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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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朽木这种一切以纪律为先的人即使在中午午休时间也还是会埋头工作。不过……最近找到了让他稍稍感兴趣的事，这个冰山一样的人终于在中午出了门。
在真央的入学考试时遇到的少年总是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哪里他也不清楚，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随便走走，结果发现了那个让他在意的少年的气息。
轻轻一跃来到了屋顶，看见了熟睡中的月。
少年侧着身子，如夜的黑发遮住了他白皙的脸。并没有笑着，是恬静地安静的感觉。
朽木知道少年的笑并没有任何意义，即使是和银的笑不同的令人舒服的笑，那微笑……并不能代表少年任何情绪。
他……只是为笑而笑。
瞥见了月腰间的武器，两把，一把是白打，这里的配刀，另一把是……那天他用的剑，透明的剑鞘，冰冷的泛着银紫色的剑。
那把剑可以变化形状，和斩魄刀的始解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不是斩魄刀，它变幻形态时所用的能量不是灵力。
有些好奇，走近，想看看那把剑。
弯腰，伸手。
这时，少年迅速起身，拔剑，刺向朽木的喉。
朽木往后退，用了瞬步，颈间被划开了一道小小的口，渗出了些须血。只要他反应再慢一点，恐怕……已经丧命了吧。
月用瞬步追上，很娴熟的瞬步，并不亚与正式死神。当初，他只是因为瞬步很好用又不费力才学的。
手中拿着剑，并没有变幻成那天的形态。
……不屑变化，还是……
来不及多想，月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月的攻击不带杀气，只是在乱无章法地攻击着，像是本能反应。
朽木接招，他没想到月不只速度快，力度和精准度都是一流。每一击都正好攻击在最难防守的地方，力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好让手微微发麻。
对上了月的眼眸，紫色清澈的眸，平静地没有任何波澜，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冰凝结成的紫色睡莲，是夜中最高贵神秘的存在，也是……被霜包裹着的妖媚的剧毒。
月的瞳仁——琉璃般的瞳仁，空无一物。空洞地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融入它，似乎……任何东西倒映其上的，只有冰凉。
看到这里，朽木已经，明白了，月的攻击是潜意识的，是身体的记忆，和少年的意愿无关。但……要练就这么一副对任何陌生气息都能迅速采取攻击的身体，要多少时间呢？
月的剑从右边划过，侧了侧头，用千本樱挡住，却没有发现少年的左手已拿着浅打，从左边攻击。
微微吃惊，这速度……
……他是什么时候，左手已经拿着剑了？……
……
“对不起，现在……想不起你的名字。”抱歉地说，微微笑着，倾泻下了一地的柔，“可以……等以后再叫你吗？以后……想起来之后。”
对方点点头。
“请告诉我怎么出去？太久了……不太好。”
微微开口，没有出声。
说完，月有些惊讶“那个……一定要这样吗？可不可以……”
无奈得摇摇头，表示没有别的方法。
叹了口气，认命。“好吧……，对不起了……”
……
……希望在幻界梦境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麻烦的事……
这么想着，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对某人进行攻击，似乎……是那天那个叫朽木的人。
……唉，真麻烦……
用最快的速度控制身体，停住了即将划破对方颈间动脉的剑。
收起剑，微笑。
少年微笑，和往常一样平静的微笑，像是清爽的风的感觉，还带着一点点腼腆。
双眸清澈纯净，与刚才空洞晦涩死气沉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刚才的，是空洞的黑暗的话，那么现在……是光吧！清澈不刺眼的光。
他与往常一样，严肃着一张脸，精雕细琢的白皙的脸上似乎永远不会有什么表情。
黑色的发轻轻落在白色纱上，交织出了……只有黑与白才能诠释出的矛盾的和谐。
他只是不喜欢把情绪放在脸上，他……是有情绪的，不是吗？
“那个……”月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行动没有对你造成困扰吧？
一脸冷漠的朽木用一贯没有起伏的语调回答，“没有。”
“那就好……”月松了口气。
他其实很担心着身体的自制力，清醒的时候压制住大部分气息，不知道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会不会被压抑太久而爆发？
庆幸刚刚只用了剑术，如果加上魔法……，似乎会变得非常非常麻烦……
“……你的伤……”没有对方忽视颈间两条浅浅的血痕，月问。
“与你无关。”说着，就走了。
并不想多问什么，不是不好奇，只是……
想起少年刚刚尴尬的样子，似乎……问的话……他……会更加尴尬。
……流月吗？……
记住了……
白色的纱微微扬起，出尘的若月，柔和的似水，那波澜不惊的感觉，和名为‘朽木’的人……很像。
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底下，却已……泛开了阵阵月华的涟漪。荡漾着的,是无原由的谜样的温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