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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征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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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帐子外面,风吹过来,晏文冷了个哆嗦,果然外面还是很冷的。
找了个光亮的地方,晏文将东西摆正好。慢慢的开始磨枪,这个时候的铁制品不算多,也就是将领级别的用的上,其他的还是使用青铜器居多。
终于将枪磨光了,晏文收拾东西回了帐篷。
帐篷里黑黑的,就连炉火也熄灭了。有些冷意上来,晏文只好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东西。然后倒在榻上,踏上的刚铺开的被窝有些冷,晏文蜷着四肢储存热量。
那催人魔音又响起:“将本将军的枕头拿过来。”
啊啊啊啊啊,比小狼还要麻烦!晏文真想用锤子敲敲那人的脑袋。
只好掀开被窝出去给将军大人送枕头。
伺候好神经病犯了的将军大人之后,晏文迅速小跑回被窝。压住被子的一边然后往侧边一棍,整个人一滚,就将被子卷在了身上,开始聚能。
“冷……”
“……”下床鼓捣炉子。
“烟大……”
“……”你到底要闹哪样啊。晏文拖着宽面条泪在欲哭无泪。
“过来给将军暖被窝。”□□在黑暗中无耻咧了咧嘴,
“……”混蛋,你当老子不敢。二话不说,拖着枕头上了将军的窗,直接钻进了被窝里头,
呵……
晏文的表情立刻荡漾起来,好暖和哦
□□将晏文整个儿搂在怀中,软绵绵的,今天晚上心理的不爽忽然消失了。
晏文忍受着身后的人像个大狗一样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就睡的迷迷糊糊了,□□将人像是是抱枕一揉来揉去,最终一手搂着,一条腿搭在晏文身上,也睡着了。
出人意料的事,就在第二天,那□□竟然带着大队出了军营,一打听,原来是出征去了,和南朝军队打仗了去了。
咦,既没有祭旗,也没有问卜,□□怎么就这么走了?晏文记得帐中明明还有一个神叨叨的巫祝。
军营中一下子去了大半,空荡荡的,脸巡逻的人也少了很多,只有营门口仍是重兵把守。晏文坐在帐前,嚼着一根嫩嫩的青草叶,手里有一下每一下的抚摸着小狼的呆毛,小狼舒服的哼哼唧唧,眼睛都闭上了。
这个时候,似乎是逃跑的好机会。死寂了几个月的想法又冒出来了。但是,又能到逃到哪里去呢?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他又能一个人去往何方?
旁晚的时候,前方传来了消息,将军带着人沿着黄河往下走了,不知道几时回来,而在这里守备军营的是波图尔将军。
这些人晏文都没有见过,这半年的日子,晏文除了将军身边几个常来往的将军,其他的人晏文都对不上号,虽然晚上□□也会发牢骚谁谁谁不好管,谁谁谁没有能力、谁谁谁又当众尥蹶子了
但是,关我什么事呢?而且这些人的名字又那么的长,谁会记得住呢?晏文右耳进左耳出。表示毫无压力。
正无聊着拨弄着地瓜干,却看见土牙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咦?他不是和□□去了出征了么?
土牙郁闷的一屁股坐在晏文旁边,晏文挪了挪,将地瓜干放在了中间,土牙郁闷的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很将军出征了么?”晏文看土牙脸上满是郁闷,于是问道,
“诶,别提了,老子就是这么点背!”土牙嚼着地瓜说道。
原来根据前些日子探子的来报,黄河下游有大规模的南朝军队集结,蠢蠢欲动,□□想着趁他们还有形成规模之际,先探探敌情如何,就着令土牙带一骑先锋队,去探听虚实,结果土牙一兴奋,当即拔了先锋令,点齐人手,准备先行而去。
怎料人太得意忘形,跨上马后直接从马上甩了下来,正好旁边有个刺木,直接扎在了土牙大腿上,鲜血直流。
在旁边盯着的巫祝突然就如同发疯了一般,嘴里叽里呱啦的,说是什么不祥之兆,兵马未动却已见鲜血,实为大凶之兆……
□□就叫土牙先回来,顺便将巫祝带回来,以免巫祝再在他面前叽歪。
晏文边啃着地瓜干,边听着土牙吐槽。
小狼也爬在地上,用双腿拱着地瓜干,歪着头慢慢的啃。
这个时候,似乎没有出现马镫,晏文记得,在中国历史上,马镫似乎是出现在西汉中期。在马上打仗极为不易,如果战士不精通骑术,那还不如当个长枪步兵,骑兵的威力还没有真真展现出来。
晏文在地上胡乱的画着,心想,也许这就是蛮人尚不能直接纵马南下的原因。
“喂,你画什么呢?”土牙又抓了一把地瓜,就看见晏文在地上涂抹什么。
“啊?没什么。”晏文连忙将无意间画出的马镫涂掉,这种太过实用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了。想想蹬着马镫装备精良的骑兵对上步兵的场景,晏文缩了缩脖子,不人道,伤天和。
波图尔在帐子中喝着闷酒,找了几个女的在一旁跳舞。
越喝越郁闷,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女人也越烦躁,一个个哭丧着脸脸,跟死了爹妈似的,猛的摔了手中的酒杯。
“滚滚滚!都给我滚下去!”蛮力推翻了面前的案几。酒菜撒了一桌,女人们尖叫的缩在墙角,很快就被波图尔的亲兵拉了下去。
“将军,可是这些歌舞不满意?”旁边一个矮胖子吐掉口中的鸡腿,问道。
“如今的状况,怎能让人让人满意。”波图尔怒气冲冲的坐在榻上。
“哦,这又是为何?”那矮胖子一抹胡须上的油珠。大大咧咧的说道。眼睛瞟着脚下踩着的女人。舔了舔嘴巴。
“如今这□□都带着人出去打仗,将你我二人扔在这营中,功劳都让他们抢了!”波图尔气鼓鼓的说道。
矮胖子——哲怒满脸的无所谓,“老弟,这么看就不对了,你想想啊,他们想打就让他们打去,我们兄弟二人在这营中女人抱着,好酒喝着,小曲儿听着,好不自在,非上赶着找死做甚。”
波图尔无语的看着哲怒,这个蠢货,真是分不清楚状况。
原本他们二人都是霍布的手下,自从霍布被□□杀了之后,他们的日子就没好过过,手中的兵力被分出去一大半不说,就连平日里打猎分来的东西都要比其他人差上一些。哲怒为人粗鲁看不清楚这些。但是他不一样啊。
他和霍布、□□都是一个部落的,从小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本来这次跟着霍布沾光出来,结果没想到霍布竟然被宰了,他曾悄悄的给大王递过信,将这事说了出去,岂料大王干脆送来正是的将军封赏令,直接将那□□封为了将军。
害的他只好夹着尾巴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