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倾尽天下》无我轻尘

9、家的感觉

　　一大清早，趁着精市还没有醒来，我抓起校服去换，接着偷偷溜进厨房，开始准备给网球部八个正选的糕点，没办法呢，谁让德希管家都不肯让我进厨房，只好偷偷的来了。其实做东西很好吃，只不过是因为嘉澈特别喜欢吃东西而已，嘉澈常常自称吃货，看着我就可怜兮兮的说以后一定要我学会做饭给她吃，嘉澈，还是那么可爱。
　　三十分钟以后，我打包了九个便当放在桌子上，精市从楼梯上走下来，明显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鸢紫色的发丝略有些凌乱，乘车的紫色瞳孔里还泛着一层水雾，穿着立海的校服，一步一步走下来，“早上好啊，小雅，好香啊。”
　　“吶，便当已经做好了呢，一人一份，我们等会一起去学校九个人一起吃吧。”我笑着对他说，“精市，你还真是像……睡美人呢，一副刚刚醒过来的样子，超级可爱啊。”在他面前可以毫无顾忌的笑，这算是一种习惯了，毕竟在自己的家人面前，不需要那么拘束。
　　“今天上午我们去学校，下午去一趟冰帝，帆月说，迹部景吾想要跟我们立海大进行集训，下午我们两个一起去商讨一下相关的事宜，这次，帆月也会去，你和她可以负责烧饭，这样的话，我们立海大的人就有口福了。”精市笑眯眯的。
　　“那好啊，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帆月做的饭，能吃吗？”我又想起来某天的事情——阳光灿烂的某个星期六，帆月冲进我家问我怎样才能学会做饭，我当时就答应了教她，于是出现了某个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明明我们两个的步骤都是一样的，可是做出来的结果却是帆月做的便当上面覆盖着某种不明的红色粘稠状物体，还泛着诡异的泡泡，我想当然的怀疑这种东西是不是能吃，帆月很豪迈的把自己做的东西吃了下去，然后食物中毒进了医院。我在心中无限制吐槽：帆月，你能不那么豪迈吗，你要是不那么豪迈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而且那种东西明明看上去就是不能吃干嘛还要去吃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帆月，究竟是谁把你调教成这个鬼样子的啊！！
　　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是我那位别扭的亮哥哥把我以前可爱漂亮温柔的帆月小月月变成现在这个豪迈君，亮哥哥，你赔我帆月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脑子里刮起了一阵头脑风暴，但是还是维持着淡淡的笑容，还好我神经粗，不然早就精神错乱了有木有啊。
　　“貌似好像是……不能吃的。小雅，你要不要看看冰帝那群人吃了帆月做的东西会怎么样？其实说实话，我想，他们一个人都不会吃的吧，不过，也由不得他们，真是好玩哦。你说是吗，小雅？”精市笑得很温柔很温柔，漂亮的眸子闪闪发光，看来是认为这件事真的是太好玩了吧。
　　我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沉思状，“好像是挺好玩的样子呢，那我们就一起拭目以待吧，精市。”我也邪邪的笑了起来，话说，我是不是被精市给带坏了，逐渐有黑化趋势了呀，不过，说实话，想想迹部那华丽的脸上出现了不华丽的诡异的神情，我就觉得……好有趣的样子呢。
　　阳光明媚的天气之下，我们两个一个笑得比一个温柔，但是怎么看都有种莫名的诡异气氛，冰帝的人都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貌似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啊……
　　带着九个便当去上学，我拎四个，精市拎五个，我们两个并肩走着，走进网球部，把九个便当盒放下，其他几个人闻到香味就走了过来，打开盒子，是九种口味的蛋糕，文太双眼放光的扑过来，拿起一块“七色彩虹”放进嘴里，然后双眼放星星，“天啊，真的好好吃啊，居然真的像彩虹的颜色一样有七种味道耶！”
　　“真的吗，文太？”桑原问着文太，部长说好吃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连文太都说好吃了那就真的是很好吃！说着，桑原也拿起了一块绿色的蛋糕放进嘴里，刚吃下去，他的双眼瞬间睁大，“这种感觉，像森林，清新的空气，稀稀疏疏的阳光，还有小动物窜来窜去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弥漫着夏日的清凉，Perfect！”
　　“这种蛋糕，叫做‘夏日清新’，应该还不错吧。”我询问着桑原，这种蛋糕适合在夏天吃，尤其是对我们这些打网球的人来说，打完球吃一块既有利于对血糖的吸收，也能够从内心深处变得冷静沉着。
　　莲二也走过来，拿起一块紫色的蛋糕吃了起来，“葡萄的味道呢，不得不称赞一下，如果小雅去参加蛋糕比赛的话，获得一等奖的概率是100%，毫无死角。”莲二的眼角微微弯起来，很可爱的模样，难得可以看见教授兼高手这样可爱的表情，如果要让莲二的Fans们看到他这个表情估计会尖叫着“好萌好萌好可爱好可爱”接着流鼻血而死。
　　“千叶君，请问，我可以尝尝吗？”一个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我回过头，看见的是凉宫织雪一脸害羞的表情，我笑了笑，话说我真的很喜欢凉宫君，因为难得有人会和精市、弦一郎青梅竹马最后却喜欢上弦一郎的，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这么的有魄力，难得难得啊。
　　“当然可以了。”我偏头笑了笑，拉过她的手，“其实你可以叫我小雅，和他们一样，反正我们早晚都会成为家人的不是吗？织雪，你说是吗？”
　　在那清澈的紫黑色眸子的注视下，凉宫织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网球部的正选会那么喜欢这只小仓鼠，她不会去想一些害人的事，就算她喜欢幸村君——虽然她自己本人尚未察觉到，也没有在听到她是幸村君的未婚妻的时候用恶劣的手段来对付她，不像其他女生一样，本来以为她的单纯只是装出来的而已，因为幸雅后援团总是找她麻烦，可是，一直都是她误会了，喜欢的东西可以反映出人的性格，她喜欢打网球，喜欢听音乐，喜欢做蛋糕，从这三样东西里就可以推断出她一定是一个很顾家很单纯很随性的女孩子，毕竟这样的女孩子，已经很少了呢。
　　“是。”织雪走过去，低下头，声音轻轻的，“认识你真好，小雅。”
　　“唉？织雪，你说什么？快点来吃吧，不然就被他们吃光了呢。文太，别吃那么多，给织雪留一点啦，有点绅士风度好不好，果然只有比吕士是绅士呢~~”话语中完完全全是不受拘束的轻松，没有普通立海女生对这些人说话的忸怩与矫情，看来，她是真真正正的把立海正选当作自己的家人。
　　真田君，我终于明白了，她真的是个不得不让人喜欢的女孩子。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和精市向老师请了假乘电车去了冰帝，我和精市并肩走向冰帝学园，这个学园我只去过一次，是国一开学的时候亮哥哥约我去的，只不过那次比赛，亮哥哥又输了，惨败啊。并不是说我的网球水平有多么高超，而是亮哥哥那个时候的水平真的是不算顶尖……如果现在再比赛一场，也不知道谁会赢，不过，在精市的调教下，我的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升。立海的胜利，毫无死角。
　　走到冰帝学园门口，还是被这所学校的精美设计小小的震撼了一下，不愧是贵族学院，设计的真的是很精巧，不过，这样的设计才符合迹部那种华丽丽的帝王风格吧，也难怪迹部会是那么个个性，我们家帆月会被调教成那个鬼样子。走到校门口前，就看见帆月和亮哥哥站在树荫下，表情像是吵架了的样子。
　　“你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啊，你弄弄清楚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宍户亮你这个超级超级大白痴！”帆月的大小姐脾气开始泛滥，眼眶里亮晶晶的，似乎有泪水的痕迹——我是第一次看见帆月哭，以前一起打球的时候惨败帆月都没哭，以前食物中毒要去洗胃也没哭，以前就算被车撞的时候也没有哭，可是为了亮哥哥，帆月居然哭了。很心疼啊……
　　“帆月，你听我说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的会上来强吻我……你也要理解一下我的处境，而且，她喜欢的人不是忍足吗？我不想因为这件事和你吵架，帆月，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吵架。”亮哥哥拉住帆月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然后……强吻神马果然很有爱啊……
　　“咳咳咳，话说我们是不是免费客串了一下电灯泡呢，精市？”我坏坏的笑着，走向亮哥哥和帆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个，“现在这里好像是公众场合，请不要随意的上演限制级画面哦，这次还好遇见的是我们啊~~你说是不是啊，精市？”
　　面前的两个人迅速分开，精市走到我身边，笑容异常灿烂，还有着浓浓的恶作剧趣味，“是啊，小雅，我们两个真的是好闪好闪的电灯泡吶，你说，明明有两个人说要来接我们的，怎么到现在我还没看见他们啊~~”
　　“精市，那是因为我们被他们无视成了空气，在空气的世界里，只有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我们的这种情况。唉，明明是来接我们的，结果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故，发展的好像有点太快了吧，好像几乎我和精市认识的时间比帆月认识亮哥哥的时间还要长，可是这个发展好像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所能够预料的范围了呢。”我和精市一唱一和。
　　“真是有够逊啊~~”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小雅你最近好像跟哥哥学坏了呢，连你也这么欺负我。”帆月的脸蛋红的可以滴出血来，果然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帆月……脸红。这个世界真是太玄幻了有木有啊……
　　“小雅雅的确和以前比起来要恶劣多了，你们是来商讨和冰帝集训的事情的吧，那么就跟我们来吧。”亮哥哥牵起帆月的手，别扭的走在前面，脸上也是一片可爱的绯红，亮哥哥害羞了呢。
　　“精市，我想四处逛逛，你先去吧。”我对精市点了点头，“我要去咯，那么等会会议室见。”迅速溜走，漫步在硕大的冰帝校园里，华丽的设计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冰帝的树林里，我踩着青草轻松的走着，靠在一棵大树下望着眼前的风景，的确是很美啊，清新的空气，不过，过于华丽反而会让人没有家的感觉，反而让人会觉得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宫殿呢……
　　“呼呼呼呼……”传来有节奏的呼吸声，我抬起头，繁密的树叶间好像有一个金黄色的东西在晃动，我内心顿感无力的扯了扯唇角，慈郎？不是吧，这种地方也可以睡着的吗？我只能说，可爱的小绵羊君，你是睡神吗？
　　“慈郎，在上面睡觉很危险，快下来啊。”我向上面挥了挥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慈郎揉了揉眼睛，双眼迷蒙的看着下面，“是空漓学长吗，现在要开始部活了所以才会来叫我的吗？”
　　空漓学长？空漓？千叶空漓？哥哥？我用颤抖的声音问着，“慈郎，空漓学长，是谁？”
　　“咦，居然是小雅啊，空漓学长是一个长的和你很像的学长，是网球部的正选之一。”慈郎跳下树，“他的名字叫做……月羽空漓，你要去见见他吗，他现在应该在网球场的样子……”说着，慈郎拉着我的手走向冰帝网球部，尽管路上有众多女生对我射来不友好的视线，但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这些事情，只是知道，现在对我来说哥哥是最重要的！
　　“喏，那个就是空漓学长。”慈郎指着网球场上穿着一个冰帝正选服装的少年，银蓝色的短发清爽贴在脑后，略有些微卷，紫黑色的眼睛外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唇角的笑容微微勾起，很自信，一如既往的，就像小时候经常说的，哥哥是王子。“空漓哥哥。”站在他身后，我轻轻地说着，“空漓哥哥，肯定是你，对不对？”
　　“是景绚是不是？别跟我开玩笑啦，景吾会吃醋的哦，虽然你们是兄妹啦。”潇洒的转过身，所有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我们两个傻傻的对视着对方，明明就是空漓哥哥，就是空漓哥哥没有错！眼泪顿时盈满了眼眶，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空漓哥哥，我是雅雅啊。”
　　“雅雅……你真的是雅雅……”空漓哥哥抱住我，同样是激动的情绪，“9年不见了，雅雅，哥哥很想你，即便被月羽家收养也还是很想很想你，哥哥知道你一定会活下来的，澈澈呢？”
　　“空漓哥哥，嘉澈死了……”我哭着说到，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哥哥，这9年你都是怎么过的，为什么不打电话不联系家里？”
　　“雅雅，家里的电话换了号码，而且搬家了，我根本找不到啊，被月羽家收养以后我也去打听过，听说家里一个孩子下落不明又死了女孩子，当时就感到绝望了，我想，那个时候就算我回去也无法面对你们，无法面对我的两个妹妹都死去的事实，然后，收养我的那一家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报答他们的恩情，9年来，我都早已经绝望了。”空漓哥哥抱着我，很紧很紧，“雅雅，哥哥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嗯嗯，这次我来主要是讨论立海和冰帝的集训的事情，哥哥你和我一起过去吧，而且我也不知道会议室在哪里。”下意识的破涕而笑，心中有什么事情终于放下了，慈郎站在一边看着我们，眼眶红红的，“真是好感人啊。”
　　“好啦，慈郎，我们一起去会议室吧。”我一手拉一个，幸福感将我包围，太好了，哥哥终于回来了，如果嘉澈也能看见这一幕的话，他也会很开心很开心的吧。走到会议室门外，就听见迹部华丽丽的声音，声线上扬，“就是这样，青学、立海、冰帝三所学校一起进行集训，现在地点确认无误，在本大爷家山间的别墅，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给本大爷的妹妹迹部景绚就可以了。”
　　“是的，哥哥。”清清冷冷并不张扬的优美声线，很难想像迹部景吾的妹妹居然是一个不满口“本小姐”的女孩子，很清冷，绝对不是迹部景吾的那种华丽。
　　“抱歉，我们来迟了。”空漓哥哥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敲了敲门，面上的表情很温柔，推门进入，精市和手冢君分坐在两边，青学那边还有一个头发很像昆虫的人，来的居然不是周助呢……收起自己的小失望，我拉着空漓哥哥走到精市面前，对精市说，“吶，精市，这个就是我消失了9年的哥哥千叶空漓，不过他现在叫做月羽空漓。”然后我又转向空漓哥哥，“哥哥，这个是我们立海网球部的部长，我的‘家人’之一和超级关心我的好朋友，幸村精市。”
　　“你好，请多多指教。”两只手握在一起，两个性格温和的男人互相对视着对方，目光中有细细的探究。
　　“哥哥，那我先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女孩子就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让她很惶恐，迹部景绚疑惑的皱了皱眉，抱着文件想要逃避。
　　“绚绚，坐到哥哥身边来。”语气是难得一见的温柔，迹部景吾对迹部景绚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没有刻意制造出来的华丽，有的只是浓浓的关心，看来迹部景吾真的是很在意这个妹妹。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有着栗色头发的女生，性格清冷，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迷离，像是隐藏着什么，这个人，好熟悉，好像……不二希璇……我摇了摇头，嘲笑这种不可能的想法，小小，就是希璇，不是在7岁那年被人绑架投入东京湾了吗，明明是我亲眼看见的，当时警官进行搜索结果只找到了一具尸体，泡得浮肿，不过可以看出来是小小的年纪。周助当时哭得都脱水进了医院，裕太自责的快要疯了，由美子姐姐直接晕倒，我也哭得快晕死过去，小虎连路都走不稳了，小小是比我要大的，所以总是照顾着我，是我很亲近很亲近的人呢，所以当时小小的离开让我们都难过了好久。
　　“绚绚，那边的女生是小雅，你有印象吗？”迹部景吾抱着迹部景绚，语气温柔的令人难以置信，他是知道的，从一开始见到不二周助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出了一些端倪，她这个被捡回来的妹妹，应该就是不二周助那个死去的妹妹，当时景绚被母亲大人带回来的时候也是7岁，时间刚好吻合，可是……华丽的迹部大爷感到很不爽，自己这个养了7年的妹妹凭什么送给他们不二家，再说了，景绚对他一直是最依赖的，没有他景绚该怎么办。
　　“没有，哥哥，只不过，有点熟悉的样子。”迹部景绚的声音轻轻的，落在迹部景吾的心里，“哥哥不是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的吗，这次我真的不想去面对呢，哥哥，我真的不是迹部家的女儿对不对，可是，哥哥，绚绚只有待在你、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身边才会有家的感觉，不想离开你们，绚绚真的不想。”迹部景绚的眼里染上了一抹灰色。
　　“绚绚不要怕，哥哥永远都不会伤害绚绚的，绚绚永远都是我们迹部家的小公主，是哥哥最最宠的人。”没有华丽的不得了的语调，只不过是平常兄妹之间说话的语气，这是一个可以让迹部景吾付出生命去宠的人，也是他的——致命死穴，所以，他要把迹部景绚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哥哥不会把绚绚送给别人吗？”澄澈的冰蓝色眸子看着他，也就只有对他，迹部景绚才会露出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绚绚最不想离开哥哥了。”
　　“是是是，本大爷的小公主。”迹部景吾宠溺地看着她。
　　“如果周助来的话就可以确认的吧……”我喃喃自语地说着，年纪也差不多，样子也差不多，差得最多的就是性格这一方面了，以前的小小是大家的开心果，是正能量的糖糖，不过现在的迹部景绚，是一个清冷性格的人，不张扬的华丽，淡淡的性格，飘渺的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在脑子里找了很久，才找出来两个词：英挺和脱俗。
　　小小，如果真的是你，如果你不记得我们，如果你真的失忆，那么你是不是也能遗忘家的感觉呢？周助，裕太，由美子姐姐一直在等着你回去，就像我一直在等着空漓哥哥回来一样，家的感觉是磨灭不了的——
　　只是，现在你所认为的家人，究竟是谁？是现在的迹部伯伯、迹部伯母、迹部景吾，还是不二伯伯、不二伯母、不二由美子、不二周助、不二裕太呢？
　　只有找到了家的感觉，才会有归属感吧。
　　我看着精市和空漓哥哥两个人温柔看向我的眼神，笑容明朗，这个，就是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