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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镇远镖局之陈松原 ...

  •   第二十三章

      镇远镖局之陈松原

      说起这陈松原,司马悭在初识陆少然的时候,就已经做过调查。陈松原一直都是一个低调的人,江湖人大多给予的标签是正派但是很胆小,从来不多事。至于当年陈蝶衣为何遭到莲花门的迫害而陆少然又是如何的遇到了陈松原,这件事情在凌素得出了陆少然的身份后,司马悭曾经猜测了陈松原的身份,但是陈松原此人在江湖的经历实在简单到让人两三句话就能概括了。出生在镖局世家,二十多岁就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娶妻,陈蝶衣是他的大女儿,膝下还有一个儿子如今才五六岁。所接的镖也是正当妥帖,从来不曾出过大错。

      凌素在陈松原出现后,做了更大胆的猜测。从陈松原的谈吐以及陈蝶衣的家教,更加从陈松原刚才对陆少然的态度上,理论上,陆少然是后辈,而且喜欢了他的女儿,那么,陆少然至少应该主动的打招呼,问候长辈?凌素大胆的猜测,陈松原是当年无剑山庄名下的镖局,陈松原认主。甚至凌素更远的猜测了,当年陈松原与陆少然的巧遇没有那么简单。陈松原此人,看起来简单但是事实上呢?凌素将目光锁在了陈松原的身上。

      凌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尝试联系当年无剑山庄的旧部,但是收获甚微。大多数一听陆剑山庄,就马上回避了,害怕与莲花门对抗。凌素当年无法召集旧部,正好遇见了司马悭。才决定投在司马悭的门下,帮助司马悭造就更加强大的山庄势力,从而一起打击莲花门,继而灭除莲花门。凌素跟司马悭一见如故,又对司马悭有救命之恩。所以凌素在无剑山庄里才能受到这样的优待。凌素曾经一度想要放下这重担,想要忘记曾经呈现在眼前的一切血腥。每次梦回那血腥的画面,凌素就会感觉到窒息。需要对自己进行强迫性的训练才能缓解。所以凌素努力的学医,努力的试药,努力的练剑,甚至凌素学习了一切自己有可能会用到的技巧。她埋藏了自己的过去,变成了现在的凌素。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化心老太并不过问江湖事。虽然她帮助凌素成为现在的凌素,但是从来不直接出面。司马悭并不知道真是的凌素,如果有一天知道了她对他的隐瞒,对他的最初存有的利用的心思,他能够像现在这样跟自己称兄道弟吗?凌素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可是他找到了陆剑山庄的少主。子饮就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不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与他相认。

      却听见了司马悭在呼唤自己:“二弟,二弟……”凌素回过头来,看见司马悭的目光,笑了笑,怎么了?司马悭说:“二弟,陈总镖头邀请你去他们的镖局做客呢。”凌素刚走神了,所以对这邀请有些意外,遂低头皱眉略一思虑:“眼下还是不去打扰你们了。陈镖头可能还不知道,如今莲花门将我列入了黑名单,下个目标,是直取我的项上人头!”虽是生死大事,凌素却说的轻松诙谐。陈镖头显然十分钦佩他的大气,也笑道:“凌公子果然豪爽,但我镇远镖局岂是知恩不报之人!我说了,凌公子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而今凌公子有难,我镇远镖局岂能置身事外?”说的义正言辞,凌素心里并非不愿意,怎么说这个人都是子饮在离开无剑山庄后最亲密的人了,陆少然是否如自己所见的那么简单?还是另有隐情?自己必须准确的找到方向!何况这个陈松原露出这么明显的拉拢之意。凌素抬头看了眼司马悭,司马悭正好看了过来。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凌素显然读懂了司马悭眼里的意思,他笑着对陈松原说了句:“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马悭笑了笑:“素儿,山庄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这了然居,只为你一人留着。”那话与其说是说给凌素听,不如说是故意说给陈松原听。陈松原是何等老道之人?他笑了笑:“人言凌公子与司马庄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却是真的。虽然我镇远镖局在江湖地位十分有限,但是我陈松原保证,绝对不会委屈了凌公子!”司马悭满意的笑笑嘴上却说:“陈镖头怎么会让凌公子受委屈呢?”

      一席人又说笑起来,却只有阿离看见了司马情脸上失落的表情。司马情对凌素无可奈何,对自己亦无可奈何,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奈沮丧。她甚至想,也许凌素真的喜欢的,是她的大哥,他们似乎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明白了对方。而自己,永远无法达到跟他心意相通的地步。也许,她应该试着不去爱凌素。想到这里,她狠狠地喝下了酒,狠狠的看了凌素一眼,好像发誓不再看他一眼。

      陈蝶衣的房间内,陆少然站立在窗前,陈松原对着陆少然行礼:“少主,如今蝶衣的身子已经好了,属下们希望少主可以带领大家,一起报仇。”陆少然浅笑摇头:“陈镖头,我不希望你再称呼我为少主,我已经多次说过,我是陆少然,不再是陆子饮。”陈松原显然不太开心听到这样的回复,但是显然也不当是一回事。他继续笑着说道:“少主最近辛苦了。这一次可以拉拢到凌公子以及整个无剑山庄,是少主的功劳。少主做的很好。”陆少然的眉头皱了皱有些无奈。陈蝶衣走过来,摇着陈松原的手臂:“爹,有什么事情,回去镖局再说吧。”陈松原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在无剑山庄说这样的事情,实属不方便。当下回转身来,对着陈蝶衣说:“蝶衣,看见你好,真是太好了。”陈蝶衣笑笑:“爹,女儿终于可以留在你们的身边,像正常人一样活着了。”说着竟然泪眼迷离。陈松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是啊,快十年了。十年来,你母亲常常想你想到掉眼泪。她一听说你好了,立刻就催我来接你。还有你弟弟,也急等着剑你呢。”拉起家常,陈松原的脸上有一种未有过的轻松,显然陈蝶衣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也许这也是陆少然喜欢上陈蝶衣的原因之一。陈蝶衣的家给了陆少然失去的温暖感觉。他眷恋着这感觉不能割舍。他厌倦失去,不愿意面对那曾经悲惨痛苦的失去。那在无数个暗夜里,曾经梦回让他惊醒的恐怖。

      所以陆少然拒绝成为带领者。他享受跟陈蝶衣在一起的每一刻。他希望成为陈蝶衣父亲一样的男子,有个贤惠的妻子,有个温暖的家庭。低调的生活下去,就这样存在着。如果不是陈蝶衣的病情一再加重,给了他必须离开那片净土的胁迫,他根本不愿意离开。就如同他始终不愿意去面对陆家剑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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