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海棠》春天下的雪

5、震惊 织夏离开那

　　织夏离开那个僵硬的怀抱，站直身子，道歉：“抱歉，撞到你了。”海棠把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
　　神谷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快要气炸了，他们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旁边一个红毛小子为他打不平：“喂，前面的小子，这是我大哥的马子，明白了吗，没你事，快滚开。”
　　“我不是。”织夏盯着海棠的双眼说道，“是他们要找我麻烦，你是相信我的吧。”海棠自然没有一点怀疑，他对上隐忍怒火的神谷，不留情面的说：“喂，你们三个人追一个女生，真是丢脸，有我海棠在，就不会让你们随便欺负她。”他边说边挡在织夏前面。
　　“你个混蛋！”另外一个怒瞪海棠，“我们老大和她闹矛盾而已，哪里容得下你插嘴。”他握了握拳头，“大哥，看来要给他们点教训啊。”
　　“哈哈”神谷的笑声突兀地想起，他抚额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海棠，“你，如果我没看错，你就是网球部的海棠吧，一年级，嗯，学弟，还是菊丸，不二的好学弟”
　　织夏心下一紧，神谷还在嚣张地说下去：“你也看上这个丫头了，这个叫江口织夏的女人。呵呵，还真是好玩呢，这下子，可不是网球部的三角恋了。”
　　“你在说什么？”海棠依旧怒目而视眼前的几个，不过提高的声调和拳头上蹦起的青筋显示了他内心的不敢置信。
　　其他两个配合着笑起来，“那个江口，还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就是就是”没等他们笑完，神谷就皱着眉头喝止了：“闭嘴，你们两个白痴！”他可以说织夏，但这些人算什么，只会拍马屁的家伙。
　　织夏从来没有把前任的故事代入自己的感情这么深过，她握着拳，指甲快陷进手掌里了，这么屈辱，就算说的是前任，也太过了，那只不过是一个骄傲的女孩子而已。
　　“通通给我闭嘴！”海棠的音调不曾提高，却凌厉起来，配合着发怒的表情，看起来挺可怕的。至少神谷旁边的两个就心下一惊，面上露怯了。“我不管你们说什么，总之欺负一个女生就是不对的，如果你们想继续，我海棠薰一定奉陪。”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际，织夏莫名的红了眼睛。
　　周围有几个人对着这里指指点点，神谷知道今天讨不到什么好处了，对面的小子仍然一副保护公主的骑士模样。在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是轻松的调笑：“真是勇敢的Boy，希望你不是下一个被江口织夏迷惑的人，我这可是过来人的建议。”
　　三个人渐渐远离，海棠和织夏还处于雕塑状态中。收起刚才的震惊，海棠依旧背对着织夏，沉闷地安慰：“他们已经离开了，没事了，江口同学。”
　　过来许久海棠才听到一句“谢谢”轻柔的拂过，像是天堂乐音，却带来酸涩的感觉。有脚步声在远去，海棠终是加了一句，“以后要小心点，绕着那些人走，遇上了，要找人帮忙。”
　　“嗯”
　　海棠觉得更疲惫了。
　　因为下午的事情，织夏到店里时已经晚了。小美用熟悉的娇嗲声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织夏摇摇头，小美还在不依不饶。梅伊制止了她，“小美，每个人都有想要隐藏的秘密，不要太逼迫织夏。身为朋友的我们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只要好好守护在她身边就好了。”她又接着拍拍织夏的肩头，“什么时候你想跟我们说了，我们都是很好的聆听者，会替你分担忧愁的。”
　　小美冲她郑重地点头像是宣誓一样，惹得织夏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这丫头，跟她差不多的年纪，父母早逝，要自己出来打工赚生活费，却活得这么快乐。她在交朋友半年后才了解到，真的很佩服很心疼。想想小美，好像自己经历的这事也算不了什么，只是不再得到一个人的认同而已，可本来两人之间就没有什么羁绊。他是个很好的男生，可不二，菊丸也很优秀，自己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里认识了他们，各自的人生终究没有交点。
　　织夏给了小美和梅伊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关心啦！”
　　生活照常进行。
　　海棠觉得自己的懵懂萌动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自从知道她是江口后，他偶尔会拿奇怪的眼神审视身边的两人。菊丸学长仍旧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天真淘气，不二前辈也如国中时整天笑眯眯的，让人想亲近又害怕他出损招。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小小的变化，他是学弟，总不能学桃城那家伙没心没肺地直接问前辈们当初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潜意识里他想偏向织夏，感情上理智上他认为前辈们是对的。
　　真是恼人，太复杂的东西他不愿去想。海棠攥着手里的球拍发呆。
　　“海棠，”冷不丁的响起不二的声音，“学，学长，”海棠全身一颤，不自然的问不二：“有什么事吗？”
　　“总觉得你有心事的样子，要不要和我聊聊。”不二面庞温和，眼睛眯着，心里有鬼的海棠额上滴汗，“没，没什么？”“是吗，近日你老是盯着我和菊丸，打球也不认真，是比赛有压力吗？”不二睁开了冰蓝色双眸，炯炯地看着他。
　　这下子他背上也要滴冷汗了，被发现了，海棠有点语无伦次，“哦，前辈身上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我，确实有点，压力。不过，不二前辈放心，不会影响比赛的。”末句是他说给自己听的，不能再纠结织夏的事情了。
　　不二瞬间恢复笑脸，“是这样吗，乾最近忙着和花千在一起，我怕他顾及不到你，海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在网球上我也可以指导一下。”“我知道了，前辈。”
　　送走了大佛，海棠偷偷嘘一口气，不二前辈的功力太深，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接下来是全国大赛，自己要加油了。他握着球拍，调整状态，一心一意地打起球来。
　　暑假里，因为女仆咖啡厅生意不错，织夏有几天是一天到晚的耗在那里，比较辛苦。摆弄餐具，打扫卫生尚能接受，顾客越来越多，投在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多。织夏无奈地想，这个小店的客人大约全是被美女吸引来的吧，追梅伊的井上每天晚上准时聚集一帮大学生来店里。店里一时缺人手，可怜的中村先生都被抓来做壮丁了。于是，一个黑执事穿梭在众多女仆中，气质优雅，完全不违和。
　　过了几天，店长泽田发现，生意好像更好了，因为女生来的多了。可恶的井上优，居然对着顾客使用美男计，泽田盯着毫不知情的井上咬牙，握拳，黑化气场极强。吓得小美直往梅伊身后钻，梅伊不为所动的挂着温柔笑意安慰小美，顺便甩一个“你懂得”眼神给织夏，害她想不淑女地翻白眼。
　　忙到了假期末，店长终于大发慈悲，甩给苦力们几张千叶海边的旅馆招待券，放个几天假来意思意思。织夏问她多要了一张，回去拿给风太，后者先是嚷嚷自己不去，后来表示经不住自家姐姐的苦苦哀求，勉强去玩吧。织夏笑眯眯地看着他表情生动的打包行李，哪个男孩子不喜欢出去玩啊。
　　“小薰”因为无人照顾，被织夏一起打包带去了，它这么听话，应该没问题。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海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