了监视车外。Neal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钻了进去，Peter则犹豫了两秒钟，最后抱着横竖一死的心态，黑着脸上了车。
　　于是Peter, Neal, Jones和Diana四人安静地坐在车里，有那么几分钟，没人动也没人说话。鉴于刚才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Peter完全可以理解这种微妙的气氛……Actually，他才是最尴尬的那个人。
　　最后还是Jones打破了沉默：“咳……这事怎么跟Elizabeth交代？”
　　“Don't tell her.”Peter和Neal这回倒是出奇一致。

　　这一天的工作暂时结束，监视车把Neal送到了门口。就在Neal走下车并要关上车门时，Peter终于在身心的煎熬中投了降，一把拉住车门：“We need to talk.”
　　“上来吧。”Neal倒是相当坦然。
　　二人走到阳台上，沐浴着午后的阳光，欣赏着纽约的风景，良久无言。
　　接近傍晚的时候，Neal忽然问道：“刚才那个吻……你觉得怎么样？”
　　“What do you think？”Peter深得Neal以反问来回答问题的精髓。
　　Neal思索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斟酌词语：“I'd say....it was good.”
　　Peter侧过身，面对Neal站着。夕阳下，Peter站在逆光的位置，这让Neal很懊恼——Peter现在留给他的只有一个黯淡的剪影，尽管他双眼视力2.0，但Peter的表情在他眼中还是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相反地，Neal的神态被Peter看得一清二楚。微蹙的眉，轻轻眯起的荡漾着蓝色光芒的眼睛，明明不知所措却硬要装作成竹在胸的样子——这都要归功于（抑或归咎于？）他的conman特质。
　　Peter知道自己每次直视Neal的眼睛时，都会默默地在心里那堵墙上垒一块砖。而每一次碰触，他都会在那堵墙上刷一道水泥。这几年相处下来，他本以为那堵墙已经足够坚固，可没想到还是被一个逢场作戏的吻彻底打垮，轰然坍塌。
　　“It was good”Peter重复着他刚才的评价，用疑问的语气。
　　Neal茫然地点头，不知道他下一句想要说什么。
　　“DAMN GOOD.”
　　Peter一词一顿地说道，掷地有声。
　　接着，他吻了Neal.
　　没错，Peter Burke吻了Neal Caffrey。
　　这个吻缠绵而长久，伴随着跃然的深情和释放的渴望。
　　他们之间的维系就像一根弹簧。当他们全心全意、渐行渐近的时候，变故和怀疑将他们各自推开；而当他们相互猜忌、渐行渐远的时候，信任与信念将他们拉回彼此身边。
　　他们拿捏不好与彼此的距离。直到这个吻的出现，终于结束了他们的欲近还远。

　　“Peter，我想有一件事你说对了。”
　　“什么？”
　　“你了解了我的一切，却独独遗漏了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