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情歌354首》渡川棠

3、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次的故事，可以说是很早以前还是学生青涩时期，身边人的青春往事。当时就是一个爱编故事的人，特别喜欢观察那一两个特别的配角，比主角在我眼里还迷人的人。或许正因为是配角。在我眼里，我才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好了，说正题。

　　教室里有一个插班生姑娘，来的时候天上下着下雨，那女孩声音清淡，表情也翻来覆去就那几样。班里的其他学生只知道这个姑娘经常转校，她的家庭像是个迷，始终落脚地不够稳定。老师带领她进教室，带着这个显得轻微自闭的姑娘入教室。

　　就在姑娘做完自我介绍后，本故事的男主角合仪的登场了，头发上站着小雨的露珠，朦胧微湿。弯着腰喘着气一手撑在门上赶到教室，上课铃就在此时叮铃铃的响起来。男孩嘴唇因喘气唇红齿白，抿嘴笑，说赶到了没有迟到，天助我也。

　　说罢盯着插班生，开口：怎么是你这个扫把星，害我为了躲避不撞到你差点摔了跤，还差点迟到。插班女生眼睛发愣，一听这话再回头看教室里大家的眼睛，转而再转回去，教训男孩：是你自己迟到了横冲直撞，结果不还是排在了我后头到。

　　教师指一指位置，插班生点头坐回位置。男孩还被教师说了几句警句。回座位经过插班生时，做鬼脸，在老师未曾注意的时候对插班生说：都怪你。

　　插班姑娘不当一回事，每天每天除了听课就是自己在别人都不知道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后来有别的女生靠近插班姑娘，慢慢开始熟悉交往起来。

　　男孩还是每天的令老师头大，他有无数的好朋友，不是去找对方，就是那些朋友主动来找他。有点名道姓的，有窗口直指的，有同性，有异性。有同级的甚至还有高年级的。才刚一下课男孩就冲出去，拦肩抱胸的嘻嘻哈哈就走远了。老师除了摇头还是摇头。男孩成绩不好不差，中间晃晃悠悠，永远不会担心。

　　办理的话痨女孩和瘦高女孩下了课以后就会围到插班生桌子前头，面对面看着插班生画画写写，她不爱说话，只是回应时候点点头微微笑就过去，不热闹，也不引人注目。会有女孩缠着插班生给她们临摹明星片的人物，拿去私自收藏。或者用来做告白的一封信的插图。

　　插班生听到别人的小声议论，也不在乎周围人的小利用。男孩还是那样的疯，时而嚣张，时而安静在不重要的课上沉睡。

　　插班生每次都会指着男孩睡着的背说一两句讽刺的话。小声轻飘飘的似乎风一飘就飞走了。插班生还是每天放学岔开人群，独自绕远路回家，不会让人跟她一起走，发现她的家住在哪里附近。似乎有一种神秘。

　　有一次男孩骑车和好哥们去游玩，恰好偏僻小路上遇到插班生低头走路，比在学校里还要存在稀薄。侧脸真的很上镜。男孩一刹那是愣住的，很早以前就被那一眼侧颜给惊艳，风花雪夜不过一瞬的错觉。后来插班生转头，眼神带着敌意，男孩叹气，看走眼了，简直一张怨妇脸，生性寡淡。不是他的菜。

　　男孩叫到插班生，喊她的名字。一遍，姑娘没反应，两遍姑娘还是不理，三遍，姑娘停下来犹豫三秒。转身，问干嘛。男孩自行车停住，带头停下，邪笑，说你整天神经兮兮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可耻不可告人的事情。

　　后车的男孩和女孩问，那人是谁。男孩笑笑说没什么，班里一个插班生，好奇而已。我们走吧。后来那一队稀稀拉拉速度不一的自行车团体整条街飞奔起来，自行车骑得飞快。经过插班生面前时候那男男女女看她的表情，和口哨响指。让插班生快要窒息。

　　路边上的大妈大叔被这丫头一嗓子唬住了。插班生跑起来，追着自行车队年少青春里的男女。在后面指手指大骂男孩，爆了粗口，很威风下气，还说了小心我弄死你之类的话，说给男孩听。还有男孩的同伴听。之后一跺脚岔个路口又消失了。

　　男孩车之后紧紧跟随的长发飞舞的女孩，站起来骑车，霸气无比。对男孩说，那女孩说要干你呢，你听见没。其他人笑笑哈哈。转眼抛到脑后。

　　事后谁也不记得此事了。女孩之后隔了一个星期才来上课，换了个书包，换了一身品牌，减了厚厚的刘海盖住额头。男孩仔细观察还是发现了眉毛上未愈合完整的伤疤。私下移到插班生的旁边，捣乱似得摸东摸西，铅笔盒，笔记本一一翻弄。插班生姑娘一脚踩在男孩鞋子上。说滚蛋。

　　男孩回头望一眼班里剩下为数不多的因为插班生一句“滚蛋”，而看过来的人，挠挠头。摆手叫他们别看。有人在唏嘘。说男孩你没看见插班生穿的名牌吗？人家说不定是什么大小姐呢。

　　插班生低下头挡住脸，小声纠正：我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很普通普通.....接着推开男孩的手臂让男孩闪开，她站起来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到书包里拉上拉链。叫来那个班里一开始就喜欢看她画画的高瘦女孩和话痨矮个女孩，一起往操场上等最后两节的体育课。

　　有人在体育课上看到男孩跟别人打篮球正欢的时候，叫在场女孩给他加油，别班体育课的来凑热的也不少。话痨女孩买了三只冰棒，给插班生和高瘦女孩一人一个，自己咬了一口奶油棒。说：你真不考虑考虑他？

　　他好像挺喜欢你的神秘劲。你露两手，说不定他会答应跟你拍拖哦。高瘦女孩捂嘴：别这样害人家！那小子女生缘超好的一定不老实。跟他在一起会很容易伤心的。

　　插班生一个劲的吃绿豆冰棒，咬的磕巴脆，相当爽快，很快搞定，撤退。男孩去水池上冲洗，插班生在另个水池边洗手上和嘴边沾上的冰棒液。男孩叫住插班生，说怎么看到我也不打声招呼，怎么不去看我打球，给我加油啊。

　　插班生姑娘甩甩手上的水滴，然后抱胸走到男孩跟前，翻白眼冷笑，点名道姓然后说男孩，你以为你谁呀？不要脸。以为别人都跟你想的似得。少自作多情。

　　男孩看着插班生拽拽的背影，露声：喂！我说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要不要紧啊。

　　插班生瞪大眼睛原地回头和男孩眼睁睁四目相对。不说话，男孩自言自语。然后别的人三三两两聚多叫了男孩往他们那边去。

　　话痨跟高瘦妹等不及了催插班生快去她们那边，怎么一起洗的，就她最慢。然后话痨喜欢上了隔壁班的男孩，满心陶醉，高手女孩跟插班生怎么拉也不走。算是一段恋情的预计种子埋下了。

　　多久以后男孩和之前那个一起飙自行车放学后去疯的，长发披肩随风飘舞的高年级师姐交往了。不怎么在去插班生桌子前找事和抢食话痨妹跟高瘦女的零食饼干了。

　　要死不死的，有一天男孩又带着补充上次偷吃的回报，新的巧克力饼干，做到插班生面前趴在椅子背椅上摇晃。插班生那一天突然对男孩说：要不我送你一副画吧。

　　男孩还是没忍住拆开自己拿来送给插班生的饼干，插班生盯着他的嘴和饼干时候，男孩有那么一瞬的不好意思，后有厚脸皮的摇晃板凳承诺明天给你带两盒加量板的!随便你吧，插班女生就那样照着男孩的模样，做的远了去画男孩。男孩一边吃，一边笑，说些有的没的。

　　高瘦女孩想去找插班生一块吃饼干，话痨妹看到时机不对，明显的对高瘦女孩使眼色，两个人拉着手去隔壁教室找人玩去了。没有打扰插班生。

　　快画好的时候，插班生眼睛未抬起，似有似无一句：我的疤好了。谢谢你。男孩点头，像是没听到般不说话。问插班生要纸擦嘴擦手。关系总算缓和一些，插班生不再见到男孩就冷媒相对口唇刀枪剑指，奚落男孩。男孩也不再在外人多的地方故意刁难插班生了。现在的关系多是开开玩笑，聊聊小事，偷吃零食的话题，和画画的提议。

　　男孩两手抓住那张画，笑口细语：我在你眼里这么温柔吗，给我画的像个正太。拿给别人看会误人子弟，以为我小白脸的。插班生当时的衣着又变回普通的服装了，而这时期她的脸上气血也好看些，之前的小伤也在逐渐愈合。

　　第二天男孩果真拿了两盒加量的浓味巧克力饼干过来送给插班生，姑娘一把手接下，说你应该的，我不用跟你说谢谢。之后自己先笑出来拿书遮掩。男孩也笑，最后放学回家时候，跟那个长发女孩走在一起。

　　高瘦妹搀着插班生的手臂的手捏的更紧了，插班生小声，干什么，你弄疼我了。高瘦妹一脸忧郁，说他跟那个高年级漂亮女孩在一起了诶。插班生点头，说是呀，看起来挺配的。然后第一次拉开高瘦妹的手独自前进，超越男孩他们。

　　对男孩说：女朋友很帅气呢！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 男孩哈哈笑，拦着女朋友回答，这个用不着你操心一定。

　　话痨妹追到了隔壁班的男孩，两人开始试着交往，跟高瘦妹和插班妹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因此高瘦跟插班生说的话也就越来越多了。而冬天就要来临。

　　就在冬天第一次飘雪花的时候，插班生站在走廊上，伸手接细小雪花，不理会旁人世界的纷纷扰扰。以及那些说三道四传她家里不干净，人也不老实的传言。就算有人指着她说她又在装艺术范了。她都听不见。

　　因为这些高瘦女孩都看在眼里，有时候会跑去祝福祝福话痨妹和她的情人。其他时候除了一个人，就会过来站在插班生的不远处，静静的说那么两句话。

　　雪花飘大的时候，插班生外套沾上雪花，下楼站在一楼的大厅外的边际，更大视野的观看景象。高瘦女孩听到渐渐走去雪花飘落地面的广场的人说：我可能在寒假之前就要离开了.......

　　高瘦跑开。插班生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背后。以及遥望天空，除了苍茫上空，和楼上走道探出脑袋看向她一脸看好戏的没有好意的脸。

　　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朋友。话痨妹是话痨见到好奇的就围观上去，对她是好奇才吸引过来，高瘦妹是跟着话痨妹一块过来的，其实有自己的心眼，她喜欢男孩。不止一次在插班生的面前劝她别喜欢男孩，插班生说了无数次不可能，高瘦妹有一次吼，可是他就像对你有意思啊。当男孩跟高年级的师姐拍拖时候。高瘦女孩又反复来劝她，把男孩抢回来。还不如跟你在一起。

　　男孩游走在几个人之间。同时环绕在外边更多人的世界。插班生越来越话少，跟老师也是二句话了，不想开口再多说。和男孩开玩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会看着周围的一切发呆。

　　帮高瘦女孩画的明星片插图，开始在后面写上一串小子：告诉他吧。明年以后也是要各自纷飞的。
　　高瘦妹只字不提。那一年冬季最冷的那一天，结了冰，高瘦妹欢欢喜喜的想掩饰却藏不住的奔跑向插班生，在冰面滑跑，跌落在地上，摔了个跟头。膝盖跪地。插班生去拉她，她把插班生也拉摔倒在冰雪地上。周末的街道外面，高瘦兴高采烈毫不掩饰，男孩跟那个学姐分手了，因为学姐快要毕业了，也不想再继续了。他们继续做朋友。

　　在茶店窗口哦，插班生手里举着握住热乎乎的红茶杯，邀请高瘦妹也来一杯，高瘦妹嫌弃说自己要香芋味的热茶。插班生冷声，蹙眉，自己买去。

　　中心广场上。同时约好了要一起来的话痨妹自己一个人来赴约了，挥洒着手提包打扮的像个洋娃娃像她们小脚倩倩的踱步过来。高瘦妹和插班生挥手。
　　这时候插班生听到高瘦妹对她说了一句：你去追他吧。你比我更适合。不行我再来。反正不能让给别人。

　　话痨妹到跟前的时候喝了高瘦妹的香芋味热茶一口，有端着插班妹的红茶喝一口。高瘦妹吐糟：你这是什么习惯哝。话痨妹呓语：还不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养成这样的习惯啦。

　　插班生在原地看着两人发呆，然后看向街道，兴许此时街道上会出现第四个人呢。

　　在寒假来临的前两个星期，插班生就离开了这个学校。没跟任何人提前说在哪一天离开。插班生只是跟话痨妹跟高瘦妹，还有男孩有暗示性是说过留的不久了之类的话。说也没往这上想。插班生姑娘临走前三天把大家预约的情书跟图画都做好传到要的人手里。

　　给高瘦妹专门一封信，里面的内容一封是提高瘦妹写的情书。也给话痨妹跟她的男友也了周年庆的祝福卡片。只有男孩什么都没有。当然其他班级里的人除了提前请求情书跟图画的人之外的陌生人，也一样什么都没有。

　　连教师也只是顺带一提就过去了。仿佛这个人的存在从来没有过。薄如空气。寒冬之下，这回忆冷的令人哆嗦。记得人没有多少，没有多少记得的人所记得的，也在慢慢忘记。

　　插班生给高瘦女孩留的信件里，其实还有另外一封信。这个秘密是写给高瘦妹的，也是写给男孩的。
　　她帮高瘦妹写的两份情书里，有一封是照着高瘦妹的角度来写的，有一封则解释为备份的情书，让高瘦妹喜欢哪一封就选哪一封跟男孩告白。高瘦妹想起插班生曾经摸着她的鼻头，轻轻触摸说我喜欢你的高鼻梁。和那个孙子也挺配的。

　　其中有一封情书是这样写着：第一次见你，那天正好上帝耍坏心眼下了雨，还好不算太顽皮，只是蒙蒙细雨。你的眼睛仿佛跟着小雨一起朦胧了整个空气。我的世界因此有了花蕊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