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歌》翡翠酒

89、89

　　89

　　他所看到的未来。

　　他所发掘的种子。

　　“我知道，赤司君。”黑子平静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等待这一刻一般，“赤司君不是早就做好了再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我的打算吗。”

　　如果他没有来见他的话，那么就是在冬季杯上才能听到了。只是心底隐约有这样的预感，才会在桃井提出邀请后没有犹豫地答应。

　　“呵。”没有否定的赤司征十郎看着他，医务室的老师自赤司和桃井两人来的时候就临时出了门，“我能看到所有的未来，一直胜利的我是绝对的。大辉曾经说过‘能打败我的只有我自己’，那么你应该知道在奇迹的内部所有人都是如此坚信自己的。”

　　——不将自己以外的人全部淘汰，我们是不会停下来的。

　　“比自己更强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你们是这样想的吧。”自黑子口中说出了当年他所说的话，而为了证明这一点而掀起了高中篮球界的狂风骤雨，“但是我……到现在为止……”

　　“一路战胜了过来的你，也已经明白了不是吗。”没有被看到了还能够逃脱赤司征十郎眼睛的东西，他抬起黑子的手，赤司征十郎将唇瓣印上黑子已经被清洗干净血渍的手背，“黑子哲也……你获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是最初的光，亲口承认了他胜利的王冠。

　　“虽然因为你的关系与最初有一些出入，但是把你送到我身边的是我自己。”他松开对方的手，“哲也，我要你亲眼见证。”

　　黑子哲也在这一刻，由对方的话语终于确认了那曾经的两个赤司征十郎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对方。他伸出手抚摸上对方的脸庞，金瞳直视的视线太过炙热，“好。”

　　见证赤司征十郎。

　　他微微抬起头亲吻上眼前的赤司征十郎，红发的少年捧住他的头吻得投入。不同于被对方所压制住的那一次，蓝发的少年没有阻止对方探入口中的舌头。

　　红发少年的双手揽住对方，紧紧拥抱住。而黑子原本抚摸对方脸庞的双手则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环过赤司的脖子紧紧与对方相拥。

　　柔软的舌头互相纠缠，牙齿在交互间碰撞叩击，连呼吸也被夺走。

　　脚步声被少女刻意放大，分开的两个人之间残留的银丝被扯断。

　　“回来了——！”粉红发色的少女所见到的两人像是已经在等待她许久一般，“抱歉稍微多看了下洛山。”

　　“谢谢。”接过对方递给他的东西，黑子道谢后赤司又解答了些关于之前那场篮球赛的问题给桃井后黑子就收拾起了东西准备与桃井一同告辞了。

　　那件沾了血渍的衣服被桃井收了起来，而黑子则依然穿着赤司的校服。洛山的队长在教学楼前与两人告别后就回了体育馆，篮球部的训练作为部长的他不曾缺席。

　　黑子与桃井回到东京的时候，青峰大辉在车站来得正好，黑子与他约好了稍晚一起打篮球。

　　“哲你这件衣服是赤司的？”来自前搭档的第一句话就让黑子愣了一下，之前就得知了缘由的桃井代替有些尴尬的黑子说给了青峰，理所当然得到了对方一脸熟悉的无奈。

　　“我喜欢青峰君现在的篮球。”打累了后靠坐在一起看夜空的两个人随意聊了起来，“能和青峰君一起打篮球真是太好了。”

　　“我才是，能和哲在一起打篮球就不想停下来。”那份逐渐寻找了回来的初心，他所最喜欢的篮球，“不过冬季杯的冠军桐皇要定了。”

　　“那么冬季杯上见了。”

　　挥手告别了前来东京的义兄，火神大我转身离开。而冰室辰也快步跟上紫原敦的步伐，后者嘴里的美味棒像是永远不会停止那样依然叼着。

　　“室仔，这次要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与其他人所不同，紫原敦没有任何犹豫地决定好了今后所要走的路线。那份对自己的体格优势使得他人不利而产生的不公感，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比赛中重新建立起新的感情。

　　看着与自己完全相反的黑子所走的崎岖道路，以及不输给自己的天赋却依然努力的赤司的背景，在IH的决赛上紫原敦产生了对他们的敬意。那是他曾经的队友，也是他现在的敌人。

　　他也能做到，因为他是紫原敦。

　　冰室看着体育馆里对方练习的身影微笑，眼角的泪痣显得格外动人。篮球自他的手中抛向了对方，在紫原看起来并不高兴的神情中他知道对方没有不耐烦，“敦，开始练习。”

　　“知道了。”

　　“那么暂时不兼职模特的工作了，一直以来都受照顾了！”

　　依然是那样闪亮的笑容，即使是告别也无比地灿烂，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最初所憧憬的青峰大辉，无法羡慕的紫原的体格与力量，绿间那近乎偏执的尽人事，曾经追随的赤司作为队长无可挑剔，以及黑子那份最为珍贵的热情。黄濑凉太知道，那是他最为珍贵的宝物。

　　尽管一直以来都坚信自己不会输给他们之中的任何人，却也知道自己依然对模特的兼职还有其他的事情念念不忘。但是他所值得骄傲的，从来就不是那张脸蛋。一次又一次站到了场上的他，没有聚光灯却比任何时刻都要闪耀。

　　“我决定先走一步了。”

　　“小真竟然真的下决定了。”虽说如此却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高尾听到绿间的决定后露出欣喜的神情，“虽然之前你没参加集训我也没意外，不过小真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真的很厉害。”

　　模仿着队友进行全场投篮的高尾自然没有命中，部活后的自主练习他在很久以前就习惯了和搭档一起。

　　“小真，要赢。”

　　“呯”

　　回答高尾的是篮球划过全场的高空命中的声音。

　　赤司看向手中的掌纹，篮球重新滚回他的脚边。将手举向天空，从指缝之间所看到的遥不可及的天空与黑子同色。

　　蓝宝石一样的双瞳在转瞬间就将全场敌我的走势扫入大脑，左或者右，快或者慢，寻找每一个间隙撕开胜利。

　　诚凛的球，火神大我已经做出了和其他人相同的选择。

　　“所以黑子，快点赶上来。”

　　“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