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余波袅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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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接下来呢？”马克西姆德特拉伊干巴巴地问，这和他的想象中的美妙夜晚丝毫不符合！
一直被忽略的保尔德玛奈维尔颤悠悠地举起手：“今晚还有一场舞会，爱蓓小姐你是要去那里吗？我答应了德玛赛，一定要听从你的一切指示。”
“才不要，我困了，送客，你负责。”爱贝歌尔直接支使对方，“荷兰美女的出场费去找管家先生要，你和他很熟的。”
保尔德玛奈维尔对这点小事还是不在话下的，至于那位拿破仑的侍从，虽然猎艳没成功，但是带着新认识不久的情人回到自己的住处共度良宵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说自己困了的爱贝歌尔，她直接从后门离开，去了德布雷法官府上。
“喂，死丫头，你就不能不这么扫兴吗？”正和美女调情的法官先生对于某人的打扰很是不爽。
“不要这样了啦，如果今晚不来找你的话，可能我明天就要流落街头了，然后法官先生就没有分红可拿了。”爱贝歌尔直接把文件放到他的书桌上。
“原来艾思德那个没用的家伙在计划这个！”安道尔德布雷不愧是术业有专攻，“好了你可以放心了，我现在就开工，记得明天晚上送二十万法郎来，作为你打扰我的补偿。”
“好的，”爱贝歌尔看着他把带回来的美女打发走了，“这个比荷兰美女差多了。腰又粗腿又短的，脸也长得难看，啧啧，法官先生你的品位，还是那么差劲啊。”
“闭嘴，蠢丫头，回你的子爵府睡觉去。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第二天的早上，爱贝歌尔被一张传票交到了法院，就雷科米特里家遗产的继承顺序做一些探讨。结果所谓的继承人被证明是个冒牌货，而真正的雷米克子爵早已在两年前死亡，有全套的法律证明和证人，如果不是经埃斯巴男爵夫人几乎不要脸面的多方斡旋，冒充者差一点当场被关进监狱。听证会一过，假子爵就灰溜溜地走了。
第三天的晚上，德玛赛和德龙克罗尔侯爵打扮得很不起眼地来到加西亚子爵府。
“你们两个好像刚刚破产了一样。”爱贝歌尔直接给了评价，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德龙克罗尔侯爵额头上的青筋。
“别调戏他了，行会头子要见你。”德玛赛扔给爱贝歌尔一件黑色的长斗篷，足以把她从头罩到脚。
十三人的聚会场所是一座很幽静的小公馆，唯一的区别就是围墙建的比较高。走进四周都挂着厚厚帷幕的小客厅，爱贝歌尔看到在场的有八个男子，或站或立。除了一个面孔苍老的中年男子以外，都蒙着脸。
房间正中的台子上，放着三具尸体，其中一具是红头发的，脸色铁青。
“日安，美丽高贵的华罗亚公爵夫人，我是这个小团体的首领，您可以称呼我为费拉居斯。”行会头子彬彬有礼。
“日安，首脑先生。”爱贝歌尔不慌不忙地行了个漂亮的屈膝礼，看了看四周，微微一笑，“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欢迎我的，是吗？”
“这不奇怪。莎士比亚早就说过，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现在，一个弱者害死了三个我们的兄弟，换成别人，早就没命了。”
“害死？您在说什么呀？是在说这三具尸体吗？他们中有两个，我根本就不认识，至于另一个嘛，我让他彻底的没了面子，失了体统，一时间没脸面在巴黎呆着是肯定的了，可他怎么会死在这里呢？”爱贝歌尔假意擦了擦眼角，“如果他真的是我那位远亲的话，我肯定是要为他办一个豪华的丧礼的，现在么，看在仁慈的天主的份上，倒是也可以出一笔钱，让他体面地下葬。”
“啊，夫人，您真是个善良的人。您愿意接受我们的友谊吗？”行会头子笑了，“您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我们十三人都已经看到了，至于作为合作者的诚意，我想亨利足以维系这一点。”
爱贝歌尔笑意吟吟：“到哪里也没有蒙着脸的友谊呀。”
八张蒙面巾取下来，每一个都是出色的人物，有几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让爱贝歌尔费了好大力气才没有当场惊呼出声：“看来我似乎帮他们精简了人员呢……”
“这是我们的诚意，夫人。”行会头子微笑，“您的另一位骑士让我们很是赞赏，您愿意让我们多一个优秀的伙伴吗？”
“这是我的荣幸。”场中的气氛越发融洽。
“你对他们三个做了什么？”德龙克罗尔侯爵后来在一次闲谈中问起这件事。
“我做了什么呀？我只是赠送给我的手下败将一道美味的鱼汤而已，好歹是离开巴黎的最后一餐呢，可不能太寒酸了呀，”爱贝歌尔当时的表情非常无辜，“为什么一定要说他们的死和无辜的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他们过敏？哎呀，真是可怜的人。愿天主保佑他们！”爱贝歌尔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对于加入一个很有能力的小团体这件事，吕西安没什么抗拒情绪，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热情，但是，也有他不喜欢的活动，作为一个新丁却又不得不参加。“这群人有才华，有见识，有能力，任何一个都可以成为一时的风云人物，但是，前提是他们会这么做！而不是把精力放在怎么刺激地偷情上面！”吕西安属于文弱型，对于经常性要参加一些翻墙入屋的活动比较不感冒。
“好啦，不管在哪里，新人总是要吃点苦头才行，要是想早点结束，就拿出本事来，让他们看看你的能量吧。”爱贝歌尔帮他揉着胳膊上的淤青，“好啦，给你看点你大概会喜欢的东西。”
“委任状？”吕西安定睛看了看，是在军需部门，感觉职位不错。
“是的，皇帝陛下又要出征了，”爱贝歌尔手下用力，“等这次战争结束，你大概就是新贵了。费拉居斯已经表示，会全力帮助你的。”
“的确是个好消息呢。”吕西安下了结论，他马上就要忙碌起来了，不过回报也同样丰厚。
又是一年过去，爱贝歌尔生活很平顺，朋友和闺蜜也都相处融洽，不管是明面上的店面和地产，还是私底下的走私生意，都让她日进斗金，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也是如鱼得水，就连自己那位视金钱为人生挚爱的父亲大人，也在见识了女儿的可怕之处之后安分了下来，并且比原著提前多年迷上了公债。
但是，有一点让她表现得有些烦恼——巴老爷笔下的那位头号人渣盯上了她，展开了无比狂热的追求攻势。每次有女子爵出现的场合，不管是舞会、戏院、森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他都会无比深情盯着她的双眼，用长长的抒情诗来表达他的“火热而滚烫的内心”。
“现在，我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他，”爱贝歌尔在和龙克罗尔聊天的时候提到某个麻烦的家伙，“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他，在我窗下每晚拉小提琴可以讨好我，他会不会去这么做？”
“绝对会的，只要你给他方便，让他能摸到你的窗户下面。女人们不都喜欢这样吗，就想喜欢炫耀的小孩子一样，”龙克罗尔回答，“差不多就行了吧。鱼饵钓的太高，鱼会跑掉的。”
“你妹的，我才不想和他有什么亲密关系！”爱贝歌尔抄起一个苹果作势要砸。
“也是，别说有亨利和吕西安在，就算和我相比，马克西姆也算不上多么英俊，更别说他还是个穷光蛋，这么一说，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紧追着你不放吧？”龙克罗尔嘿嘿笑，“我就说么，恋童癖毕竟还是少数，你连成人仪式都没有呢！”
“你找死！”爱贝歌尔突然一声尖叫，抓起一本厚重的硬皮书，向龙克罗尔冲了过去，屋子里一片鸡飞狗跳，突然跑来的德玛赛试图把两个人拦住分开，发现困难得很。
“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为什么你比我还委屈？”龙克罗尔发觉“魔女”——他给爱贝歌尔的称呼——像发狂了一样，一边凶狠地扑打自己，一边扑簌簌地掉眼泪。
“滚开，我不要理睬你们。”爱贝歌尔声音凄厉，都变了调子。
“嘘，让她安宁一下吧。你没发现，她根本一点都没改变么？”德玛赛把龙克罗尔拉出了房间，“女人总是孩子，但那时说她们的性情，如果换个个儿，让心智不断成熟，身体则是永远被岁月净顾着，永远保留着小孩子的模样，足以让一个正常女子发疯，小爱蓓还只是古怪了一点而已。”
龙克罗尔顺着门房望去，“魔女”小小的身体好像只有十一二岁，背着光线，看不清楚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余波袅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