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皇宫偶遇 ...
-
皇宫来了很多次,我也很熟了。
在御花园的一处小亭子坐下,我便示意可乐可心:“去御膳房偷些什么给我吃,最好绿豆糕和桂花丝多拿一点!”
两个丫鬟露出一副明白的表情,悄悄地去了。
待她们走远了,想着偷东西也是需要时间的,索性无聊的在御花园瞎转悠,突然便看见假山后面隐隐有条小道。
其实,那条小道我早就发现了,就是没去走过。
反正今天没事,想着,我便走了上去。
走上小道,拐了几个弯,绕了几个回廊,我便听见舞枪弄刀的声音。
似乎是谁在练剑,凌厉的剑声穿透空气而来,我听着,不禁起了寒颤。
可是又有些好奇,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内侍卫在练剑!
其实,我很想学武功的,央着父王好几次,最后,他给我找了一个剽悍的阿姨来。
没想到学武功这么苦,那个剽悍阿姨每天都要生生地让我扎一个时辰马步。
几天下来,我累的腰酸背痛,于是我又求了父王一回,父王宠我,便辞退了那个剽悍阿姨。
我练武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循着声音走到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我看看匾额,“流芳殿”,匾额上的字雄劲有力,带着沧桑,似乎是个很老的地方了,这里实在偏僻。
门有些开着,我借着缝隙向里面看去。
里面的身影清俊修长,一身干脆利落的白色短衣,凸显出那人的完美身材,如墨的头发高挽,他舞的剑似乎带有灵气一样,一招一式都是那么完美无暇,剑气凌人,配合着修长俊朗的身姿,把观者的心都给攥住了。
他微微侧过脸,我的呼吸滞住了,那白玉般的脸庞,那修长白皙的脖子,那微挑的眼睛,那性感的鼻子和嘴巴,在这里练剑的竟然是沈朝歌,那位清俊高雅的少年天子,距上回宴会已经过了两年,我很少看见他,没想到他的形容越发的出众了。
他还是给人清瘦的感觉,却有了成年人的强劲,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出挑。
妈妈咪呀,太帅了!
“谁?”一声清喝,带着醇厚却疏离的嗓音。
他警惕地转身,同时,一柄长剑破空而来。
呀!我花痴的声响太大了!
我尖叫出声,来不及反映,剑直向向我胸口而来!
我害怕的闭上了眼睛,闭眼的瞬间,一个人影快速晃来,是谁?比那脱鞘的剑更快
一阵龙涎香袭来,我却是被人圈住了腰,那人半搂半抱地把我带到另一边,转身,强劲有力的手臂一用力,我便被禁锢在那人的胸前。
那剑却是贴着他的后背直直的向门外飞去,猛地插入树干,剑身微晃,树叶簌簌落地。
好家伙!看着那剑身有一半都插进了树干里,我下意识的苍白了脸,要是那把剑插进了我的胸口,我的胸口现在就是一个窟窿了。
我能想象自己看着那漏风的胸口,悲哀地死去的场景。
毕竟,现在我还是一个十岁的小丫头。
于是,我抿了抿嘴,豆大的泪珠从我眼里落下。
其实我哭得挺莫名其妙的,好像是下意识的,对此,我感到非常的羞愧。
沈朝歌放开我,皱了皱眉:“朕吓着你了?”
我不说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小哥,你说呢,你简直要吓死我了。
“是朕大意了!”他微叹口气,伸了伸手,却是用指腹微微擦去了我的眼泪。
他的手上有茧子,我嫩嫩的脸上传来粗糙的感觉。
我看着他白玉般的脸,脸上有细微的汗水,他对着光,光晕散布在他的周身,使他的脸更加生动起来,微挑的眼睛有些发亮,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微抿的薄唇,那修长白皙的脖子,那贴身的白色短衣,我想象着那白色短衣下那肌理匀称,带有肌肉的身体……靠,这就叫“秀色可餐”哪。
我怔怔地看着他,突然感觉鼻子一热,然后凉凉的感觉传来。
沈朝歌拧紧了眉头:“怎么会流鼻血,刚才朕太用力了,你撞到了鼻子?”
我大囧,赶紧擦了擦鼻子,心里骂着自己,丢人的家伙,遇见帅哥就这么不淡定了?
我想了想,赶紧道:“没有,我是中午橘子吃多了,上火!”
“是么?”沈朝歌不再说些什么,却是从白色短衣上扯下一块布来,堵住了我流血的鼻子。
我过了几年好日子,知道沈朝歌穿的白衣是上好的天蚕丝做的,这个暴殄天物的皇帝,竟然毁了它,用来堵住我的鼻血。
我仰着脑袋,沈朝歌又从旁边拿来一个洗手盅,把里面的柠檬水轻轻地拍到我的额上。
这个皇帝,我暗骂,生活太奢华了,这洗手盅估计是方便他练完剑后洗手用的,这里面的柠檬在东源叫做“眉金果”,眉金果在帝都及其周围是没有种植的。帝都青源位于东源国的最北端,而这眉金果却是生长在东源国的最南端靠近玉骏国的地方,这快马加鞭,日夜不息也要走半个月。
眉金果味酸,性凉,气味芬芳,或许有些杀菌消毒的作用,所以皇家喜欢用它洗手。
好奢侈啊,不过想想,东源国本就富庶,或许皇帝烦恼钱不知道怎么花,所以日子过得铺张浪费一些也说得过去。
再说了,这眉金果味道很酸,没人吃它,白白浪费了也不好,那些种植眉金果的农民伯伯,和那些专门运送眉金果的司机大叔或许因此赚了不少钱,不错不错,也是一个新兴产业啊。
沈朝歌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微凉的手指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额头,我能闻到他指尖上龙涎香的味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样被他拍着,还挺舒服的。
我不禁微微朝他靠去,能享受皇帝的服务,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没想到我的靠近却让沈朝歌一怔,他收回了手指,轻声问我:“刚才朕有没有吓着你?”他的声音真好听。
小哥,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伦家两遍了!
我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怕不怕朕?”是不是我听错了,为什么我感觉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
我老实的思考了一下,又点了点头。
一丝苦笑从他唇边逸出:“朕早就想到了,你虽常常进宫来,同朕却并不亲近。”
我无语,这皇帝敢情早就知道我不待见他了?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就僵在那里。
正尴尬的时候,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有一个精巧的白玉茶盏,他恭敬地站在流芳殿门口,恭声道:“皇上,要用茶吗?”
我感激的看着那个太监,大哥,你来得太及时了!
沈朝歌没有回答他,却是看向我:“长璧可想喝茶?”
“要的,要的!长璧正好渴了!”我急不可耐道,等到喝了这盏茶,过一会儿,我就借口要出恭,然后走人,省得我在这儿和沈朝歌大眼瞪小眼。
虽然他是个绝世大帅哥,但是,也是个有压迫感的帅哥,这种白玉般的人儿,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哪!
“给长郡主上茶!”
“是!”那小太监应道,连忙恭敬地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