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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梅林“缠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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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穿越女要不就天赋异禀,骨骼奇佳,然后被某位避世高人收为入室弟子,从此高来高去,不亦乐乎;要不然就是随身携带百宝箱似的空间容器,然后饮灵泉练绝世武功,继续高来高去的吗?为什么这些我都没有呢?那我没有可以防身的武功,没有发家致富的空间容器,那我这穿越得好没质量……关键是,以后可怎么好呢?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一双手,该不会,就得这样一手一脚地打拼吧?我是胎穿的,身无长物,不能像别人那样典当个手镯或者耳环或者项链就有大笔的启动资金。不过我有身份,商家堡嫡出的三小姐,又是下一任堡主的亲姐姐,嫁妆应该是不少的。可问题是,怎么样才能麻拿到我的嫁妆又可以不用嫁人呢?
“姐,今日夫子放我假,咱们去山上打猎去!”墨予拿着弓箭,正在窗外喊我。
打猎?这小子不知道大雪封山?“予弟,山上怕只有狼出没吧?你确定是去打猎,而不是去当猎物?”
予弟默了,小脸红了红,“那雪地里还是有野兔的……”
算了,就当是陪弟弟散散步也好。“好吧,我们抓兔子去。”我从墙上取下绳索编成的网兜,带上水和干粮,和予弟、阿潜、绯云各自骑了马,上山去也。
出了山庄后门,就是上山的路,因为刚下过雪,雪层松软,马蹄子一踏一个深坑。空气里有股被洗涤过的清新,夹杂着雪汽儿,很是好闻。所幸并没有出太阳,不然非得被这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刺成睁眼瞎子。
“姐。”
“嗯?”
“你想好去哪儿了吗?”
我悠悠地驾着马,在风里轻轻挥动顺手攀折的枝条,发出“哧哧”风声。“我想,自己去闯荡闯荡吧。人嘛,活这一世不容易,还不知道是在佛前祈祷了几百几千年才能走这么一遭,得活出点味道来。不然,太对不起死去的阿娘了。”
“阿潜的几个哥哥,你有没有看中哪个?既是要去闯荡,我觉得你还是挑个稳健些的陪着。不然就你那个性,跟跳豆似的……”
“哧啦”一条子挥过去,墨予还没来得及闪,阿潜的手臂已经挡了过来。我这一条子正抽在他袖子上。我没使劲,袖子上的雪被掸掉了,大概给他瘙痒都不够的。“叫你瞧不起你姐。”
墨予不怒反笑,“姐,你走了,就没人管家里了。”
“不是还有老莫头?还有武嬷嬷。你莫将你姐看的多么重要,其实就一跑腿儿的。”
“兔子。”阿潜一打马鞭,率先冲了出去。我与墨予才反应过来,连忙催马,追赶兔子而去。那灰白灰白的兔子左闪右躲,灵巧地躲开了阿潜每一次的袭击,跃入一处小洞不见了踪影。
“走,找洞口去。”果不其然,转过一个弯儿,一个洞口就在脚下,“看着这里,肯定还有洞口呢。”
再绕了一会儿,果然在反方向处又露出了一个洞口。我把网兜浅浅埋在雪下面,就听得阿潜说:“生烟啦。”
不一会儿,兔子耐不住洞里的烟熏,正是从我铺了网兜的那个洞口窜了出来。我正要收网,予弟一把按住我的手,示意我往洞口看——
居然还有四只小兔子!这个山洞,却原来是它们的家么?弯腰把网兜里的小兔子抱了一只起来。这是一只银灰色的小兔儿。它的毛很长,大约有我食指长短。“这是长毛兔。”
前世的我,就喜欢养兔子当宠物。我怕吵,所以不喜狗吠,又不喜猫的凉薄和诡秘,于是安静温顺可爱的兔子自然就成了我童年的玩伴。而长毛兔,恰是我养过的其中一种兔子。这种兔子一到冬天,毛发变得又厚又长,毛色润泽光亮,是制作毛线、毛衣的好原料。而且,长毛兔的毛跟绵羊的毛一样,都是不断生长的。“大兔子归你,我要这一公一母的两只小兔儿,另外两只放生了吧。”
墨予笑,“阿姐甚是仁慈。晚上就用这兔肉炖了锅子,我要吃阿姐腌的蘑菇辣酱。”
我笑,“那有什么难的?我那里还腌了嫩姜和红油豆腐乳,你尽管吃就是。”
晚上,圆园里火锅飘香的时候,梅林里却在发生着另外的故事。
宇文澈展开手中带着梅香的信笺,看了一眼,复又折好,塞回了袖笼中。
“酉时三刻,梅林西角。素。”信笺上这样写着。
“谁送来的?”他问珠儿。素衣在分配仆人的时候,把珠儿和保捷遣来伺候他。
“回四爷的话,是十爷的小厮保贵递来的。”
潜弟跟前的保贵?潜弟跟着素衣的胞弟墨予,总是亲姐弟,应不会假。许是怕人诟病,所以才转个弯儿来递的信。“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正想着时间还早,去哪转转呢,宇文拓和宇文逸却拎着两坛子酒上来了。“四哥!你瞧我们找到了什么?我可跟你说啊,这酒可是素衣妹妹亲自酿的葡萄酒!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七哥就得了两坛子,我们就拿到你这儿来了,你可别说我们做弟弟的有好东西没想着你,哈哈……”
宇文逸把酒放下,招呼珠儿保捷整点下酒菜上来,“就是,四哥,你真得尝尝。这酒真不是哪儿都能喝到的。潜弟福气好,跟着墨予在素衣房里吃火锅呢。素妹怕我们说她偏私,特地送了两坛子好酒来补偿我们兄弟仨。来来来,我们也热闹热闹!”
素衣还送酒来?看来这信笺一定是没假的了。宇文澈不露声色的乐着。天色还早,他也坐下不慌不忙地和两个弟弟吃酒聊天。潜弟是个武痴,不用担心他有什么想法。
想来这葡萄酒确实是个迷人的好东西。色泽清亮,闻着果香扑鼻,入喉甜中微酸,不知不觉三人就已将两大坛葡萄酒喝了个精光。宇文逸、宇文拓打着酒嗝儿,相互搀扶着摇摇摆摆地走回去。而宇文澈,则记挂着晚上佳人有约,再好的酒,只是喝到微醺,就不再贪杯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葡萄酒却是不折不扣的虎狼之辈。虽好入口,但其后劲绵长而凶猛。而他,差点就因此栽了个大跟头。
酉时三刻。
火锅已经散了,吩咐绯云她们把残席收拾了,素衣就跟往常一样,牵着墨予,到园子里散步消食。
“阿姐,你冷不冷?”他们刚吃完火锅,身上正热乎呢,所以素衣连斗篷都没带就出来了。
“我不冷,你看,姐姐的手热乎着呢。”
“等等,那边有人。”阿潜双手一拦,将这姐弟俩都护在身后。
素衣也看见了。
一个人正靠在梅树旁,长身玉立,细长的眼梢微挑,耳根酡红,正是宇文澈。
而他身前,二姐锦衣正在诉说什么。他们相隔太远,听不清楚。“素衣想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宇文潜恶趣味的问。
我挑了挑眉毛,十分感兴趣,“你听得见?”
宇文潜坏坏一笑,“我会读唇。”
我一怔,“呵呵”低笑,“真是能耐。算了,他人隐私,我不想知道。”
宇文潜回头对我眨了眨眼,“要是这隐私跟你有关呢?”
跟我有关?“那我不妨……”听听。
我话未说完,只见那厢已经……已经……
宇文澈低下了头,双手扶在锦衣双肩。从我这角度看去,他们在……接吻吧?缠绵片刻,宇文澈离开了那个角落。
我耸了耸肩,撇撇嘴,心想:这下,宇文拓有的闹了……
宇文潜郁闷了,这下,四哥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