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歌》翡翠酒

9、09

　　09

　　作为洛山高校的队长兼代表，捧起冠军奖杯之时有的只剩下了理所当然。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赢到了最后，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高举过奖杯，向看台上的观众感谢他们的到来，洛山的支持者再一次爆发出了响彻的欢呼声。

　　体育馆明亮的光落在他的红发上，透过浅薄额发洒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身旁是亚军队伍诚凛的队长日向顺平，一眼望过去诚凛的队伍里果然不见黑子哲也的身影。而观众席上原本属于青峰大辉与桃井五月的座位，也已人去楼空一般空荡，一目了然。

　　颁奖典礼庄重而显得有些拖沓，退场之后终于在抓住了空隙的洛山，拦下了诚凛一干人等。意料之中的，对方尚未考虑过寒假时期进行合宿，而洛山会选择诚凛进行寒假期间的合宿对象却并非是赤司提出的。

　　早在诚凛打败桐皇之际，洛山的教练组就收集齐全了关于这只新秀的比赛录像。反复播放与分析，得出的结论之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则是关于火神大我这个新生的出现。

　　高中之前的档案全部是空白的归国子女，堪比“奇迹的世代”的天赋与能力。与帝光曾经的王牌、即使是现在放眼高中篮球也是无人不知的最强前锋能够匹敌的新生代选手，仅从几次比赛的表现就能看到对方所展现出的可怕的弹跳力以及还未彻底释放的无限潜力。

　　实战之后，获胜的洛山更是在比赛之时上场的队员就已经认准了这一点并与场边的教练进行了确认。毫无以为，火神大我必将会成为一个劲敌。而所谓的合宿，除去共同训练以外自然还有着互探虚实的目的。

　　也所以，黑子哲也会不会到场并不是重点。至少，现在的他还不足以令人感受到犹如火神大我那般堪比奇迹的压迫。尽管他展现了赤司所提到的种种不合理处，甚至让洛山少有的陷入了被动。

　　或许在之后的两年，他也会成为犹如木吉铁平那样支柱一般的指挥塔，但是毫无疑问三年以内高中联赛之中最强的场上指挥者是属于洛山的。如果，黑子最后选择作为后卫的话，那么更加不足为惧。

　　不过是又一个，企图复制赤司征十郎的模仿者而已。

　　依照着设想，与诚凛的会谈除了一开始就被预见的小小插曲外，一切都颇为顺利。掌握了主动权的洛山，已经与对方交换了邮件地址和下一次会谈的计划。

　　“那么今天就这样，各位辛苦了，解散！”洛山篮球部的命令简单明了，“赤司君，回去的列车是那边？”

　　“明天见。”与队友挥了挥手，赤司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东京的列车，“今天我走这边。”

　　赤司确认了路线后就选择了闭目养神，如果是这三个人的话，应该会在何处下车，然后走哪条路线他已经有了数。

　　会谈时从对方教练的手机中传来对方的声音，果断的被挂断。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也证实了对方正在和前队友在一起。按照时间来推断，早就过了到家的时间。同行的成员中桃井也在的话，说明三人离到家都还有一段路，依照国中时的习惯来推断的话，三人组应该是暂时没有回家的计划。

　　基于上述的推断，赤司选择了前往东京。毕竟他当着洛山与诚凛双方许下了对此负责的诺言，尽管或许黑子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其实要是说起被拒绝的缘由的话，赤司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

　　如果是更早以前的自己，黑子哲也不会拒绝。跟着他的步伐走更是最常做的事，举例比如被自己禁止投篮以后，知道高中以前都没有违背过。

　　作为被黑子哲也单方面否定的自己，与之相对的是对方所承认的赤司征十郎存活在遥远的过去的回忆之中。红发的少年很清楚不止对反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的赤司征十郎也毫无疑问是赤司征十郎。

　　自出站以后，回到阔别一年的东京他环顾了一周后朝向认定的方向大步向前。

　　冬季的气温比预想中的还要低，毕竟是突然决定来东京，要走的路也不算少。沿途经过的风景都很熟悉，他寻找着记忆里的街头篮球场，半是猜测、半是直觉。

　　赤司远远看到篮球场内你来我往的两个人，就好像是曾经帝光的4号训练馆，在结束训练以后依然会留下来的两个少年一般。

　　黑子哲也、青峰大辉还有观战的桃井五月，或许是放松了下来后又太过投入，以致于没有发现有人靠近，直到黑子的投篮失误，篮球滚落至对方的脚边。

　　“找到你们了。”他说。

　　“赤司君？”“赤司？”“小赤？”

　　从对方的话语中判断是赤司是一路找了过来的三个人都有些茫然，没有时间思考如果对方一路找来自己三人已经离开会如何，只见曾经的队长放下肩膀上的挎包，弯下腰拾起篮球拍了两下试了试手感。

　　“晚上好。”

　　“为什么赤司君会……”黑子隐约联想到对方的出现或许和自己之前与队伍的邮件、电话有关。

　　“刚才在电话里有说，要大辉教你篮球了吧。”赤司盯着黑子，“篮球什么的，这种事告诉我就好了，什么都会教给你的。”

　　此刻黑子已经猜到，与相田丽子通话时想必是在大家都在情况下了。另一边赤司已经脱下了运动服的外套了，露出了洛山的4号队服。

　　“哲也的事暂且放一放，这次没有能和大辉交手真是遗憾啊。”被诚凛早早淘汰的桐皇，自然没有和洛山交手的机会，“我想确认一下。”

　　“哈？”并不确认对方此刻提到是单纯想要表达遗憾还是其他意味的青峰，只是对于被打断与黑子的篮球感到些许不悦。

　　“one on one，用你最喜欢的方式。”金色的瞳孔异常闪烁，“五分为胜。”

　　——！

　　不用黑子和桃井出声，青峰在下一秒已经进入了ZONE。

　　已经在场外的黑子握紧了拳。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