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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Part 5 La valse aux adieux·告别圆舞曲(未完) ...
忘记了什麽是固执,只是无时不刻,都在钻牛角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看到无数生灵的眼帘中,祈愿在朦胧,在闪耀,在悲情地哀怨,三六九等究竟是进步还是倒退。
破晓就要来临,第一线曙光总是送给遥远的地平线,不需要反抗,没有人可以反抗黎明的到来,看吧,曙光一寸寸推进了。
电闪雷鸣,瓢泼大雨,新的世界。
古怪的气氛蔓延在这样几个人周围,一路上,几乎鲜有攀谈。
引头的飞段与角都架著重伤的鼬,纯粹架著一累赘似的架著,所有的伤口都没有被照顾到。
飞鸟啼鸣少了百啭千回,多了嘶哑,落下灰色的影子,像心思一样灰蒙蒙的,一直明朗不起来。
就这麽踏著树枝或是土地,亦或是屋顶,没什麽方向的概念,总之向前就对了。
宇智波佐助,茫然盯著跃动的金发,脚步移动得更加茫然,纵有无数理由背叛,逃离,杀戮,从来没有一条理由,是加入晓的。
那麽现在有了,是“空”呀,大蛇丸残留在身上的最後一个不愉快回忆,无法理解又似乎理当的理由,似乎是来不及消化,却又在第一时间接受的理由。
一时没有什麽信念之类的东西,支撑□□和精神,它们在几个小时前,被一些突发又必然的事件剥离了现实,仇恨也好,爱情也好,都成了被抛弃的冷冰冰的蛇蜕。
其实也不冷,只是,不知道是难过还是想大笑出声来,什麽世道,想坦然面对一些事情,心头堵著的未知症结又阻塞思维,无法释然。
只得,选择沈默。
鸣人感受到身後视线的复杂性,尴尬,夹在宇智波兄弟之间,左右调停无望的尴尬。
糊里糊涂就卷入了家族内部事件,再神经大条的人,作为所谓局外人,多多少少带有点多管闲事的嫌疑,不自在是自然。
真是的,这与我有什麽关系,为什麽都把视线投向我这个彻底的局外人呢!
一盘象棋,即使是棋子之下的棋盘,自以为旁观,事实上身在棋局。
与此同时,水之国边境一深潭边,先前一浪高过一浪的黑水平息了,聚成一面沈闷的没有光泽的镜子,云开雾散,雨止天清,仅仅是没有阴霾。
注入查克拉的绳索,一道道缠绕在一只巨兽上,那巨兽奄奄一息,象征性扑腾几下,溅起水花也有气无力的,打湿两人的黑袍,染开大片大片的水渍。
迪达拉随手将绳索的一端系在白色的黏土大鸟的爪上,而後倚著大鸟光滑的脖子坐下,枕著双臂一副百无聊赖:“三尾,恩……没有人柱力的尾兽,果然是好办很多,不过,这麽一大怪物还真是挺没艺术感,真想直接爆掉啊,恩……”
大鸟双爪蹬地,双翅奋力一扇,升上青空。
鬼鲛立在尾羽上,维持著绳索的查克拉,青灰的皮肤很明显地皱起来:“到头来还是我来做苦力麽,该死的爆炸狂。”
“那是艺术,你个品位低劣的鲨鱼脸,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忽然感到鲛肌啃食查克拉的切切嚓嚓,立刻改口,“晓里面,恩,没谁的查克拉有你那麽满格啦。”
适时住了鬼鲛的嘴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以现在的状态,对付皮多血厚的肉盾型,恐怕走为上策。
基地忽然地动山摇,土地龟裂,一双巨手冲破层层厚重的泥土,张开。
十道人影分立十根手指,十片指甲绿莹莹的十道光柱,在黑暗中格外突兀。
零那一双深邃的眼,意料之中的目光,落在佐助左手小指的“空”之戒上,轻轻点了点头:“很好,最後的‘空’也回来了,这是十枚戒指二十年来的首次集结。”
鸣人尤其痛恨冗长的集会,无论是当年忍者学校令人哈欠连天的毕业典礼,还是现在气氛幽深的晓集会,就像鸣人痛恨零那从不带情绪的平板语调,漠然又夺定,话不多,句句重点。
“那麽,开始吧……”
“封印术•幻龙九封尽……”十道声音幽幽的,在封闭的空间里折叠,混响。
三尾扭动著笨拙的躯体,剧烈地挣扎,纯粹释放更多的查克拉,徒劳,然後被石像的裂缝吸收。
查克拉抽离□□的闷响,总令人联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比如死亡。
很机械,很僵硬,晦涩的结印,控制查克拉,漠然望著三尾的查克拉源源不断涌出,心也像开了口一样,不断涌著暗潮。
没有人柱力的尾兽,只是尾兽。
忽然有些同情九尾,虽然这种暴戾的查克拉对於他人,是致命的地狱红莲。
三尾是幸运的吧,至少,它不用承受那种对待怪物的眼神,它可以没有思维,没有情感,静静卧在漆黑的湖水里,任由水草在眼前随波摇曳。
封印式进行了数了个小时,石壁开启,再见光明。
众人都有种结印结到手臂酸痛,手指僵硬的感觉,鸣人惶惶忽忽,终於撑不住打了个哈欠,跃下石像,打定主意回住处好好补眠。
两发螺旋丸手里剑,使用这一招多少带有和自己玩命的色彩,刚才又长时间结印,现在的手,已经完全无法听从大脑指挥。
“鸣人君,留下。”零的声音从背後无故而起。
鼬在远处将视线转移过来,佐助定在原地,黑袍下的手,不自觉握起了拳。
零到是显得不大在意:“有必要宣布新的分组。”
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绝,你和鼬的下一目标是四尾的人柱力,是个年老体衰者,以鼬现在的伤势,你们俩应付他应该没有问题;佐助君,你和白虎组成二人小组,打探五尾的消息,相信会是不错的选择。”
“那鸣人呢?”佐助明显不满。
“鸣人君──”
被点名的人一征,对上零的黑瞳,有些认命:“什麽?”
“从今天起,你跟著我。”
“你是说,鸣人跟著你?”佐助有些觉得无法冷静。
鼬眼角的余光扫了佐助一瞬,揉了揉太阳穴,皱起了眉,并没有表示疑义。
闭口另言其他:“佐助君,差不多该和白虎出发了。”
待众晓成员离开封印室,零的目光便落在鸣人身上。
“……”被这麽分辨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神看著,越发有点浑身发毛,吞了吞口水,发出一点声音,算是打破沈默。
“把袍子脱了。”零简短地指示。
“啊?”这要求……多少让有点接近自来也那不良老年,哦天哪,漩涡鸣人你脑子虽然一贯打结,这回结得格外离谱不是?
“检查四相封印。”
小心封印,先前鼬经过鸣人的身边,只是传达了这样四个字的信息,果然稍後便得到了证实。
四相封印怎麽了?又要破了麽?看来最近情绪不稳定,九尾查克拉使用过度,呆会叫鼬帮著再加一次封印就是了……
零忽然要查封印作甚?
黑色袍子滑落到地上,同样黑底的T恤衬著初代火影的项链,蓝荧荧的光是恒温的。
零的目光移向那抹纯净的蓝,若有所思片刻,给出答案:“毁掉它,鸣人君,我说,毁掉它,以你的螺旋丸,一击足以。”
鸣人右手抚上那块温热的晶体,隔著衣料感受著坚硬的触感,然後摇摇头。
项链,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关於木叶的回忆了,还有一个,便是枕下的护额,再戴上又会是何年,微长的发拂著脸庞,不爽快,真想苦无一挥割掉算数,但这半长不长的,又不能如此潇洒地挥下去就是了。
“如果你想自由控制全部的尾兽查克拉,必须毁掉这项链。”
“为什麽?”至少给理由吧。
“初代火影是唯一非人柱力,而能控制尾兽查克拉的人,他的项链,势必影响到鸣人君。”
无论如何不要反抗首领,无论如何不可以摘掉项链,鼬很早之前就这麽说过。
老天,现在这根本就是对立的,到底该怎麽做啊。
乌墨般的玉钩旋转著,眼底的深红渐渐褪去,鼬有些眩晕,按住太阳穴,缓缓闭眼,让疲劳的双眼得到暂时休憩。
解开封印,让九尾和人柱力高度融合,零果然就是这个意思,要不要这麽做,得看鸣人自己的选择,因为四相封印要从内部削弱,首先便是精神意识上的削弱。
没由来地觉得一寒,零真的是一个心机非常深的人,他的阅历久远得无法估测。
在晓的“木叶联盟”尚未形成之际,就果断斩草除根,用任务打散三人的联系,派出己方心腹各个盯梢,在这样下去,非常不妙啊。
平平淡淡没有硝烟看似一盘和棋,棋局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零的手里,从棋子放上棋盘的一刻起,最後落子的位置都洞悉了。
“鼬,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呢。”零的声音微微愠怒,少有玩味。
鸣人欲冲口而出的“我不交!”几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时候不时候的,我可不知道,”险险避过一只手里剑,鼬微微有些喘息:“零大人,我对四尾的情况并不了解。”
“绝的情报,难道都不和搭档分享吗?”零後话跟上。
从容应对:“不要忘记,绝那关於大蛇丸的错误情报,可是差点害死了我和鸣人君。”
“但你们出色完成了,不是吗?”
我们有的是时间,鸣人君。
所有的人柱力集齐之後,新世界就要诞生。
你,要和我们一起见证黎明的第一缕阳光。
鸣人坐在床沿上,支著下巴,脑袋一片空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能接受和应该接受的界限变得相当模糊。
“无论如何不可以交出项链,”鼬再次重申,“其实你也注意到了,狐裳尾数的增加,你的意志会越发模糊的。这项链,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削弱九尾的影响。”
“我知道啊……”鸣人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佐助回来了,你似乎比先前更加……”也许想用消沈这个词,想想看没有使用。
鸣人抬起头,双手合十,对上黑瞳:“不知道为什麽忽然提不起精神来,总之,看到佐助的话,没什麽吃惊也没什麽难过,打也打过了。现在他穿著晓的袍子,不大习惯……”
漆黑的瞳隐藏在略长的刘海里,有些看不清表情。
“鼬哥哥,我确实很笨,很多事情看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我是懂的。”鸣人交握著十指,清澈的瞳瞥向一边,避开黑眸穿透的目光,“如果鼬哥哥死了,我会比佐助死了要难过更多。”
不得不说,鼬皱眉的次数也在增加。
“那个,其实,”低著头,用手指抠著左手上的戒指,感觉到指甲微微反撇的疼痛,“那个时候我差点吓死,就是鼬哥哥用尸鬼封尽的时候,我觉得,心很空,比佐助用千鸟攻击我的时候,心还要空……我是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手胡乱在空中打著手势,没什麽重点地絮叨著……
“其实就是,鼬哥哥,以後不要说什麽‘还给佐助’之类的话,我曾经那麽喜欢他,算是爱吗?大概,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所以……”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你要和我一起相信,我留在晓的理由,我不想离开你……”
呼──说出来了,舒服多了。
“我不会毁掉项链,就像我不会划坏护额一样,我还想当火影,可我又想留下来。呃,你知道的……”鸣人现在非常後悔,在忍者学校的文化课,都那麽睡过去了,以至於口头表达的词汇非常之贫乏。
鼬抿著嘴,点了点头,一手抚上鸣人柔软的金发,轻轻揉了揉,发丝在修长的手指间滑过,阳光一丝一缕缠绕著皮肤。
“一切都会好起来,鸣人君也要一起相信。”
注意到鸣人伤痕累累的双手,鼬凝聚起查克拉为他治疗:“螺旋丸手里剑不够成熟,不可多用,否则,这手就真废了。我不是医疗忍者,只能帮你止止疼而已。”
“真是的,鼬哥哥明明是很温柔的,为什麽总是板著脸,皱著眉呢?会变老的啊。”
“宇智波鼬,不要以为你在鸣人身边,就那麽嚣张,妄图对我说教什麽东西。”硬邦邦抛出这话,佐助的身高,已经做到可以和鼬平视。
“我是来提醒你,五尾的任务,白虎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你如果不想鸣人君从此看不起你,就好好准备任务去。”陈述事实。
佐助冷哼出声:“这用你说吗?”草稚剑已经瞬间出鞘。
然而烟雾腾起,鼬消失得无影无踪。
悻悻将剑插回剑鞘:“切,影分身。”不大顺手,这晓的黑袍,总觉得碍事的很。
愚蠢的弟弟,到底还是很弱呢。
我是要你小心零的眼线啊,你现在嗜血的神经已经在大蛇丸那,被充分调动出来了,一个不冷静,可是会酿成大错。
鸣人会真的放弃你的。
零要求,时刻至少保持在某一晓成员的视线范围之内,鸣人觉得这和软禁他没什麽区别,至少又像回到了戴上“玉”之前的日子,是的,这算是抓住问题的本质。
抬头是明晃晃的灯,照得人眼晕,低头是土质的地面,粗糙,还有些硌脚,一拳锤上墙去,照例拳锋陷进流动结界。
几个星期了,连个能说上几句舒心话的人都没有,鸣人最喜欢的是热闹,最害怕的是孤单。
鼬和佐助全被支开,就连关系稍微远一点的迪达拉和鬼鲛,都被派出去寻找七尾。
“哎呀呀,我们可是才把那只破章鱼给拖来的说,恩……”迪达拉深刻怨念,秀出被三尾所伤的痕迹,周围几人非常自觉,都後退数米,以免殃及。
修业也好,日常吃饭睡觉也罢,争眼闭眼都是十米范围内移动的黑底红云,阴魂不散,开始多少的恐惧,都被厌烦替代。
“受不了啦,不要在我眼前没事晃来晃去,北斗大人!”忍无可忍,好想一个螺旋丸轰过去。
角都一脸鄙夷:“要不是有报酬,你以为我愿意看著你这个小鬼吗?”
要冷静,要冷静,克制著别无事惹火上身,鸣人在晓唯一锻炼出来的品质。
记得他们看你的眼神吗?记得的吧:怪物是吗?是怪物吧。
他们叫你什麽?记得的吧:怪物是吗?是怪物吧。
那个时候你只有这麽高,比那边的桌子还要矮呢。
这些,我全部都知道哦,所以,我要你来这里。
这里没有人会这麽看你,因为你是强大的,已经强大到无法被那些弱小的人类接受。
他们很讨厌吧,我看见你的瞳仁盛满冰蓝,狠狠瞪回去,对,那些人就该这麽狠狠地瞪回去,弱小的人类,对於力量是憧憬的,若是无法得到,那就用憎恨的伪善掩盖掉那层劣根性。
这个世界,不需要弱者,鸣人君,我们晓是最强的。
解开封印吧,你的同伴就要全部来到这里,一起扫荡掉这污秽的世界,创建新的世界吧。
让我们一起享受站在新世界颠峰的乐趣,那里,才配得上我们这些强者。
例行洗脑,零是相当有耐心的,尽管这套说辞在鸣人看来,比煮成糊状的蔬菜还难以接受,听著听著,耳朵也全自动免疫了。
他是漩涡鸣人,他只是在晓呆了那麽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鸣人空闲了会这麽提醒自己。
呐,我很听你的话呢,鼬哥哥,我没有和零他们动过手哦,当然了,要是动手的话,我恐怕会死无全尸呢,虽然,我已经不想在这里浪费生命了。
木叶的大门有多高呢?跟著纲手婆婆,小樱怕是越发暴力了吧?都快忘记一乐拉面的味道了,我有和你说过的,那里的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
不过,你爱吃的是甜品,如果是甜的拉面,怕是很奇怪吧。
“鸣人君,虽然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过,还是很想听听你的态度。”再次召见,零把主动权让给了鸣人。
微蓝的晶体坠子在领口莹莹泛著光,映著脖子麦色的皮肤也是一片略微惨淡的冰蓝。
“我无法保证什麽。”努力克服著要彻底爆发的冲动,这样的回答,算是折中吗。
零的耐性在一点点消磨:“你太不一样了,你真的是人柱力吗?鸣人君,你这样简直是浪费天赋,上苍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力量赐予了你,九尾,最强尾兽的查克拉,你不想做点什麽吗?”
保护和认同,鸣人字典里最难以解释的词条,很多年过去了,依然清晰。
“弱者,因为是弱者,他们集结起来,信奉著所谓的‘保护’,其实,全是自保的空话!”零在洞悉人内心活动,完全不输给鼬,不,应该是更强,“强者的生存是要血来见证的,听到那些人渣在脚下挣扎哭喊,为了卑微地活下去,不惜出卖本该集结的同伴。呵,看透了,看透了,朋友是什麽,朋友是利用的,这一点连弱者都知晓,鸣人君怎麽会不明白呢?你的能力,可以改变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啊!”
喉结滚了滚,发不出一点声音。
“啊,我听到了,鸣人君被鼬的弟弟背叛过一次呢,千鸟的电光很漂亮,伤口在──”随手指向鸣人的左胸,鸣人立刻觉得那陈旧的伤忽然刺痛,然後又没了知觉,“鼬也是,灭族也不彻底点,留了那麽个後患,自讨苦吃不说……”
“不要妄图窥视别人的内心,零,你根本就是个什麽都不明白的自大狂!”不顾一切喊出来。
妄图窥视他人的内心,妄加评论,你了解他们有多辛苦吗?
永远背负著亲人的仇恨,这两个人,他们有多辛苦,你这个高高在上,自以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家夥,你怎麽可能明白?
我知道没有亲人的悲哀,没有朋友的痛苦,我看你是在多年自闭中,严重妄想成癖了吧!
背叛的人,是人渣,将时刻关心爱护自己的杀死,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哦?那鼬呢,他可是灭族啊,灭族……如果这都不叫背叛,鸣人君,你的智商还真是异於常人呢。况且,我不妨善意提醒你,你现在不也是背叛了木叶的叛忍之一麽?”零笑得有些模糊,“所以说,鸣人君,你还是嫩了点。不明白吗?告诉你,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宇智波家族,拥有那麽良好的天资,居然葬送在两个愚蠢的小鬼手里……”
忍无可忍,赤橙的查克拉燃遍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种的炙烤下,呈现出火红,指甲暴长,锋利地在地面刻出深深的痕,抬眼,一片血红。
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接受,就让我拼一次,我无法再呆下去,我要走,我要回到木叶去,我无法接受有人这样说你们。
可是,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大对劲,小腹的封印忽然灼痛难忍,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管不了许多了!
螺旋丸高速凝聚,密度逐渐增加,渐渐幻化出手里剑的形状,切割著空气。
闭嘴吧,你这冷血的动物……
切割空气的声音崩碎了,零只消一记手刀,力道精准,敲向鸣人的手腕,螺旋丸瞬间崩碎了砸向地面,巨大的爆炸声,烟尘飞扬。
狐裳褪了,湛蓝的眸有些茫然,手指因忍术的副作用,麻痹著无法动弹。
零揪起鸣人袍子的前襟,把他提向半空,强烈的杀气和压迫感从那只手上传来,沿著衣料,一点一点侵袭到肌肤,内脏,骨髓里去,让他甚至忘记要挣扎。
“‘宇智波’似乎是你的禁句啊,鸣人君?那就不妨试试这个──”
暗红的底色涟漪般漾开,拂去子夜,充血的眼白,墨色的玉钩,深沈而华丽,摄人心魄,又太熟悉了,熟悉到连震惊的表情都忘记。
精致的写轮眼,光华四射,沈淀著风霜的暗红,零的写轮眼,零的血继界限……
这怎麽可能?
鸣人张了张嘴,想喊出声来,声音噎在喉头,怎麽也发不出来,脊背一片冰凉,仿佛空气忽然从四面八方挤压肺部,呼吸困难。
“没错,我是零,我同样是──宇智波班。”
宇智波?宇智波班?零是宇智波家族的人?
等等,是那个鼬说过的……
这……谁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和他们一样,愚蠢的人,鸣人君,那麽得天独厚的才能,为什麽要白白浪费了呢。”少年的清秀面容开始扭曲,“不如,把那种强大的力量,赠予更适合支配他的人!”
忽然,石壁轰然碎成粉末,巨大的冲击波带起碎石,将鸣人的身体狠狠摔向房间的另一端,触到冰冷的结界,滑坐到地上。
整个山体剧烈地摇晃著,鸣人双手放出查克拉护住头部,从崩塌的石壁缝隙中钻到外面,四周不断震落的碎石,
“喜欢吗,最新研究成果,恩,充满艺术性的爆炸,连结界都能破呢。”烟雾散去,隐约显出一个金发飞扬的身影,袍子上粘满了爆炸的灰烬,迪达拉长长嘘了一口气,“哎呀,赶上了,恩,鸣人啊,你要感谢我……”
“爆炸狂……”鸣人嘴角扯了扯,搞什麽,现在是讨论非人艺术的时候吗?
迪达拉故作潇洒拍掉袍子上的灰尘:“喂,小鬼,很没礼貌诶……恩……”
已经没有时间无营养争辩什麽,如果零能被这一声不痛不痒的爆炸解决的话,还不如相信四代目会赶来救援来得实际。
“我就说,你还是嫩了点。”眼前飘拂的黑底红云,身不沾尘发不带土,深邃的眼强迫鸣人抬起视线与之对视,逐渐转红……“看来让你自己削弱封印是不大可能,那就只好给予一点小帮助了。”
写轮眼,难道是……刚才的零是,影分身?
顿时四周景物飞旋起来,而後周围的一切都飘忽著,身体轻快的不似自己,大片大片不真实的色彩,在眼前舞成一片浸染,变化,交织,升华……
心之深处幽幽腾起一个声音,紧紧扼住灵魂最脆弱的部位,不急不徐地劝诱著:放弃封印,放弃封印,想一直这麽轻松吗?那就放弃封印。
说放弃,说放弃,那个声音沈郁著,一点一点注入灵魂。
放弃吧,放弃吧,为什麽不放弃呢,随著那个声音越发清晰,鸣人的神志越发游离,喃喃不清念著什麽。
听不清楚,大声一点,说放弃,那个声音变得嘶哑而暴戾。
那就放弃吧,思维已经分辨不出,这究竟是自己的想法,还是耳边不断回响的劝诱,放弃什麽?有什麽东西一定要放弃吗?
“那就,放──”
忽然,身体里有什麽东西如同被抽离一般,眼前的纷扰消失,自己仍然紧紧望著零的双眼,没有焦距。
而零,只消一手,便挡住鲛肌,脸庞轻蔑地转向鬼鲛。
“这小鬼,忘了麽,鼬教你的,怎麽破幻术的?”原来鬼鲛及时感到,削去了零作为幻术注入身体的查克拉,“快离开,鼬和他弟弟应该很快就来。”承受不了零的力道,有些吃力。
反撇回去,鬼鲛一时重心未稳,身体摔了出去。
“咳!”撞上崩塌的碎岩,猛咳一口鲜血,伸手快速抹掉,在袍子上随意擦了擦,“迪达拉那小子应该能绊住角都和飞段,你就快走吧。”
鸣人怔怔立著,一时语塞。
“看来是蓄谋已久的谋反啊,”零不怒反笑,“水盾•水牢之术!”
青灰的脸在涟漪下扭曲著,水像有生命的实体,一丝一毫注入体内,填充肺部,把空气排离身体,脑子顿时缺氧而天旋地转。
“好久没活动过手脚了,一活动,就是不小的活动,”零的眼睛维持著噬血的暗红,“被自己的忍术困住手脚,作何感想?”
真是个性恶劣的人!水牢中的人奋力挣扎,意图攻击维持忍术的影分身,口型仍然传达著:快走。
“没办法,鸣人君,你的帮手貌似不大管用。”
本尊转向鸣人,鸣人顿时觉得脚低被钉住一般,一发螺旋丸手里剑已经麻痹了手指,再发动忍术无异自讨苦吃,多次暴走的九尾查克拉,已经导致封印相当薄弱。
这就是零的长远之计吗?一次性抽取最为强大的九尾,风险实在太大,於是将自己软禁在晓,利用战斗使九尾暴走,不断消弱四相封印,况且在零刚才瞳术的引导下,自己差点失口放弃封印……难怪先前觉得不大对劲,难道封印真的要破了?如果自己再发动九尾查克拉的话──而跟零这种S超级别BOSS战斗,不发动九尾查克拉显然荒谬麽……
“鼬和佐助,别说他们能来,就算他们有点这个意图,都应该被绝和白虎缠斗得不可开交才是。鸣人君是想让九尾暴走,然後连身体都无法保持完整地离开世界;还是乖乖听我的,用‘温柔’的方式把九尾抽离呢?”
真正的老狐狸,鸣人暗暗骂著。
尾兽抽离人柱力,人柱力必定死去,鼬反复强调过。
看来今天是逃不了一死了,战斗是死,放弃也是死,那就选择战斗吧。
木叶,大家,鼬哥哥,约定这种东西,真是受好多东西限制……好难过,好难过……
不过,没有了九尾,就算是死了,终於也不再是怪物了呢……
金发丝丝染红,炽热的岩浆从腹部涌便全身,燥热,不断冲击著五脏六腑。
狐裳的尾数──九条,前所未有。
意识也燃烧般越来越没有方向感,灵魂在巨大的查克拉烈焰中升华……
已经辨不出眼前的景物,灼红在视野里翻腾著,人格快要被吞噬,狐化的如此彻底。
想想,这是能给木叶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管你宇智波班还是晓的首领零,利用尾兽称霸世界是吗?让你的荒唐幻想和你一同承受毁灭吧。
高压的查克拉风暴将黑底红云的长袍,撕得粉碎,胸口的蓝光,本是荧荧一点,这时爆发的耀眼又华丽的澄蓝,一时间那蓝色,漫天卷地。
毁灭没有到来,澄净的世界在眼前清晰展现出来,低首,指间依然缠绕著高浓度的温热,扬尘之上,九条幻惑狐尾的影子。
九尾的完全体,亦不是九尾。
一只粗糙的手搭上的肩头,鸣人回过头去,鼬的发丝略微凌乱:“你做到了,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肩头的温热让心头塌实起来,狐裳的九条狐尾蒸发著空气,感觉不到燥热,只有温暖。
“支配著完全体的尾兽查克拉,你的眼睛依然维持著澄蓝。”鼬知道鸣人已经懂了,“那麽下一步,零──”
“不,应该说是,宇智波•班。”佐助闪身出现,袖口一挥,双蛇掠过空际。
零的影分身毫无防备,腾起烟雾消失,鬼鲛湿透著落到地上,虚脱著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看来,白虎和绝你们已经解决了,”口气毫不在意,讨论弃子的生死,仿佛讨论著无关紧要的天气,玩味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二人,少年故作姿态叹了口气,“九尾和宇智波,果然永远是最有挑战性的项目。”
27.May 2007
快了快了,某看到平坑的曙光了~
拂晓啊~
(此人已疯)
炮灰名单已定,零,要不要让他挂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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