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爱情》津烊

3、 3 不知道说什么 “咳，

　　“咳，方朗把病号服背过来穿，躺在这个床上。”他拍了拍手术室接手术病人的床的护栏。
　　方老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虚弱的躺在床上，当冯肃麻利的把被子给他盖好，他眼睛微微一闭，分明睫毛抖的不成样子，而他的“老儿子”眉间处早已挤成了一个“川”字。老爷子的紧张冯肃也感觉到了，顺手把枕头拿了过来。
　　“老爷子，枕个枕头啊。没事的，手术很快的。”冯肃弯着腰，低头说道，他长长的睫毛似乎会呼吸一样，想要让老爷子平复下来。
　　老爷子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孩子，脸上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挤出一丝微笑，又瞅了我一眼，嘴一张一合的说道：“谢谢啊。”
　　“我走了啊。”冯肃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病例，一脚踏进电梯。
　　“……”
　　“哎！郑筱篱！”
　　“嗯。”
　　“等我啊！”
　　电梯缓缓的关着，直到冯肃的脸成了一条线，一条白色的线。他好像在看着我笑。
　　冯肃又要干嘛？他上次来送病人的时候，说让我等他，结果好几个阿姨来问我，他是不是我男朋友，还夸他真高啊，真帅啊，为人真细心啊，弄得我连忙解释。我等他的结果是他去我家，说要吃我做的饭，理由是提前检验一下我以后为人妇的待客之道，连娄斌都对他的死皮赖脸无可奈何。
　　手术一接走，病房就变得安静了，偶尔有几个换点滴的铃响。
　　“咕，咕…”肚子好饿。还没有到休息的时间，还是先喝口水去吧。正当我起身，手术回来了，还没有来得及我反应，车已经推进术后室了。透过术后室的半透明玻璃，里面人影憧憧。门开了，一个手术室的护士把车推了出来，我看到那绿色的单子上还有一块新鲜的血迹，老爷子怎么样了。
　　“家属都出去吧，我们还要看一下，这么多人在，发生感染就不好了，病人也需要休息。”一群人被护士撵了出来。他们在门口守了一会儿，又扒着门缝往里看了看，如释重负般的走了。剩下一个人，他扒着门，不敢开太大的缝，弓着背，往一个方向看呀看。
　　“家属不要看啦。”又一声。他显然吓了一跳，把门轻轻关上，低着头转过什么来，不巧正发现我看着他，赶紧低下头。他的眼圈是红红的，这个老爷子的“老儿子”。
　　我想那时我是不是该说些什么。突然发现，我根本什么都说不了。尽管是医生，在这时也是缄默不言，我又能说什么。即使过去了这么久，我依然不知道我当时该说什么。
　　喝完水，我拿出来体温单，细细的勾画着。花一个小时的体温单，满脑子都是红蓝线啊。要是冯肃画会怎么样呢？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冯肃狰狞的脸，满脸都是红蓝线。
　　“哈哈…”这样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呢？”
　　一抬头对上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她正奇怪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