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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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叶淩尴尬的应道，那人是与他同辈的长门弟子叶虚，也就是叶兴的师父。
“师兄，叶……叶淩见过师兄。”如果说叶兴叫他的那一声师叔，带着不服和不甘，那么叶淩叫叶虚的这句师兄，多多少少带着怯意和心虚，他自问自己在这一辈中，是最没有本事的，多少人笑话着他。
“小师弟最近似乎又长高了些，怕再过不久，便能追上啊兴。”叶虚笑得温和，手下意识的就想抚摸这个叶淩。
“时候不早，你不是还要去拜见师兄？”冷冷的一句，抻出的手停在离头顶半寸“呵呵，”迅收回手握成拳，轻轻的往自己额头上敲下“诶！师叔你看，师侄我这脑袋，又忘了今天是过除夕。”他手拉着叶兴向叶昀作躬。
“今日还要感谢师叔你帮我找到的那东西，日后偌有什么用得着师侄的地方，师叔你千万不要客气，小侄绝对曲躬尽瘁”叶昀没有说话逍遥派人尽皆知，他天性冷淡，不喜过多言语。
叶虚自个打嘻嘻，道个礼拉上他的小爱徒转身驭剑飞去。看到他们那对活宝师徒轻松飞行的背影。“诶……”叶淩只能深深深深的叹气，谁让他现在都还没能拿起一把纯铁打造的剑。
低头掰弄着手指，他怯怯的偷瞄叶昀，目光在略到他一城不变的冰山脸，连忙低头。叶昀低眸扫过树头旁的早已息灭的枯火堆。
“烤地瓜？”
“啊！……啊……那个”慌失失看向火堆，脸红红低头连点。
“好吃吗”没有想到叶昀会问他这些话，叶淩一时间空了脑袋，半许才回过神来“没……没吃着，火灭了。”
“想吃吗”一连串的问题让脑子本就不灵光的叶淩更加傻了。
“想”最傻的他居然直直的把心里话说出来，说了嘴才后悔，苦闷暗怨；叶淩啊叶淩，你怎么就这么傻。
叶昀反手背握，静然仰首望天“今日是除夕。”
除夕？叶淩不明白。
“过了新年，你可又长了一岁”
“新年！”叶淩点头，心里记着，原长新年就是用来长岁的。轻轻的抚摸，额上传来暖意，“师父”叶淩心下一惊，随既安心一笑；心中暗着；原来师父的手在冬天是暖暖的。
“人间的新年多资多彩，你可想看？”
“啊！”叶淩想起了山下的人间，想起那档肉包子，菜馅的很好吃，但肉馅的更好吃。
“想。”话一出他真想打一锤自己，怎么说话都不轻脑袋，上了山除了出外历练，他就没听说过可以下山的。
“那便随为师下山吧”
“啊？”暖意的手巧然拉过，叶淩顿时觉得冬天的风都不冷了，那是他一生都忘不掉的温度。
***
人间以年为大，新年是喜兴的，是吉祥的，城中大小的商铺摆满以红色为主的货品，红色的布匹，红色的如意结，红色的字贴，还有那一轮轮红色的鞭炮。
穿得喜兴的肉包店老板今日生意兴隆，四万一笑露出他前门那只实金的假牙。
“肉包，菜包……”叶淩指着店面刚刚蒸起的包子，贪婪的目光注意着半动不动，叶昀应声看去，过了会他对叶淩吩咐道。
“你等着。”温暖的手心一空，叶淩突然觉得风又大了，他冷，连心都在冷。
包店的队很长，叶淩想不到叶昀是以什么样的方法只是去了半会，便已经买回来一笼。
“师父。”看着冒着蒸气的肉包，他不自觉用手背擦了擦眼晴，眼里湿湿的，他觉得一定是被蒸气，熏着的。
小手捉起一只，用力掰开俩半，往上高高举起“师父，你吃”叶昀没说话，只是接过那一半，转身再次拉过叶淩。
一口口咬着泛肉汁的半枚包，叶淩心里又暖又甜，新年真是好啊，临近夜幕路旁家家纷纷点起了长夜灯。
长夜灯，油满缸。心念想，安平长，愿心中人平安长久。
***
“啊！下雪了，下雪了。”不知是那位儿童，先响起了欢呼，人们停下急冲冲的脚步，抬头望天，各自欣赏起这来得及时的第一场雪。
“雪？”雪花缓缓从空中飘落，缓慢的速度只需你抻出手掌便能将它接住，那一片六菱雪花落入他的手中，叶淩目不转晴的盯着它。
“这就是雪？”白白的，凉凉的，还有六片花瓣，是花吗？这是花吧！欣喜的心没有持续半分，冰冷的雪花敌不过人体的高温，最终溶化为水。
“啊！啊！师父，雪，雪他……他……”叶昀看向他手里化成雪水的雪，不知为何鲜少说话的他，会突然说出那么一句。
“诶，这雪花是天上之物，它不能跟人接触，谁碰到它，它便是要死的。”叶淩听后大惊。
“怎么办，怎么办？他是要死了吗？”再问叶昀经已把头移向别处，看不到他的表情，叶淩内纠的看着他滴雪水，心里在为它默默道歉。
他就那样一手提着肉包，一手承着雪水，甚感哀伤的踏上回山路，低头注意的他压根看不到某人几百年来难得的暗笑。
“淩师叔，你这是何般”叶淩没有注意别人，别人却注意到他，双双偷走下山玩耍，办年货的师徒，逍遥派还真不只一对。
某只没什么师德人带着他的徒弟，一人一口咬着刚买的烤地瓜。
“叶兴，雪……雪死掉了”叶淩可怜巴巴的把手抻过去，那滴雪水滚了滚，看起来还真的十分可泣可怜。叶兴以不经意的眼神鄙视叶淩，如果不是看他身边还跟着叶昀，他绝对会狠狠的对叶淩一拳。
再骂他一顿，笨蛋，笨蛋，大笨蛋。吞下嘴里的地瓜，叶兴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师叔莫要说笑，这雪花乃是天气产物，何来的生命。”
“啊！”叶淩看了眼雪水，又仰头看向叶昀，一切直相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