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请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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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大案件孔雀胆案，悄悄地落下了帷幕，市民不会看见那些悲惨的景象，上百尸骨被秘密掩埋。那些村子里剩余的人部分得到救治，但有很多露出怀疑的目光，不愿意和身着白衣的人多说一句话。
展超和公孙泽两人默默地看着眼前一切。
局长命令，参与此案的人员全体放假三天。大家都没有兴奋地大叫，无言地沉重感还停留心间。
而且庆祝也似乎没有意思——少了包检察官的笑闹，单只展超一个人这气氛也带不起来啊，而且探长的脸色——看着就笑不出来了。
老马左右看看，说：“今天就先睡一天吧。”
sherry见大家都有些士气低落，这样是不行的。她一般不会在会议上发言，这次却意外地提出一个建议：“我有个同学，他们的诊所最近要去阳澄湖度假。那里天空和湖水都十分澄净，秋高气爽的时候最美，也十分安静。他们人少正在找人拼车。”
众人神色都是一动，听上去是放松的好地方。安安静静地看看水，坐一坐，品品美味，聊些没有死人的随便什么事情，在DBI探员的生活中，这样的时候几乎是没有的。
公孙泽点头，事情就算定了，大家纷纷回去睡觉，准备明天一大早起床出发，带着憧憬出门，一个个脸色终于是好多了。
听说有这么好的地方，薇薇安吵着非要跟来。公孙泽第二天早上带着她上了大巴，一片欢迎的笑容，没有丝毫意外。看她熟稔地瞬间和众人打成一片，心中感叹妹妹的亲和力似乎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
那个人，也是这样，刚来DBI就很快与他们融成一片。
sherry面对着公孙泽，看见他眼里忽然一点波光，然后扭头看着路边飞驰的树木。薇薇安拉了他一下：“哥，我去后面找展超。”
公孙泽回过头来：“恩，去吧。”脸色平静。
sherry笑笑：“还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大学的校友蓝伯特。他是德城很有名气的心理医生。Lambert ，这位是我们的探长公孙泽。”
“蓝先生，你好。”公孙泽对他点点头。
那人却笑笑，伸出手来：“很荣幸见到我们市民的守护神公孙探长。”他长的偏像西方人，眼睛深而有神，鼻梁很高挺，戴着金色眼镜，整个人给人感觉睿智却聪明人常有的那种尖锐，他得笑特别让人舒服。
握了手便开始攀谈起来。
“我们只有两天时间，你们呢？”sherry问他。
蓝伯特戴着笑意回答：“我们也是，所以，这么巧合放假时间一致，让我们能叙叙同学之情真是幸事啊。”
“你们怎么想起选择这里呢？”
“因为职业啊。心理医生总是倾听人们的烦恼，需要找一个地方把那些负面思想清空，等你到了那里看见了，你就会明白的。”
公孙泽板着脸坐着，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他不是不想配合着说点话，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从前自己无数次想过，若有一天他和sherry去到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没有案子让人随时绷着神经，自己肯定要向她告白，说从见到她第一天就喜欢她，她在自己心中像女神一样。
但实际上是，自己从未找到这样的机会说过。唯一一次，却不是在美丽的地方，但sherry靠在自己肩上，公孙泽神使鬼差地说出了口，sherry却睡着了。
想到这里公孙泽有些自嘲。
sherry身边从来不乏这些优异的男性。他们风度翩翩，侃侃而谈，总是让自己很不舒服。
今天公孙泽更多的只是感觉吵，他站起身来歉意地说：“我去后面看看薇薇安。”
sherry眼中掠过一抹失落，低头拿起桌上一份报纸，浏览了一下。
蓝伯特看着sherry的侧脸，摇摇头，说出了让sherry吃惊的话来：“我本来不应该说，但你这么关心他，应该和他建议看心理医生。”
“什么？”
“他已经不堪重负，需要及时疏导。他眼中有极其浓郁的沉痛，一般在我的病人中，有着这样眼神的人都行为语言显出疯狂或者痛不欲生。我会建议他们暂时远离工作在亲人的陪伴下去一个能感到心旷神怡的地方配合治疗。而他，有着同样的眼神，却表现彬彬有礼，行为正常，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sherry心中有些痛，但却听见自己坚持道：“你可能看错了。”语气里已经有些微冷。
蓝伯特吃惊地望了sherry一眼，叹道：“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在意他。你这样掩饰没有意义，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讳疾忌医有什么后果。”他自嘲一笑，“本来我听到你说同意一起来还很开心。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让他主动来找我？”
“他不会主动找你，但我请求你主动去找他。你说的对，他需要心理医生。”
蓝伯特目光转向公孙泽的背影，出于莫名的原因，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被sherry如此郑重地说出“请求”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好，我尽量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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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ry不会知道，于此同时，还有一场关于公孙泽的“请求”在她看不见的的地方开始了。
仙空岛。
白衣的白玉堂从人声鼎沸中穿过，走向自己那笼罩在一片黑暗的卧室。
门开，踏入一步，脖子森冷。一把刀划破了他的脖子，有血珠流下。
白玉堂冷冷一笑：“小人行径！白爷等了你们许久，今日才来你们动作也太慢了！”
一个金属般地声音回答：“猖狂的小老鼠！背叛了孔雀王的，还敢这么嚣张的只有你一个！”
“要杀则杀！”
“你如此的身手和脑袋，杀了岂不可惜，组织有意既往不纠，只要你配合，荣华……”
“呸！我白玉堂与你们之仇不共戴天！你是白费唇舌，孔雀王怎么派来了你这么一个蠢材！”
啪啪啪！掌声响起。
冷冽的刀锋不再，白玉堂反手往身后莫名其妙拍手的人打去。
“哎呀。脾气还是这么大！骂我蠢材还不够，还要打我！”那人笑嘻嘻说道，白玉堂停手，看见他已经摘下了面具，声音不再是金属质感，而是……
“包正！”
“你果然没死！”
“果然？”包正笑。“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只是不相信，直觉吧。”
包正收了笑容，沉默。白玉堂有些疑惑，自己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为何感觉他听到后突然似乎很烦恼。
“你发现了什么？”
“没有。”
包正点头，有些严肃，“我以为我做得还算隐蔽，陈小乐是我放出来的。”
白玉堂想了想，问：“这动作太大了，容易暴露。你胆子不小！”
包正点头：“但只能如此。不过他二人分别管着摊子，互相不统属，才能有空子钻。”
“看你这一身黑袍掩面，难道你做了孔雀王？你这卧底卧的很高啊。”
“不错。”包正眨眨眼，“你是否要杀了我为你兄弟报仇？”
“哼！你太小看我了。”白玉堂眼睛朝天，懒得说明。
包正重新露出笑容。“恩怨分明，不迁怒与人。很好。”
“无须你来评价！”
包正无视他的话，继续道：“不畏死，不贪利，很好。”
“无须你来检测！”
“见义勇为，背叛了友情，很好。”
白玉堂哈哈大笑，讽刺道：“背叛了友情，有什么好？”
包正正色，“特殊的情况下，能够正确的取舍。有的时候很难，却必须要做到。”
白玉堂咀嚼着他的话，觉得声音里透着一股沉重。他盯住包正的脸：“你究竟来做什么？为什么找我？”
“若我说我来请求你，请求你去做个见习探员，你能否答应！”
白玉堂吃惊地看着他，简直不能相信，包正是一个聪明的人，同样作为聪明人的白玉堂绝对有理由相信，无论包正平常看上去多么亲和多么嬉皮笑脸，但他肯定有着聪明人都有的那份骄傲！
但他的语气那么诚恳，眼神那么恳切，他真心在请求自己。甚至，白玉堂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紧张？
“为什么？”
“我们都很需要你。”
白玉堂忍不住笑了。这是哪跟哪啊，他从不觉得自己这样重要过，而现在，对于整个世界，他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人会在乎他。
“我们？谁？你包正？哈哈。”
“不是我，是展超和公孙泽，还有德城百姓。”
“啊！好高的帽子！”
包正走了几步坐在沙发上，似乎略显无奈，继续道：“我知道这要求听上去很滑稽。但是他们需要保护，而且我只信任你。”
“我？一个贼？你们DBI那么多人干嘛用的？”
“有内奸。而且极有可能是他们身边离得很近的人。”
白玉堂明白了，“就因为我是局外人？”
“不全是，因为你证明了你自己。”
“证明什么？”
“你心中有杆秤。”
白玉堂沉默。包正也不说话。
沉吟了一会儿，白玉堂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虽然我不愿意杀你，可你也是我仇人的儿子。而且，貌似你现在自身难保，我为何要听你的？”
包正一怔。他皱眉思索，好像这个问题把他难倒了，却最后给出一个无赖地答案：“就当为了小玩命。”说着露出一口白牙。“而且不是听我的，而是我请求你。”
这次换了白玉堂怔住了。他想拒绝，张口却找不到该说点什么。
包正及时说：“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会联系上级，让你通过考核。过几天会有人和你商量联络方式，我的身份不方便，许多事需要你来做。”
“我是一个贼！”
“没事！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而且，你上面也有人。身份洗白你自己做。”
“我有要求。”
“什么？”
“事后我要离开。”
“行！”
包正答应得很快，一边戴上大兜帽，只露出了下巴，一边走向窗口：“那我走了。你抓紧准备考试，越快越好。因为，也许不久我就得离开德城。”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问：“不告诉公孙泽你还活着？他应该十分伤心。”
脚步顿住，没有转身，也没有回答。墙上的钟滴答滴答。
良久，一声叹息：“连你都看出来了。”他顿了顿，才说，“所以！决不能告诉他！如果他知道了，就会被内奸发现我有问题。我们都会死。”
“明白了。”
“更不能告诉小玩命。”
“那是当然！”
“拜托了。”说完这句话，包正消失在窗口。
白玉堂独自站立，想了想，“其实也不亏。我有理由找他去了。”他微微露出个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