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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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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每晚白子画都与花千骨相拥而眠,却不越雷池一步。
花千骨后悔自己订下的两年的赌约,每次师父戏弄她时,悔的肠子都青了,捶胸顿足,心里暗自叫苦,早知今日,就不与师父赌了,早知今日,当初她身为妖神,怀毁天灭地之能时,就该将师父拿下,也不用遭今天这份罪,师父为刀俎她为板上的鱼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花千骨实在忍无可忍了,决定今晚反击。
入了夜,寝殿里笼着两个火盆,火盆里加了些沉香,随着热气蒸腾出安静的香气。夜明珠散发出柔和迷离的光,花千骨穿着紫色蛟绡纱的睡衣,闭着眼睛靠在窗边的竹塌上,半透明的蛟绡纱透出月色的肌肤,腰间半搭这一条蚕丝的毯子,慵懒的姿态撩人心弦。
一阵冷风自门口处挤进来,吹得她清醒了些,挑起朦胧的睡眼,目标出现了!
“师父回来了!”
白子画微微一怔:“怎么还不睡?”
塌上的人坐正身子,掀开身上的毯子:“等师父回来。”
白子画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天冷了,竹塌太凉,少挨着它。”
花千骨作势,双手勾在他的颈间:“有师父在就不冷了。”说着往他怀里钻“师父,睡吧。”面上强作镇定,心里不知道已经偷笑了多长时间了。
天天和他耍这小聪明,最后还不是没有得逞,不过看她今天这阵势可是下了血本了。白子画默不作声,向往常一样脱下外衣搭再衣架上,躺在外侧,拉过被子将两个人盖好,闭目入睡。
夜明珠的光芒隐隐熄去,花千骨朝白子画身边挪了又挪,贴在他身上蹭了又蹭,白子画没理她,向外移了移,那个小身体立马又贴上来,一只手揽着他的胳膊,一只手在他胸前摸索,小小的脑袋埋在颈间,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后,耳畔一凉,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又镇定下来。她竟敢如此勾引他,白子画心中暗笑,看来今天她不达目的是不肯罢手了。哪有那么容易。
白子画按着她的肩将她放平,轻斥道:“小骨,不许胡闹,快睡觉。”
“师父,睡不着……”
“从明天开始,每天练两个时辰的剑,一定能睡着。”
“啊……不要练剑。”
“现在能睡着了?”
花千骨撅着嘴:“嗯。”又讨价还价道:“我要抱着师父睡。”
白子画伸给她一只手,只能抓着手睡。
连抱都不能抱,花千骨失落的抓着可怜的恩惠,恨不得当猪蹄咬一口以泄私愤。委屈的看看白子画,还是乖乖的躺下了。
难道今晚就这样了?她哪里甘心,虽然只握着师父一只手,虽然不能靠太近,她还是准备了下一轮的挑逗。
花千骨侧身将下巴抵在白子画肩头,调重呼吸,微微吹在他的颈子上,一下一下,挠的心里痒痒的,心跳得有点快。
白子画“呼”的坐起来,两手抓着她的肩也将她提溜的坐在床上,脸色肃冷,冷的如同立在寒冬里白玉雕像:“不睡了是吗?”
花千骨怯怯的看着他不回答。
“那就别睡了!”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
“师父……”
白子画撕开她身上那薄如蝉翼,穿着和没穿没什么两样的睡衣,露出月白色的肚兜。花千骨警觉的瞪大眼睛,抓起被子护在胸前,“师、师、师、师父,要、要干……什、什么……”自己的计划没成功不会反被师父吃掉吧!失策啊,失策,心中连连后悔。
白子画一声哧笑,难道自己就这么禽兽吗?
伸手将一摞厚实的衣服一件件套在她身上,声音也温柔的不少:“去看雪。”
“雪?外面下雪了吗?”
“嗯,早就下了,估摸这会雪景正好,今年的第一场雪。”
花千骨脑子一转,“估摸”?可恶,是师父计划好的,又被他耍了。
“别想了。”
花千骨瞥他一眼,冲冲的朝门口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白雪红梅的琉璃世界。
白子画追过去,将一件白色的狐裘长袍给她穿好,食指轻敲在她脑袋上:“小心着凉,好了伤疤忘了疼。”
花千骨淘气的朝他犟了犟鼻子。自己也披上狐裘袍子,虽然自己不怕冷,但是那个小人儿冷极了总是钻到自己怀里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