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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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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臭小子,你给我起来。"韩二姑娘晃着韩锦笙的床吼道。
"二,二姐,你干什么,我还没穿衣服呢!"韩锦笙捂着被子大叫"你先出去。"
"切,就你那小身板,我才不稀罕。赶紧起来赶路,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到邺城!”锦筝说完便走出了房门。
“二姐,我们这么急干什么”韩锦笙疑惑着问,没办法,他们自醉烟楼回来后就快马加鞭至现在,韩锦筝又什么都不说,锦笙自然疑惑。
“笙儿,二姐且问你你的武功如何”韩锦筝难得正经地问道。
“二姐”韩锦笙有些摸不着头脑,“二姐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师父说我的武功算是小成,以后更重要的则是要历炼。”
“阿笙,你可知这次我们的敌人有哪些”韩锦筝肃然道,“千面盗王江寒舟,千机公子谢渊,这两个都是江湖后起之秀。江寒舟轻功独步天下,又擅易容,行踪诡异,他若要盗九魂玄丹,怕是轻而易举;而谢渊,”韩锦筝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别看他一脸无悲无喜的淡然神色,他若是算计起来,十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而安阳公主,心狠手辣,野心勃勃。若单独对付他们三个,你我或许尚可使一些个花样,但若再加上万花谷的人,”韩锦筝长叹,“别说我那点三脚猫,就是师父亲临怕也不是对手!”
“万花谷的人很厉害”韩锦笙疑惑师父怎么没告诉过他。
“你不知道也正常,”锦筝明白韩锦笙的想法,“你是韩家人,子承父业,自然也要做镖师。而万花谷的人武功虽高,但却与药谷相似,与世隔绝,不理俗事,与韩门自然打不了交道,也因此无念不曾告诉你。”
“那现在为什么又…”
“哼!那是万花谷谷生哈斯娜想逆天而行,想让死人起死回生,好巧不巧,其中就有一味药是九魂玄丹,咱们够倒霉,遇上了!如果你武功和我相差不多的话,咱们就只有把命交待在那里了!”
“可是二姐,”韩锦笙道“我武功没你高啊!”
“什么”韩二姑娘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真的,师父说这天下除了你,我什么人都不用怕。”
“那也不一定你的武功就没我高啊!”韩二姑娘郁闷道。
“要不二姐我们打一架”除了跟师父和空空,他还没和人比划过,也就因此根本不知道自己武功高低。
“算了,既然大哥都放心让我们两个来,应该就没事,走,进城!”说完把腿一夹住,骏马飞奔!
“可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急?”韩锦笙只好叹着跟了去。
其实韩锦筝想得简单,早到了总还有一点周旋的时间!
邺城
聚福楼的小二问韩锦筝一行:“客官,住店还是”
“给我准备五间客房,备好酒菜!”韩锦筝下马,把马匹交由的店小二,又对身旁年轻的镖师说道:“浩大哥,吩咐下去,从今晚开始每晚有要有人警戒,两个人一个时辰,不得疏忽!”
“是,二小姐!”陈浩转身去安排。
“筝儿,你怎么也在邺城?”韩锦笙转过头,才见到一男子站在桌旁,一脸欣喜地望着他二姐.
“青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韩锦箫也诧异,便拉着锦笙过去了。
“别提了,大哥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一脸阴沉,对我们严厉得要命。我受不了,就跑出来了!”司徒青抱怨,“小二,再添两副碗筷给这位公子和小姐,顺便再来几道上好的菜!”又转过头对着韩锦筝:“这就是你那宝贝弟弟啊?”
“啊!是。阿笙,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青师兄!”
“锦笙见过师兄。”韩锦笙知道锦筝与谢渊兄妹和司徒青最亲近,见了司徒青,也是欢喜地直叫师兄。
“难怪你这么宝贝他,你这兄弟可真讨喜!”司徒青高兴,摸着锦笙的头道。
“你就这么跑出来,师父和盟主不管?”韩锦筝给锦笙和自己倒了茶,笑着问司徒青。
“我爹和我娘在我来之前接到一封信,说要去逻岭。”
“逻岭?他们去魔宫地界做什么?”锦笙疑惑。
“爹娘没多说,大哥也说不必担忧,”司徒青耸耸肩,不在意道。“哎,我娘说你可很厉害了,都自己走镖,还没走失过!”
“我几分几两,师兄你还不知道?还不是靠弟兄们,况且走镖可是刀尖上的活儿,走失一趟陪上名声不止怕连命也要交代上。”韩锦箫淡淡地,抿了抿茶,“得了,不说这些,师兄咱俩两年不见,今晚就秉烛夜谈何如?”
“好主意!”此时饭菜也上来了,一众人吃饭休息暂且不提。
聚福楼对面
“和韩锦筝说话的人是谁?”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哑声问一个老翁。
“司徒青,武林盟主司徒啸天的小儿子,韩锦筝的师兄!”老翁用粗哑地声音道,“你得叫我爷爷不然我们办什么爷孙哪!”
这两人正是慕容梓烬和江寒舟,他们为了防止别人起疑惑,扮作爷孙,第二天就快马加鞭赶往邺城。而在柳城则由江寒舟给千机公子安排的人易容来避过梁贵妃的人和‘鬼影’,所有人包括梁贵妃都以为慕容梓烬是个蠢货,心存轻意思,加上又有谢渊相助,倒还真被避过了。
“爷爷,”慕容梓烬翻了个白眼问江寒舟,“司徒青武功如何?”
“比之其父母和兄长,”摇了摇头才道:“相差甚远。嗯,和韩锦筝差不多!”
“谢渊说你的武功和韩锦筝差不多!”慕容梓烬悠悠道。
“咳咳!”江寒舟被呛了一口,顺了顺气,故作神秘道“好孙儿,那是因为谢渊只知道我会‘无影扇’。”
慕容梓烬把脑袋放在胳膊上,就如同是一位寻常人家的男孩子,哑声道:“你说韩锦筝到底会怎样?”似是问江寒舟,又似是自语。
江寒舟又一次摸上他的头,压低声音说:“殿下,我们干嘛费心思猜呢?直接看着不就成了。我们摸不清他们的底,他们难道就完全摸清楚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