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 Collar同人《Part Forever 永诀》》夏荼白

2、第 2 章

　　大庭广众之下，Peter僵硬地挽着Neal向Spark酒吧走去，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只想走快一点，最好瞬间到达目的地，好让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盖住微型耳机里传来的Diana和Jones的窃笑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我得提前告诉你，Spark和别的酒吧不一样，它更像是个高档会所，绝对不会有什么音乐。”Neal亲密地搭着他说道，末了还奉上绝对迷人的微笑。
　　“So......你去过Spark？”Peter予以回击，“哦，我以为我了解Neal Caffrey的一切，却独独遗漏了性向。”
　　Neal似乎不以为意：“我说过，你的讽刺程度和你的压力程度成正比。待会牵我的手之前，你最好先擦擦掌心里的冷汗，还有……”
　　“Are you done？”Peter终于忍无可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Neal当下识趣地闭嘴。
　　两人一路无言。接近Spark大门的时候，Neal在他耳边说道：“It's showtime.拿出你的演技，Peter！”
　　“I can play bad cop, but I CAN'T play gay!!!”Peter压低了嗓子，愤怒地叫嚣。
　　Neal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而是径直拉着他，推开了门。两个身高几乎接近两米的壮汉确认过他们没有携带武器，放他们进了酒吧。
　　Peter一踏进来，就被这里的景象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眼前俨然是一个小型的上流社会——当然，这对Peter来说是家常便饭，只不过他常常出入的高级场所，是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的地带，有钱人和美女的聚集地，而绝不是他现在看到的这样——男人们穿着价格不菲的名牌西装，成双成对地以各种亲密的姿态挑战着他的底线……几乎每一对都互相搂着，哦，那边角落里还有一对正在接吻的……他轻咳一声，极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Relax, Peter.”Neal拍了拍他，“我们不用那么夸张。”
　　“我当然知道！”Peter习惯性地叉腰，“我们按照原定计划，看到Dan Chambers出现，就想办法跟他谈生意。”
　　“We don't have to.”Neal眨眨眼，“我可以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How”Peter不解。
　　Neal撩起左边的衣袖，亮出自己戴的劳力士Sertie系列最新款，笑得十分得意。
　　“好吧，我希望这是你的合法持有物。”Peter点了点香槟色镶钻表盘。
　　“Of course!”Neal摊手，“其实这不太符合我的品味，不过鉴于它是最适合引导Dan Chambers主动和我们谈生意的一款腕表——不够极致，也绝不掉价，而且正好是一个无薪资顾问所能支付得起的价位——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Peter眼风一扫，见Dan Chambers从侧门走了进来，便嘱咐道：“他来了。等时机成熟，让他看到你的表。”
　　“Wait...”Neal皱眉，“有点不对劲。”
　　Peter仔细审视，注意到有几个目光闪烁的男人被高大的保安“礼貌地”请出了酒吧，立刻就明白了：“其他部门也派了人来追查这个案子，和我们一样卧底进来，但是都被发现了。”
　　“那我们怎么办？他们只是暂时还没发觉而已……”Neal问道。
　　“装得像一点。”耳机里传来Diana的提醒。
　　在Peter回过神来之前，Neal已经把他拖到了角落里——一个不太引人注目，又在Dan Chambers视线之内的位置。
　　“What are you doing？”Peter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
　　Neal再一次抓住他：“你还想不想破这个案子了？”
　　“想，但是……”Peter试图解释。
　　Neal走近一步，仰起头看他：“Then kiss me.”
　　“What!”Peter被他突然靠近的俊脸惊得倒退一步，“No! I have my rules!”
　　Neal微笑，像开屏的孔雀展现出全部的美丽与骄傲：“Fortunately, rules are meaningless to me.”
　　下一秒，Neal吻了Peter。
　　没错……Neal Caffrey吻了Peter Burke。
　　Peter清楚地知道，耳机里的嘶嘶声如果不是因为研发部门偷工减料或是信号不良而造成的杂音，那就是Jones和Diana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当然，这件事换了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包括他自己——他堂堂一个FBI特别探员，居然被自己从监狱里捞出来的艺术品大盗……强吻了？！
　　混乱的念头只在他头脑里流窜了那么一瞬间。很快，他所有的思绪以及呼吸都被这个火热得似乎有点过分的吻攫取得一干二净。在短暂的换气时间里，他凝神看向Neal——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睛下方投着浅浅的阴影，近距离的打量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Peter甚至觉得自己能想象到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那是天空和大海都有所不及的色彩。
　　见鬼！Peter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他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失控，失控到竟然开始享受这次接吻的过程。
　　Neal的左手搭上他的肩，那块表恰到好处地暴露在了Dan Chambers的目光之下。Peter只觉得恍惚间，Neal睁开了眼睛，颇为俏皮地向他眨了眨：“Enjoy it？”随即放开了他。
　　Peter回过神来，只见Dan Chambers正饶有兴趣地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