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神剑之 血池殇 哀牢情》观花雾里

11、番外一

　　上番外咯，诸位要hold住啊！

　　一袭白衣正站在山崖边吹笛。墨发俊颜，黑眸薄唇、白袍猎猎宛如谪仙，笛声悠悠，草木生情，身旁不远处有一冢新坟，墓碑上刻着“罗门夫妇，先考罗玄、先慈聂小凤之墓，不孝子：罗悦泣立”，笔画刚劲有力，细看竟是徒手以指力在石碑上写成。一曲完结，凝视手中物，莹绿剔透，似碧湖潭水。乃是父亲在哀牢深山寻得的整块翡翠精心雕刻而成的。笛身有一处天然的血丝，似展翅的凤凰，后来母亲又在凤凰头前刻了个篆体的“玄”字，意喻玄凤永不分离，乃是父母的心爱之物，仔细摩挲，回想昔年之事。

　　父亲文韬武略，天文地理、医卜星巫无一不精；母亲惊采绝艳，奇门遁甲、众家武学无所不通，真是对世间难寻的神仙眷侣。父亲总是神情淡漠，但待母亲极好，对晚辈们颇为慈爱，教养甚严；母亲常年面带微笑，对父亲极为尊重，对孩子们虽然宠爱但不溺爱。自己尽得他们的真传，二十岁上父亲曾言“我二十岁时便没有悦儿这般修为，因为我没有小凤这样的娘。”但其实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境界。幼时一年夏天的午后，一家人在秋千亭纳凉，自己拼命喊热，以期能多得一杯酸梅汤。爹娘相视一笑，娘便回房取来两柄宝剑，与爹在园中舞起剑来，炎炎夏日，片刻后却飘起片片雪花。漫天飞雪中，两柄稀世神刃熠熠生辉，两个从容身影生生相应。那是自己第一次见识雪花神剑。也是今生见过的最美的画面，世上尽有如此神奇、唯美的剑法。后来自己和师兄嚷着要学，娘却说：“等你们找到心中至爱，方能将此剑法发挥到最高境界。”

　　爹娘的往事并不隐瞒我们，为的是让小一辈明白真正的道法自然，不在错失良缘，半世蹉跎。师兄对他们的故事极为着迷，一次从玄凤斋归来，带回了一个叫沈巧如的女孩，不算十分漂亮，却难得的乖巧清秀，眼神纯净又坚定，说收为弟子，意图再明显不过。爹摇头叹息，娘但笑不语。拜师礼上娘以七巧梭相赠，面对爹的质问：“为何传巧如魔教之物？”娘只淡答：“你的分别心还是这么重啊！武器何来正邪？单看使用之人是行善还是造孽罢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又对师兄说：“七巧梭本是织布的梭子，最适合女孩子，是我年轻时的旧物。”师兄向来亲近娘，自然十分高兴一声“谢谢师母！”便让巧如接下。爹看了眼巧如对师兄道：“凡事不可强求，小心画虎不成反类犬知道吗？”自己当时差点没憋住笑，事后便一直以此取笑师兄，直到另一件事的到来。

　　红姐姐嫁人后一直忙着玄凤斋的事，未及替姐夫生儿育女，直到年近不惑才在母亲的威逼下生下一个独女——楚茜儿。对此自己总觉得亏欠红姐姐，娘本着治病救人的宗旨开创的玄凤斋爹并不反对，但自己清楚娘的初衷还是为儿子积攒银钱，以备不时之需。茜儿出生后，红姐姐和姐夫任然很忙，便将她交由娘照看，自己因为觉得亏欠，自对她特别上心。渐渐地茜儿长大了，但对自己的依赖却一点没变，终有一天，教她练武时碰到了她的手，两人都没由来的脸红。心底异样，不好意思问娘，便去问师兄，师兄大笑“你小子笑了我这么年，这回该我笑你了！”自己不明所以，师兄正色道：“你对茜儿动了情！”师兄此时已与巧如如胶似漆，自是明白男女情谊的，细想一下但觉他的话有几分道理，“但不知茜儿怎么想？”“这还不简单，别忘了巧如跟茜儿可是情同姐妹啊！”没几天巧如带来消息，茜儿亦对自己有意。

　　第一次见爹发怒，“混帐，你们是甥舅，怎能如此不知廉耻？”红姐姐立刻跪下“义父息怒，是红萼教导无方，我这就带茜儿离开，永远不准她再上哀牢山。”茜儿早已在巧如怀中泣不成声。自己跪地，第一次大胆的顶撞父亲“爹，红姐姐又不是您亲生女儿，我和茜儿是真心的，我不让任何人带走她，求您成全！”师兄也开口劝道：“师傅，红姐姐不过是您的义女，如今解了这义父女的关系就是了，何必棒打鸳鸯！”“胡闹，此等大事岂能如此儿戏？”一直在一旁不吭声的娘忽然开口“相公，您当初收义女似未和我商量啊？我没答应吧？”红姐姐立刻心领神会“是啊，师傅您当年是没答应，这么多年，八成是红萼误会了。”“你没答应？你不点头，红萼敢叫你二十九年的义母？现在才来说没答应？”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的又说：“这些年我见红萼叫的顺口，也就懒得纠正她，可收义女这么大的事能仅凭嘴说吗？这一没有契书，二没上家谱，如何做的了数？”红姐姐接过话头“是是是，是红萼不知事，妄想高攀师傅和罗大侠！”“楚夫人，你的师傅是冥域狱主，早已葬身血池，如今又哪来的师傅，你咒我早死呢？”既然要改身份就所幸一次改到位，省得将来麻烦，母亲的确高明！红姐姐与母亲多年师徒自是心有灵犀，忙赔不是“是民妇失言了，请罗夫人见谅！”爹生气的丢下一句“我去闭关！”便甩袖离开。娘无奈的敲了敲自己的头也随爹去了静室。三天后爹出关放出话：“从今日起，你们要隐藏身份多去外面走走，若是茜儿二十岁时，你们还没改变主意，我便准你们在一起。”众人欢呼！自此红姐姐改称爹娘为‘罗大侠’、‘罗夫人’，而自己改称红姐姐、姐夫为‘楚先生’、‘楚夫人’，茜儿对自己也由‘悦舅舅’改成了‘悦’。娘随后将灵蛇剑给了茜儿，没几日爹也将龙舌剑给了自己，并开始传授四人雪花神剑。其间四人曾相约等茜儿满了二十岁便请爹娘主婚，一起拜堂。但这一切美好都在七天前结束了。

　　爹年事已高，虽武功盖世仍不敌天年，年初偶感风寒，咳嗽不止，娘虽小心照料却不见好转。三个月前开始缠绵病榻，哀牢山个个医术非凡却束手无策。临终前对跪在一旁的众人叹道：“罗玄一生有你们，幸也！”拉着娘的手不舍道：“小凤，来生我定不再负你！”说完便缓缓闭上双眼。娘当场悲痛昏厥，自己只得与师兄一起将爹入殓。第二天清晨，娘已不在房中，遍寻哀牢山，最终在爹的棺椁中找到已气绝多时的娘。爹白衣胜雪，面色安详平躺棺中；娘红衣似火，唇角含笑，俯在爹的怀里，一手压在爹腰带的玉佩上。冲突的色彩，美丽的场景透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意，却留给自己一世的哀伤。灵桌上摆着娘的遗书：“悦儿，不要怪娘，娘不忍你爹独负幽冥，前去相配了。你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们也可以安心离开了，孩子们，保重！”爹！娘！茜儿还有半年就二十岁了，你们还没替我们主婚，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白衣人转身面对身后一排素衣，楚书仁试探的问：“悦儿，真要这么做吗？哀牢山向来不问江湖事，这样做只怕招来祸事。”罗悦云淡风轻“楚先生，爹娘已逝，我只想为他们做点事，但这是我罗家的事，诸位…….”“悦儿！”蒋智尧打断他的话，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正经“你若敢把这句话说出来，我们兄弟就没得做了，是你爹娘，亦是我师傅、师母！”楚茜儿也附和“是啊，悦，你怎么会想要一人前往，至我们于何地啊？”罗悦不语看着蒲红萼，如今论辈分，论年龄都该以她为尊了。蒲红萼扫了眼夫婿，对众人道：“既然悦儿已经决定了，我们出发，玄凤斋的事………..”楚书仁叹了口气轻拍妻子的手“你放心，按你们的意思早安排好了，我会看着的，你们小心些，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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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一章出来，我一定会被板砖拍死，说好治愈系，居然把玄凤写死了，但这里没有不老酒，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而且生同床死同穴是中国人尤其中国古代人对爱情的最高向往，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十几年了，早已弥补了前半生的遗憾，好多人要甜蜜番外，那么何为甜蜜就要见仁见智了。

　　番外里玄凤已经过世了，但所有的故事都是围绕他们展开的，我想试试《蝴蝶梦》的那种写法，当然我文笔就那么回事，这只是美好的向往而已，各位别太认真！正文几乎全是玄凤，番外里会出场好多人物，但都是为了存托他们而存在的，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小一辈的故事。