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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海上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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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现在已经能掌握各种水手的技能了?是骗人的吧?你看上去比我也大不了多少。”爱贝歌尔浅笑盈盈,内心小小掀桌一下,你妹的,知道你在原著里很厉害,不要这么小就已经逆天了好不好?
“我可不是骗人的,虽然我现在只有新手的水平,而且人小力薄,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但是,你等着瞧吧,我将来会成为最好的船长的。”埃德蒙充满自信的回答。
“不错的理想,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以到巴黎来找我招揽生意,”听了很多趣闻的夏尔觉得埃德蒙很顺眼。
“那么,我送未来的船长一个礼物吧,”爱贝歌尔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只有巴掌长的小巧黄铜圆筒,递到了埃德蒙唐太斯手中。
“这是……”埃德蒙不确定地接过那只圆筒,举到了眼前,“哇哦!这比船长那个看的还要远!太棒了,葛朗台小姐,这个礼物太棒了!”蜜色皮肤的少年欢呼雀跃。
“爱蓓,那你用什么呢?要不要用我这个?”夏尔在一边拿出另一只精美得多也大得多的单筒望远镜示意,看到爱贝歌尔摆了摆手,拿出看戏用的双筒贝母手镜来,就自顾自地看海景去了。
“多美的大海,尤其是远眺岸边的时候,那如同镜边一样环绕着大海的风景,真是别具一格啊……”夏尔很是陶醉。
“我也看看……”爱贝歌尔把目光转向岸边,“咦?埃德蒙,你也来看看吧,我们离岸边是不是……太远了?”
埃德蒙转过头去研究:“这个距离……天啊,光是飘可飘不了这么远。我去问一下沃尔伯伯。”他有些紧张地跑到了老水手身边。
“咯咯,真是个蠢姑娘。”那位金发美女走了过来,爱贝歌尔刚才从谈话中听到,她姓莫伊尔,是一位侯爵的女儿,“我们早就决定好了,要在海上过一晚,整个庄园的尊贵客人都知道,就除了你们这两个只知道四处乱跑,和下等人混在一起的暴发户、土包子了。”她以一副恩赐的姿态伸出手:“你的手镜似乎还算有点品位,拿来给我用用吧,就算是带你们出来的报酬。”
爱贝歌尔给了她,莫伊尔小姐一脸轻蔑地走了。埃德蒙这时也走了过来,告诉了两人一样的消息。
“埃德蒙,等下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救生设施好吗?”爱贝歌尔皱着眉头轻声说,“在船上过夜也不用开得这么远的。”
“沃尔伯伯也这么说,还让我准备一些食物和淡水,”埃德蒙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说那些水手不对劲儿……”最后这句的语调轻的像耳语。
“你是说?”听到危险的夏尔的声音有些变调,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好了,夏尔,不要因为听到一条章鱼就叫起来,”爱贝歌尔嗔怪地说,略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拢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掐着夏尔的手腕,“等会儿让埃德蒙把它给你烤了吃。”
因为有些担心,三个心照不宣的少年晚饭吃的格外的多,爱贝歌尔甚至拉下脸皮来,打包了一大堆饮品和吃的,说是要吃夜宵。
“真是粗鲁。”另一位粉衣服的小姐藐视着两人,“要是这些还不够,你们的房间就在储藏室旁边,尽管叫女仆去拿吧。”
“可不是,葡萄酒商人家的孩子,就应该和女仆住在同一层。”另一个紫衣小姐接口。
“是吗,那真是多谢了,我们今天有些不舒服,就不参加诸位的舞会了。”爱贝歌尔神色不变,彬彬有礼地向众人致意之后,示意女仆领他们去房间。
“爱蓓,会不会只是我们多想了?”被安排在同堂姐一个房间的夏尔倒在床上,低声问,他现在真心后悔答应了这个邀请。
爱贝歌尔谨慎地插好了门,走到桌子前把东西摊开在桌子上,就着昏黄的烛光开始打包:“我倒真这么希望。那么我们无非是丢脸一点。等到过几年进入社交圈的时候,没人会记得这种小事。但是,万一是真的,那可就惨了。稍有不慎,命都可能送在这里。偏偏又没法下船……”房间很小,小小的桌子挤在两张床之间好不可怜,不过倒是方便了姐弟两人的低声交流,虽然两人的房间一边是食品储藏室,另一边是女仆的房间。
“埃德蒙说他看过了船舱,有好几条小船呢,比一般比它大的船都多……”夏尔为了不被人注意,几乎是紧贴在爱贝歌尔身边。
“那才可怕……”姐弟两人对视无语。
良久,夏尔打破了平静:“你有没有觉得,船上的人好像少了?”他用了很大力气来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
爱贝歌尔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雪。
“早点睡吧,我们需要养好精神。还好,这艘船上有羊皮水袋和肉干——这一点更让人心里没底,我已经打包了食物和水。还好,我们两个都会游泳。”爱贝歌尔咬紧了牙关,“我看到甲板上有一艘小船,虽然有点花哨,样子也不大好,但是经过埃德蒙鉴定,搭上三个小孩子,绝对没问题。如果出了事情,那我们……”爱贝歌尔没有说下去,只是拿出了一把黑色鲨鱼皮剑鞘的匕首递给了夏尔,那是她在买那两把短剑前的“旧爱”。
“还好,管家没来,贝尔去送信去了,贝拉也被落在了船下。”夏尔苦笑着接过匕首,扯下系着头发的缎带把他绑在了怀里,“你先睡吧,过会儿你换我。”
精神高度紧张的两人一夜换了三次班,早上很早就开始梳洗。两人都把衣服绑得紧紧的,夏尔在上衣里放了水袋,裤子里绑了肉干,爱贝歌尔则是在斗篷里和裙子里。两人对坐着,吃完了被身体暖热的肉馅饼和烤鸡——这是昨天打包的东西,就干等着仆人来叫门。
“哦,天啊,葛朗台小姐,葛朗台先生,你们快起来看看啊,那些水手们都不见了啊——”昨天为两人领路的热情女仆大声地砸着门。
“怎么了?”爱贝歌尔故作不知地打开房门。
“您、您去甲板上看看就知道了——”女仆惶急地领着二人往外走,夏尔提着两人的“行李”急匆匆跟上。
这时大约早上八点半左右,但是天色还是阴沉沉的,海面上笼罩着浓雾,也就能勉强看清从船头到船尾的距离,安静至极的环境带着不详的意味。
那六七位贵族少年都已经聚集在了甲板上,一个个看上去都有些衣冠不整。周围环绕着二三十个佣人。
“人呢?那些水手呢?”马林塞子爵气急败坏地大吼。在他面前只有七八个水手,各个惶恐不安,其中就有法老号上的四个人。
“不知道,今天早上醒来,我们看到天气不好,想找齐人手,把船往回开的时候,就发现人都不见了。”一个黝黑结实的中年水手上前说话,爱贝歌尔恍惚记得,这个人是舵手。
“算了,别管怎样,先想办法把船开回去吧。”马林赛子爵还想骂人,莫伊尔小姐拉着他的袖子,以一种哀求的口吻建议。
“那还等什么?快、快快,赶紧回去!”马林赛子爵大声支使着水手们。几个少男少女聚成一堆开始哭泣。夏尔和爱贝歌尔冷眼看着,不留痕迹地站在了离小船很近的位置。
八个水手开始干活,但是明显捉襟见肘,有个慌张的大胡子水手甚至摔了个大马趴。相比之下,埃德蒙唐太斯显得镇静多了。
“那条小船我昨天晚上修理了一下,还在旁边挂了几个水桶。坐三个人没问题。”
“沃尔伯伯他们三个人找好了另一条小船,藏在船尾,等会儿如果有什么问题,他们就下去。”
“昨天他们顺风顺水地拼命划船,离岸边大概有两天的距离。不过今天据说有海军演习,就在西南方。”
“沃尔伯伯给我们准备了一些吃的,就放在船边的那些杂物里。”
埃德蒙唐太斯从两人身边走过三五次,告诉了他们他的计划。爱贝歌尔没有搭腔,只是伸手指了指夏尔和自己胸前的两个罗盘——都是爱贝歌尔逛街时买的,并把手袋里面多余的一个塞给了他。
求求你,仁慈的主啊,让我们平安返航吧。相信这是船上的所有人的恳求。
可惜上帝好像没听到。一颗炮弹砸到了船边的水里,激起好大一朵浪花,船身也跟着摇晃起来。
“这是什么!!”粉衣服少女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双手撕扯着头发。
“哦…………天……是……是海盗……”拿着望远镜的一个少年发出梦呓一样的声音,望远镜掉在脚边也不自觉——他看见了一面黑色的骷髅旗——海盗的标志。
“怎么办?怎么办?”水手们悄悄地向船舱里面走去,除了埃德蒙,他走到了夏尔和爱贝歌尔身边。不管是贵族还是仆人都没有发觉这一点,而是像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或者是坐在原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