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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只是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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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雅添躺在病床上,淡漠的眼神仿佛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幸村精市看着她,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又远了。她转过头来,挂着得体的微笑,“幸村学长不用回自己的病房休息吗?”幸村精市,你知道什么是病人吗?病人是不可以进行剧烈运动、不可以有剧烈的情绪、不可以用剧烈手段对付的人。看看,天下无病说的多么正确,当时看《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的时候她觉得其实这样挺浪漫的,但是现在才发现,阿蓝,你是对的。
幸村精市,你咋能这样呢?
注意到了千叶雅添幽怨的眼神,幸村精市只是微微一笑,“千叶学妹,你老是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还是说,千叶学妹真的觊觎我很久了,我会更不好意思的。”
千叶雅添也是微微一笑,“不不不,幸村学长还真是太抬举我了,我怎么好意思觊觎幸村学长呢,我还没有准备好跳火坑呢。”言下之意,看上他无异于跳火坑,也是,幸村精市的后援团里又不全是幸雅后援团的。
幸村精市不改面色,“没事的,千叶学妹,我不在乎。能被千叶学妹看上是我的福气,再说了,千叶学妹的喜欢对我来说也是如坐针毡。”要知道千叶雅添后援团里的人也不全都是幸雅后援团的人。
千叶雅添挑眉,自说自话很好玩吗?看来自己的等级还不够高啊。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哪里哪里,幸村学长比较厉害,后援团可以塞满整个北海道呢,相比之下,还是爱上幸村学长更加危险一点。”
幸村精市起身靠近她,“呦,千叶学妹这是……吃醋了?”
千叶雅添自认比不过这位腹黑大神,兀自看着窗外发呆,突然肚子叫了一声,千叶雅添立刻反射性地喊出,“精市……”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又看了看幸村精市笑得灿烂的一张脸,千叶雅添的脸蛋泛起红晕,“幸村学长,能借我手机打个电话吗?”
幸村精市非常无辜地摆了摆手,“千叶学妹,对不起,我没有带手机哦。”说罢摆出一副“我是好人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说谎的”的无辜模样,“要不我们……”
等到千叶雅添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在小饭店里吃东西了。这厮带着她偷偷从医院溜了出来,一路飞奔到了这里,千叶雅添顿时觉得自己和幸村精市已经成了一条别人眼里的风景线——傻冒的风景线。哪有病人从医院出逃还穿着病服的?这不是摆明要被医院的人抓回去吗?!
对此幸村精市表现的非常淡定,隔壁桌的小女孩跑过来询问他,“哥哥,你们是从医院里出来的吗?”
幸村精市一脸无辜的告诉小女孩,“不是的哦,我们穿的衣服是最近流行的病服情侣装,哥哥姐姐都是很健康的人,只不过是一起出来吃饭而已。”
千叶雅添一向微笑的唇角抽搐了,餐厅里的各位都露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小女孩对着千叶雅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姐姐要和哥哥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哦,你看哥哥对你这么好。”
千叶雅添看着小女孩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要哭出来”的模样,无奈的妥协了,“是的,姐姐知道了。”
“你要发誓哦!”小女孩眨着大眼睛说道。
“行,姐姐发誓。我千叶雅添,一定会和那个谁谁在一起的,永远永远。”千叶雅添随口糊弄了一句,准备骗过小女孩。
“哥哥不叫那个谁谁,姐姐你还是骗我!”小女孩还是要哭出来了。
“行,不哭不哭,我千叶雅添一定会和幸村精市在一起的,永远永远。”千叶雅添无奈了,只见刚说完这句话,小女孩就满足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哥哥,我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当演员了呢?”
幸村精市笑了笑,“对啊,你一定会成为比哥哥姐姐更好的演员!”说罢宠溺地摸了摸女孩子的头发,没有错过千叶雅添黑了的一张脸。
就在这时,一阵尖叫突然响起,“看那对穿着病服情侣装的情侣,不就是安室沫里和斋藤澈吗?!”千叶雅添和幸村精市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然后幸村精市拉起千叶雅添的手就开始飞奔。其实,出名有时也不是一件好事。
千叶雅添和幸村精市一路狂奔以后,等到追的人都看不见了以后,终于放心的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彼此相视一笑。又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幸村精市见状将千叶雅添抵在墙上紧紧拥抱,那两个人看了看,“应该不是幸村精市和千叶雅添吧,继续去前面找。”
千叶雅添被幸村精市锁在怀里,一张小脸红透了。幸村精市温柔的笑起来,大有几分宠溺的味道。是的,宠溺,这世上有两人可以得到他的宠溺,一是幸村帆月,另一是千叶雅添。“千叶学妹,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幸村精市温柔的看着她,笑容清晰。
“怎么,要玩就玩点惊险的。”千叶雅添挑了挑眉,“地点你决定,我随意。”漂亮的眼睛里大有几分挑衅的感觉。
幸村精市笑了,“那就……鬼屋吧。”幸村精市暗忖,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这孩子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看来腹黑不一定要从小培养,而是应该适时培养,要培养就要培养聪明的,腹黑的前提是聪明。
千叶雅添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以前和幸村精市的相处方式统统不见了,那种像是小白兔的性格原来真的是她吗?唉,过去的一切也是她啊,以前的她什么都愿意为他付出,只是总是被人欺负,樱井见晴也好,宫野美倩……曾经也是。她已经不想再成为过去的千叶雅添。因为,她已离开幸村精市。
游乐园里从来都不会缺少鬼屋这个地点,幸村精市去买票,千叶雅添在原地等待,一进入那个黑漆漆的环境,千叶雅添的黑暗幽闭恐惧症就开始自然而然地展现,都怪她一进来不肯去牵幸村精市的手。
“精市……精市……”她捂住头,寂寞的感觉食髓知味,黑暗如同一个漩涡将她卷进去,幸村精市,你在哪里?为什么每次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
“小雅……”他寻着声音找来,刚发出一点声音就立刻被她抱住,幸村精市也抱住她,这样脆弱的千叶雅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曾见过?这样寂寞的你,为什么渐渐开始不在我面前显露?
“千叶雅添,你看着我,我是谁?”他摇晃着她,对上她大而无神的紫黑色瞳孔,“你给我看清楚,我是幸村精市,你要知道你的病症只是心理压力而不是真正的病症,你给我看清楚,这只是鬼屋,仅此而已。”
“是,你是幸村精市。”这个名字唤起了她的神智,她迷雾缠绕的眼眸逐渐有了几分清明,然后扁起小嘴委屈的不得了,“不,你才不是精市,精市不要我了,他早就不要我了,他那天还让我滚出去呢,他就是欺负我了……”
这样孩子气的千叶雅添很少展现在幸村精市的面前,看着这样的她,幸村精市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胖胖的小仓鼠不停的蹭着他手指的画面,仿佛回到了六岁那年,那个揉着眼睛身上有着淡淡奶香味的小女孩。
幸村精市突然觉得……很满足。记得仁王雅治曾经说过,将千叶雅添称之为“小雅宝贝”只是想要提醒她,她也算是他们的家人,不是所有事情她都可以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做她认为对并且她认为对他们都好的事情,其实这个样子,比任何人都要自私。
千叶雅添,在这一点方面,是个伪善者,没有之一。
千叶雅添慢慢抬起头,眼眸越来越清明,这个温度,的的确确是幸村精市。她站起身,巧妙地溜出他的怀抱,“幸村学长怎么从前面折回来了?还是尽早出去吧。”她笑的无比优雅,把之前那副有些撒娇的模样丢弃在一边,“神志不清的人总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幸村学长不会介意吧。
只是那一瞬间,顿时大地摇晃,地震,对于日本这个国家早已习以为常。幸村精市和千叶雅添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他和她互相依赖着彼此的体温。只是这份温暖,又能够支持他们多久。家常便饭的地震对他们而言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千叶雅添无法在黑暗中看见幸村精市的面容,但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温度。“幸村学长,你没事吧?”他的身体又不好,如果几天几夜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撑不撑得过去。
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千叶雅添就是不能不管幸村精市。无论称呼是“幸村学长”还是“精市”,从过去到现在,也许可能延伸至未来,她只知道,她不可能弃他不顾。
不知到底谁是谁的劫。
黑暗中幸村精市淡淡的笑声听得格外清晰,“看来千叶学妹还是很在乎我的,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连千叶学妹这种看破红尘的人也会为我担心啊,我还以为一病之后,千叶学妹比那出家的还要看破红尘呢。”
这话听得很耳熟,分明是宇文睿对阿蓝说过的话吧。幸村精市,你不可以抄袭人家的台词的。千叶雅添将自己的思维调回正常模式,“幸村精市,有本事你就不要让我担心,是,我担心你又怎么样,就算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这个人还是会有一大群人担心你的生死,你是立海的王者,是注定要站在王者的位置君临天下的,你的身边从来都不缺仰慕者,我千叶雅添在你眼中算什么,网球部的经理,没错,这也是我唯一和你有关联的身份,可是我不要了,不想要了也不敢再要了。”
“那你呢,你千叶雅添又把我幸村精市放在哪里,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正面地倾诉过你的思想你的感情,你和赤也的默契我又何尝能够比得上,你以为我幸村精市站在王者之位我就是没有感情的人了吗?千叶雅添,你不了解我,你千叶雅添就是一个伪善者,我应该在你入学的时候就对你敬而远之才对!”幸村精市听到千叶雅添这番话也怒了,他一向冷静自持,向来不会轻易发火,可是这个名为千叶雅添的女孩,总是他生命的意外。
黑暗中一片死寂,千叶雅添没有回话,幸村精市感觉身上有些异样,身上轻了,有人来救他们了,可是千叶雅添一直没有回音,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体温,因为她就被他压在身下,可是女孩略有些颤抖的身体让男孩松了一口气,幸好,你还活着。
千叶雅添没有发出声音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找不出什么话去反驳。她很累,真的很累,但她知道,她还不能睡,她还不能死,因为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有很多,未完成的愿望要去实现,仔细想来,却是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孩有着极大的关联。
我还真的是放不下你啊。
两个人都不是开放的性子,也没有过恋爱的经验,说白了其实和两个小傻子一样,也仅指在恋爱方面了,不然放在哪里都是极为优秀的人物。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恋爱中的人不是诗人就是傻子。这两个人自从千叶雅添那句破罐子破摔的话之后相处方式就改变了,无处不挑刺,无处不腹黑。
日本在抗地震这方面一向做的很好,所以即使再怎么震,外面也是完好的,但里面就不一定了。千叶雅添和幸村精市被困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就被人救了出来。
然后进医院,最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千叶雅添回家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私信,来自linxiaoci,她看了看,“弥雅,周末我们一起去山吹中学吧,我要看阿仁,你陪我去吧,我戴白色帽子,早上9点,不见不散。”
千叶雅添键入了几个字符,“好,我穿浅蓝色格子衬衫和深蓝色牛仔裤,不见不散。”小猫,也就是linxiaoci,是一个个性活泼开朗的小孩子,但是却没有亲人,很令人心疼,但是小猫是一个多么讨喜的孩子,所以大家只能在她的笑容里迷失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千叶雅添穿好衣服出门,坐公车去山吹中学,车上有一个穿着白色的圆领棉质长袖衣服和深蓝色背带裤的女生,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栗色的直发柔软的搭在肩上,一双棕色的眼睛清澈无比,单纯自在,她像是一缕昡惑的阳光,也像是一阵潇洒的风。
千叶雅添坐在她对面的位子上,也被这份暖意所感染。千叶雅添将自己隐在一副墨镜背后,所以别人几乎看不到她的面容,但是她可以很好的观察别人。
到了山吹中学那一站,那个可爱的女孩也同样下了车,“你是……小猫?”千叶雅添看着那个女孩像是在等什么人,于是便上去看了看,女孩扬起一张清秀白皙的面孔,困惑的开口,“你是……弥雅?”
千叶雅添摘下墨镜,“你好,我是弥雅清光,也是千叶雅添,是立海大附属国中二年D组的学生,是小猫你的学姐哦。”
女孩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你好,雅添学姐,我是你的学妹,来自立海大附属国中一年A组,风云幻。”
进入山吹中学,千叶雅添认真的打量着这所学校的构造。这所学校是一座环境清幽的学校,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应该会很不错吧。千叶雅添一回头,就发现风云幻不见了,那么,应该是自己去网球部了吧。千叶雅添巡视着校园平面图,寻找着网球部所在的位置。
“Lucky,这不是立海大的网球部经理吗?”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你还记得我吗?我是Lucky千石。”这个声音千叶雅添还是有点熟悉的,毕竟全国大赛之前对各所学校研究的时候也研究过山吹中学。幸运千石,千石清纯。
千叶雅添非常有礼貌地对他点了点头,“千石前辈。”
千石清纯看着她笑了笑,这个女孩和其他的女孩子可不能一样对待,这个女孩很危险,万一被她调查到了山吹的资料,那么他们就不妙了啊,所以要谨慎对待,万事小心为上。
千叶雅添微笑的弧度没有变过,千石清纯却突然从她身上看到神之子幸村精市微笑的影子,“神之侍”这个名称的由来也是不无道理的。幸村精市,你到底是怎么培育出来这么一个极品的啊,极品网球经理,极品的“神之侍”。
风云幻跑了出来,看着千石清纯和千叶雅添谈话,千叶雅添对她挥了挥手,风云幻这孩子就跑了过来,一脸失落的单纯表情,“唉,没见到亚久津学长呢,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出去了。”可是下一秒钟她又信心满满地笑了,“下次一定会看到的!”
千叶雅添看着她淡淡的笑了,还真是可爱的孩子。风云幻拉着千叶雅添对千石清纯说完拜拜就走了,看看时间还有剩余,风云幻拉着千叶雅添来到了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外,对着放在橱窗里的一颗蓝色透明的海星饰品看了好久。
“风云君……”
“叫我小幻就可以了。”风云幻打断了千叶雅添的话,“雅添学姐,你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吗?有些东西放在你的面前,可是你却怎么也拥有不了它,但是有些东西就在你身边,只要你伸出手就可以够到,但是你却不愿意去伸手。我虽然是一个孤儿,但是我对自己的母亲是有印象的。”
“母亲去世是跟着父亲一起走的,我记得当时我唯一看到的就是母亲头上有一个发圈,装饰的是一个蓝色的、透明的海星,自此以后我就爱上了海星,因为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开开心心,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疼我,那么只好自己疼自己。”
“呐,小幻,这些告诉我没关系吗?”千叶雅添心疼的拍了拍风云幻的肩膀,听着别人的故事,她也痛,可是往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她却总是忽略了心底的疼痛。
比如离开幸村精市。
比如对幸村精市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比如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了要靠近的幸村精市。
可是痛,也不能改变什么,不可能改变她的决定,就像痛苦不可能改变任何一个人的人生。风云幻就是在痛中长大的,但是她却如此的开朗,让千叶雅添看到了内心深处那个懦弱自私的自己,风云幻,你真的是一抹阳光。
“雅添学姐你是知道的吧。”风云幻看着千叶雅添的眼睛,“关于幸村学长的……喜欢,不是习惯,我们谁都能够看出来,虽然幸村学长掩饰的很好,但是只要是见过站在雅添学姐身边的幸村学长的人,都会很清楚的发现现在的幸村学长,少了什么东西。”
“呐,雅添学姐,你觉得安室沫里是个怎么样的人?在我的眼里安室沫里足够聪明也足够勇敢,她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三木夏漱自己有喜欢的人,也可以很勇敢地告诉斋藤澈她想待在他的身边,既然雅添学姐你可以把安室沫里诠释得如此真实,为什么你自己却做不到呢?”
千叶雅添笑了笑,突然抬起头看向天空,淡蓝的天空衬着几片虚无缥缈的云朵,树叶沙沙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她的话很轻,“小幻,你明□□市的身体吗?我只是想让我们两个人的羁绊浅一点,再浅一点,这样无论是谁先离开,另一方的心痛都会减少几分吧,因为千叶雅添真的不想痛苦,所以选择了最自私的方式。”
“的确,选择保护自己是人的本能吧。”风云幻笑得明媚,“就像我一直相信其实亚久津学长也是这样的人,如果没人理解他,我想做这个理解他的人,我知道尽管别人会觉得很奇怪,但是这就是我的心意,我很明晰。”
千叶雅添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眸当中闪过一丝迷惑,然后立刻压了下去。告别了风云幻,千叶雅添回到千叶本家的古宅里,虽然保存的还算完好,但是没有几个人,只有临时被千叶雅添叫过来的德希管家,德希管家守在门口,千叶雅添进入了以往自己的房间,然后转动一个小花瓶,出现了一条密道。
千叶雅添拿着一个手电筒走了进去,密道通往一个地下的房间,放着一本书,只有那么一本书,千叶雅添将手伸到书上,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画了一个五角星的形状。“吾以千叶家族继承人之名,翻动此书,将古老的咒语印刻于心。咒书,开。”
书页缓缓地翻开,千叶雅添看着唯一写了字的那一页,古老的咒语印刻入她的心中,包括运用这个咒语的代价。她闭上眼睛笑得有些凄凉,那么不到迫不得已,还是不能轻易用这个咒语,那个诡异的梦,究竟代表了什么?
有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就像安社长所说的那样,立海大在《网球王子》里的出场从来都不包括千叶雅添的存在,这是不是也注定了千叶雅添自始至终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千叶雅添想了想,决定悲伤忧郁的路线走起来果断太困难,还是正能量的小仓鼠更好一点,仓鼠也是会咬人的。和德希管家一起从大宅里出来,急匆匆地准备回家。路过一条黑色的小巷子的时候,千叶雅添听到了风云幻阳光般温暖的声音,“呵呵,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是你们可以随便欺负的吗?”
千叶雅添寻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地上倒着五六个少年,风云幻伸着白皙的手臂,袖子捋到手肘的位置,栗色的头发顺滑地披在肩上,大有几分女王的气势。“下次再敢欺负弱女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德希管家站在一边,“小姐,是熟人吗?”
千叶雅添点了点头,“是个很可爱的小学妹呢。”说罢,便和德希管家一起走了,这个小女生,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要不是自己右手上的伤,自己应该……
夜已微凉,幸村精市躺在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明知身是客,却还是陷入那个梦境不可自拔。千叶雅添站在他的病床边,眼神朦朦胧胧,她说,精市,没有我你也可以好好过。她说,精市,我料不到我们之间的开头,但是这结尾我想要自己掌控。她的身体渐渐透明,宛如破碎的玻璃然后化作一阵清风离去。
他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只一回头,就看见了她的影像,她说,笨蛋,不要让我不放心,你的病终于好了以后就不会再生病了。他想要去触摸她,却只能抓到一片虚空。
梦中幸村精市苦涩的笑了,他说,傻瓜,如果没有你,我有能够怎么办?你是我的世界弥留残存的光华,你让我怎么忍受这样一个结局,失去你。
重要的是,梦里明知身是客,却依旧心疼的无法抑制。雅,失去你的可能,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