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番外二 ...
-
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又在上官堡后山的空地举行。此处地方开阔,交通便利,各色江湖人士混着看热闹的百姓,做生意的小贩,热闹的紧。台上坐着德高望重的少林长老大方禅师,现任主持苦文禅师,上官堡主上官炜夫妇,及其胞弟上官煌夫妇,方兆南夫妇,以及梅降雪和各大门派掌门。台下有一行五人较为显眼,一个而立上下的白衣男子,腰中别着一只翡翠笛,手拿长剑,神情冷漠,有种高高在上的孤傲。不知是哪路英豪。另一个青衣中年人,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管对谁都笑的没心没肺,手中捧着极不符合事宜的蛐蛐罐,另外三个女人似大家闺秀打扮,穿着披风带着纱帽,从上到下捂得严实,这不会是哪家的纨绔带着妻妾来看热闹的吧?
台上众家弟子正在较量,各家都有心让小一辈出头,是以出来的都是年轻人。崆峒和武当弟子比试刚结束,台下竟有人打起了大大的哈欠“看小孩子打架,真没意思。”两派弟子立时就火了,大骂:“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天下英雄面前大放厥词?”青衣人不紧不慢道:“你们不认识我?”众人起哄:“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要认识你?”“哦,我乃是个叫‘人’的东西,我以为你们跟我一样呢,敢情不是啊?”说完立刻换了一副看猴的表情。看热闹的百姓顿时爆笑,众人正要动手,崆峒掌门吼了一句“退下!”对青衣人拱手“兄台,无辜辱我两派门人是何道理?莫不是阁下身怀绝技想要指点下众弟子?”“呵呵,绝学谈不上,雕虫小技而已。”崆峒掌门面露鄙视“哦,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区区贱名不足挂齿,朋友都叫我一声蒋管家!”崆峒掌门一顿,看了看对方手中的蛐蛐罐问道:“可是玄凤斋的蒋管家?”“正是!”人群开始骚动,玄凤斋的各种善举,百姓耳熟能详,在朝廷、江湖、百姓中的口碑都极好。蒋管家突然出现在武林大会,不知那向来神秘的主人可是也来了,是那白衣人还是三个不露身形女子中的一位?崆峒掌门换了神情抱拳一礼“蒋兄既有心切磋,就由在下崆峒云机子领教如何?”“呵呵,我可不想跟你打!”崆峒弟子得意大叫:“怕了吧?怕了就快滚!”蒋管家笑的一脸欠揍“不是怕,是没兴趣。”转而看相方兆南“在下只想领教方总镖头的雁伏刀,赢了雁伏刀归我,输了还是你的。”于武林大会上无视崆峒掌门,却向雄霸一方的方大侠挑战,还要夺其兵刃,这是找死!现场突然静的出奇,只有他的蟋蟀叫的惊天动地。
云机子的脸气成了猪肝色,未及发作,已有人跳了出来“先问问小爷的刀再说!”来人正是方兆南的幼子方威,二十多岁正是年轻气盛。蒋管家笑而不答,“我师叔可不屑与你动手,就让本姑娘领教你的刀法吧!”说话女子摘了纱帽露出俏丽的容颜,披风下一身浅黄衣装,手持一柄蛇形金剑。方兆南、陈玄霜、梅降雪都觉得此剑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方威见此女娇俏灵动,脸红道:“我才不跟小女子动手!”“那你是怕了我这小女子喽?”身形一动便至台上“你若怕了,就回你娘身边去,别碍着我师叔的眼!”方威哪禁得住如此激将,举刀就劈。“真没风度!”女孩吐着舌头说道,同时出剑相抗,仅仅十招,方威手中的钢刀便被截成数段败下阵来,各大掌门皆看出这还是在对方无意伤人的情况下。河南镖局这次脸丢大发了!众人脸色各异!
梅降雪见外甥受辱,十分气恼,顾不得那些俗礼,芊手按玉笛,笛音森森寒意,令在场之人顿觉如处三九严寒,音中暗含内力向黄衣女子压去,她已年过半百,内力自是小姑娘不能比的,饶是如此,半柱香之内那女子也只是面出细汗,脚下微见虚晃,愣是没有倒地。台下白衣人淡道:“寒雪牵魂箫是吗?”抽出翡翠笛,一曲‘哀牢情’瞬间将玉笛之声压下,听曲之人无不感受春回大地。曲中缠绵悱恻的情意,令目不识丁的小贩冯二立刻想起隔壁王老爹家的闺女翠花,等再多赚些钱就去她家提亲吧!两曲相抗,梅降雪不仅内力被逼回,连曲调都受到对方的牵制。不得已收手“少侠笛曲的造诣,本座佩服,不知师承何人?”“只有家母三分功力,不及家父一分修为,梅掌门谬赞了!”梅降雪只觉白衣人的容姿身形有种熟悉亲切之感,但是又绝没见过,会是哪位世外高人的后代呢?
蒋管家笑道:“茜儿又淘气了,快下来,回头受了伤,该有人心疼了!”黄衣女孩办了个鬼脸,拉长声调“是,师…………叔…………!”“等等!”又一个男子跳出来“在下上官麟,向姑娘请教!”他是武林盟主的小儿子,因母亲缘故跟河南镖局走的很近,又和方威年纪相仿,自是关系非凡,见自家兄弟吃亏,就不管不顾的想要驳回面子,也不想想十招败了方威,梅降雪都未能伤她,他又能讨得好吗?上官炜夫妇暗自着急却也无法。“上官少爷这是要打车轮战吗?”另一女子褪去纱帽、披风走上台来,“我这妹妹刚与方少爷一站,您这时候挑战她就不怕别人笑话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家吗?不若奴家带她向您讨教如何?”粉衣飘飘,话语轻柔,清秀似江南烟雨,看的上官麟好一阵发呆,“好…….好吧!”但发现对方手无寸铁,忙问:“你不使兵刃吗?你若空手,我便也不用剑!”女子施了个万福“那倒不必,奴家一介女流,平日不动刀剑,只会织织布,便使这织布的梭子。”袖中滑出一个七寸长的锥形铁片,“呛”的一声成扇形打开。“七巧梭!”众掌门大叫,魔教已灭三十多年,除了梅降雪竟还有人会使这种东西?
“妖女!”上官煌抢在侄子前挑枪就刺,当年被五针钉魂废去八成功力,如今武学难以大成,是他毕生耻辱,冲动的只想跟魔教余孽拼命。三十招后,被兰花指临空点了穴,一掌扫了出去,恰巧落在陈玄霜脚下,自觉受伤不重,对着方兆南大叫:“方兄,杀了这妖女!”方兆南知道事关重大,须得先拿下此女,飞身上前就出了雁伏刀。本以为能轻松拿下,谁知此女似乎知道他的招数,次次都能及时躲避,奈何她不得,一着急便使出十成内力。女子顿时不敢硬接只能躲闪。一道青影掠过,单手拦腰将粉衣女子抱到圈外,“方总镖头,要向你讨教的是我,你欺负我徒儿做什么?”将另一只手中的蛐蛐罐交给女子“巧如,拿好我的黑将军,别摔了。”“是,师傅。”女子俏笑接过,飘下台去。
—————————————————我是分割线—————————————————
两个丫头武功已如此之高,可见能教出这样厉害的后人者是如何绝世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