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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雏凤索深庭 萧潜目光一 ...


  •   “你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跑来这里做什么,说,你是不是敌国的奸细,还是哪里来的小贼,谁准你私闯后宫,当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快点说出你来此的目的,本王看在你坦白的份上,可以在父皇面前为你求情,勉你灭九族的后果”。

      少年一改自称,变得咄咄逼人,而且言辞诏诏,神色凌厉,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压得比较低。

      ‘原来是位小皇子’,萧潜想着,若是上辈子十二岁的萧潜,包准早已被差不多年龄的少年吓得屁滚尿流,玩弄于手掌心了。可惜少年遇见是现在的他。

      不过这长于宫里的孩子当真是万万不可小嘘,这少年顶多舞象之年,却如此老成,说话一板一眼,颇俱威严,当真不能小瞧半分。

      “那你就治啊,你真当我怕你,有本事你说话再大声点,说实在的我萧潜这辈子还真没怕过谁,不过是来趟冷宫透透气,算个鸟事。我五岁时来皇宫还私闯过皇上的御书房呢,不是屁事没有”。

      萧潜说的全是实话,他五岁时有次跑到了只有皇上和其允许之人才能进的御书房,不过年龄太小,而且记忆久远,萧潜记不得了,也早忘了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进的御书房。不过那时他三朝元老的太祖父还活着,再加上当真是年龄小之过,自然是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照看他的几个丫鬟全部被仗毙。

      少年不知是被萧潜粗俗的言词,或是街头小混混才有的语气震到了,还是他的经历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少年才说道:“……你是齐天候府的世子萧潜”。

      “是啊,小爷就是萧潜,行不改名,坐不改性。”萧潜看着少年身上越加重的杀气,“唉,不就是太子玩个男宠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见多了。你何必如此大动肝火。何况我向来奉行沉默是金,是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王爷一定要相信我萧潜的人品啊。”

      明逸霄冷冷的听了这话,突然身上的杀气全收了,竟接着萧潜的话头道:

      “虽是太子宠幸一名媚主的宫侍,但是这种事传出去毕竟对皇兄名声不利,你我也知,太子殿下也是一时糊涂,被一个狐猸的下贱之人勾引才犯此错。听闻萧世子最是重诺之人,继然你承诺不说出去,本王自信你”。

      萧潜走近少年,拍拍少年僵硬的肩膀,递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自然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殿下尽请放心。那男宠生得美丽动人,太子经不住那个……哈哈,人之常情,人之常情。”萧潜语气相当猥琐的说着。

      少年听着萧潜的话,不仅被拍的身体开始僵硬,连表情也跟着僵了一下。

      明逸霄虽然是宫里的皇子,但却未经人事,也着实没有见过萧潜这种自来熟的人。

      心里却是惯性的分析着萧潜话的真实性,明依怜这个人虽然也是父皇的儿子,但是自生下来后就常年居住在皇宫一角,就是他们这些皇子,恐怕都有没见过明依怜的人在,更不用说萧潜了。

      就是当真看出些什么来,萧潜可能也不确信,更不用说猜出那人是明依怜了,所以这兄弟乱l伦之事萧潜恐怕是不知道的。

      这样来说,就算是萧潜真的把这事捅出去,那对太子来说也真算不得什么影响,顶多算是太子的风流韵事罢了,想到这里他松了一口气,是他思虑不周,杞人忧天了。

      不过以后得注意着萧潜再与明依怜碰上。并且这萧潜虽然如传闻一样做人处事有些‘出格’,但是武功当真不俗,并不像长期听来的一无是处。

      明逸霄想清这些就不再与萧潜废话,看着时间已不早“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行一步”说着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萧潜看着宴会差不多也该散了,也急忙赶向宴会。

      到了宴会上,没想到已经散了大半人,他父亲萧步墟和庶弟萧深都在等着他,萧步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惹什么事”!

      “父候放心,儿子就是出去醒醒酒,您请一万个放心”。

      “哼”萧步墟冷哼一声,向宫外走去。

      一直到回去。

      萧潜回到自己的院子,走进卧房后,发现黑风已不他床上了,命人换了干净的床上物品后,萧潜有些疲惫的挥退下人。

      “都出去吧。”萧潜一个人独自走向屋后的汤池,想泡个澡。

      脱了衣服,萧潜泡了一会,刚准备上岸,就看见池边的帷幔一掀,露出个头来。

      是黑风。

      只见他不知去了哪弄得浑身湿露露的,还加杂着树叶、枯枝、泥土,很是狼狈。

      “黑风,你……”怎么搞的,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最后道:“过来,我给你洗一下”。

      黑风迟疑了一下,还是跳到水池中的石床上,面对面的趴在萧潜的面前。

      黑风怕水,这个萧潜一直都知道,这恐怕是这个兽最大的弱点了。

      不过黑风爱干净,在他小时候被萧潜扔到水池中洗过一次澡后,虽然和萧潜闹过一段时间脾气,不过,它最后还是妥协了,慢慢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平时大多时候都是萧潜的几个下人干这个活。现在萧潜继然想和黑风亲近,这种事又怎么会挟手他人。

      开始萧潜给黑风洗澡,可能让它并不舒服,不时的被黑风的爪子拍一下,不过黑风还算有分寸,并没有伤他,但还是让萧潜的心提着一跳一跳的,心想‘他这不是养兽,简直就是又养了个爹啊’。

      后来洗着洗着也有了些经验,萧潜观察着黑风,他顺着毛揉搓时,黑风就会很舒服。甚至连尾巴都会不时甩一下。

      但是显然萧潜得意的有点早,在萧潜摸到黑风肚子下的某个位置时。

      “吼”黑风一怒,萧潜胸前就多了几道血淋淋的爪痕。

      “你干什么,”萧潜又惊又怒的退后了一步,又有些不知该拿这兽如何的想法。他是打一架报复回来,还是隐忍到底,这黑风实难伺候。

      而且到底怎样让黑风多喜欢亲近他一些。听说兽类最是敏感,他们更能感受人类的内心变化,莫非是因为自己本身从内心里对黑风并不十分喜欢的关系。

      萧潜想了想刚才黑风的反应,莫不是受了伤。结果一看就发现,水池中竟然漂着淡淡的血迹。

      扫了眼黑风的伤口,像极了他父亲练的霹天手。

      黑风跳上岸边甩甩身上的水珠,接着身上开始冒白色蒸汽,不久黑风身上的毛发就全变干了。

      萧潜觉得很是惊异。黑风这种表现真的和有些内功十分高深之人用真气蒸干头发有异曲同功之妙,只是黑风是兽类,修习内功自然不可能,看来是它自身的神异之处了。

      萧潜拿来伤药,先是给自己的伤口上擦了点,这才看着黑风道:“过来,给你擦点药”。

      …………

      一夜无梦,萧潜醒来的很早,发现自己身边有个毛绒绒的动西。若是过去的萧潜定要嫌弃一番。不过这次萧潜什么也没说,翻身披上外袍到隔间开始洗澡。

      吃完早饭后,萧潜决定出府转转,一来和已前的‘朋友’们熟络下,二来听他们说一些以前认为无关紧要的八卦,如今他却觉得很有必要听听的事。

      可是刚到门口,“世子,侯爷有令,让你这段时间在府中安心修养,不得出府”。

      萧潜目光一寒,不过却没有再多说,直接返身回来。

      心里清楚的很,说是萧步墟不让他出府,不如说是白真柔那个毒妇不让他出府罢了。

      萧潜回到院中,闲来无事就逗了会黑风,然后才割破无名指往碗里放了一些血,从床边一个暗格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融进血里,端给黑风喝。

      和以前一样,黑风喝解药后,神色立马一变,然后毫不留恋,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外。

      萧潜正想黑风对他的凉薄感情时,院中忽然传来吵闹声。

      “你们这些狗奴才,快点让小爷进去,不然别怪小爷不客气”声音的主人说话很是难听,典型的换声期的公鸭嗓。

      “唐二公子,不是我们不放您进去,而是夫人吩咐过,世子正在养病不许别人探视,您就放过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吧,不然会被夫人打死的。再则大夫说世子要静养,被人探病也不利于世子恢复啊,不如等世子好了再行登门如何”一个眼睛贼溜的奴才语带凄凉的道。

      这人叫张五,是萧步墟妾室白真柔贴身嬷嬷的一远房亲戚,现在在萧府做事,别看他长得一副老实相,却最是活泛之人,知道说什么让人能听得进去,前几天就是用着这翻话,劝走了几个硬要进来看萧潜的浮夸子弟。只是今日他显然没有碰对人,或者没说对话。

      唐礼基一脚踹在张五的胸口“狗奴才,什么夫人,不过是我姨父从贱民营里买来的一暖床的贱货,竟然被你称做夫人!”

      “小人不敢”张五被踹倒后,马上又趴跪在地“都是奴才多嘴,不关夫……柔姨娘……”的事,只是还没有说完就“哎哟”一声,又挨了一脚。

      萧潜出来后,看着一身揽地锦色纹行劲装,秀雅脸庞憋的通红,正准备‘发威’的少年,也是他亲姨母唯一的儿子,比他大二岁多点的唐礼基。

      “礼基,你先回去吧“萧潜无奈的说了一声。

      前世他或许恨这个叫白真柔的女人,但是经历了灭族之祸后,他却看淡了很多。

      “什么回去,只不过我姨母不在,这姓白的狐媚女人就骑到表弟你头上拉屎了,就连府里的一只狗都敢冲着我乱吠,今天我一定要为表弟你出头的”唐礼基怒气冲冲的道。

      什么不利于养病,不过是变相的囚l禁罢了。萧府这次防他防得紧,之前他几次登门都被拒之府门外,今天他父亲刚好有事来萧府找他姨父,他才趁着机会来看他表弟。

      “张五说的没错,我现在身体虚弱不宜见外客”萧潜想起上辈子的事,因为白真柔以养病为由监l禁他,他是又哭又闹,不仅没有讨着好,甚至连脑后刚愈合的伤口也因为要强行出去,和府里的侍卫动手,再次磕破,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好,可谓吃尽了苦头。

      唐礼基一直以为是府里的白真柔在萧父面前做一套背后来一套而使得萧潜受委屈,其实不然,根本就是萧父默认下的做法,他闹有什么用。

      前世,他表哥唐礼基在这里着实大闹了一场,不过当一个府里的当家主母长期不在,父亲又偏爱小妾的情况下,他们不仅没讨着好,反而落得一身骚,甚至因为父亲放任的太度,连府里奴才都不把他这个世子放在眼里。

      再说打死一个奴才有什么用,不仅唐礼基的名誉受损,于他也不好。

      “身体虚弱,你虽说是脑后挨了闷棍,但是当时给你诊治的御医说没有伤及脑内,怎么就身体虚弱了,表弟你这翻话是不是那贱人强迫你说的。”

      唐礼基是百般疑惑,以他表弟的性子这会不是应该早就闹翻天了吗,怎么还说出这一番让他‘惊悚’的话来,这不是转性,就是被逼无奈了吧。

      “强迫你全家,我身体虚弱不行啊,那人是我父侯的妾室你注意你的言词。”萧潜虽然憎恶白真柔,但是唐礼基这么说只会落人话柄。

      “兔崽子,爷还不是因为关心你,你平时身体壮如小牛犊,怎么一转眼就虚了?还有,什么妾室,我呸,她算什么东西,我母亲说了这要搁咱们唐府里早被打死发卖一百次了,偏偏姨母不管这府里事,才让这个贱人如此猖狂。”

      不过心里也有些不放心,他姨母长年在外静养,一年到头来在京城待不到十日,现在这府里大事小事基本都是那白真柔说了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姨父偏宠那女人,难勉有什么事情上对表弟疏漏。何况姨母发生了那件事后,也不知姨父是否对表弟心有芥蒂。

      “唉,但愿姨父不会多想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雏凤索深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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