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月朦胧（上） 长女月明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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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红叶落，需要多久，我一只手暖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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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慢着，这是将去哪里？”我轻声问道，他却淡笑不答，只是自走自的。霸道狂妄冷漠外加莫明其妙的男子，我在心中道，纵有再多的不服气，却也只得跟着他的脚步。只是这样想来，不免有些疑惑，便道：“你是谁？又是如何知道这里的路？”
“我居于此处数载，每日来去，安能不知？”他冷冷地道，却是有些不屑一顾，说着，已将我带至庭院中的殿阁。“这里是……”我环顾四周，问道。
“哪来的这么多问题。”他不答，却已推开殿门：“进来吧。”我疑惑地步入殿阁，整个殿阁里尽是夜明珠的光亮，清冷的光交织在一起，却异常明亮。我心下里好奇，便仔细打量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心里徒生赞叹。
这是一个秀雅的殿阁，秀雅到无可挑剔，没有奢华的装饰，在这富贵的宫廷中，倒显得很特别，亦是很珍贵。却又因为那秀雅，看起来并不像是男子的殿阁。
“你说你是住在这里的……那么，你是……”我道，刚开始只是觉得这个侍卫很奇怪，便又转念一想，侍卫怎么会住在一处这么奇怪的庭院中，那么他的身份很可能——
“你不是这里的侍卫。”他没有回答，我已然猜测道。
“如何？我原没有说过是这里的侍卫。”他淡淡地道，重复着我刚才说过的话。小器——我瞪着他，正好迎上他的视线，却是有些心虚。他没有言语，只是塞给我一个密封的陶罐。我方拨出塞子，便有甜甜的香气便扑鼻而来，低头一看，却是一罐子的蜜饯。
“这个……给我吗？”我不知冷漠的他怎地还有些好的时候，而这样的一个孤寂的殿阁，又怎会有密封的蜜饯。他不语，瞪了我一眼，似乎告诉我在说废话，毫无意义。
“不论如何，多谢你了。”饿了一天，我顾不得客气，自然吃的是津津有味。他也不管我，只拿起一卷书，在厅堂中的卧榻坐下，便看了起来。
“甜却不腻，这蜜饯还真是好吃。”我终于放下了空空的陶罐，颔首道：“这个庭院也很美，能够住在这里，享尽清静、看尽美景，真是好福气。”
“福气？！”他轻哼了一声，突然抬起头，瞥了我一眼：“你，喜欢这个地方？不害怕吗……”
“然，却是为何要害怕。这里让我感觉很舒服，虽然道路难住了我。”我认真地道，这才想起来：“对了，不知庭院幽静美丽如此，名字是——”
“昭隐殿。”他一愣，继而平静地道。
“昭隐殿，好名字，却也合得上这里幽静，终不委屈了。”我已经做好准备，敬佩他一下：“想必这些古怪的道路便为你所筹划？”
“非也，却是我的母妃。”他的声音有些黯然。
“你的母妃？她一定是位聪明灵慧的女子，只有缜密而平静的心思也会有这样精密的筹划。”原来是一位女子所做，我不禁赞叹道，是了，昭隐殿为□□三殿之一，是仅此于帝后的帝妃所在的殿阁。
他沉默了些许，又道：“原来这个殿阁不是如此的。母亲喜欢研究玄经（华国的机关典籍，我听说过，但是用古华语写成的，很难懂，一直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庭院是她的心血之作。”
“哦？这里有规可循吗？”
“无。”他道：“或者有，而我不曾掌握也说不定。便以为只是走的多了，便熟悉了。”
“走的多了，便熟悉了，原来如此。”我重复着，这才恍然大悟。原本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想的复杂了，反而找不到出路。我不禁好奇起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名列帝妃，却把自己幽居在这深宫中。
“我能见见她吗，你的母妃？”我开口后，便觉察到自己的突兀。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脸色更加暗淡，像是陷入了沉思：“我亦想见见她，只是，她已不在这个世上……很久了。”
“这……对不起……失礼了。”我没想到竟是这样，只讷讷地低头道。母亲，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名字。冷漠若他，亦能如此失神。我是知道这样的感觉，因为我也曾失去了母亲。
我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华国是一夫多妻的制度，他的母亲是帝妃，可能后来不太受宠吧，所以在这昭隐殿里辟了一处安静的庭院，却在清净的孤寂中离开人世。他，也应该是位不得宠的少宫，母妃早逝，他不是正统的继承人少君，或者是不受关心，居住的地方竟没有人服侍，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不喜欢。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同情眼前的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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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这位少主的招待，我想回到处所，劳烦少主指引出路。”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起身道。现下里已经不早了，最好在月明轩他们寻找我之前回去。
“你……是随月家兄弟一同来的吧。”他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我问道。
“然，正是如此。”我点点头，应声道。他起身，不再问什么，便送我出院子。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谁都没有言语。在风吹过的凉爽中，我才发现，这庭院原是随着夜之深而更加美丽。
“啊……”我只顾看着风景，没留意踩滑了一脚，差一点摔倒。他闻声回过头，并未言语，只是等我走到他面前，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腕。
“嗯……”我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正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握住。
“你松开些，手疼。”我皱着眉道。闻言，他劲道小了许多，却仍然不放，我心里不悦，使劲地挣了开，他瞪了我一眼。月光混合着草木的香气，尽是清新的感觉，我所喜欢的感觉，如果身旁不是他，也许会更好些。
“丫头，你到底有几个名字？”就这么走着，他突然开口道。
“几个名字，为何这般说，却是什么意思？”对于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自是不解地问。
“什么意思？没什么……奇怪的丫头。”他看了着我，便已经下了结论。
“奇怪？”我追问道：“你倒说说，我怎么奇怪了，我不明白你所指何意？”
“络儿。”他恶作剧似地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似有一些调侃的口气，却让我的心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自从母亲和姑姑去世后，也只
有哲哥哥这样叫我，在这华国的帝庭又怎会有人知晓。
“何故如此着急，不过是看了昨日帕子上的绣字罢了。”他不以为意，淡淡地道。
“对了……帕子上的绣字。”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今日已经被他吓到两次了：“原没有什么，络儿只是我为自己取的名字。”
“络儿，很好听。”他略一沉思，认真地道。这个人，原是陌生的，怎会如此说。莫若……
“你不是要出园子吗？还不快些走。”他看着怔然的我道。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接下来便是沉默，一路上，他与我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已经出了院子了，我知道去光迎殿的路，今天多谢少主了。”我说着。他仍是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么，我回去了。”我道：“有劳了，夜安。”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他只是丢下了这样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一转身，却是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去。
“这样的人，倒还真是奇怪。”我只是说着，却已来不及思考，怕月家兄弟因为我而担心，忙一路往光迎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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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才回来，你到底去哪里了？”刚进光迎殿，就迎上了月明灏，阴着脸训斥我道，那神情，像极了训斥妹妹的兄长。
“小薇回来了。”月明轩始终如一的温柔：“好了，灏弟，莫要追问了，回来了就好。”
“我刚才忘记路了，好容易才找到。”我看他们一脸的着急，应该是为了找我，忙解释说。
“哼。”月明灏依然是那副表情，只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小薇别放在心上，灏弟从小就是这样子，从来不会轻易表示出关心，我们都很担心你。”月明轩说着，却是温和地笑了。
“我知道，劳烦了，明轩哥哥，让你们担心了。”我歉疚地道。
“无妨的，只是来了帝庭，却不能带小薇到处看看。家里为了舍妹婚嫁之事，此刻已忙得不
可开交，希望我们能够早日回去，莫若小薇也跟着我们回吧，到了月城，我派人寻找你的哥哥。”
“也好，一切但凭明轩哥哥做主。”我道，心里却想起了宇哥哥，不知道他们去星城查的怎
么样了。转念一想，明日出了帝庭，梅琴她们应该会设法来见我，到时候便能够知道了。
我这两日在的帝庭里居然丝毫没有查着，没有一点头绪，看来这里难以入手，能够去月城
未尝不是件好事，也许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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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我们到达了月城，即华国四大家族之一月家的封地。月城如名字一样，是一个圆如满月的城市，人民安于农耕，这里几乎有所有我知道的农作物和果木，更多的，是我叫不清名字的。
“小薇，这里便是我的家乡。”月宇轩骑在马上，望着前方的月城，继而又指着满山遍野的
翠绿告诉我。“这是一片美丽的土地。”我由衷地说。
“那是自然，比你们那个到处是雪的地方好得多。”月明灏道。
“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正在说话间，一个娇丽的女孩骑着马向我们奔来。
“是我们的妹妹，名字叫月明心。”月宇轩笑着对我说，瞬间，脸上尽是温柔。
“慢着点，马上要做少妃的人了，总是毛毛躁躁的，哪里有那个派头。”月明灏摇摇头。虽然声音是冷冷的，但是看的出来，他很疼爱这个妹妹。
“人家喜欢嘛。”月明心撒娇道，已经来到我们面前。明眸皓齿，一袭桃红色的绸裙，天真烂漫，恬美的笑容，更显得她灵气洋溢。
“小薇十三岁了吧，记得你说过，你的生日是九月中。”月明轩看着我道：“明心比你小一
岁。”
“大哥，这次出来，怎么多了一个美丽的姐姐，却是从哪里来的？”月明心看着我道。
“明心，这个是慕薇，比你大一岁，你叫她小薇姐姐便是。”月明轩道：“你们年岁相当，以后好好相处。”
“那是自然的。小薇姐姐。”月明心笑着说：“真是好了，我是一直都想有个姐姐呢。”
“慕薇的哥哥是雪国的商人，来华国经商，只是不小心与哥哥失散了，便暂时住在我们家。”月明轩看着她，一脸宠溺地道。
“太好了，小薇姐姐。”月明心已然亲切地拉着我的手，眼睛因为笑容而成为月牙状：“我
有姐姐了，而且是个仙女一样漂亮的姐姐。”
我没想到她如此直接，倒尽是坦诚，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只道：“明心妹妹却是美丽
的。”“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相处来的，两位妹妹。”月明轩看着我们一见如故的样子，显得非常高兴。
“咳咳。”月宇灏清清嗓子，见我和月明心同时瞪着他，无可奈何地道：“你们在这里说话，我没有意见，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便策马往月城去。我和月明心相视一笑。
“小薇姐姐，我二哥其实是个纸老虎呢。”月明心轻轻地俯在我耳边道：“就是只会说了，
其实心很好的，你不要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吓到。”
“两位妹妹，看来有些话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好了。”月明轩抬头看看天色道：“你们这样聊下去，我们到家估计要到晚上了。”
“小薇姐姐，我们快快赶回家吧。”月明心爽朗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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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山庄依山而建，气势自是不同。“小薇姐姐，这里便是我的家。”一下马，月明心便亲昵地拉着我走进月华山庄。
“明心，小薇，慢着点。”月明轩在后面叮嘱道。“哥哥，你先去向爹爹请安吧，小薇姐姐就由我来陪着了。”月明心头也不回地道。我看着眼前的这座像城池一样的庄园，虽不胜华国帝庭般富丽堂皇，却也高雅大气，华气
逼人。
“少姬，你可回来了，礼服你还没试穿呢。”一个妇人站在廊上焦急地道。
“那个先等等，有贵客来了，对了，奶娘，快去告诉母亲，哥哥回来了，已经去书房给父亲
请安了。”月明心对着廊上的妇人说。
“是是。”那妇人定定地看着我们，好生打量了一番。
“这位是小薇姐姐，哥哥带回来的贵客，奶娘，你快去啊。”月明心催促道。妇人点点头，慌忙往内宅跑去。
“母亲知道了一定要高兴的，母亲最疼爱大哥。”月明心拉着我的手道：“只是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总在内宅祈祷（华国之人供奉月神娘娘，祷告平安，幸福，健康）。”月明心有些伤心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那个被病痛折磨到死亡的可怜的我的母亲。
“小薇姐姐，你怎么了，莫不是明心说错了什么？”月明心问道。
“没什么，明心妹妹，你的家很美，可否带我四处瞧瞧，等会子我们去向月夫人请安吧。”
“好，我院子里的厢房原是多的，莫若姐姐就和我一起住。”月明心道：“小薇姐姐累了吧，先去梳洗一下。”
“然，明心妹妹想的极是。”对于这个单纯天真的女孩，我是打从心眼里喜欢，也羡慕她，羡慕她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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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姐姐，这里便是大厅了。”明心引我走进月华山庄的大厅。迎面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沉稳而谦和，他身旁是一位有几分病弱的贵妇，和我的母亲相当年纪，虽不及母亲那样美的让人惊心，却是明若秋水，风姿非凡，这应该就是月家的当家人和夫人吧。
“慕薇向月君、月夫人请安。”我恭敬地说。
“不必多礼，坐下吧。”月君温和地道，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一闪，却有些发怔，我好像看
出了他刚才的震惊，继而是怀疑。
却是月夫人说话了：“真真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儿，难怪明心总吵着说是仙女姐姐来了。”声音很自然，温婉而慈爱。
“小薇，到这儿来坐下吧。”月明轩向我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指着身旁的椅子道。
“小薇姐姐。”明心叫住了满心心事的我。差一点就失态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明心，难怪你二哥总说你没有女孩子的样子，你看你，这像话吗？”月夫人笑着道。
“母亲，二哥还说女儿嫁不出去呢，这不马上要嫁了，不要听二哥的。”明心拉着我坐下，
有几分淘气地说。
“小薇，明心就是这样的，都是我们把他宠坏了。”月明轩解释道。月明灏在一旁坐着，却没有说话，这人也说我嫁不出去，我还以为他们家教多么严谨，现在看看明心，才明白他那日是故意打趣我。
“孩子，你家中都有些什么人？”月君忽然开口问道。
“家中有祖母、父亲、母亲和一个哥哥。”我平静地道。
“那是了。”他自言自语，又问道：“不知，你的生辰是——”
“生辰？”我一愣，不想他这样问，月夫人和月明轩他们也显然没有想到，一时间大厅里异
常安静。
“就在九月间。”我笑着说，内心却极为不平静，我长得总有几分是像母亲的，月君这样问，难免让我生疑，莫非，他认识我的母亲？
“月君，你这是为何？”瞬间失神后，月夫人流泪道：“我，我苦命的明歌啊。”
“夫人，别哭了，孩子们都在。”月君劝慰道，一瞬间，神色有些恍惚。
“我的明歌若是活着，也该这么大了。”
“夫人，都怪我，是我不该问起。”月君站起身来扶着月夫人的肩：“进去休息吧，夫人。”
“夫人她不要紧吧。”我疑惑地问道。“别担心。”月明轩给我一个安定的眼神道。
“那明歌是——”
“明歌是我和明灏的妹妹，明心的姐姐。”月君与夫人离去后，月明轩对我说。
“也是我的姐姐，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月明心道。
“明歌和小薇年龄想当年，是我们月家的长女，只可惜出生不久就夭折了。”月明轩叹了一口气：“走吧，不说这个了，我们去偏厅吃饭吧。”
“好。”我的心里满是疑惑，却又不好再问起，只得道。这其中必定有问题，看来我当初的判断是没错的，我要想办法好好打听此事，不知宇哥哥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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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家的子女都有自己独立的院落，明轩是在轩园，月明灏是在灏园，这晚，我住在明心的“心园”里住下。
“小薇姐姐，早些歇着吧。”明心倒也乖巧，把一切为我安置好：“本想和姐姐一起睡着说说话的，奈何哥哥不准，只说姐姐今日太劳累了，只好明天了。”
“恩，明心也早些休息吧，姐姐明日帮你选嫁衣。”
“若是明歌姐姐活着，我便不要嫁了。”她低头道：“少君哥哥原是明歌姐姐订过亲的。”
“傻丫头，华国的帝后历来都是出自你们月家，就算没有你，还是会有月家其他的女儿嫁过
去的，不要想太多了。对了，跟姐姐说说，你喜欢那个少君哥哥吗？”
“小薇姐姐！”月明心嗔笑道，脸上浮现一抹红霞：“只是远远的见过一次，不知道少君哥
哥会不会讨厌明心。”
“怎么会呢，我们明心这么讨人喜欢。傻丫头，莫不是害怕嫁人那？”
“姐姐，你——”月明心羞红了脸，绞着衣角：“明早我来找姐姐。”月明心离开后，我久久不能入眠。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月君失礼的样子，他看到我的神情，只是因为想起了他年岁相当的
女儿吗？也许，他认识我的母亲，罢了，早些睡吧，一切的迷惑都留给明天吧。
“小主人。”我刚吹熄了灯，便听到窗前有些声音。
“谁在外面？”我低声问。
“小主人，是梅琴。”我忙把门打开，拉她进来。
“梅琴给小主人拜礼。”
“免了，免了，梅琴，你们有没有宇哥哥的消息？”
“属下就是来告诉小主人此事，主人飞鸽传书说中途从星城动身去了辰城，在辰城遇到了些
状况，三日后才能来到月城。”
“到底是什么状况？莫非哥哥有危险。”我急急地问道。
“主人没有是怎么回事，只是让小主人好生照顾自己，遇到事情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主人回来后再做打算。”梅琴回说。哥哥还是这样为我着想，不知哥哥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没有危险才好啊。
“属下和兰棋她们就在山庄外，不时潜进山庄查看小主人的状况，保护小主人周全。”
“我在这里也有一些发现，但是还不确定。”我道：“梅琴，今日你回去吧，明日再来，与
哥哥飞鸽传书，就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勿念，保重。”
“是，小主人，属下告退。”
月色正浓。梅琴走后，我却没有了睡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月朦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