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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那时花开(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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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一声疾呼将坐在案前沉思的萧云天拉回了现实。“明儿,什么事儿啊!就这么乍乍呼呼的,还有没有规矩了?”虽是责备的话语,但眼中的疼惜宠溺是谁也骗不了的。刚看完君文惨状的君明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理会父亲的感受,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君文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要一想起君文他就心痛的无法言喻,想着连个下人都能欺负他更是气愤不已。所以一通气全跑到萧王爷面前来撒了。“扑通”一声,毫无防备的就地跪倒,膝盖着地的声音让人听着就感觉疼。“对不起,父王。是君明莽撞了,请父王责罚。”虽然说着请罚的话,但那抬头挺胸的气势,谁能相信那是在请罚呀?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嘛?萧王爷一看这阵势,眉头紧皱,真是又气又心疼啊!“有事就说,何必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膝盖?”“为什么这么做?”明显的这是在质问。“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君明那没头没脑的一句质问,让萧王爷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要这么对文儿?六年前的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什么事都不懂。就算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的折磨还不够么?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要这样对他?他也是你的儿子啊!小时候,你也曾亲过他,抱过他,他身上还流着你的血啊!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他呢?你怎么忍心?”君明大吼道
“放肆!”萧王爷气得拍案而起,“谁教你这样说话的,我教了你十多年,就教会了你目无尊长吗?”君明也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看着萧王爷。萧王爷被看得竟然有些心虚,急急开口道:“既然以前那些温和的手法管不住你,那么我不介意换种方式让你听话。”听着父亲无情的话,君明有一瞬间的害怕,可是一想到弟弟那可怜模样,心就狠狠的痛着。于是鼓起勇气说到“孩儿不觉得保护自己的弟弟有什么错,如果硬要说有错的话,那么我最大的错就是站出来的太晚了,让文儿受了这许多的苦,是我这个做哥哥不称职,让他就这么过了六年。如果娘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很心疼的,文儿可是娘祢留之时最放心不下的,可是你却这么对待娘亲最爱的人吗?”一连串的责备,让萧王爷气急。本来听着君明讲得,萧王爷已有些动容,可是听到他提到了自己已过世的妻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就是那个小畜牲还是了我的惠儿!听着君明句句文了受苦,责备自己的话,就更是气愤。怒道:“来人,传家法,我倒要看看这家法还管不管的住你这个不孝子。”说着阔袖一挥坐回了安桌前。看着下人搬来了,家法刑凳、板子,挥挥手让人退下。虽然生气,可毕竟是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他知道君明的高傲,如果当众打了他,估计就真的伤了他.
君明看父亲气得都传家法板子了,心里其实是极害怕的。他平时都很听话,挨打的次数屈指可数的。他自幼喜文,且学有所长,所以杨啸天机乎从不对他动手,即使偶尔的一两次,也是高举轻拍。所以当家法板子拿来的时候,杨啸天自己都有些怔愣。可是板子都传了又不打,自己这父亲的面子往哪儿搁呀!威严又何在呀!于是开口道:”君明,只要你认错,为父可对你从轻处罚,否则,你就别怪为父狠心了。”其实他也知道君明怕疼,所以给个台阶。可某个为保护弟弟不怕死的小孩明显不理会父亲大人的心意:”孩儿为刚才的太度向爹认错,可爹对君文的做法孩儿不敢苟同,所以为了君文,为了娘亲,请爹善待文儿。”君明字字说得真切,不觉中眼中已有泪光。本来杨啸天听儿子说认错的话心里还挺欣慰的,自己的儿子果然识时务。可听他提起了惠儿,又不可抑制的愤怒了。指着君明:”即然不知错,为父的就教教你。该怎么做还要我说吗”说着目光瞟向一旁的刑凳。君明感到了父亲的怒气,越发的挪不动步子了,可想想君文,心一狠,快步走过表,俯身就趴在了刑凳上,动作一气呵成,誓死如归一般。杨啸天拿了靠在一旁的板子,走到君明一侧,用板子的一头点点君明的腰间,轻描淡写的一句”裤子”,却让君明瞬间涨红了脸颊。转头,带着哀求意味的眼神看着父亲”爹”杨啸天故意对他的哀求视而不见,板子依旧点在君明腰间。
君明见父亲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只好红着脸慢慢地将手伸向腰间,轻扯开腰带,一点点将那层遮羞的东西往膝弯移去,而后又红着脸将长衫的下摆掀至腰间束好。直到圆浑饱满,光滑粉嫩的双丘完全呈现在父亲眼下时,君明的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虽然是在自己父亲面前,可自己已经长这么大了,却还要这样趴着让父亲打屁股。君明有点无地自容,狠狠地把脸埋入臂弯,好像这样就不会被看见似的。杨啸天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儿子的一系列动作,也不催他,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看儿子红着脸褪去衣裤,而后又将红透的脸埋在双臂之间,看着儿子这些可爱的小动作,杨啸天心里直想发笑。他有心晾晾儿子,所以只是看着,并不动作,君明绷紧屁股等了半天也不见父亲的板子下来,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呼吸不了了,只好慢慢将头从臂弯中抬起,疑惑地回头,看见父亲正盯着自己看,立刻转过头来,脸上的温度升了又升。臀肉绷久了慢慢松软下来,正当君明臀肉放松到极致的时候,杨啸天突然就挥着板子拍下了。”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的是君明凄烈的一声惨叫,只见原来光亮的屁股中央横着一条宽宽的凛子,先是泛白,而后慢慢涌上血色,最后溢出点点紫砂,看着甚是吓人。再看君明,仅仅只是一下便是满头大汗的瘫软在凳子上,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急促起来。而杨啸天似乎并不在意这对于他来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记板子对儿子会造成什么伤害。因为他平时打那个逆子时,用的力气是这样的十倍不止,那可谓真真是鞭鞭见血,板板到肉。扬手继续挥起板子,第二下横在了第一下的下方,第三下,第四下一口气打了十多下才停手,而君明似乎是疼的连呼痛的本能都启了,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息着,身体因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杨啸天也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面前的儿子,板子依旧横在那满是青紫肿胀甚至带着血丝的臀上。而突然停下的责打,使得原本渐渐麻木的部位突突地跳痛起来,神经也变得越发的敏感,连疼痛也变得更力淸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