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倾尽天下》无我轻尘

16、惊心动魄

　　很快我们就到了晚饭时间，我们坐在长长的餐桌边上，精市坐在第一顺位，接着是我、弦一郎、莲二、赤也、雅治、比吕士、文太和桑原，而对面，坐在第一顺位的自然是樱井风野，我对面是副队长樱井见晴，然后是清木岳和清木嘉善这对双胞胎兄弟，接下来是高石澄、樱吹雪千歌音、千代遥、祈叶琉夏还有桃矢清源。
　　坐在主位上的是慈祥和蔼的老爷爷清木珏，他微笑的看着我们，站起身一个一个介绍，介绍完毕后我们都互相点头致意，樱井见晴面带华丽笑容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景吾，虽然樱井见晴笑得我浑身难过，但是两个人都是一样华丽系别的人物。
　　清木零是个很可爱的5岁的小男孩，他跑进餐厅，两条小短腿跑的飞快，就来到了清木珏的面前，“爷爷，这个大姐姐是谁啊？”白皙又肉乎乎的小手指指着我，我对小孩子这种软体生物还是极喜欢的，露出一个笑容。
　　“爷爷，我好喜欢这个大姐姐，我要这个大姐姐做零零的女朋友！好不好吗，爷爷？”清木零撒娇的说着，而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说的这句话有多么劲爆的清木零跑到了我的面前，拉拉我的手，“大姐姐，你喜不喜欢零零啊？”
　　“我很喜欢零零。”小孩子很可爱的。
　　“那大姐姐就做零零的女朋友，好不好？”清木零看着我。
　　“零零啊，这个大姐姐是哥哥的女朋友了哦！”精市拉起我的手，对清木零微笑。
　　“那就算了，不过你不可以伤害大姐姐的，不然我一定会把大姐姐抢过来的。”小小的清木零男子汉般拍了拍精市的肩膀。
　　女朋友？精市我貌似没有和你交往过吧！放着你面前的美女不要找我干什么？！
　　女朋友？就这个长得很普通的女孩子吗？精市……樱井见晴看着幸村精市，对上他坚定的眼神，她那么爱他，所以精市只能是属于她的。属于樱井见晴的幸村精市，属于樱井见晴的幸村精市的百般宠爱，凭什么这一切却让那个名叫千叶雅添的女孩占据？！
　　“呵呵，零零乖乖的。”我尴尬的笑了，目光落在离我两个人距离的赤也身上，目光中透露出“赤也还是坐在你身边比较安全”的深意。
　　赤也很同情的看着我，我能听到他用眼神在说：可是你坐在我身边我就不安全了，我会被部长整死的。
　　郁闷中……面对着清木零可爱的大眼睛还有樱井见晴虎视眈眈的目光，我忽然觉得，我居然在立海网球部生活了一年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幸村精市你根本就是个祸害吧！菜上来了，我还没开始起筷，精市已经把辣的菜推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我记得你不能吃辣的。”精市温柔的笑了，“你是不是失忆还没好，所以忘记了自己的胃是不能吃辣的吗？”这个笨蛋啊，难道就不知道要好好关照自己的胃嘛。
　　我扁了扁嘴，是是是，我还真的不能吃辣的。胃部器官衰竭算是比较严重的，所以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胃。精市为什么老是限制我啊？我真的真的好想吃辣……看着面前简单的青菜，我无奈的伸筷子。
　　这顿饭吃的可真是惊心动魄，因为始终有两道不甚友善的目光从对面射过来，就像要把我拆了，我咬着筷子的尖，看了看精市笑得非常温柔的一张脸，又看了看樱井见晴几乎笑得抽搐的一张脸，深切的觉得这两个人真是不对劲了。有红果果的JQ！
　　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个场面：樱井见晴眼泪满面，对着精市轻声的说着，“精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
　　精市头也不回的说着，“你当初要离开现在为什么要回来？！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为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感到可怕，继续低下头乖乖吃我的饭。吃完饭以后分配房间，我的房间则是在精市和赤也的房间中间。和式的房间中铺着榻榻米，我睡在上面，却怎么也睡不着，睁开一双茫然的眼睛，真的感觉很茫然。
　　又开始害怕了。害怕失去，我以前在意的东西都失去了，那么现在呢？也同样会消失吗？精市本来就是那么优秀的人，而我却那么怯懦，总有一天他也会厌烦的吧。害怕受伤，也许本就是潜意识里我们之间最大的隔阂。
　　推开门，披散着一头银蓝色的卷发就这么出来了，坐在走廊上，看着天空中有着很多很多的星星，而不远处，传来精市说话的声音。我走过去，看见走廊尽头的樱花树那里，一个少年纤细的背影映入眼帘，还有一个女生轻微抽泣的声音。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精市，这么多年我的心意一直都没有变过。”女生的声音让我无法将樱井见晴白天骄傲华丽的形象和现在抽泣的女生联系在一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恳求，我本就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当初美倩哭我是对她有愧疚，但是这个樱井见晴我不欠她什么，自然也不会心软。
　　“是的。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不需要你的出现来打扰。”精市说着，我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安社长的话又浮现在耳边：小雅，时间不对。幸村精市是国二冬天生病的，可是时间和现在并不相同，意思是，目前他的生活已经有了改变。是我的存在改变了他的生活，明明他是一心一意注重网球的少年，却因为我的出现有了那么多麻烦的情感纠葛，以前我曾抱怨过景吾的出现就像是给我带来灾难的，可也许不是的，也许是我自身的问题。网王世界已经有太多穿越而来的人，这个时空也许早就错乱了。
　　“你所谓的生活的很好，就是去照顾那个什么都给不了你的千叶雅添吗？”她的声音也许是控诉的，我什么都给不了精市啊。隐藏在心里的话被人说了出来的感觉居然是厌恶的，明明自己说出来时心中虽心疼但光明正大，但若换成了别人，心里却不好受，也许是人类的劣根性在作怪吧。
　　“什么都给不了……我……吗？”精市喃喃着，笑开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小雅什么都给不了我么呢？至少她善良真诚，喜欢一个人会真心的希望他好，不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喜欢，但是也不会像你一样去算计别人，小雅就是我的小雅，我认定她好，她就是好，再说了，我凭什么听你的一面之词就认定小雅什么都不能给我。”
　　“精市！”樱井见晴喊着他的名字，“你还忘不了我，如果你忘了我，为什么对千叶雅添这么好？！她是我的替代品吧，哥哥说，从背影看，我们两个无比相像，如果不是发色不同，几乎完全一样。”
　　替代品。我睁大了眼睛，她是开玩笑的吧？我和精市在国中时第一次见面就是正面吧，又怎么会牵扯到背影上去了，不对，我的主观印象的确由正面而起，但我不是精市，我又怎知他心中所想？有的时候我宁愿自己可以自恋一点，告诉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什么叫做我是你的代替品，我还说你是我的代替品呢！可好巧不巧偏偏没有这项基因。
　　“精市。”我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两个人，“你们在谈什么？”
　　“没什么。”精市走过来，温柔的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刚刚那副冷漠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我皱了皱眉，“笨蛋，这么晚出来干什么？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算好，还出来吹冷风，注意保暖。”
　　“哦。”我应了一声，“你还挺会变脸的。”笑容很危险，挑了挑眉，眼神却还是可爱的。喂，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精市用眼神传达出这样的讯息。
　　樱井见晴握紧了拳头，华丽笑容不改，我就当做没看见，继续和精市说着走回房间。走到精市的房间门口，我们两个坐在走廊上，精市看着满天的繁星，回头看着我，“小雅，你吃醋了？”
　　大方的点点头，却掩不住眼眸里的笑意，我抬头看向同样的星空，“不知道为什么，人心里总是有着占有欲的。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他面前你无需刻意伪装。若是找到了，便是一生幸运。与庸常人一样，我又不是清心寡欲的神，又怎么不会吃醋呢？我又不是什么滥好人，不需要原谅任何人的伤害吧。”
　　“是，那才是小雅。一味地原谅并不能成事，更何况，小雅，你吃醋我很高兴。”精市揉了揉我的头发，漂亮的眸子弯起，“其实小雅还是很害怕失去的不是吗？”
　　“精市果然是神一般的存在。”我对他做了个鬼脸，“曾经听过一句话，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我想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的，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抢不过来，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仅此而已，感情又不能强求。我听见樱井见晴君说我是她的代替品，你能告诉我事实的真相吗？”
　　“小雅，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樱井见晴是我的过去，没错，但是并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我认识樱井见晴的时候已经上小学了，那么小谁懂得什么爱情，她是我的同桌，就像你和赤也一样。”他笑着，我扁扁嘴，一点都不一样好不好，我和赤也很纯洁的好不好，才不像他们呢。
　　“好了，我相信你。”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明天还要比赛，一定要加油。”
　　夜很快就过去了，白天来临，我们换上队服，来到露天网球场热身。对方也来了，穿着网球服，第一场是弦一郎对战桃矢清源，我们站在场边，看着他们比赛，当然桃矢清源和弦一郎是有很大差距的。
　　第一局是桃矢清源发球，基本碎步踏着，发球发过去，很快就被皇帝击了回来，在球场上的弦一郎犹如王者般傲视天下，桃矢清源虽然球技高超，却和弦一郎差一大截，最后只落得个6-0。
　　第二场是莲二和赤也对战高石澄和祈叶琉夏，第三场第四场都过去了，第五场是由我上场，我看向球场对面，樱井风野眯起眼睛，我握紧了球拍，一球迅速发过来，我立刻挥拍打了过去，他又打过来，我竟愣在了当场。抬眸，“这招是谁教你的？”
　　语气中满溢出来的冷气让人不禁心中一惊，明明是9年多不曾出现的招式，为何会被他学会？这一招，这一招分明是嘉澈的拿手绝招，樱井风野是怎么学会的？！“我问你，你和千叶嘉澈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这个人。”樱井风野说着，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空漓哥哥认识这招，因为嘉澈说过她的招数其他人绝对不可能模仿所以我和空漓哥哥都没有学。那么，樱井风野这一招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低下头，他一球接一球打过来，很快就1-0了。“小雅，你在干什么？！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看着低着头的千叶雅添，她只是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幸村精市挥手打断了他，凝眸看向低着头的女孩，她的身上萦绕着一股陌生的气息，很冷。看来她决定使用封闭的那一招了。
　　“就如同赤也的恶魔模式一样，小雅也有她自己所特有的模式，静静地看下去，看看这个一直未解封的绝招究竟是什么。”精市说着。
　　冰冷的笑容洋溢在她的脸上，一双紫黑色的眸子中满满的都是冷意，仿佛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冰天雪地，抬起头，君临天下，明明是单纯可爱的迷糊性格此时却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她抬起手臂，冰冷的笑容蔓延开来，“呐，既然你不认识嘉澈的话，那就，绝倒在我的网球下吧！”难得一见的傲气和冰冷同时激发，精市说，小雅就像水。
　　是的，没错，就是水。水有三态，固态、液态和气态，气态的是水蒸气，飘渺的，虚无的，总是让人可望而不可即；液态的是水，温柔的，纯净的，总是保持着可爱与纯净任人亲近的；而固态的是冰，寒冷的，坚固的，总是以冷漠的一面面对别人。而她现在的状态，大概就是冰吧。
　　第一个千叶雅添，是水蒸气一样永远让人抓不住的千叶雅添，在球场上如同水蒸气一样，无论哪里都不会有缺失，毫无死角；第二个千叶雅添，是像水流一样的千叶雅添，那时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家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的温柔单纯善良有点孩子气的千叶雅添；第三个千叶雅添，现在就快要释放出来了吧……
　　高高的挑起球，加上强力的回旋，球在空气中似乎是凝结住了一般，缓慢的前行。樱井风野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就在这时，球突然消失，又瞬间出现，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地面，然而，对面的樱井风野却无法移动去回击球，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顺利落地，得分。
　　“这是……千叶雅添独特的——冰冻模式。”笑意越发明显，却让人感到有一种强大的威胁感，明明她只是个刚刚升到国二的女孩子，甚至比自己还要小一岁，可为什么……樱井风野内心有种恐惧感，看起来居然有那么大的威慑力，真是太恐怖了，千叶雅添。“喂，听好，刚刚那一招叫做冰封千里，下面这一招请你接好哦。”极为明显的挑衅语气，进入冰冻模式的千叶雅添性格变得极快。
　　球飞速地旋转着，如同坠落的流星，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落地，再次得分，是速旋落星。千叶雅添是傲气的，她是绝世的，在球场上的她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芒，无人能够抵挡。风微微的吹动，她银蓝色的卷发在风中飘扬，遮住了那双紫黑色的清澈眸子。
　　得分，得分，再次得分。这一场结束，我扬起头，看着他跪在地上颓废的样子，“我不是善良的人，颓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又不是小海带，振作起来什么的我也不想劝你，但是，败在我手上只能说明你的实力还不够。”转过身，闭上眼睛，又渐渐恢复了平时的自己。
　　下一场，樱井见晴输在了精市手上。立海以全胜赢得了这场比赛，最后大家握手致意，接着立海大又坐上了长途汽车，我听着音乐，看着窗外的风景，又要合宿，不会又要发生什么事情吧。我按了按太阳穴，头疼极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了。
　　来到合宿场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们一来就到各自的房间里睡觉了。昏昏沉沉之间，仿佛听见有人走到我的床边说话，“雅添，你只会是我的女人，无论是幸村精市还是迹部景吾抑或是不二周助，所有你在乎的人我都会一一毁灭，让你乖乖呆在我的身边，被我禁锢。第一个目标，就是你最在乎的幸村精市。”
　　门外的女生闻言惊讶地捂住了嘴，又退回自己的房间，天啊，她听到了什么？！第一个目标居然是……为什么又遇上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告诉其他人的话应该会打草惊蛇的吧。
　　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到床上的人身上，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下来，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面面色苍白的女生，背后似乎又看见了天宫枭的那张脸，吓了一大跳，一定是上次的合宿给自己带来太多的压力所以精神紧张了。换上队服，看着毫无血色的脸，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下楼梯，看到大家都是相似的装扮，我们坐在餐桌旁，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育，带了几个女佣，还有泷园先生也跟来了，安静地用着早餐，吃完早饭以后我们绕着操场跑圈，景绚和帆月还有那个名字叫做观月流光的女生在一旁看着我们，作为立海网球部的经理，我当然是和他们一起训练，整个训练的队伍里只有我一个女生，突然有种悲凉的感觉啊。
　　“部长！”“精市！”“幸村！”一声声的呼唤让跟在队伍最后的我立刻冲上前方，看到精市倒在地上，“快叫救护车！”我迅速冲过去，扶着晕过去的精市，难道是精市那个传说中的病犯了吗？格里巴利综合症。
　　离别墅最近的医院里，我焦急的等待着，医生一出来就对我们露出一个微笑，“没事，病人只是因为过度劳累而发烧了，只要挂一会水就好了。”
　　我站起身，“麻烦你了，医生，”我进了病房去看精市，他躺在那里，面色有些苍白，我坐在他的病床边，有种痛心的感觉，这种场景就像安社长所预言的提前来临，原来最痛苦的病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别人身上，那样才最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躺在病床上比自己躺在上面还要痛。
　　一呆就是晚上，千叶雅添守在幸村精市的床边睡着了，一个黑衣人拿着一根铁棒悄悄地靠近，铁棒对着千叶雅添一棒子就要打下去了，看似纤细的手却紧紧的抓住了那根铁棒，我睁开眼睛，笑容危险，“背地里偷袭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请不要开玩笑哦。”
　　黑衣人一笑，“动手吧！”我立即回头，另一个人拿着铁棒向昏迷的精市走过去，眼看铁棒就要砸落下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立刻以身去挡。铁棒砸在我的后脑勺上，血液顺着脸颊流下，继续强挤出一个微笑，“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精市的！”
　　“我看你能撑多久。”他看着我，我的头脑眩晕极了，但我还是咬了咬唇，坚持着，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嘴里，但是席卷而来的眩晕感还是让我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她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幸村精市的手，就连晕了也一样。男人把他们两人搬走，笑得邪佞，黑暗的地下室里，千叶雅添和幸村精市被捆在两个铁质十字架上，男人拿着一条皮鞭，大手捏住了千叶雅添的咽喉，“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来破坏我的计划？！”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勒出五个青色的指印才松手。甩了下皮鞭，在盐水里蘸了一遍，然后狠狠抽在两人身上。
　　“啊！”疼痛的感觉刺激了我的神经，醒过来后看见的是熟悉的人，“果然是你，天宫枭。”肩膀被抽出了一道血痕，我咬牙，精市的手微微动了下，睁开了眼睛，伤口渗着盐水疼得让人受不了。
　　“小雅！”精市喊着我的名字，我对他扬起一个微笑，又看向天宫枭，“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只是受人之托，而且我也要好好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的行踪也不会暴露，幻幻就不会死在我面前，所以这次我是来复仇的。”天宫枭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击在地上发出声响，在这样阴森恐怖的地方，配上这样的声音，让人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手腕被粗粗的绳子捆绑住，不能脱身。
　　天宫枭阴森森的嗓音响起，“请你们，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