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凌公子无剑庄庆生 ...
-
第二十二章
凌公子无剑庄庆生
山庄一片祥和之气。凌素难得的睡了一个无人搅扰的懒觉。他隐隐的梦见了陆少然在遥远的大树下冲着自己笑,脸上竟是阳光折射的喜悦。他向自己伸出了手,笑意满满的让她跟随自己离开这沉重的江湖。凌素身着淡绿长裙,脸上难掩喜悦的朝他走去,就在这时,陈蝶衣突然跑了出来,一脸悲伤的看着陆少然,唤陆大哥。凌素再抬眼却看见了陆少然怀抱着陈蝶衣,两人你侬我侬的看着,陆少然再不曾看过自己一眼。凌素从未觉得这样悲伤过。这时,司马悭跟司马情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起拉着自己,不让她离开。司马情满脸怒色:“既然我嫁不了你,那你就必须嫁给我的哥哥,休想一走了之!”凌素被深深的拖走,她伸手向陆少然喊叫求助,唤子饮。陆少然却无一丝一毫的关注。回看了她一眼,与陈蝶衣并肩而去。凌素伸手一挣扎,从梦境醒来。脸上幸而没有泪痕。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眉毛深锁。凌素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他掀起被子,打算起床。
却听见院子里有人。凌素忙换了家常长衫,黑亮的头发一起束在了脑后,看着院子里的丫头主子吵吵囔囔的。最先看见凌素的是司马悭。大概是因为睡的很饱,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光,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凌素甩了甩长发,动作优雅而不失大气的看着司马,微笑颔首。司马情回过头来正看见了凌素的浅笑,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十分明亮轻巧。凌素对上了司马情的眼,司马情急忙的回转过神来。凌素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显然是休息的好,心情也不曾被那梦给破坏。
阿喜对着凌素笑了起来:“凌公子,我们庄主说最近事情很多,忙坏了你,要好好的犒劳你呢。”凌素瞥了一眼司马悭,对着阿乐说:“哦,如何犒劳?”阿喜正要说话,阿乐却抢了话去,笑了起来:“庄主说了,公子喜欢醉香楼的菜肴,尤其是醉鸡,庄主一大早将醉香楼的厨子找来,准备今天大家一起吃顿好饭。”凌素笑了笑,怎么这听上去像平时吃的不够好?阿喜笑了笑:“还有啊还有啊,我记得凌公子最喜欢桂花酿,庄主花重金买了乡下酒家陈老九家里的最老最老的桂花酿给公子。”凌素笑意蔓延到了眼,明亮的眼睛里溢出柔和的一片光彩。这时,却见不知何时去了厨房的司马情端出来一碗面条,放到了凌素的面前,满眼里是喜悦:“凌哥哥,生辰快乐。”司马迁带着阿喜阿乐,又有一些下人老妈子一齐道:“祝凌公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凌素发自内心的开心笑起来,低头去吃那碗看起来非常可口的长寿面。司马情看起来非常满意,低头浅笑,却被在暗处的南宫离偷偷看见,嘟嘴表示不满。可是今天伙房应该是超级忙碌的,又没有时间去找情儿了,这样偷偷看一眼,也不错。阿离嘴角笑笑然后飞快的跑开了。
这边有陆少然陈蝶衣相依而来。陈蝶衣莲步款款,走到凌素的面前,双眼直直的看着凌素,看了眼陆少然,陆少然点了点头,陈蝶衣就要拜下去。凌素忙起身扶起了陈蝶衣,这是做什么?陈蝶衣摇头叹息:“凌公子还是让我拜下去吧。我与陆大哥,来无剑山庄月余,承蒙无剑山庄庄主照顾,又让凌公子司马庄主几番为我不顾生死奔走莲花门。我何德何能,让你们对我…”说着语气软到不行,竟落下泪来。凌素尴尬到不行的,陈蝶衣就跪下去,对着凌素拜了起来。三个头磕完,凌素连忙扶起了陈蝶衣。陈蝶衣才摸了眼泪,笑道:“凌公子生辰,蝶衣这边祝凌公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陆少然却并没有俗套的说出什么,走近了凌素,附耳小声道:“二哥,我备了些糖炒栗子,回头我悄悄给你。”故意说的小声神秘。眼神与凌素对过,凌素笑了,那就是陆少然特殊的生辰祝福了。想当年,凌素便这样附耳在京哥儿的耳边,贿赂京哥儿而让自己学医术。凌素忍不住的想,陆少然还记得当年的素女姐姐吗,于是凌素也附耳小声的说:“如果素女在,该多好。”陆少然的表情显出了一丝异样,但是很快的恢复如常。对着凌素点了点头,回到了陈蝶衣的身边。凌素的小院子一年里也就这个时候特别热闹。佟掌柜的和福伯也过来道喜,蒋信韩东道过喜便去做他们的事情了。
桌子摆在大树底下,风习习的吹来。凌素看着一群人都开开心心的说话吃酒,真想这样的额日子永远这样下去。阿喜阿乐在旁边立着斟酒,凌素笑道:“丫头坐下来吧,今日难得这样高兴。你们平日里就辛苦,今日不用伺候了。”两个丫头看了眼司马悭,司马悭笑道:“看我作甚,这里可是了然居啊!”言下之意,这里凌素说了算。两个丫头高兴的挨着司马情坐下了,福伯跟佟老挨在一起。陆少然跟司马悭在凌素的旁边,陈蝶衣靠着陆少然而坐。司马悭首先发话,一起敬酒给凌素。凌素也不推辞,一仰脖喝了下去。阿喜跟阿乐闹着要司马情弹琴助兴,司马情想起之前谈琴之事未免有些尴尬,便瞪了阿乐一眼。陈蝶衣心里明白,看了看凌素,凌素正要说话,却偏偏被这时来上菜的南宫离听见了弹琴二字,竟叫了起来:“弹,为什么不弹?”一张脸满是谄媚,趁着上菜,凑在司马情的身旁,低语道:“弹吧,阿离自从上次听过你的琴音后,就一直想再听呢。”脸上一脸的天真跟向往。司马情皱眉不已。司马悭严厉的看了阿离一眼,阿离虽然并不开心,却还是假装无视司马悭,走开站在一边。
凌素笑了笑:“情儿,今日高兴,你就弹一曲,如何?”陈蝶衣也笑道:“情儿小姐,你就弹一曲吧。”司马悭也笑着看着司马情。阿喜又拉扯着司马情:“小姐啊,你就弹一曲吧。”司马情缓缓起身,阿乐已经抱琴过来。这一曲司马情弹的极其投入,所有人都沉醉其中。司马情甚至看见了凌素闭眼陶醉的样子。凌素想起了远在深山居住的化心老太。想师傅了。一曲终了,凌素眼眶湿润,司马悭看见了凌素的表情,低语道:“素儿可是想老太太了?”凌素点头,只有司马如此了解他。这么多年了,司马跟他之间早有一种默契。
陆少然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只默然。陈蝶衣与陆少然对视一眼,然后冲他点头,陆少然才缓缓开口道,大哥二哥,我跟蝶衣商量,要离开山庄了,蝶衣自从生病,鲜少在父母身边,这也有日子没见父母了,如今她身体好了,她父亲带人传话说很想她,让她回去。我们定在这几天走。”司马悭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附道:“路途遥远,到时候我让蒋信护送你们。”陆少然正要推辞,却听见那边蒋信来报说山庄有人来访。却问那来访人是谁?正是陈蝶衣之父,镇远镖局的总镖头陈松原。
司马听了却是浅浅一笑:“难得一见镇远镖局的总镖师,这可是托了蝶衣姑娘的福了。去请了来了然居!”
陈蝶衣听见父亲来了,心里激动,忙站了起来。陆少然习惯性的也跟着站了起来,却见进来了一个长须的中年汉子,眉目间已然可见年轻时的风采,难怪陈蝶衣生的这样好!
陈蝶衣走过去,对着父亲莞尔一笑,陈松原眼里是宠溺的笑,示意陈蝶衣坐下。看的出,陈松原是个传统的汉子,谦卑有礼。就在陈松原从陈蝶衣那里收回目光时,凌素意外的看见了陈松原的目光与陆少然交接。事实上,是陈松原对陆少然打了个招呼。继而,这个中年汉子环顾四周,响亮的声音:“哪位是凌公子?”陆少然忙引荐,陈松原看见了凌素,抱拳看向凌素:“凌公子的大恩大德,陈家没齿难忘!他日但有差遣,陈松原在所不辞!”又看司马悭气度不凡的坐在那里,也抱拳道:“小女多承司马庄主照顾,陈松原再次谢过了!”司马悭笑着回礼。已有人添了座椅过来,当下一群人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