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6 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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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你最近失眠有没有吃什么药？”他午休醒来，大家随意地聊天，我趁机问了一句。“如果很严重，应该去医院看看。”
“没有那么厉害。医院就不用去了吧？”他做出一个夸张的害怕表情，一下躲到展超身后，钻出头来说：“我最讨厌医院！”
展超奇怪地问：“包大哥你为什么会失眠啊？我天天睡不醒。啊中午才这么点时间，困死了。”他哈欠连连地说。
包正拍拍他：“小玩命，去那边再睡会儿！给你十五分钟，要抓紧哦。”
“是！保证一秒之内睡着！”
包正笑着看看他，转头对我说：“不要硬让我去医院了吧，我偶尔有吃安眠药的，不会影响工作。一般好些的时候就不用吃，可能季节交替有些腿疼的缘故。过几天就好了。”
安眠药！安眠药能吃成那样吗？他有事故意瞒着我！看来问是问不出来的，我需要另想办法。
什么使他那么害怕？什么使他压力那么大会失眠？什么样的压力他只能自己承受连我和展超都需要瞒着？他的不正常是从哪一天特别明显的？
我回想他那一天突然敲我的门，是那么害怕，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上午他审问了包睿，后来他接了梦飞，离开，是因为这个？他们分别了，梦飞是离开了德城？还是仍然在？我不知道。
但都不会引起他那样，相对于曾经，梦飞现在身份清白，他若是舍不得她走，就可以留下她，再不用在感情和身份的问题上做太多抉择。
不是她，那么是包妈？可是包妈实在是个好母亲。他让她饱尝了失子之痛，虽然后来见面了，可是身份却是孔雀王，她第二次看着亲人走上那条路，该是多么难过？我不知道包正打电话的时候她有没有骂他，但是自从见了面，她只是骂了几句混小子，然后就是无言的体贴……甚至她对我也是一样。
压力绝不是来自这些爱他的人。
那么肯定就是包睿。我仔细地回放录音。包睿连着提了几个问题，故意贬低包妈。包正打了他。包正说你错了。
包睿说，你对自己更狠。这是什么意思？然后最奇怪地是那句耳语。我仍然没有听清，那根本就是气音。“脑”“痛苦”“拜你所赐”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想不出。是不是该强拖着他去医院？或者偷他的药？
我决定先试试第二种。晚上我给他和展超安排了任务：去清水会所换班，呆到10点回来。
我摸进了他的房间。像搜查案犯的房间一样仔细地搜索了几遍。什么都没有，抽屉里很多他折的那什么鸟。那是什么鸟？
我甚至拆了一个，什么都没有。或许他随身带着。
应该给他下点迷药？我想起他刚来德城的时候，我干过这个。不过是我自己睡着了，大家笑了我好几天，似乎不是什么好办法。
第二天。展超跟我抱怨：“包大哥昨天好疯狂，和好几个女人跳舞，整整跳了一个晚上。我在外面看的都累。”
他一定又吃那什么药了，不知道说了什么？我有些后悔我昨天没有去。
“你昨天听见包正说了什么，都告诉我。比如有没有说漏了什么机密之类？”
展超奇怪地看着我：“当然没说啊。包大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说漏嘴？”
“他倒是套人家的话呢！除了套话，就是见了漂亮的女孩子就看着人家眼睛认真说你哪里哪里美，包大哥真是情场高手，我只有举大拇指的份儿。”他说完又摇头，“不过毒舌起来……昨天有个女孩子被他骂哭了。”
哭笑不得大概就是这种情况：他可能确实是不太清醒，但该记得的事也没忘记，还查出了东西呢！这真是好现象。但是把人家都骂哭了算什么事？
我找到他：“昨晚你进去跳舞了？”
“恩，我不是故意偷懒，是打听消息。他们的专家这几天就要来德城了。今晚我们都去跳舞，估计还得多去几次。”
“清水不认识你吗？”
“不认识。我一年多基本在德城之外。而且，包睿和包智不在一个办事地，包睿也不会对他们说孔雀眼内部的事。再说清水本人还在日本。”
“你为什么一个女孩骂哭？”
“谁？没有吧？还是女孩儿？怎么可能。”他露出思索的样子。
看来他记得重要的事儿，细枝末节却不记得了。
“今晚一起去。”我说。
晚上，大家盛装打扮，领结这东西看上去太搞笑了。我多少有些不自在。虽然这是第二次来这种地方了，sherry这次主动挽着展超。薇薇安虽然很不高兴，但我还是没让他来，我除了查案还要注意包正，她来了我不能分心照顾她了。
“来，请我跳一曲吧？”sherry对展超笑笑。
“啊!sherry姐！你真的要跟我跳吗？我太高兴了，就是我跳的不好，嘿嘿。”
“没有啊，上次看你和薇薇安一起跳的很帅啊，很多女孩子都看着你呢。”
他们开始跳了。
音乐很柔美。我向着场边独自坐着的一个对我微笑的女孩儿走去，伸出手。她站了起来，把手递过来。
啪！突然被打掉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他已经有舞伴了。”包正的笑脸突然出现在我们中间，这笑容绝对不是表示友好。
我有些火，“你干吗？”
“我不喜欢你跟别人跳舞。我保证，我跳的绝对比她好很多！”
我感到周围不论是在跳舞的还是坐着喝酒的，都看了过来。包正，你能不能消停一下？这是公共场合啊。
他一手用力拉我，另一手环住我的腰，已经做出开始跳的姿势。他认真地看着我，目光里有期待。
我开始跳，站着更加引人注目，我们是来探听消息的，不是引人注意的。
他笑的得意又满足，我其实真的很高兴，如果不是办案，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如果只是我们俩，在一个美好的地方，放着这样美丽的音乐，看着他这样的笑容……那就很幸福。
一曲终了。我们到场边休息。“今天会来几个专家，都是日本人。我们注意听他们说话。一会跳的时候转到西边去，那个戴眼镜的，我看像。”他悄悄对我耳语。“你能听懂日语吧？”
“恩。”我说，耳朵很痒。他太近了。我能听懂日语，但是如果你一会还跟我跳舞，还像这样一直在我耳边说话，我就听不懂了，或者说，我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集中注意力听见。
“包正，一会能不能你自己去找个女孩子跳？我有些晕。我在这边留意其他人。”
“不行。我最喜欢跟你跳。”
我要疯了，他究竟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
我们一起跳舞，我没能和他讲通。这个戴眼镜的中年果然说日语，而那女孩子说中文，但互相能听懂。
眼镜用日语说：“我是这东西最主要的发明者。若是最后试验成功，除了钱我还能得到一套很大的花园别墅，你们中国有句话叫金屋藏娇。我想藏着你，你愿意吗？”
“当然啊，我就叫阿娇。呵呵。”
我和包正对视一眼。找对人了，主要的发明者。
这一曲停了。眼镜男去了厕所，给展超递个眼色，我们三个追了进去，堵住了他。
展超正要上前，包正先冲上去一把扭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上了手铐。砰的一声把人扔在了地板上。
“说！这病毒的材料和研究地点在哪里？不说就打死你！”包正冲他疾言厉色，但此人咬牙闭眼不说话。“好，不说是吧，正好。”包正再次拽着手铐拉起他又大力扔出，背部砸在铁制的垃圾桶上。那人大叫一声，嘴里流出了血。包正看也没看又要继续。
展超呆了。见我上来拉住包正，他也急忙过来拉住。
“包正，你干什么？这样再摔几次摔断骨头内脏破裂，他会死的！”我急道。
“死不了。”他说。“你们放开我！”
展超松了手。包正从衣服里取出一张照片。“你们看看，这就是坏脚病！肌肉发黑，像碳一样。患者天天剧痛无比无法睡眠，许多人因此自杀！这就是他们研究的病毒！”那照片上是个老人，裤腿卷起，双脚溃烂漆黑。包正趁我分神再次冲过去掐住了那人脖子，“说！你看着我！你不说我真的杀了你！你们这些所谓的博士，医生，你们这些日本人，研究药品是用来治病的你们懂不懂？你们一次次拿药来毒害人！衣冠禽兽！”
“说！我说！你……”他双手掰着包正的手指，“放……开……我。”
包正松了手。
“我，我带你们去。”这眼镜男终于说。
地点很不起眼，在德城一个繁华地段的居民楼里，一个联通了的地下室。有材料和仪器，人员，还有试验者，破案了。
我却十分担心，包正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他显然控制不住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6 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