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孔雀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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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ry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看见公孙泽走了进来。
他直直地走到了自己身边，却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自己这个人。他的目光盯住后面某处，神色变幻，但是sherry回头，那里只有空白墙壁。
他手上拿着一个本子，sherry问：“你拿的什么？”
“哦？”公孙泽收回目光：“我在魏东的办公室发现用胶带粘在桌子下面的这个笔记本。”
sherry接过一看。空白。
她没有说话，径自去工作台旁边，按照常用的隐形方式，显影办法，一一试验。等待地时候，她向身旁看去，公孙泽站得笔直，紧绷着脸，sherry却感觉他好像要疲惫地支撑不住。
“你可以坐下。要不要喝一杯？”sherry示意椅子和桌边的酒杯。
公孙泽没有动。sherry叹了口气，转而注视笔记本，等了一会儿，道：“有了。”
“KQD，4687.天哪，太多了。”
“他来了，太可怕了！我一定会下地狱。”
“我决定了！”
“他们简直丧心病框！这不是医院，他们不是医生是恶魔！”
sherry把内容给公孙泽看，他的眼神终于从一片死寂恢复一点神彩，盯住了这四页后面的一些东西，有数字，有字母，乱七八糟一堆，不知含义。
【哇，又是这样的乱码！】张大了嘴的惊叹，愁眉苦脸，眼神却是遇到挑战的兴奋。
“啪！”公孙泽拍了桌子。
够了！！你死了！你死了！
sherry震惊地看着他急速起伏的胸膛，不明所以。这个男人此刻极度脆弱。sherry心中一痛，轻轻地把手搭在了公孙泽的肩膀。
“来，走吧，今天是中秋呢，陪我去喝一杯。”
老布的酒吧。
sherry道：“来杯特饮。”
老布：“你们最近很少来啊。”
“恩，最近案子忙。”
老布看了眼被按坐在那里有些呆滞的公孙泽，道：“今天的特饮叫思念。”
sherry喝了一口，望向窗外，思念，来到这里，已经不能不思念那个人。这几天sherry下班了就和人去看电影。时间总是很满，她害怕独处。
“我不能相信他死了。”sherry幽幽地说，然后摇头苦笑，“可我是个医生。他没有了呼吸。”
公孙泽埋头一口喝光了杯中酒，抬眼正好看见一行泪从sherry的脸上划过，他急忙扭头看向窗外。
“我知道你也是，但是过去的总会过去，人们总是要走出来。”
公孙泽不动。
sherry不再说话，静静地凝视着那颜色醉人的酒。
良久，公孙泽扭头，“谢谢你！”他急急地说完，已经站起身来，“我，我要走了。”
sherry看着他急速冲出门外，轻轻地说了声：“中秋快乐！”
公孙泽冲出门外，大步往前走。这酒太烈了，辣的人流泪，公孙泽抹了把眼睛，突然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公园，中央处有灯展，各种漂亮的花灯边上围着幸福的人们。父母带着孩子，情侣牵着手。
公孙泽在一条树下长凳坐下，这里远离那些光亮和喧闹，路灯微弱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喃喃细语。
“为什么要安慰我。我不需要安慰。我还能看见你，你总是出现，你到处出现。这样挺好，真的。”
“你没死。我为什么要认为你死了？你没死。”
“我看见你看花灯，你说像那个蓝色的像船，我觉得那是月亮，蓝月亮。你画过月亮，但你的画工真的很烂，那旁边歪七扭八的小丑是谁？”
【敢说我画的烂！】
“哼，就是烂。”
“旁边还有星星，你很爱看星星。是不是？”
【是啊，我喜欢看星星。】
“看，你还会回答我。”光晕里公孙泽露出梦幻的笑容，“其实我也很喜欢，我小时候和我哥一起看。但是他死了，我就不看了。”
【今天怎么看了？】
“sherry说今天是中秋节。她哭了，她应该是爱你的。”
【你不会在吃醋？】
“她是个好女人，你应该珍惜。她想你了，你怎么不回来。"
【我有事，做完了就回来。】
“我想她会等你的。要快点，不然她会悄悄地哭。”
突然一阵风起来，夜深了，人们感到冷纷纷开始返家。这里不再安静，夜风一吹公孙泽抖了一下站起身来，他想，自己好像喝醉了，应该赶快回家去好好想想那些乱码。
他离去后树后走出一个人，也是自言自语：“原来你也喜欢看星星。”
翌日。
DBI小黑板上是笔记本里的乱码。公孙探长看看众人，开始说明：“这个是魏东留下的。大家想一想。”
“魏东笔记本上的话能推测出这几点：第一，他说：太可怕了，我一定会下地狱。结合他太太说的他最近失眠需要吃安眠药。他应该是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显然他后悔了。第二：他说他决定了，应该是决定做什么事。第三：他说医生都是恶魔，可以推测是这件可怕的事是医院很多医生参与的。”
“探长，你推理的太好了。”老马出来拍了个马屁。
公孙泽咳嗽一声，推理是包正的习惯，查案需要证据。他皱眉道：“只是推测，关键是解开这些乱码。”
展超看看黑板，又看看笔记本第一页，突然举手：“我发现啊，KQD这几个字母出现很多啊，什么意思呢？”
公孙泽突然看见众人身后薇薇安蹑手蹑脚地挪了过来。他只好宣布：“散会，有工作的工作，没事的研究这个乱码。”然后皱眉看着自己的妹妹：“你又来捣乱！”
薇薇安吐吐舌头，拉了啦展超：“那公园的孔雀跑了啊，我们快去找啊。听说是新来的蓝孔雀。”
“他在上班！”公孙泽无奈地道。
展超突然抱住薇薇安，哈哈大笑：“啊我想到了！孔雀胆！一定是孔雀胆！”
薇薇安脸一红，跳开一步，“你发神经了？”
展超笑的快傻了，“我真是聪明啊！”
“行了，快说！”
展超得意地清清嗓子：“探长，你们不是说那陈小乐是中毒死的吗，他还认识这个魏东，我就觉得这里有问题。魏东的日记还说什么他来了，太可怕了，我就想啊，不会也看见那肉丝挂着白骨上的样子吧？”他说着最近恶寒了一下，又接着说：“孔雀胆是传说中的终极毒药啊！你说制作这种新毒品的人会不会叫它孔雀胆啊？”
“你这是猜测。”
“包大哥说推理是从猜测开始的。我觉得做毒药的不会是普通人，医生很有可能啊。其实啊，我也是有根据的。”
公孙泽和薇薇安一齐问：“什么根据？”
展超更高兴了，眉飞色舞道：“我不是又去查了剥皮岭的死者吗？死的那些都是些孤儿，尸骨被人一裹就扔了，而且都几年了，没有线索。可我发现了活人啊！好些年轻人，有肌肉溃烂的情况。我问了，多数都去过那个矿场做工。那他们都去医院体检过。是不是联系在一起了？我觉得他们都被那魏东下毒了。”
“事情一定是这样子滴，魏东看了陈小乐的恐怖样子，就害怕了，于是决定了不再干这伤天害理的事儿了。但是其他恶魔还要干，他就被杀了。”
“那林如海呢？”
“林如海？”展超摇摇头，“我没想到那里。”
薇薇安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魏东把事情告诉了林如海。林如海就被那些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杀了。”
公孙泽摇摇头，“一定是”这俩的口吻倒是一致。
他不由想起包正的推理来，他不用这种字眼，但是推理是建立在逻辑关系上的，这两人的猜测虽然确实拨开了云雾，但是细节之处却经不住推敲。
公孙泽仔细考虑着展超的话。然后又看向黑板，除了KQD三个字母，还有KDY三个字母出现最多。还有“=”号“+”号，数字，圆圈。
“如果KQD确实是孔雀胆，应该就是sherry说的混合毒药，那么KDY……”
sherry站了起来：“□□。应该是这种物质，它是一种天然生物碱。我想这种可怕的毒药是□□和其他物质化学反应产生的新物质。这些数字，应该是化学反应时候的量。其他那些字母，应该是参加反应的别的物质。”
公孙泽点点头，研究这些只能交给sherry慢慢来。他决定申请搜查令带人去检查医院。
sherry拦住他：“□□是新型药品，最近好多医院都购买这种药品用于临床。它的使用是正常，符合规定的。”
公孙泽点点头，还是去了局长办公室。他不想再犹豫，不然是否又会多出林如海那样的尸体？
“第三医院是大医院，院长在德城很有能量，公孙泽，我希望你仔细考虑。一旦查不出什么……”
“我接受任何处罚。”公孙泽坚定道。
医院里，每一处都仔细搜过。果然许多□□药品。但是没有找到任何利用它加工合成其他物品的迹象。药品都是完整的，购入数量和使用在病人身上的数量以及剩余量完全对的上号。
院长吴青山沉着脸在门口送行：“公孙探长，你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严重干扰了我们的正常工作。”
“对不起。”
公孙泽自己回去领了处分，心中却并未气馁。
有张购物单上出现了一行字：瑞鑫药业。
这些药品是购自瑞鑫药业。瑞鑫是私人的工厂，它在上次的事件后被人收购了。
公孙泽想起刘丽华最后的话来，没有刘丽华的瑞鑫药业，它是否真的更加可怕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孔雀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