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不明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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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那个没有人烟的地方，依然是那个广博无边的地方，只是……不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不再是蚀人心骨的霜冷。
这里……一片柔白，是温柔的像月一样的白色，朦胧得模糊了视线。漫天飘散着的粉色樱花是为这里装饰的唯一色彩。樱花花瓣曝露在宛若月华的光下，轻柔地在翻转着而不失优雅，带着朦胧的倦意，在韵白的空气中划出了梦的轨迹，延续着……唯美容颜。
少年一身白衣，出尘的白。白发垂地，极昼般变幻多端的眸。
他整个人，是月的柔、月的银色，散发出的气息，也是像月华般……看不清。
少年的眸中带着笑意，是欣慰的笑。
单膝跪着，对着月，说，“欢迎回来，主人。”
“不用这么拘谨，白朔，你和我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一身白衣的少年站起，打量一下，微笑，“你比以前更加引人注目了，……光……更纯净了。”
不好意思地侧了侧头，脸上出现了小小的红晕，“……谢谢，主……”想起月不喜欢别人叫他‘主人’，马上改口，“……月。”
月……从来没有忘记过白朔，可以说……就算月忘了所有，他……也还是记得白朔的。
白朔，或者……也可以称呼为“月”，他是月的半个灵魂，有月……所有的记忆。
月个白朔谁也离不开谁，如果……月不记得白朔，或白朔不记得月的时候，那么……月……也就不再是月了，白朔不可能再存在了。
“白朔……这次，我……不想再走了。……一次次的记忆，一次次的逃亡，一次次的伤害……。我……已经累了。这次……”执手，捏着一片樱花，刹时，那淡粉色转换成了深红，妖冶如血的红，“……就留在这里好了，我……不想再管那边了。”
“好。”
白朔永远不会违背月的意思，他的心，是月给的，他……只忠于月。
他们两人之间的羁绊谁也破坏不了。在锦芜的时候，月被长老封印得什么都忘记时，他……在无意识间……依然追寻着白朔，那个集全部光芒与一身的温柔干净的白朔。泱的身上有白朔的影子，泱很温柔，泱很干净，泱的头发是近似白的银色，泱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这么多的相似让月误把他当成了白朔，所以……喜欢守护泱，所以……喜欢依恋泱，所以……爱上了泱。
月……从来在意都只是白朔，从来在意的……都只有白朔，泱……不过是白朔的影子，白朔的……替身。
月是影，白朔就是光。月一开始想封印的……是影，但……最终……还是封印了光，因为……那么干净的不染一物的光，若是不被封印，他的色彩……迟早会被染黑。
若是始终都会变成黑暗，那……就让影化为斩断光悲伤的剑，让影……承受一切。
……我愿成为斩断你悲伤的剑……
……如果能不让你受伤的话……
我愿成为……
斩断你悲伤的剑……
……
……
醉酒的感觉不好，宿醉的感觉更加不好。
月醒来后，头昏昏沉沉，全身酸痛。
捂着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那个恋次，一定要好好整他……
嘴边还不忘露出一个干净的微笑，不过……现在这个微笑怎么看来怎么诡异，是月真正的人格觉醒了？还是……
“醒了。”
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平淡若冰的声音，还有……那个人特有的干净冰冷的气息。
月知道，是朽木。
“……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注视着你，我……”
回忆起昨晚沉睡前听见那个人的轻声低语，无力地依偎着躺在那个人的怀中。他……竟然一改往日的不变语气，有了……淡淡温暖和宠溺，他的胸襟竟是出奇的舒服，让自己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心跳似乎有些微微加快，不清楚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昨天……有些什么，乱了
“……朽……朽木队长，”一副吃惊的样子，“我……怎么会在这里？我……”
“昨天，你醉了。”
“昨天……”装出回忆的样子，“似乎……是这样。……我……没有做出出格的事？”张大眼睛问，脸上依然是浅浅的微笑，让人很舒服的笑，却没有实际意义。
他……忘了？……
……
无所谓……
……
从今天起……
就……
“没有。”
松了口气，“……还好。”
即使是在真实人格出现后，月……还是有记忆的，他……对于昨晚的事一清二楚，只是……
无法解释昨天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对待朽木，无法解释昨晚的异样，对于昨晚自己的感觉什么也不知道的他无法决定用什么心情面对朽木队长，所以……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当昨晚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样……心中的安宁……才不会被搅乱。
月知道自己有些鸵鸟主义，但……他讨厌麻烦，讨厌正视自己，讨厌无法掌控的事。假装微笑，假装忘记，假装平凡……，习惯了的假装，他……无法戒掉。
“……毕业仪式。”
“啊？…………，糟了，差点忘了。”马上从床上起来，却因为血液循环不流畅，以及宿醉的眩晕，没站稳，往前倒。
朽木迅速抓住月的手，将他拉到自己怀中，护着他，避免了他摔倒。
月感觉到了朽木身上特有的略带冰冷的干净气息以及……和朽木外表截然相反的……温暖的体温。
心跳加快。
……和昨晚一样的感觉，这到底是……
我……对他……
深思着的少年并没有注意拥着他的人在看见自己表情的一刹那，微微露出的别有意味的笑。
……原来……并没有忘记……
……
这种表情……
……
他……应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不明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