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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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泽洗去一身疲惫。躺在床上细细思索。
那个狙击手也已经因为李浩的供述被抓，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个人。但李浩同时供出了孔雀眼隐身幕后，既然这样，那么试验了4000多人，这绝不是一个疯子的疯狂行为能概括的。
孔雀眼总是对生化毒品情有独钟，他们这样目的为何？更绝不是为了杀人，他们计划周密，秘密进行了三年之久，包括之前他们做出的这一系列特大案件，都豪不忌讳动辄搞得全城轰动，又是为什么呢？
王涛在前三年把一些人都放回去，这是极其容易暴露整个事件的失误，为何孔雀眼高层听之任之呢？这是一种极度自负，还是另有目的？
李浩这样的只是小人物，说明这个组织不但严密而且结构庞大。
那么，第三医院，瑞鑫药业。这两个应该拿哪个作为突破口呢？显然是医院。
他让老王去暗自盯着院长吴青山。其他兄弟分散去观察魏东参加的会议里的几个人。魏东的妻子说他当时开会之后就压力剧增不能入眠。当时“升职”是个说得通的理由。
可后来发现他确实如展超的推测一样是见了孔雀胆的可怕而改变的。他关于魏东和林如海的被杀推测的和事实很接近，而且是在做了很多现场询问后自己想出来的，想到这里公孙泽嘴角微弯，展超有进步，值得欣慰。
【只是推测，不是推理。】
公孙泽只是笑笑，【他需要慢慢锻炼。】
显然，相比孔雀胆事件的压力，升职压力显得不值得一提。那么他开会之后就突然睡不着，还记录“他们都是恶魔！”，这几个医生里肯定有人是有牵涉的。只是不知道一院之长在这里是什么角色，是不知情呢还是最大的主使人呢？这些都需要进一步找寻线索。
靠猜测是不会有结果的，公孙泽准备睡觉。
躺了许久，他翻了个身。
就被定住了！
相对的脸！微笑的，温柔的。
近在咫尺的的眼睛！凝视的，专注的。
安静的表情！不像平时任何一种的。没有捉弄的，不是促狭的，不是严肃的，不是沉稳的。
同样侧身躺着的身体！静静的，穿着熟悉睡衣的。
“好看的锁骨！”公孙泽被自己突然蹦出的念头吓坏了，闭上了眼。脸！笑容！眼神!身体！仍然清晰可见。
闭息凝气，一动不动，整个世界只剩下心跳，和挥之不去的这可怕的幻象。
翌日清晨，公孙泽盯着镜子，薇薇安在他身后问道：“哥，你没睡好吗？黑眼圈好明显。”
“哦。”公孙泽咳嗽一声回答,“这两天案子太烦了。”
“听展超说是很可怕的案子啊？能不能透露一点给我？”薇薇安有点郁闷，“展超这小子嘴变严了，竟然无视苹果！”
“恩，不错。你不许老烦他，是我严令他不能说。”
薇薇安拉住他哥哥的手臂摇晃：“哥！你最好了，就说一点！一点！”其实她并不是为了新闻，只是哥哥查案子似乎特别疲惫，要是包大哥还在就好了。薇薇安眼圈一红，赶紧控制，不应该勾哥哥也一起伤心。
薇薇安觉得，哥哥话更少了，在家的时候喜欢发呆。如果能知道一点案情，说不定自己能有所帮助呢？
公孙泽看见妹妹眼里的关心，他温和地笑笑：“你还是管好自己。这个案子很快要破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DBI，公孙泽看见一张张疲惫的脸，道：“大家辛苦了！你们有的人已经一夜未睡，还有兄弟现在仍然在外面蹲守。但这还不够！”他表情严厉。
老马举手：“老大，兄弟们都尽力了。”
“要尽全力！我们要出结果！相对那些悲惨死去的人，我们这点辛苦算什么！现在，B组跟我去换班！出发！”
公孙泽趴在别墅外一处假山景致后面，盯着终于走出的目标，这人叫做元杰。他是魏东同一个办公室的。是他最早发现了魏东死去，同时他是魏东升职的最大竞争者。公孙泽早已问询过他，没有发现什么疑点。
但今天另一个参与会议的医生大清早来到他家，行色匆匆，左右顾盼，元杰开门后疾言厉色说了一句：“糊涂！”就一把拉人进去关上了门。
元杰单独出来，锁门离去，神色平静。公孙泽示意手下人破门进去房子，自己带展超跟上了他。他七拐八弯，似乎在故意绕路，不时停下装作买东西观察四周。公孙泽独自远远吊着小心翼翼，展超跟着他身后更远一点。
走了一个小时多，他终于来到一处破败的大楼。公孙泽知道这个地方，一个钢铁厂爆炸后被弃置，这里地处偏僻无人问津。突然公孙泽灵光一闪，这里的地下管道，确实联通着第三医院，因为爆炸波及，也被弃置了。
公孙泽悄悄退回，把展超叫来：“迅速带B组赶来包围这里！”
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楼里正在着火，索性抢救及时，器材，少量那种绿色矿石，记录薄，都还在。矿场这边的被强制试验者后来用的都是医院提供的药，这里就是孔雀胆的另一个产地。
二人逮捕归案，其他人拿抢反击者被击毙。
元杰坐在审讯室里，一个字都不说，脸色冷厉。另一个人不过是个被雇佣看守废楼的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元杰家里发现了那人的尸体，是被干净利落地扭断脖子而死。
“他是你杀的？”公孙泽问，没有想到他会回答。
“背叛者死！”这是元杰说的唯一一句话。公孙泽及时卸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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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到的记录薄上有其他两个医生的签名，公孙泽赶到医院，竟然看见院长吴青山指挥人已经五花大绑了一个。
“老夫愧对探长，监察不力，致使他们干下如此天怒人怨之事，实在无颜在做这个院长了，把人给你我就回乡下了。”
公孙泽直视着他：“另一个呢？”
“他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接下来几天收尾工作，对公孙泽很残酷。
那个逃离的医生从德城消失已经五天了。他的名字很平常，叫张立，但是他却又不平常——至少对于公孙泽来说，公孙泽想起他慈眉善目的样子，他轻轻拍着自己的手，说“节哀！”，他曾经差点被自己掐死，后来公孙泽为此很后悔。
现在，他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为什么当时没有掐死他！
如果他是孔雀眼组织的人，是不是他对包正动了什么手脚！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他杀了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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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击毙的人之中，有瑞鑫药业的新老板，第二天瑞鑫药业被查封。
元杰的毒药被取出恢复了说话能力，但仍然合着眼静坐不语。他不吃不喝。公孙泽无奈，这是个死忠。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院长吴青山参与此案。他本来就半退休，几乎不怎么出现在医院。甚至可笑地是包庇罪都没有，他亲手送上了人犯。
几天天后，元杰饿死了自己。而另一个人，刚进DBI就冲出去一头撞死了。那个当时压着他的探员是老马手下的老探员了，几乎从不出错，他为此事病倒了，自领了处分。
公孙泽红着眼把德城翻了个底朝天，但张立无影无踪。局长让上面发布了全国海捕，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但他绝不同意逮捕吴青山。
“公孙泽，你没有证据。”局长痛惜地看着静静站立却眼神疯狂地最得力手下，“此案已结，你们明天搞完例行庆祝活动后，你就放假吧，去放松放松！”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