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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红帐子 ...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下半身都没有知觉了,使劲睁开眼睛,才发现是晏文爬在他腿上睡着了,将他得腿当成枕头,搂了一个晚上。难怪现在麻了。

      □□暗自庆幸,幸亏这胖子不像之前那么的肥硕了,要不他得腿非要压残了不可。

      晏文摸着口水被推醒,然后就看见□□铁青的脸,嘿嘿。揩干净嘴角的口水,低头看似乎某人的裤子上也有一片……假装没看到。

      小狼早就醒来了,一直爬在晏文的脑袋上,眺望着远方。晏文将其提了下来。小狼像是认了晏文一般,撒欢儿的舔着晏文的鼻头。

      “别……哈哈……别闹了……乖……”晏文搂着小狼。

      □□在一旁撇撇嘴,和女人一样,喜欢养宠物玩儿。

      马上拖着死老虎,晏文在前面牵着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北国的风光向来以壮丽豪迈著称,不同于秀丽温软的南国,

      旁边川流不息的河流被冻结成冰,晏文眺望着远方,用脚踩上去,立马将薄薄脆弱的冰层踩塌了一片,底下流动的活水中,鱼群原本在水底游荡,突然阻碍消失了,纷纷跃上水面,呼吸着新鲜空气。

      “哟,好多鱼……”晏文蹲在河边,看着跳跃的鱼群,

      “嗯,肉少刺多,不好吃。”□□吐掉嘴里的草根。侧身看了看,

      前方过来了一队人马,□□手掌搭在眉上看了看,是土牙带着人来找他们了。

      双方顺利回合,一行人喜滋滋的抬着老虎走了。原本晏文还想抓些鱼回去熬汤,但也只能作罢。

      不远处就是军营了,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积雪早已经融化。初春的溪水冲刷着河床慢慢往下。

      军中将士纷纷跑过来看,将军大人果然十分勇猛,竟然一个人打死了老虎,四五个士兵抬着七八百斤重的老虎进了营地。

      □□意气风发的对土牙说,“叫最好的工匠将那老虎的皮挂下来,我要硝一张虎皮,献给大王。”

      “是,”土牙吆喝着几个手下,“将军真是勇猛,竟然打到如此一只老虎。”

      “就是,这让我们去,恐怕八九个人一起去也有去无回吧?”

      “就是就是……”

      晏文低着头跟在一旁,看见那群人笑闹着走了过去,土牙说着说着,转过头来看见他低眉走在后面。

      咦,话说那小子怀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小崽子在晏文的衣服里闷久了,干脆探出个头来看着四周。

      “啊,那是什么东西?”土牙正好看见那小子怀里钻出个头。

      “哦,是路上捡的狗崽子……”

      “哦,看起来挺像小狼崽的”土牙伸出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头。捏了捏耳朵,尖尖的……分明就是一头狼。

      “狼这种东西最为忠心,你好好将他养大,以后他会对你不离不弃,一辈子都跟着你。”土牙感叹道。

      回道帐中,□□和其他人喝酒去了。晏文则在厨房中找到一个小篓子,比小崽子大,里面铺上厚厚的干草放进去干好睡觉。

      正好马厩里有几匹母马刚产了小马,有奶水,晏文每天挤点,算是给小崽子的饭。

      伺候完将军有伺候小崽子,晏文表示对此乐不彼此,记得以前的时候,家里面弟弟养了一个巨型哈士奇。在哪个哈士奇没有长大之前,和这个小崽子很像。

      开了春,荒原上难得出现星星绿痕。

      一天晚上,晏文睡的迷迷糊糊,一阵尿意驶来,晏文只好爬起来出去尿尿,刚下床,就听见屏风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

      “干什么去……”

      “尿尿……”

      “Zzzzzzzzzzzzzzzzzzzzz……”□□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唔……”听到想动的小狼抬起了头,呜呜的看着晏文,晏文摆了摆手,出了帐子。然后小狼又吧唧一声倒在下睡熟了。

      在草垛边尿了尿,晏文收了小鸟,准备往回走,结果眼睛却瞟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身影,晏文原本以为是起夜的小兵,谁知道那人看到他就躲在了阴影中。

      晏文觉得奇怪,走过去一看,发觉竟然是个穿着士卒服装的女人,脸色惨白,惊恐的看着他。晏文看着那女人脸上的痕迹,瞬间明白了她是从红帐子中逃出来的。

      那些红帐子绝对是战争史上的耻辱,晏文一直觉得,在漫长的蒙昧时代,女人的地位总是低地不可想象,随时会被像头牲口一样卖出,无论是在哪个文明中,东方或者西方,母系氏族过后,截止文明社会之前,女人的地位就再也没有高。

      举个栗子,脚盆国为满足龌龊欲望而制造的慰安妇,典型的没开化的表现。无论脚盆国装的如何彬彬有礼,但是从他对待女人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没开化就就是没开化,就想狗改不了吃屎。

      红帐子中,多数路上抢来的姑娘,也有少数是朝中犯事的官家小姐。晏文和她们之前没有注意过,只知道在营中有几顶红帐子,时不时有将士到哪里去消遣。

      □□之前偶尔也会找些姑娘过来,晏文当时还不知道那些姑娘从哪里来的,只好躲着的远远的,要等个许久才能回去,收拾床铺。但是尽几个月,□□再也没有找过那些姑娘。

      不用暴力手段侵害女人和孩子,这时在晏文的道德底线,但是这些底线在来到这个时候之后一次次被打破。

      那女人绝望的看着晏文,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晏文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巡逻的的士兵,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这里。

      晏文犹豫了一下,蹲下身,看着女人的眼睛,轻声说了出营的路线。

      那女人不明白为什么晏文会帮他。

      “我不是蛮人。”晏文解释道,

      “那你和我一块走?”女人哀求着晏文,声音哀婉动听,晏文却摇了摇头,“我逃走的话,不出一刻钟,就会有人追来。”

      “可是我……”

      晏文犹豫了下,一个女人,在这荒原中也逃不远,要不他跟将军求个情,将这女人调到身边来,待他将这个想法一说,女人摇了摇头,在红帐子中的折磨让她受够了,她再也不想回到那样的生活了。有敌人的地方,就永远没有安宁的日子。

      那女人沿着路线走了,晏文看着她的身影,叹了口气,回了帐子,蜷缩在了榻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睡着。

      “鼓捣啥呢?还不睡!”□□被吵醒了,喝道。

      晏文僵了僵,不再翻身。瞪大眼睛盯着在炉边睡得安静的小狼。

      第二天白天,在外面打猎的巡逻队说是抓到一个出逃的女人,晏文端着案盘走过校场,就看一堆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他探了头,却看见一个女人被赤身裸体的吊死在了柱子上。

      晏文看到那个尸体,青紫的脸庞,正是昨天晚上逃出去的那个女人,晏文眼前黑了黑,一头栽到了地上。

      风吹起了女人干枯的头发。她终究是死在了这里,没有能够回到故土,晏文不知道她是哪里的人,是这黄河边上生活的男朝人,还是蛮朝曾经的官家小姐,都不得而知。

      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躺在帐子中,晏文呆呆的看着头顶一直在想,如果当时他没有让那个女人逃出去,如果他劝那个人回去,是不是她就是只是在受着折磨,而不是丢掉性命?

      一只粗糙的大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珠,晏文这才发现他竟然哭了,连忙用袖子揩脸,

      “不就是杀了个人么,又吓哭了。真胆小。”□□粗鲁的摸着晏文的脸。

      小狼跳上了床铺,舔着晏文的脸颊。

      “还把本将军的饭都摔了,害的本将军饭都没有吃还要将你抗回来。”□□抱怨道。

      晏文完全不想理他。虽然说杀人的不是□□,但是如果说这事没有经过他的授意,晏文是万万不能相信。他干脆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

      “咦我说你还跟我撅起蹄子了。欠揍了吧。”□□看到晏文竟然开始跟他尥蹶子,心想是不是最近对他好了点。越来越不怕他了现在,算了,现在他是病人,不跟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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