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Blue》暖溪2015

2、第 2 章

　　回到公寓泡了个热水澡，也懒得吃饭，索性就往床上一倒，顾夏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玉堂，到家了？”

　　“嗯。”白玉堂挑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床头，爬起身点了支烟，语气淡淡的。刚刚在机场如果不是他坚持，顾夏枫一定又要送自己回来了。

　　“带饭回去没？你感冒还没好，晚上记得要吃药，也不能饿着啊。”

　　“嗯。咳咳！”

　　“怎么又在抽烟？玉堂——”

　　“知道了。没事了吧？没事我挂电话了。”他本来就待人冷淡，加上今天昏机外加感冒，现在胃里还难受得很，更没那个心思跟顾夏枫客气。

　　“没事。呃，玉堂，要不，我还是过来陪你吧？”

　　“不用，明天医院见。” 白玉堂皱着眉，挂掉电话。

　　高自己一界的顾夏枫，也毕业于F市医学院，说起来两个人还算同校师兄弟。做为顾院长的独生子，理所当然也分到了F市市医院。性格上来说还不算讨厌，但白玉堂从没给过他好脸色，因为知道顾夏枫对自己的意图，白玉堂更不想惹麻烦，给对方希望纠缠不清。

　　外面的雨一直没停，感冒好像又加重了，鼻塞的严重。白玉堂倒了杯水把感冒药吞了下去，闭着眼睛靠在窗前。不知道展昭现在怎么样了呢？有女朋友了没有？想了一会，又暗骂自己：都七年了，自然是有了相爱的人，只怕还已经结了婚。七年前，不就是因为不喜欢男人，又害怕被自己纠缠，所以才选择一夜之间消声匿迹地消失。

　　想到展昭可能已经结婚生子，白玉堂有些焦躁地走进厨房泡了包方便面。他从伦敦上机就处于一直昏机状态，什么也没有吃，不饿才怪。只是一个人总是提不起兴致做饭，拿包泡面凑合着也就算了。

　　吃完面才晚上八点不到，吞下去的药片很快就发挥了药效，白玉堂撑着关了灯，窝进被子里睡了过去，却是不停地做梦。

　　往事在梦里，就像放电影一样清晰。

　　展昭灯光下的侧脸，他说话的声音，清澈温和的眼神。两人拥抱时的用力，接吻时的沉迷......

　　他最后说的那句——“小白，对不起。”

　　这一切，就是一味欲罢不能的毒药，在梦里折磨着白玉堂，七年如一日。

　　......

　　做着梦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就被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给闹醒了。

　　“喂……”

　　白玉堂脑子里一片迷糊，还以为睡过头上班迟到了。低头看表，晚上十一点刚过而已，“我是白玉堂，什么事？”

　　陈主任急的在电话里跳脚：“小白啊，手机怎么响了十多分钟你才接啊？有急诊，你马上到医院来。”

　　“嗯。”

　　头仍然迷糊的利害，白玉堂冲进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总算清醒过来。

　　暴雨仍然下个不停，夹杂着狂风。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车辆也极少见。白玉堂小心开着车，如果医院不是有重大疑难病案，陈主任不会在明知道他刚从伦敦回来的情况下，这么晚还打电话找他。白玉堂脾气差在医院是出了名的，但在工作方面的态度非常专业。

　　果然刚进医院大厅，就被等在那里的顾夏枫，拉着去特护院开紧急会议。四楼会议室，F市市医院的精英基本上都到齐了，会议由顾院长亲自主持。

　　“想必大家刚刚上来的时候，也看到305室门口站岗的持枪警察了。305下午刚刚转过来的病人，身份就是破了"7.25"□□走私大案的警察。省领导都很重示他的恢复情况，本来病人只是□□中毒，这是各个医院都争着抢的美事，现在摊上长期注射□□，引发恶性眼癌这种辣手事，B市军区医院就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们。赵市长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明天就要亲自过来探视。所以这次的情况非常紧急，叫大家过来开会就是要马上成立专案治疗小组，尽快着手治疗，也好给上面一个交待。”

　　顾院长看了眼儿子：“这是病人现在的病情状况示意灯片，夏枫，你来演示给大家看。”

　　会议开到凌晨一点多才算结束，最后决定仍然由经验丰富的陈主任和表现一向突出的白玉堂主诊，顾夏枫和其它人负责协助。

　　“要不要去我那躺会儿？”

　　顾夏枫递了杯咖啡给白玉堂，他不像白玉堂住自己的公寓，在医院里是有房的。

　　“不用了。我在休息室躺会就行了。”白玉堂抽开被顾夏枫握着的手，往里间走去。医院给上了级别的医生，都单独配了中午的休息室在特护院里面。鉴于白玉堂主写的临床学术研究文章，不仅连载在全球性的医学杂志上发表了，还获了奖，又与顾夏枫受邀去伦敦进行医学交流，到是为F市市医院挣了不少脸面。两年来还解决了好几例疑难病例，所以虽然未及级别，顾院长还是特别批准留了间给白玉堂。

　　“你就不嫌这药味，整天闻着噌的慌？”

　　“我嫌你在这儿吵的慌，出去时把灯给我熄了。我睡了。”

　　顾夏枫虽然不情愿，但想到白玉堂还在感冒中，刚从英国回来时差又没有调转过来，也不想与他再做争执。关了灯，带上门只好出去：“玉堂，晚安。”

　　等了半晌也不见白玉堂回话，顾夏枫叹了口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