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玛蒂尔德的结局 唔，难道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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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难道德龙克罗尔侯爵还没有得手？爱贝歌尔也有些讶异对方的硬骨头，心里一动，转了转眼珠，把手中的一个盒子向她的方向推了推。
“怎么办呢……”玛蒂尔德路瓦栽几乎要昏倒了，自己前两天偶然听到弗莱思节夫人夸耀，她的钻石首饰价值八万法郎——除了那条项链还有哪一个？路瓦栽家的全部家产也不过一万八千法郎，她真的不敢去赌和弗莱思节夫人之间的友情，如果她一心要求赔偿的话，自己和丈夫只有进监狱去了。痛苦的小妇人无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臂，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对不起！”看到物品主人的光鲜打扮，玛蒂尔德连忙道歉。她瞟了一眼看是不是易碎品，结果眼睛就拔不下来了。
“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爱贝歌尔闲闲地说。
“怎么可能，这可值八万法郎！”玛蒂尔德忍不住叫了起来，随即拉住对方的手绢苦苦哀求：“小姐，求您把它转让给我好吗？”
“你确定，这和你要找的那条项链一样？”爱贝歌尔问。
“是的，甚至比那一条更加晶莹剔透，光辉灿烂，”玛蒂尔德的心沉了下去，“大概……也更加名贵吧？十万法郎？”
“这可不太好呢，这是我送给别人的礼物，不过，你可以去再买一件嘛，”玛蒂尔德的心忽悠悠地一上一下，听到对方在断绝了自己的希望之后又吐出了一个商店的名字。
“米洛卡斯首饰店？”玛蒂尔德也曾有所耳闻。
“对呀，多么出格的首饰都有，看上去还挺像真的呢，这样大小的，最多也就五百法郎。”爱贝歌尔难得好心的指点她。
“可那是仿真首饰店呀，我、我不能……”玛蒂尔德语无伦次。
“为什么？难道你一定要戴真的钻石吗？”爱贝歌尔的声音一成不变，“真是虚荣啊……”其实原著里她就很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死撑着不说，不管是真是假，又不是故意吞没，说出事实会有多难？现在比那时境况更加糟糕，居然还是如此。
难道她对弗莱思节夫人才是真爱？宁可自己十年痛苦也不愿对方为了一件首饰不快？爱贝歌尔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才不是……让我死了吧，如果我的死亡能够结束一切的话…………”玛蒂尔德跌落在地面上，哭嚎着说出了早已被对方知道的事实。也说出了她担心被起诉这一原因。
“唔，你确定，你的朋友借给你的是真的首饰吗？”爱贝歌尔的声音很轻，但是听在路瓦栽太太耳中比炸雷还要响亮。
第二天一早，德龙克罗尔侯爵就闯进了爱贝歌尔的卧室。
“混蛋，我还没起床呢！你就算不要绅士风度也要一点脸面！”爱贝歌尔起床气全面爆发。
“谁要关注一块搓衣板的形状！”德龙克罗尔侯爵调动全身的肌肉表达着他的鄙视和愤怒，“那个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居然吃里扒外！”
“扒你妹！”爱贝歌尔毫不示弱地向他尖叫，“是！我是提醒了那个女人她借到了一条假项链！那又怎么样！看着你折腾个没完，你不累我都嫌累！事实是那就是五百法郎的事情，她都宁可欠下一屁股债，用十万法郎去买钻石来赔了，你觉得她会答应你不成？我看她宁可去死！就算我一时心软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一刀砍死我！”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蠢女人，别人的事情你少插手！”德龙克罗尔侯爵大吼。
“你才是愚不可及！我等着看你到处碰壁的样子！滚，既然那么看不起我，就不要站在我的地盘上！”爱贝歌尔抄起床头小桌上的烛台就砸了过去。
德玛赛这时候跑了进来，把德龙克罗尔侯爵拉了出去。“里外不讨好呢，爱蓓。”
“哼。”爱贝歌尔梗着脖子下床洗漱。
“龙克罗尔很生气。”德玛赛站到她身后，一边帮她编发辫，一边陈述事实。“反正，某些事情终究是要发生的。”
“那又怎么样呢？站到上帝面前，我也没做错事。照他的做法，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爱贝歌尔对着镜子凉凉一笑，“既然他这么势在必得，让他准备好甜言蜜语和几件闪光的首饰，等着吧。最多十次舞会，就会有人投怀送抱了，如果超过这个数，让他自己羞愧欲死去吧。费时费力又让人倾家荡产的，实在是蠢材行径。”
“哦——请帖呢？”德玛赛伸出手来。
“明晚，布兰特木材商家里，让他自己去弄。还有，如果他不让我消气的话，那么他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阻碍了。”爱贝歌尔对着镜子画好眉毛。
“你其实已经后悔了吧？”
“——是的，昨晚，她来向我致谢，她跪在她的朋友面前承认了她的过失，最后仅仅花费了三百法郎，她的生活又回到了轨道上，”爱贝歌尔停下手，“危机刚过，她就又去参加舞会了，带着全套的假首饰。”
三周后，爱贝歌尔收到了一套十二件璀璨夺目的钻石发饰，名家出品，附加一枚小发簪——与她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来自德龙克罗尔侯爵。
“得手了？”爱贝歌尔问眼前一脸餍足的少年。
“当然，现在就住在图尔街，”德龙克罗尔侯爵心情不错，“出色的美人，要求不多，还很听话。”
“那他丈夫呢，难道就这么听之由之了？”
“当然不是，他调职了，紧接着又被派到意大利去了。大概五年之后回来。”
“你似乎深陷进去了么……几场舞会？”爱贝歌尔细细涂着指甲油，很随意的问。
“才没有。五场，其实第四场我们已经有了亲密接触了。”德龙克罗尔侯爵笑得非常开心，“礼物，住处，调动她丈夫的花费，连上送给你的首饰，一共花了八万法郎。”
“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爱贝歌尔吹干手指，轻轻颠了颠手中价值五万八千法郎的盒子，“她现在怎么样？”
“你很好奇？”德龙克罗尔侯爵笑问。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之前她还挺有骨气的，我比较好奇她现在的变化。”
“呵呵，她介绍了两个她丈夫同事的妻子给我认识。其中一个郎丹太太，居然是圈子里很有名气的女子。算计上比她精明多了，每招一个主顾，最少会给她买一件昂贵的首饰，而她的丈夫和周围的人完全被蒙在鼓里。另一个达尔芒司太太，根本长得一般，还是个蠢蛋……”德龙克罗尔侯爵滔滔不绝。
爱贝歌尔没再问下去。
德玛赛发现自己的小朋友身上似乎有了一些改变，就好像，某些事物之间的界限开始打破了。这些主要体现在她开始变得频繁的狩猎活动上——男人狩猎美色、财富、声望、权势，爱贝歌尔似乎只对钱感兴趣，或者还要加上让人出丑。
“那个玛蒂尔德对你的刺激就这么大吗？虽然这种变化有利于你在巴黎的生存。”德玛赛看着坐在沙发上气色鲜妍的美少女，法律系一年级生吕西安德布雷坐在她对面翻着账本——两人刚刚合伙坑了一个在舞会上调戏了两人的西班牙贵族一笔。
“不算大，只是让我知道，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是自己的选择而已。”爱贝歌尔托着下巴，“我现在好得很，从来就没这么好过。有时间的话，去催促一下K船长吧，他答应给我弄全套的满洲厨师、绣娘、手工艺人还有日本、朝鲜的歌舞伎人。现在，他答应的‘货物’呢？”
“喂，上一次到货才一个多月呢。你总要考虑一下实际问题。”吕西安抬起头，难得为那位被坑了很多次的K船长说了句好话，爱贝歌尔还在外省养病的时候，两方搭上线的，原本K船长看对手从两个老狐狸换成了一个小丫头，想狮子大开口，结果当场被用硫酸泼死一个——喵的，我们只是走私贩子，不是海盗，要不要这么凶残！
“这个我知道，只是督促一下么……”爱贝歌尔浑不在意，“最近可能是出格了一点，但是，谁也没想到，华罗亚公爵的同好者这么多啊。你特意来找我说起这些，难道是我哪次出了问题吗？”
“那倒没有，我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亨利德玛赛难得严肃地说，“以你的聪明，应该多少知道，我所在的组织吧？”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是一个有自己的耶稣和十二使徒的组织，虽然再不会有第二个拥有至高权势的圣子了，哪怕曾经那个，也是在死后才有了无上荣光，”爱贝歌尔抓着一把珍珠把玩，那是她的战利品之一，“我倒是挺有兴趣的，但是你们似乎不招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玛蒂尔德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