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生日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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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无聊地迎来了她的二十三岁生日。
被带到一家新开的烤肉店，没进门便看到里边一片漆黑，不用刻意对照日期，一个心智正常的人此时都应该心里一片了然了。
但是苏灿答应了权志龙要装作事前不知道，很惊喜的样子，虽然此时条件简陋，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了。
“SUPRISE！”
画着滑稽小丑服的工作人员打了个响指，顿时唱着生日歌的众人一涌而出，彪哥和小白傻乎乎地带着生日帽推着蛋糕走出。
苏灿惊讶地捂住嘴，“啪嗒”一声，豆大的泪珠奔涌而出。
金在中的镜头晃了一下，似乎听到他模糊地抱怨了一句。
“……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鳄鱼的眼泪！”
苏灿继续卖力地仰头试图扇回眼泪，在场的人却早已揭穿了她拙劣的演技。
“好敷衍啊！”大声长长地叹息道。
“一点惊喜的感觉都没有，好没有成就感啊。”身旁的太阳也坏心眼地接话道。
苏灿无可奈何地跺了跺脚，我都哭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做作。”扇着扇子的海瑟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担任摄影师的金在中无趣地掐断了录像啊，“一点意思都没有，过气艺人拙劣的演出。”说罢他真的慢条斯理收拾起了三脚架。
苏灿扮了个鬼脸，换了一个有人拍摄的角度，继续声泪俱下地举着打火机说着她的生日感言。“……是的，我真的吓了一跳，原来大家都还记得我的生日……对！我很感动！谢谢今天到场的朋友……”
彪哥不耐烦地打了个蚊子，“快点吹完蜡烛开灯，我都一把年纪了，I need 光明。”
小白幽怨地分发着纸碟和叉子。“我夜盲症还没说什么呢。”
无事可做的太阳拍拍他的肩，仿若一个和蔼的百岁老人。“夜盲症的话得多吃维他命A啊。”
小白受宠若惊地点点头。“知道了哥。”
这人不管年龄到处喊哥认姐的陋习大概是改不掉了。
众人默契地忽略了她，热火朝天地交流了起来，真是一片星光璀璨的画面，似乎还听见大声笑道。“好热闹的生日会啊。”
我的感言还没说完谢谢，苏灿差点翻了一个白眼。
尽管各有繁忙的个人行程，今天这个聚会也比较私人，但公司的各位大佬还是纷纷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热热闹闹的给她庆生。
至于因为行程没来那几个，也都托人送来了祝福和礼物。
“……wuli等待了很久为我庆生的饭们，撒浪嘿哟！”录完了给粉丝们的感恩留言，就被身畔的家伙敲了一下脑袋。“快点吹蜡烛啦。”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那么直接啦！要注重过程啊！
苏灿鼓足干劲一口气吹完蜡烛，彪哥就迫不及待打开了灯。
“喔！”众人欢呼一声，终于可以吃烤肉了。
“既然是生日，喝个痛快吧，”烤肉店老板是志龙的一个好友，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和善。“今天喝酒的费用都算在我头上。”
苏灿不客气地笑着点点头，为表谢意，当场就干掉了一罐啤酒。
“你的店长亲故看起来人好好啊，”苏灿凑过去好奇问道，“他以前做什么的？”
权志龙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扑哧一笑，“他呀……当年叱咤风云的一个纹身师。”
苏灿吓了一跳，这还真看不出来。
下一局的国王游戏刚好是苏灿当国王，她毫不犹豫站了起来，拍了拍正在擦桌子的店长大哥的肩。“来吧，哥！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绝世纹身！”
店长一脸错愕地握着抹布，白净的脸颊顿时涨的通红，最终还是在起哄声中赧然地卷起了袖子。
一条龙飞凤舞的大花臂。
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和笑声。
店长再接再厉，掀起T恤，露出了腰间盘旋的巨龙和几块健硕的腹肌。
明明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身上却纹的都是张扬而凶狠的飞禽走兽，最后居然还当了烤肉店的店长，真是满满的反差萌。
苏灿笑弯了腰，下一局抽中国王的是权志龙xi，他想了想，把一旁的杂志卷成话筒的形状，拍拍她，采访一般问道。
“听说苏灿小姐，在握手会上，被粉丝殴打了一顿。”
小白今晚酒可能有点多，举起手就想抢答，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干笑着道。“没有报导上说得那么严重，一点小误会。”
在场的各位啧啧了两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海瑟立刻不客气地拆她台。“我看了流出来的视频，好结实的一巴掌呢，得是多大的误会啊。”
权志龙淡淡地朝她抛来一个微笑，虽然脸色看上去一副风云变幻的样子。
她其实不是很想谈这些，在场的人都是关心她的，正因为如此，很多的苦很多的伤，其实她更愿意咬碎了往肚子里吞。
她扯开嘴角，保持了缄默。
他看了她一眼，犹豫着好像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只道。“保重身体。”
苏灿也顺着他给的台阶，回了个礼。“幸福安康。”
呼，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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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之间的聚会无非就是这样，聊天，喝酒，玩游戏，打牌。
好吧，她承认最后一个打牌是她强行加上去的。
结果她一向引以为傲的打牌技巧在真正的幸运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再精湛的技术也敌不过一手烂牌，对手还一边吃惊一边笑眯眯道。
“啊呀，今天可真是幸运啊！”
BigBang成员们纷纷上前感谢这位冠军为他们报仇雪恨。
苏灿忧伤地看着她这一局不忍直视的烂牌。
“彩琳啊，到哪个寺庙拜神才能摆脱这种手气啊。”
和她合伙的权志龙无奈地合上了牌。“……下一局还是我来抽牌吧。”
隔壁那伙正在热火朝天地玩着真心话大冒险，比他们这群赌徒气氛还要好上许多。
苏灿正趴在权志龙的膝盖上研究着下一轮要怎么出牌，海瑟一言不发走了过来，扯过她的肩，在她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她抓着牌，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呆滞。
权志龙微笑着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牌。
过了没多久，海瑟又铁青着脸走过来，抓住她的一只手，僵硬地旋转了几圈，跳了支舞。
苏灿一脸惊奇地看着她。“你怎么一直输啊。”
海瑟面无表情地反击了回去。“他们让我跟全场最丑的那个人跳舞。”
胜利把牌一甩，星星眼道。“好像还是那边的游戏比较好玩。”
权志龙也面无表情地放下牌。“ 真好玩。”
李彩琳也略带歉意地笑着放下了牌，“总是赢有点不好意思，不如我们还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输了牌还被强吻了一口，最后还被扣了个“全场最丑”帽子的苏灿还能说些什么呢。
热热闹闹地玩了大半夜，吐了一肚子的真言抖了一身的偶像包袱，明天各有行程的大忙人们不情愿地起身告辞，各奔东西。
苏灿送完一个又一个，还没忘了要逐个合照留恋，最终只剩下一个没有行程，自觉留下来照料孤寡老人的热心观众gd xi。
心善的店主贴心地把他们送回了公寓，苏灿前阵子搬了个家，新的小区物业管理很严格，私生和记者一律都被挡在门外，倒是省下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真好，”喝醉酒的权志龙说话软软糯糯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像索要棒棒糖的小孩子。“我也要搬到这里。”
苏灿把他扯下车，两人乖乖地朝店主鞠躬致敬。
“今晚辛苦你了。”
店长有点受宠若惊地摆摆手，也鞠了个躬。“有空多来我这儿玩啊。”
苏灿认真地点点头，“会的，大哥，我会定时上交保护费的。”
店长搓搓手，手上突起的青筋看得苏灿目瞪口呆。“那倒不必了。”
“大哥请慢走！”她不敢怠慢，摆了个礼仪小姐的手势。
店长笑眯眯地开车走人了。
新家里有两个浴室，苏灿先给权志龙找了一套女装凑合着穿，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才觉得酒醒了几分。
权志龙澡洗得比她还快，清清爽爽地窝在地板上拆她的生日礼物。
苏灿凑过去，他的身上一直很香，她一直以为是香水的味道，但其实洗掉了香水，还是有股浓郁到难以忽略的清香。
“噢！太阳oppa送了条看起来就很温暖的红色围巾！”苏灿宝贝地把它收起来，“喜欢，我超怕冷的！”
“哈哈哈哈哈彩琳不仅送了你一瓶香水，还附赠了一张珍贵的签名专辑。”权志龙笑道，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她前段时间忘了帮师妹宣传的一个小小的控诉。
“……我会好好帮忙宣传的了。”_(:3」∠)_她只是一个遗忘速度很快的橡皮擦而已。
“这是什么？”苏灿挑挑拣拣，从化妆品和各类服饰中挑出了一个长相奇特的装饰品。“辛普森牙签盒吗？”
“TOP兄因为海外行程来不了，心怀愧疚，专门为你献上的独一无二艺术品，好好珍藏起来吧，这可是艺术啊。”权志龙习以为常地回答，“彪叔居然送了你一个音响，还以为他会送你个大铁锤什么的。”
“……为什么会是大铁锤？”苏灿下意识接话道，虽然隐隐知道了不会是什么好答案。
“犯浑的时候可以一铁锤把自己敲醒啊。”
“？？？”
小白脑回路奇特地给她送了一个男士打火机，她平时不抽烟，想来可能是想让她有事没事烧头发玩吧。
海瑟跟她实在很熟，这么多年礼物翻来覆去都送了个遍，实在想不出什么新意，只好打印了几张美男腹肌海报，期间还夹杂着几张她自己精心挑选的自拍，也是没见过如此自恋的摄像师，苏灿看着看着，也是恨不得立刻用小白的打火机把它烧得一干二净。
更为自恋的还得数我们金在中大侠，居然用小瓶子收集了他几根掉在地上的头发，还用漂亮的星星把它装饰了起来，苏灿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三簇。
不过他还准备了另一份礼物，苏灿正想绝望地捂住眼睛，却发现第二份礼物看起来靠谱多了，是手写的几张餐卷，在本年度过完以前可以兑换了让他请客。
不过她一年能跟他吃饭的机会也没有多少吧。
真是越熟悉越有恃无恐。
生日礼物不在于其本身的价值，毕竟说到底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更重要的，是期间暖暖的，化不开的心意。
苏灿把礼物都收了起来，权志龙撞撞她，别扭道。
“你还有一份礼物？”
“嗯？”她挽过鬓角的长发，侧首问道。
这小子，总算想起她的生日礼物啦？
他被她眉目间的温柔惊艳了一瞬，反应过来才说道。“……那，那个店长说是你的粉丝。”
“是吗？”她笑眯眯地回道，“看来我魅力不小嘛。”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弧度却有点难看。
权志龙掏了半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苏灿把它打开，是一枚小戒指。
……生日为什么要送人戒指啊。
旁边还有一张小卡片，苏灿都不敢打开看了。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苏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好像不能收吧！”
权志龙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不能啊，会让人误会的。”
苏灿无话可说了，那你给我展示个什么劲儿啊？
苏灿回想了一下店长可爱憨厚的脸，有种所托非人的惋惜感。
他晃了晃手，手指修长得要命。“不准再想了。”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的礼物呢？”
权志龙正专心摆弄着家庭影院。“看什么电影？”
苏灿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想了想，道。“两小无猜。”
这部电影她之前看过一遍，是一部富有争议的法国爱情片，讲诉了一段离经叛道，荒诞而浪漫的初恋。
主角二人因为一个叫“敢不敢”的游戏，更是因为两人的骄傲和执拗，一次又一次地彼此伤害，彼此救赎，恣意妄为，绝顶疯狂。
客观理智来说，苏灿是不欣赏主角的种种做法的，不够坦率，过于偏执，蔑视生命，不顾他人感受，从头到尾像出滑稽而疯狂的喜剧。
而透过浪漫而魔幻的色调和摄影技巧，她又仿佛读懂了几分导演想要表达的情感，脱离世俗，追求自由。
电影倒是其次，她只是不想在重要的日子里无所事事，她和他的共同话题其实并不多，除了工作以外偶尔还会聊几句音乐，其余时间都在漫无目的地满嘴跑火车，苏灿痛恨这种精神境界的生疏，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都在努力挤进对方的朋友圈子，权志龙时不时便会摊开杂志给她科普杂志上涉及的知名品牌，成立的故事和成就，他也在努力学习着烹饪和打游戏，有空还会去一起看看电影。
只是这完全没有消除心中的不安，她甚至渐渐难以忍受起两人之间片刻的沉默，她越来越惶恐，甚至开始不断质问自己，他们两人是不是本来就不合适，最终会不会背道而驰。
他撞了撞她，把她的思绪稍微拉了回来。“《玫瑰人生》，很经典的一首歌。”
她微微点头，“此外这部电影的台词也很有意思。”
电影剧情进行过半，男主正好在面无表情地练着内心独白。“……这就是35岁的我，什么都有。1个老婆2个孩子3个挚友，4份贷款5星期年假，6年没换工作，7套高传真音响，8星期□□一次，9圈绕地球的不环保垃圾，10年没见过我父亲。够幸福吧？终于成了梦寐以求的暴君。我有可以开到210公里的引擎，却开在限速60公里的路上，这就是长大成人。”
权志龙轻轻地念了出来，声音清甜而缥缈。“我有可以开到210公里的引擎，却开在限速60公里的路上，这就是长大成人。”
他片刻微微一笑。“真有意思。”
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科普起来。“这告诉我们不要随便飙车。”
两人默不作声地继续看电影，又是一段很经典的台词。“要命的苏菲，游戏又开始了。这种纯粹狂野的火山爆发，比什么感觉都赞！连嗑药都比不上。它胜过（不雅台词我自动消掉了）……胜过花生巧克力、香蕉奶昔，胜过星际大战三部曲，胜过全套木偶秀、2001完结篇，胜过扭屁股的世界名模玛里琳，胜过披头四和韩翠斯的音乐，胜过登陆月球和圣诞老人，胜过比尔盖茨的财富，胜过□□嘛念经和乞丐复活，胜过伍兹塔克和摇头派对，胜过萨德和蓝波的堕落，胜过自由 ！胜过生命！”
“你觉得导演想表达什么？”她努力地想挑起话题。
“明艳轻快的叙述手法，不爱宁死，挣脱世俗的枷锁，”他捏了捏她的手，“鄙人的拙见。”
她的手心微凉。“你解读的很好。”
比她要好，果然是个艺术家。
电影已经播到了主角的结局。
于连：“有些事真想和你赌，但你从来不提。 ”
苏菲：“比如？ ”
于连：“生吞蚂蚁、侮辱就业中心门口的失业者，还有，疯狂地爱着你…… ”
两个人迎来了他们的结局，完美，残酷而浪漫。
苏灿有些犯困，说话的语气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口。“……很多人都不喜欢这部电影。”
“对抗世俗，世人不喜欢也是正常的，至少我挺喜欢。”他顿了一下，有些赧然道。“生日快乐，从今往后，也会一如既往疯狂爱着你的。”
他向来多情，不知跟多少人说过这样的甜言蜜语，但正因为如此，他此时真情流露的赧然，才显得更加难能可贵。
她的不安似乎顿时烟消云散。
她一向是勇敢的，知难而退，并不是她的风格，共同话题罢了，总归是能找到的，遭遇挫折便怯懦放弃，不该是她的风格。
她笑起来，嘴上却不依不挠道。“差点让你逃过去了，我的生日礼物。”
她摊开手，笑容却狡黠而明艳，像融化了的太妃糖。
他无奈地从身后掏出一个长盒子，蓝色的丝绒外壳，苏灿把它打开，里面是一条金色的项链。
“这是什么？”苏灿读不懂艺术家的心思，就像她看不懂top哥家里收藏的那些画和家具。“反战标志少了一条杠？”
“peaceminusone，”他解释道，在她掌心细细画道。“这样写来就像GD，是我个人的标志。”
苏灿竖起大拇指以示佩服，真不愧是艺术家。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我送你的礼物还在吗？”
他一提起那礼物就啼笑皆非，从衣服里抽出了那条四不像的项链，哪会有人把橡皮擦串起来做礼物的。
她看着也有些汗颜，但还是厚着脸皮称赞了一句。“不愧是我的眼光，你戴着真好看。”
想了想她又起身跑到房间拿了个盒子。“喏，回礼。”
权志龙将信将疑地打开了盒子，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是一条很漂亮很纤细的项链，侧着的大大的笑脸，笑得傻乎乎的，权志龙也不禁跟着它笑起来。
苏端详了一下，想了想，也艺术家似的解说了起来。“你别看它简陋，其实大有玄机。你看它侧着的嘴巴，像不像一个大大的C，你把‘GD’送给了我，我也把‘C’送回给你，扯平了。”
他也不觉得牵强，欣然接受道。“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她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还有一层含义，就是希望你能每天开心，总是想着工作和成绩的话，活得会很辛苦的。世间向来繁杂，艺人不是纸币，没有人会被所有人喜爱的，坚持初心，不要被外物累……”
说了几句毒鸡汤，她又俏皮地笑道。“……当然啦，如果想我了，也可以睹物思情。”
他微叹了一声，还是没忍住，抚上她略微红肿起来的脸颊。“还疼吗？”
她小声说道，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笑意。“疼倒是还好，就是太显眼了，拍了好多层粉才盖住的。”
权志龙扑哧一笑。“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怎么收到礼物的反而是我了？”
苏灿打了个哈欠。“你也知道啊。”
权志龙凑上去，轻轻地吻上她。“想要什么，我都补偿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