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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和 一旁的萧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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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萧珐听得这话又是眉头一皱,正待呵斥,却被萧玳抢了话头:“五哥你别骂我,难道你不好奇,能弹出如此佳乐的人长得是何样?”萧珐眉头一皱,按耐住了心中怒气,却也对屏风后面的人产生了兴趣。
萧珩一听这话,也转头望向屏风:“如此,我们四人都对公子好奇了,可否请公子出来一见?”
白衣未曾答话,一旁的折鸢先出口拒绝了:“四位公子,你们身份高贵又何必为难我们这些人。哥哥自出道以来,迟到的次数虽不多,却也不少,也从未陪客人喝过酒,为何你们要例外?”话音微挑,隐隐有些挑衅之意。
萧珩皱眉,似乎再为二人的不识抬举而气恼,却听萧珏笑道:“是我们唐突了。姑娘这可有鼓?”折鸢一顿,猜不出眼前人的意思,又见屏风后的人影点了点头,只好福了福身,对一旁此后的小厮道:“去找池央,让她把公子房里的晋鼓拿来。”又对四人说:“公子们请等等。”见四人点头,也福了福身,退到了屏风后。
“哥,你这是何意。那面晋鼓在你房里收藏多年,怎么今日拿了出来?”
白衣笑道:“我本不善鼓,这面鼓在我手中也不过是陈列之物罢了。这位公子既想借鼓与我结交,必然善鼓,不如将这面鼓给他试上一试,若他真善鼓,配这面鼓倒也是极佳。”
折鸢抿唇:“我倒不懂哥哥这些想法,只是他若真善鼓,莫非哥哥真要去喝那几杯酒不成?别的我不知,烟烟姐这次拿出来的可是窖藏多年的仙酒……”
白衣笑着打断折鸢:“这些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担心的。”
折鸢还想说些什么,只见池央已将晋鼓搬来,只好作罢。
两人仍在屏风后,只听得开始只是星星点点的声音,却整齐有序,仿佛列阵集队。又急促起来,似见将士们快速进军,隐隐可见士兵勇武矫健的雄姿。再听得萧珏击鼓心,敲鼓边,磕鼓环,生生将人带入战争,让人看见了两军激战的生死搏杀场面。马蹄声、刀戈相击声、呐喊声交织起伏,震撼人心。众人仿佛亲临沙场,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萧珩赞赏道:“七弟这几年在军营,连这鼓乐也受其影响,生生让人感到一股杀伐之气。”
萧珏笑道:“二哥取笑了,七弟这点本事怎比得过二哥执掌生杀之权。”
萧珩笑而不语。
白衣在屏风后道:“公子……可否再奏一次?白衣……想试试合奏。”声音略微尴尬却暗含期待。
萧珏点头:“自是可以的,只是公子可否赏光,让我们兄弟四人见见庐山真面目?”
白衣微窘,点头答应:“自是可以的。公子请。”
白衣坐下,双手按上琴弦。深吸一口气,便动了起来。
每一个音符都很轻,在轻巧中盘旋,原本应该是高昂地琴音,在白衣地双手八指作用下,音符穿插盘旋之间,给人竟然是轻柔舒缓地感觉.柔和地韵律在室内中盘旋,驱散地不仅是紧张,也驱散了一切负面地心绪.
那悦耳轻柔地琴曲,令人忘却心中地观念执着.显现纯净地本性;令人除去一切紧张,回到自然地本性;令人抛掉所有地心机.释放心灵地本性.
突的萧珏的鼓声传来,似万马奔腾,又似春雷滚滚,带着滔天的气势拔山倒地而来,让人不禁疑心是不是天兵下凡,否则这气势又从何来?在内心被净化的时候插入,却意外的让人热心沸腾,在人内心宁静之时,抛却了任何杂念之时,振奋人心,激发了人最原始的冲动,那是真正的内心所想。
连向来听惯仙曲的折鸢也不禁沉醉其中,拿起其一旁放置的剑,衣袂翩飞,构成另一道美丽的风景。
缠绵的琴声,激昂的鼓声,热情的剑舞,编织出了一场柔情似水的战争。即使身处杀戮,依然如沐长风。
一曲毕了,众人这才回神。
却见一袭白衣从屏风后现出。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 ,微微飘拂,衬着清冷的风姿的,直似神明降世。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凡人。这种容貌 ,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世俗的美丽。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
几人看得忘形,折鸢咳嗽一声:“哥哥已经出来了,各位要看到何时?”
萧珩哈哈一笑:“却未曾想到公子如此绝色,连折鸢姑娘的容貌都逊色不少啊。”
却是萧珏摇头道:“我在军中见惯了粗犷的士兵,现在见这样一位绝世美人还真不习惯。”嘴里这样说着,眼中的兴趣却出卖了他。
白衣微微一笑:“四位公子已见过白衣真容,白衣便在此向四位赔罪了。”白衣伸手,一旁的折鸢会意,递过一只玉盏,白衣接过玉盏:“便以此杯为歉,可否?”
萧珏笑道:“公子请。”
一杯饮尽,白衣已是面上酡红,只是眼神还算清明。
萧珩大笑:“我算是知道为何折鸢姑娘如此不愿公子饮酒赔罪了,未曾想公子的酒量竟是如此……”
白衣苦笑着摇头:“让公子见笑了。”
一旁看戏的萧玳不怀好意笑道:“这位公子与我七哥琴鼓相合也是缘分,不如……再来一杯吧。”眼里竟含些许挑衅之意。
白衣略微踌躇,却还是挑壶斟酒:“公子说的极是,这位公子,白衣再敬你一杯。”萧珏挑眉,却也未拒,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白衣饮下第二杯,眼神却已迷离,只剩一丝清明。一旁的折鸢见状,连忙搀住白衣,对四人道:“四位公子抱歉了,哥哥不胜酒力。折鸢先扶哥哥回房,扰了四位雅兴,折鸢与哥哥来日再补。”说完便扶着白衣,向内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