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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头儿 ver.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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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次！”
嗯，有点冷了。
果然在这里面待得长不行呢，不过我还在研究这视频，不太想出去。
“咚咚咚~”
旁边传来三下敲声，我以同样频率回敲。
“什么事，太冷了吗？”应该不会吧，我连西装外套都给她穿了的啊？
——“啊，不是不是，是你冷了吧？”
隔着两层铝板说话有点的不清，不过加上回音还可以接受。
“我没事，毕竟妳是伤者，不能着冷。”
——“嗯……”
隔壁沉默一会，我以为她不想说话了便继续看手机。
“阿Ma老Pa真的会来吗……？”
忽然间，她又说话了，可是比刚才小声很多。是想让我听到还是不想我听到啊？
“那，妳为何觉得他们不会来？”
“没……因，因为很危险啊……在沙厂时我就听得出阿Ma并不是真的投靠长毛龙，那她与老Pa到他那的原因只有是拿证据了。一旦
、给发现，长毛龙没有人性的……我反而希望他们是真的背叛我了。”
“妳刚才停顿了，这不是说明妳也得拼命找理由说服自己吗？既然难以相信反面，何不选择相信正面？相信你们之间的维系吧。”
我说完后，旁边彻底不说话了，大概能猜测到她很担心，只是我也没空余心情安慰她了。
再重新看一次视频，蛇雄与一个员警，杀了好人父亲的视频。可惜三番四次，横看竖看，我依旧看不出这是谁。好吧，尽管如此，这将会是最有力的呈堂证供。现在我必须想办法，认出视频中杀人的警察。嗯，只有我看多几遍或许能直接认出来——
“唉，专派我们来这种东西搜查。”
外面有声音，我立刻按下暂停键，以免产生任何声音。
“上次还得钻着海石缝捞尸呢，没办法，我们这小角色就是专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功劳又不是我们。”
“随便看看就走吧？哗！你真的够胆开？！”
一阵拉抽屉的声音。
“没什么啦，说不定像看电视剧那样，藏在里面呢~”
“那不是鬼片吗？”
“不要说啦，好恐怖，随便抽几个看看我们就出去报道说没有就行啦。”
抽屉声一下下接近，小警察，你们是倒霉还是中大奖？全部200多个箱不开就开我这几个？
没办法了，幸好我已经脱西装。
灯光从窗缝照涌来，连同那阵比这冰棺更热的空气。
有比在医院太平间见到尸体跳来跳去更恐怖？
“哇——————！！”
我手舞足蹈地弹起，配点音效。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尖叫着三魂不见七魄狂奔出去，另一个侧吓得倒地自己摔到脑昏了过去。
你们俩的警察之路不容易啦，这么胆小。
利索跳下冰棺，抽开旁边葛众藏身的。
“来，走吧，这里已经给人发现了。”
“是、是刚才那个sir？”
“他一出去给谁说都会暴露的，快。”
扶葛众爬出冰棺，我们立刻转移。轮椅作为引导错误方向已经给丢走了，虽然走得慢，但必须让她用双脚走。葛众扶着头能看出
她不舒服，可她咬咬牙根坚持配合我的步速跟着走。
嗯……难怪当时能以三人之力周旋于□□社团与制毒者之间，看来不仅仅是马杏的智慧起作用呢。
葛众拥有霸主式统领力，能让别人不自觉为她做事的魅力。
马杏拥有深厚智慧，配上她冷静平淡的个性绝对是一个操控幕后的能手。
黎柏城看上去像古惑轻浮，实际比她们俩还要大气，充分知晓自己能力，可挡在身前亦可守在身后的可靠年轻人。
如果能走于正道上，这三个年轻人应该会有一番作为，可惜了……
可惜归可惜，他们现在愿意成为污点证人正是他们走出犯罪的希望。所以无论如何，即使我连工作丢了甚至坐牢，我都想守护他们。
我想看看他们的未来！
“找到了，在这里！”
啧！刚离开太平间那层楼，就撞上一位伙计，不过没有立刻掏枪证明他不是“那边”的人。
这样就相当好办了。
“不许动！不然我一枪打死她！”
单手揽过葛众的颈，用枪抵着她的头以示威胁。
“啊~救命救命~”
葛众妳说得好假啊。伙计可能完全意想不到我来这招，马上僵在那里。
“好，把耳机丢给我，转过去手贴在墙上！”
我进一步要求，一眼就看出年轻伙计没啥经验，乖乖听话完全照做。我放开葛众最快速度冲过去，扯了他的枪与——皮带。
“啊——！！”
不再理会因掉裤子急忙蹲下来拉住的伙计，我们继续向上爬楼梯。
“想不到头儿这么贱格（阴谋）……”
“魔高一丈，道高一尺而已。”
把皮带随手丢进垃圾桶，我们就转向二楼通道。只是又马上撞上一个伙计。
“——！！”
伙计正好开后楼梯门，愣愣地看回我。随后他横向猛挥手，又双手打交叉，摆摆门里面，再不断伸手缩手指另一边楼，另一手就打胜利手势。
哦~自己人。
我理解的意思：不是，不是这边，你们走错了，在对面！在对面啦！在对面2楼。
我回以一个OK手势，转头与葛众走向另一边的门。
“喂，我看到头儿与人质在这里，快支援！”
伙计就回去大喊几下，向我们反方向跑去。
建立自己人脉网，永远都有用。暗暗称赞自己的交友能力，我们已经差不多来到目的地。
不是我最初想去的，是看完视频才想到的地方。
全医院的视像控制室。
可惜有个伙计在那里守着，而且——是敌人！
“砰！”
他第一反应便是掏枪射击，我赶快拉着葛众旁边的器材室。人质手段不适用啊，这些人本来就是想杀葛众的杀手。
我今天一大早就得潜进医院抢走葛众，以及还得躲进太平间的冰棺，到现在东藏西躲的，都是因为这些杀手开始行动了。
他绝对会跟着进来的，我让葛众躲好，拉过医疗小车冲出门口！要进来的杀手应声撞摔在小车上，我就顺势拍走手枪来个对脸膝盖踢~！
“快跟来！”
拾起手枪，匆忙到达视像控制室，把自己手机连接电脑。没时间了，快快快！刚才的枪声会把人都引到这边来！
“真让我好找呢。”
唉，还是来不及吗？
身后的陈警司与数个伙计站着，挡住大半阳光。
“击弊令应该管用吧？头儿手上有枪。”
好人从旁边走出来，手已经举起上膛枪。
“管用~”
陈警司有点嬉笑地转过头，好人就扣住扳机。
啧！
“砰！”
摔倒前，我只看到一阵红色液体飞扬，麻麻后一阵刺痛。中枪果然会超痛的啊……
“全体搜捕指令解除，各单位恢复并维持好医院秩序，可分批返回警局报到。”
陈警司这家伙竟然确定抓到我后解散人手，起码帮我先叫医生啊衰人！
“阿众！”
外面有急急的脚步，这声音是马杏？她真的来了。
“妳头的伤严不严重？”
“阿Ma？妳也是，怎么额头这里青了一块？是谁打的……”
“没事，与妳相比好多了。”
“抱歉打扰你们呢。马杏，不是说见到葛众就把证物给我呢？”
我一直闭着眼睛只靠声音判断人，最后是陈警司打断两个女生的话吧。
“哦哦，抱歉，是这个。”
始终忍不集，撑起了眼缝瞄瞄，见到马杏掏出手机递给陈警司，他在屏幕上划了划，不一会传出与我看过一模一样的视频声音。
“喂？”
看着视频，他又接了电话，“哦，好，都让他们上来吧，记得分开来，我现在派人下去。”
有谁会上来？
挂了电话，陈警官呼来好人，说是高妹与阿仪带来了新的证据，让他去接她们。
新的证据？明显地，马杏听到此词抖了抖。怎么是由高妹阿仪带来的呢？
“哦，好。”
好人也十分听话地出去了，陈警司又向另一个伙计打眼色指指走出去的好人，伙计就跟着出去了。现在这控制室，只剩下我与陈警司，还有葛众马杏。
“这样不能当证据啦~太简单了。”
他手仍划着屏幕，却突然爆出马杏的惊叫。
“陈警司，你为什么删除了！？好不容易才——”
“好不容易才录制？妳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拿到东西不是这个吧？”
将手机抛回给马杏，陈警司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拿出椅子坐下。
“是我的硬盘啦，竟然这种东西都偷~~”
陆续从门外转进来的人，我不消一眼就看出是谁——长毛龙。他没有任何限制，大摇大摆地进来。
“还要madam帮妳运送，真不像话啊~~”
“喂，蛇雄呢？”
“去包扎啦~他中枪了哈哈哈哈哈！~”
好闹腾的嗓子……相貌看多了第一次听声音，说话里夹杂着满满的嘲笑。这种状态到底有多恐怖？
足以恐惧得马杏全身颤抖。葛众也身陷异状，紧张地看着马杏的反应，虽然不知所措，却从不退至她的身后，甚至是有意挡在前方。
“陈警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妳赌输了的意思咯。”
单手托腮，陈警司笑容可掬地回答，闲散得如果旁边有一盘葡提子就会整条拿来吃一样。
“妳很聪明，竟然能从各项小小的细节发现黑警的存在，还推测锁定对象。也敢于赌博，利用我们警方上层自己去黑打黑。甚至没彻底相信我，保留后路，保留杀手锏。哈哈哈，可惜到最后的最后，你还是猜错了。”
我合上眼睛专心听他们说话，室内沉静亦很吵，除了陈警司漫不经心的音调，还一直反覆某人的窃笑声。
“哈哈哈哈哈，光看那视频是不是以为我们感情很差呢？~！以为偷了我的硬盘我不会告诉他们？不过没猜错啦，是真的很差，啊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你就笑死算了。你只是害怕硬盘里的东西被公开，以你这种性格，肯定在哪里备份了。若不是这些证据在你手，还有钱、货与线，才不想和你混，立刻就可以捉你。”
“所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哈哈哈哈哈~”
陈警司轻轻叹口气，“我得感谢马杏妳呢，多亏妳是告诉我，好让我着力干掉头儿。职位高始终有好处，能让任务失败的方法很多，重点是把责任推在他身上，就可以顺利降职或停职。那家伙也好聪明好麻烦的，总爱管闲事，不趁早干掉迟早会揭穿我。”
喂！我是中枪可是还没死！
至此，一直没说任何话的马杏也终于开口了。
“那视频……拍的人是长毛龙的话，那警察就是陈警司你吧……是你杀了好人的爸爸？”
“……现在知道这问题有用吗？罢了，就算送给好奇小姐的践别礼吧。”
他的声音从远至近接近了，是走到我这边了？
“是我没错~其实我也不想杀他的，可惜他看到我们交易，只好杀掉啦~说起来，当年的好人爸爸也和头儿一样相当正直虚伪又难缠的上司呢。”
“喂喂喂~你说过他有一个儿子，莫非就是刚刚叫好人那小子？你在这里说得这么大声，不怕他听到啊？”
长毛龙一如往常乱插嘴。是喔，好人刚刚不是被派去接人接证物吗？原来是陈警司这家伙特意支开好人的。
“没关系，有我的人跟着去，他不会再来这里，所有的证据都由我的人收回来由我亲自销毁。”
“那昨天晚上，向长毛龙透露阿仪有针孔摄录机的人，也是你……！”
这是既兢兢欲抑至不住的怒气。可惜对这二个人毫无威胁。
“这种秘密我们高层都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说起来妳真是厉害啊，居然不惜用苦肉计争取时间，和原本定下的‘取得信任’计划完全不同，妳到底准备了多少计划啊？好在我也垫好后路，叫蛇雄埋伏在外面等你们逃跑。毕竟以妳的智慧，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到身上，何况被追杀的情况下。”
此时，陈警司犹如佛祖般，张手紧紧握住身处其中的马杏。
“岂有此理——！原来一直是你从中作梗——！”
“所以说，妳赌输了~回答时间完结，‘叛逃至□□可以即时击弊’的马杏小姐，再见啦~”
“哔！”
经消音装置过滤的枪声。
“啊啊啊啊啊——————！！阿Ma——！！不要！妳醒醒啊！阿Ma——！！！”
葛众凄厉的惨叫，覆盖不了二个男人的嬉笑。
“你怎么老爱射心脏，直接爆头简单点吧，哈哈哈哈。”
“我不想看脑浆，够恶心的。”
你喜欢看心脏飘血也够恶心吧。而且你们看着一个女生哭成这样也能笑得出？你们果然最可恶。
好吧，现在我还不起来的话就太过分了。
抬头——举枪——瞄准——拉扳机，一气呵成。
“砰！”
“啊——！”
手臂中枪摔在墙上的陈警司，看我的眼睛瞪得比龙眼还大。
当然我一个人顾不上另外的人。
“不许动！”
枪声回响，门被踹开后数人跑进来，以好人为首全用枪指着陈警司与长毛龙。仅仅数秒，他们二人已落入我们控制中。
“你不是中枪了吗？！”
手中枪疼得陈警司脸都青了，但他依然撑着咬牙切齿地问。
我没回答，直接扬起衬衫下贴着的血包——从血库偷来的。当时收到好人发来的视频看过第一次后，我就回了他一条信息。
——当与陈警司一起见到我时，用空枪打我。
由好人射空枪，我自己拍血包倒地，简单快捷方便~
可能受不了我吐舌，陈警司转向怒视好人。
“好人，你知道你在指着谁吗——！”
“陈警司，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你就是视频中那个警察……但谁叫你这么大声，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外面？！”
“对，是外面。”
我用眼色指指我手机连接的控制台，正相当华丽丽地现场直播，并且开启了面向全医院的广播。
谁叫你这么大声，而且得意忘形地全部抖出来。
当然最主要是她的演技，引得陈警司兴奋地自爆呢~
除了回好人外，我还发了一条信息。
——“我会装中枪倒下，妳尽量套取证供吧。”
不过她竟然连陈警司喜欢射心脏这个习惯都推猜到的她，实在太可怕了，有空让她测试一下智商，说不定比我还高。
真想颁发一个影后给她呢。啊，不对，是真想招揽她到警方呢~
这丫头，是不是当时已经预想到现在这个境地？在好人家由我单独盘问她的时候。
——“头儿，我认为你们的陈警司，是黑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