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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半夜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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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吧!!!殿下!!
隔着门板,就可以想象出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小宝缩了缩肩,内心无力吐槽:
殿下,求您别乱来了,太子府上上下下可是每日都提着脑袋过日子,生怕有一天,皇上龙颜大怒,废了您啊。
入夜。
府上回归一片安宁。
小石子铺成的道路直通太子房门口,两旁挂着吊灯,依稀的烛火晕黄照耀着石子路。
四周不时有蟋蟀响起。
房内。
太子身着粉红锦衣,袖间银丝牡丹流穿,腰系白绸带,手持折扇,掂量一下屋顶的高度,脚尖微点,跃身直上。
双手抓住顶梁,脚一用力,将屋顶踢破一个洞,发出清脆的陶瓷摔破声,外面居然没有一点动静。
李玉墨满意一笑,看来,都很懂做嘛。
手上一用力,跃身上屋顶,稳稳的站在屋顶上。
抿笑俯视整座太子府,打开折扇,无比潇洒的扇起来,将青丝扇得飞舞。
“要是皇后知道,让那么多位师父教你武功是用在逃跑上,估计你将来的儿子,再也不可能学武了。”
闻声,李玉墨转头一看。
只见堂堂的尚书大人的小儿子延庆,身着暗红色衣裳,青丝高高束起,唇红齿白的文弱书生,坐在屋顶上,挑着眉梢,笑的没心没肺。
一见是他,李玉墨笑弯了眼眸,“延庆,莫非你会天算,知道我今晚会出现在屋顶上?”
“哈哈。。。都第几次了,好歹也摸着个方向。”
“原来你这么关注我。”李玉墨低低笑了声。
延庆白了他一眼,“对了,听说你要被禁足一个月?”
“是啊。”
“皇后应该把你丢进笼子里,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李玉墨沉默了,幽怨望着他,“。。。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她的?”
“呵呵。。。说正经事,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我收到消息,十五天后,在利州举行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各个门派都会去,可热闹了。”
“少来,你对武林大会根本不感兴趣。”
“嘿嘿,被你发现啦,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位传说中的玄紫风,也会参加。”
“哦。”李玉墨摸了摸下巴,目光闪烁,“玄紫风?”
“早闻江湖上第一美少年玄紫风,玄天宫的少宫主,貌若天仙,雌雄莫辩啊,却自幼待在玄天宫,从不在外出走动,所以,对于他的美貌更是神秘,江湖上也都是传闻罢了。”
“哦,看来有人动了心思啊?”
“我只是好奇他的样子。”
“是吗?我记得你好像是喜欢女人的。”
延庆额头青筋暴起,瞪了他一眼,“你不也喜欢女人?干嘛一脸感兴趣的样子?”
“哈哈。。。”李玉墨蹲下来,揽过他的肩,“好啦,我们啊,都同样喜欢美人,对美人甚是欢喜,同时,不分男女。。。”特别是后面两个人,暧昧的凝视着延庆笑了。
延庆厌恶的瞪着他,“别把我跟你这衣冠禽兽混为一谈,我可从来不去勾引老爹的女人。”
“又胡说了。”李玉墨不经意笑了笑,将手中的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
延庆将头往旁边侧,“你勾引妃子的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啊。”
“。。。”
“说说吧,这次你又动了哪个妃子啊?”
李玉墨沉思片刻,“禧妃。”
“哦。”延庆挑了挑眉梢,一拳捶在他胸口上,笑道,“好小子,居然敢去动她,她可是你母后最讨厌的女人啊。”
李玉墨摸了摸被捶过的胸口,高深莫测一笑,“越是不能动,就越让人心痒。”
延庆沉默了,目光甚是鄙视,对于一个比自己还要变态的人,不要去接他的话,就是最明智的作法
“现在出发,大约十天路程,马车我已经备好。”
李玉墨嘴角勾起狡诈的笑意,“甚好!”
会心一笑,彼此心照。
对于美人,两人可谓是李氏王朝最热衷的二人组,哪里有美人,哪里就有这二人组的身影。
“。。。喂。”
“什么?”
“你就这么下去了?”
“不然呢?”
“我下不去。”站在屋顶上,胆怯的望着稍有距离的地面就双腿发软。
李玉墨微蹙眉,“那你怎么上来的?难道用梯子?”
“当然不是梯子!”知道他是讽刺,延庆瞪了他一眼,“看你房门跟窗都被钉上了,就猜你应该是从屋顶出逃,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来,所以,就让我那些侍卫回去了。”
李玉墨闷闷笑了起来。
延庆皱了皱眉,“笑什么!”
“没什么。”啪的一声,李玉墨手中的折扇潇洒的展开,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伸手勾住延庆的腰,延庆对此明显不悦,明明他长得跟他差不多高,还老是用这种对付女人的手段来对他。
“走,让美人哥哥我,带你下去。”
“。。。”
两人赶了接近十天的马车,风尘仆仆终于到了利州,进了城,找人打听了武林大会举行的地点,再在那附近的客栈住下来。
“宫里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斜躺在床上的李玉墨身着单薄的白绸缎,服帖着躯体,勾勒出完美结实的曲线,领口松松垮垮袒露出大片肌肤,长及腰乌黑的头发披散满肩,单手撑着脑袋,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打量着门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乏了,拿起折扇遮住嘴,打起哈欠来。
“回公子,没有。”
“皇后没拿太子府的下人开刀?”
“小的今早就向宫里打听了,完全没有动静。”
“不可能啊,那我爹那边呢?”
“也没有。”
“这样啊,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是。”
将人打发走,把门关上,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的走过来,坐在床边,手抬起,大力的拍在李玉墨大腿上,李玉墨吃痛的皱了下眉,无奈的望着他。
“你说你母后和我爹,怎么这么按捺得住性子,我们两个人一起消失了。”
“你是说,我们私奔了吗?”
手掌再次大力的拍下来,“奔你个头!说正经事呢。”
“放心啦,他们肯定早料到我们肯定会逃出来的,不然早就鸡飞狗跳了。”
延庆依然忐忑不安,神情凝重。
“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看武林大会吗?”
“是啊。”
“那睡觉吧。”
“你睡的可是我的房间。”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李玉墨被自己的好兄弟驱赶回自己的房间,万般无奈,摇摇头,苦笑声,你用的可是本太子的银两啊。
“嗖嗖。。。”窗外传来细小的簌簌声。
“谁!”李玉墨急忙拎起挂在床头的外套,胡乱穿上,快步打开窗户,探头一看,只见在墙沿上,一个黑衣人健步如飞,踏过细如掌大的墙沿,手里似乎还提着一个人。
黑衣人闻声,迟疑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加快步伐,身子灵巧的在拐弯处消失了。
李玉墨急忙跨出窗户,幸好这些年跟着师父,学了不少本事,运气内力,脚踏在墙上,快步追上去。
“站住!”
黑衣人完全不顾理他,逃命似的跳下墙沿,在街道上奔跑。
李玉墨硬着头皮,只好跟着他,跳下来,提起内功,加快步伐追着他,眼睛盯着他手里提着那个人,看身形,似乎是个小少年,没有任何动静,似块破布一动不动挂在他手中,想必是晕过去了。
难道是。。。劫持小孩?
见彼此距离越来越近,李玉墨一咬牙,加快步伐,往前扑去,双臂锁住他的背后,被背后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黑衣人身子一下子没控制好,两人往前重重的跌去,摔在地上,包括黑衣人手中的小少年,也摔在一旁。
李玉墨气喘吁吁,完全不顾形象,两人在地上扭成一团,满身灰尘,紧紧的锁住他的双肩,将他勒倒在地上,“看你还往哪里跑!想将人掳到哪里去!说!”
黑衣人拼命挣扎,力气却不如李玉墨,挣扎没两下,便似放弃般被他紧紧禁锢住,躺在地上喘气。
李玉墨刚想把他拉起来,突然发现异常,他不是打不过他,而是身上受伤了,靠近了,才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手掌触碰到他腰际,湿稠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将手掌摊开在眼前,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满手是血。
不由大惊,“你受伤了?”
黑衣人吃力的翻过身,仰着躺在地上,疲惫的望了他一眼,眼眸闪过一丝讶异,惊艳,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李玉墨顿时脸色凝重,“三更半夜,你想将这个小孩带去哪?莫非是拐卖小孩?才会被人家打伤?”
黑衣人无力的喘着气,粗糙的手微微颤颤的抬起,李玉墨眼眸一紧,以为他要偷袭他,谁知他拉开包住嘴巴的黑布,露出一张很好看的脸,虽然上了年纪,看样子已过不惑之年,眉目的俊秀是不被年龄掩盖。
他嘴角咳出斑斑驳驳的鲜血,手指颤抖的指着躺在旁边的少年,断断续续道,“帮我。。。帮我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